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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混沌初开,宇宙诞生。世间法则皆以生命为重,利益打头,守遵者生,行覆者灭,时间恒久,循环往复。

    而生命之地,初获灵识,经时间洗礼,豁然顿开,因而愚昧渐摒,所获甚多,可其乐之所又将安久?

    浩淼宇宙有多个层次,所述为其一,号溯源。

    此宇宙有一最大星系,名曰:鸿蒙。

    鸿蒙星系分四蒙三十二域。其四蒙为东蒙、西蒙、南蒙和北蒙;而三十二域分别是:天来域、北溟域、石枝域、符宏域、丘域、嵩域、城晋域、朝闲域、早新域、百域、寒域、坞迢域、离域、昌域、虹域、落怀生域、白足明域、长郡域、伯来域、芜域、铎域、虚纵域、霖成域、禾宗径域、革深域、简瞳域、殿域、尧章域、胜婉域、帘翠域、支华域、罗竞域。

    四蒙之中以南蒙为首,最为强大;以西蒙为辅,在位其次;东蒙最弱,常遭欺侮;北蒙居中,分隔于外。

    时至如今,所处地位,已久未改。

    而三十二域,以天来域、北溟域、长郡域、寒域、离域五域为尊;胜婉域、帘翠域、支华域以女子居多;芜域、铎域、虹域、符宏域以兽为主;简瞳域、伯来域、坞迢域、虚纵域、尧章域、嵩域以飞行者称霸。

    不同之域,各有不同之处,非一言所能述。

    在东蒙连绵山脉的最深处,坐落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庄,庄中鸡犬相通,人丁兴旺,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倒也安乐。

    自千年前,先祖迁居于此,落地生根,远居世外,未有凡尘之骚扰,青春容颜竟可长久驻足。或许少了世俗的侵染,此村落竟从未有大事发生过,甚为平静安泰。

    在这个村庄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所有人达到四十五的时候就必须去一个特定的地方,但所去之地其他人并不知晓。因为每当有人到了四十五,那时就会有特定的人前来接应他去那个神秘的地方,所以村庄中的人们只知道那是每个人必须去的地方,但具体在哪却无人知晓。

    这日,却出现了一件怪事,让这片土地的人们,在以后的饭后茶思之际时常谈论及此。

    这日的夜,和往常并无二样,星光稀疏,纱云轻遮,朦朦的白星透着淡淡的清辉,带着习习微风,穿过密布的大树,亲吻着这片土地。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整个村庄早已进入睡眠,唯有一户仍摇曳着灯火,不时传出婴儿的啼哭之声,哭声越来越大,摇篮旁坐着的母亲也越来越焦躁不安,床榻上的父亲,翻了个身,猛拉被角,把整个身子缩了进去。

    就在此时,漆黑的天空被一道强光划破,光束之强,包围了整个村庄,所有人都被这耀眼的亮光给惊醒了。而这束光穿过云层穿过这户人家,直指婴儿,霎时间,婴儿的一切动态都被隔绝。摇篮旁的母亲也不知是否是被光幕弹开的,歪坐在桌脚边,桌子倒在地上,杯碗碎了一地。

    只见光幕不停地变换着色彩,就像是水帘幕一般不停地波动,足足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慢慢的淡去。

    当光芒消散,回归平静,夫妻二人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跑到摇篮旁,摇篮里的婴儿,嘴角上弯,呼吸均匀,正在熟睡,并无异样。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仿佛刚刚是一场错觉。同时开口道:“锦娘”、“剑哥”!

    男子见女子开口,便停住了问话。

    女子一顿,道:“剑哥,刚刚的光束,不是我眼花,对不对?”

    “不是,肯定不是,我从未见过这等事,也从未听说过。哎!锦娘,你说咱们的儿子会不会是仙人转世,才引发的这个光束?”

    “胡说,要真是仙人转世的话,那也应该是在我怀孕或者生夜寻的时候发生才对,夜寻出生都快半年了,怎么可能!”

    “你说真奇怪,夜寻也没什么样异样啊?你怀他的时候,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同的地方?”

