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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家仆走上前,弯腰拾起被打掉在地上的铁叶子小心的放到鼻子边嗅了嗅,只觉一阵清香扑鼻而来,不禁皱起眉头说道:“当今江湖上恶名昭著的两大魔头:冷血阎罗、玉面刹……这不正是玉面刹的千里追香。”

    “什么?!”陈钰俏吃惊的大叫道:“刚才那小崽子就是武林第一**,妖男玉面刹?!”

    “只是江湖上传言这千里追香,万里无生。只要一出手便绝无生还,二小姐怎会还……”老家仆犹豫着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你意思我死了才合理是吗?!”陈钰俏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不……不敢。”老家仆连忙摆手说道。

    “哼!他们狱煞派也就只会吹牛而已!什么迷惑万千少女!风靡无数少妇!我呸!要我说他玉面刹也不过如此!连我大师兄一根手指头都赶不上!”陈钰俏不服气的嚷道。

    另一边,那小少年一路狂奔被身后的天罡派大师兄追到一个死胡同里,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扶着墙抱怨道:“我说大哥啊~你就别再追啦!你看看我这鞋!我师父上个月才给我补的!都被你追露底儿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师父还瞎了一只眼那!你有没有点同情心那?!”

    “你武功太弱,即不是冷血阎罗,也不是玉面刹,说!你是谁?!”天罡派大师兄冲对面的小少年大声质问道。

    那小少年倚着墙冷嘲热讽道:“哎呀~谁家还没有个不争气的小败家子那!你看刚才你们天罡派的那个小娘们儿!哎!你们打哪划拉来那么一个大脓胞哟?!”

    “说你那!别给我扯别的!”天罡派大师兄厉声喝道。

    “哎~”那小少年低下头,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就是玉面刹!千里追香!!!”那小少年双脚踩在墙壁如履平地,纤手一抛两枚铁叶子直逼天罡派大师兄面门,大师兄猛的往后一仰避开那两枚铁叶子,转身将右手向前一探一把抓住那小少年的左脚,“千里追香!”那小少年纤手一抛,大师兄正要躲开铁叶子只觉右手一滑,那小少年已经挣脱开大师兄向前胡同外奔去。

    “站住!”大师兄口中喝道,只见那瘦小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胡同的尽头。

    那小少年刚一冲出胡同,突然“啪!”的一声,右腿上毫无防备的挨了一鞭子,他像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猛的一转头,只见一张娇美的脸蛋,腿上传来的巨痛让他来不及细想,“嗖~嗖~”他手中抛出两枚石子直向那一双杏眼袭去,那少女鞭子一甩,打开那两枚石子,再看去却不见了那小少年的踪迹。

    “钰娇师妹,你怎么来了?”天罡派大师兄追出胡同,见了那少女吃惊的说道。

    “大师兄你也真是的,追了一路还是让那小滑头给跑了!”那少女娇声埋怨道。

    “哎……本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干嘛非要弄得你死我活得?”天罡派大师兄叹了口气说道:“何况天罡、狱煞两派本就一脉相承……”

    “你别说啦!”那少女厉声打断他,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你这话若是让我爹爹给听了去,瞧他怎么罚你!”

    人来人往的巷弄里,酒馆的小跑堂拎着酒壶,一路小跑到酒馆外面的大酒缸前正准备打上一壶酒,却见酒缸旁边的地面上溅湿了好大一滩。“今儿真是奇了怪喽……”那小跑堂警惕的将那大酒缸上的盖子掀开一条小缝,眯起眼睛向里面窥去……

    蓦地数道酒花似刀似剑般从四面向那小跑堂的脸上击去,那小跑堂脸上瞬间被酒花击得生疼慌张的大叫着背过身去。

    “你……你谁啊?!”小跑堂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酒,转回身来,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少年,全身湿漉漉的浸泡在大酒缸里。

    “切~你是谁啊?”那小少年白了他一眼,不客气的仰着小脸反问道。

    “哎?!你泡在我们酒馆的酒缸里,你……你还问我是谁?!”那小跑堂气愤的指着酒缸里的小少年大声责问道。

    “你凭什么说这口破缸就是你的啊?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嘛?”那小少年抻着脖子冲那小跑堂叫嚣道。

    “嘿哟!这酒缸打我们这小酒馆开业起就一直是我们的,街坊邻居哪个不知道?!你小子成心在这找茬是吧?!”那小跑堂说着捋起袖子作势要教训那小少年。

    “啊哟!原来你这是个酒缸啊!”那小少年一只手捏着鼻子,嫌弃的大声嚷嚷道:“这酒都馊啦!我还以为是一缸马尿咧!”

    “你这没教养的小兔崽子!我们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到你那怎么就成马尿啦!你赶紧给我滚出来!”那小跑堂说着伸出双手一把将那小少年如抓猴子一般从酒缸里拎了出来,没好气的将那小少年瘦小身躯往地上一扔。

    那小少年灵敏的一翻身,紧接着一个筋斗从地上跳起来,他刚一站起身突然右腿一软,一个趔趄又摔倒在地上。他抱着右腿蜷缩在地上大哭起来:“唔……唔……我的腿被你摔坏啦!我再也站不起来啦!”

    那小跑堂见周围前来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也有些吓坏了,指着躺在地上大哭的小少年紧张的解释道:“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把你……把你……轻轻的放在地上。”他自知理亏,最后几个字的声音说得越来越小,到‘地上’两个字时几乎就是在嗓子眼儿里哼哼了两声。

    “哎哟!痛死我啦!!!我的腿啊!!!唔……唔……”那小少年抱着腿躺在地上一边滚来滚去一边大哭大叫。

    那小跑堂见这小少年明摆着是要讹自己,便冲还在满地打滚的小少年厉声喝道:“你!你别耍无赖啊!我只是把你从我们家酒缸里揪了出来,你又不是纸做的,怎么就会站不起来啦?!”

    “啊哟!以大欺小啊!我腿都被你摔断啦!你就是杀了我,我站不起来还是站不起来啊!”那小少年躺在地上委屈的大哭道,围观的众人见那小少年躺在地上哭得可怜,不禁都为之动容,有几个中年女子心疼的几度快要哭出来,还有几个中年汉子大骂那酒馆跑堂卑鄙恶毒。

    那小跑堂自己更是觉得委屈,气得大喝道:“你赶紧给老子站……”

    “小兄弟!你怎么成这样啦!”突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那小跑堂的呵斥声,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年公子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个箭步扑到那小少年身边,将他扶起身关切的寻问道:“小兄弟,刚才你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便落得这般凄惨?”

    那小少年抬头一看,见突然冲过来将自己扶起身的人竟是司徒邵谦,也感十分意外,一晃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但不一会儿便反应过来,那漆黑的双目滴溜溜一转,便一头栽进司徒邵谦的怀里,抓着他放声大哭道:“大哥啊!!!小弟我被那恶人摔断了腿!!!以后只怕再也站不起来啦!!!大哥啊!!!你可得给小弟作主啊!!!唔……唔……”

    “什么?!”司徒邵谦震惊的叫道,转过身指着那小跑堂激动的大声斥责道:“你这人真是歹毒!你可知道这小兄弟一身的好武艺,若不是今日被你摔断了腿,十年后定会是一条保家卫国的好汉!他将来……”司徒邵谦正说得起劲,却不想怀里的小少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兄弟,怎……怎么了?”司徒邵谦见那小少年突然笑了,不解的问道。

    “没……没什么……”那小少年强忍着笑意,憋红了脸故作镇定的说道。

    司徒邵谦双手抓着小少年瘦弱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说道:“小兄弟你放心!我一定会寻遍天下名医治好你的腿!你一定可以重新站起来的!”说着站起身将那小少年拦腰抱起,正欲离开,他身后的小跑堂突然高声叫道:“喂!站住!”

    “你还想作什么?”司徒邵谦转过身,皱起眉头问道。

    “你这小兄弟把我们这一缸的酒都给毁了,你想这么着就带他走啦?!”

    司徒邵谦默默的弯下身将小少年轻轻的放在地上,信步走到那小跑堂跟前,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到那小跑堂面前。那小跑堂一见银子便红了眼正要去拿,司徒邵谦突然将那锭银子高高举起,冲着围观的众人高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们!人行在世终究抬不过一个‘理’字!这位兄弟势强凌弱,对一个不过十几岁小兄弟下手如此狠毒,青天白日之下竟然如此残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少年……”

    “得啦!得啦!您就别再说啦!这钱我不要啦!你们快走吧!”小跑堂听他这么说,脸色十分难看的连忙劝阻道。

    司徒邵谦义愤填膺的大声说道:“各位兄弟姐妹们!若是错在我们,就是十缸、百缸的酒我也赔得起。但眼下分明就是这位兄弟欺人太甚!我若是给了这酒钱,就是助长了这不正之风!在下实在是万万不能向这等邪恶势力低头!!!”

    “说得好!”

    “对!不能给钱!”

    “好不要脸!连小孩儿都欺负!”

    “黑店那!以后谁都别再来啦!”四周围观的老百姓们不住的拍手称赞,欢呼叫好。那小跑堂被说得满面通红,气不过一扭头钻进酒馆再也不出来了。司徒邵谦在大家的称叹声中,重新将小少年抱起,昂首阔步的抱着小少年离开人群,满脸的意气风发好似当了大英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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