    “没有啊,我一直都觉得挺正常的。哎,不对,貌似真有,我记得我怀他的时候不是吃了一个‘水云石’么?会不会是那个的缘故?”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水云石’的缘故呢!怀胎吃‘水云石’的人也不止我们一家,怎么别人家没出现这种情况?”

    “也对,可我实在想不起来了,我没觉得夜寻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啊!”

    就这样两个人,叽里咕噜的说到了天亮。

    这日的天,阳光明媚,万物洒金。众人一反往常去白石场的习惯,就像是约好了一般,三个人一堆五个人一伙的聚集在锦娘剑哥的房前,低声谈论着昨天发生的怪事,可谁也不敢过分的去靠近这栋房子,在每个人心中不免会猜测,这家人不是遇难,便会变得与他们大相径庭。

    到了去白石场的时间了,锦娘起身送剑哥出门,一开门便看见房前不远处,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就在房门开的一瞬间,众人便齐刷刷的望向他们,神情各不相同。

    锦娘剑哥见此场景,对视一眼,惊咤不已。两人携手走了过去,正想开口询问,却看见众人刷的一下,闪出来一片空地,并不停的上下打量着自己。

    两人像是吞了石头般,心里塞得慌,默道:难不成是因为昨晚的事?

    锦娘最先忍不住开口,微笑道:“大早上的,众伙这是怎的了?难不成我们夫妻二人变成了怪物不成?把大伙吓的都不敢接近了?”

    众人听罢,并不言语,剑哥见此扫视一圈,道:“你们莫不是因为昨个的事?我今天正想去白石场的时候说这个呢!没成想大伙儿倒聚在这儿了。”

    只听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个声音道:“你们没事?”

    剑哥大笑道:“哈哈,我们能有什么事!

    说着间,却发现又回到了先前死一般的静寂,而已经上弯的嘴角,如突降的寒冰,僵在了原地,不上不下,甚为尴尬。

    锦娘剑哥面对如此让人尴尬的场景,心里也极为焦急,不住的盘算着怎的才能打破僵局。

    锦娘抬头看着剑哥的侧脸,僵硬的表情上不断闪烁的眼睛,她深知这件事情要是解决不好,以后自己一家人肯定无法在此立足,更不可能回到先前的模样了,可如何才能撒个谎把此事给圆过去呢?

    锦娘正不知道如何开口之际,却见剑哥嘴唇动了动,心里禁不住咯噔一下,默想:完了,剑哥从来不会撒谎,要是他把实情说出去,夜寻以后可怎么办?

    正想间,耳畔响起了剑哥低沉的声音,而这声音虽小对自己却如霹雳闪电,轻轻打了个机灵。

    “昨天那个……”

    “昨天那个光柱我们也看见了。”锦娘赶紧硬着头皮把话头接了过来,她不能,也不允许事情不受控制,从小到大,还从未有她办不成的事,就连当年嫁给剑哥,事情做得虽然很过分,有违良心,但不如此也不会有今天。当年如此难的事,不还是逃不过自己的精心策划么,这点小事又有何难?

    锦娘想罢,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想必大伙都瞧见了,不然也不会都到我们家这了。不瞒众伙儿,昨晚的光确实是冲着我们来的。”剑哥吃惊的望着锦娘,甚不可思议。

    锦娘顿了顿,微笑着看着剑哥惊讶的表情,道:“对不起,剑哥,这么多年我一直瞒着你,昨晚你问我,我心有余悸一直没有和你说,我真的不想你为我担心,你知道么?”

    锦娘虽然微笑着看着剑哥,可内心的悲伤就如决堤的江河,倾泻而下,无法抑制,两行清泪如断线的珠子,顺着脸庞,直落地下,溅起一朵朵血色的莲花。

    剑哥看着锦娘朦胧的泪眼,心里如刀绞般难过,他此时此刻好像突然爱上了她,可这情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却不得而知了。剑哥努力抬起如钢铁般沉重的胳膊,试图去给锦娘擦拭泪痕,却被锦娘轻轻拨开了手,只听她紧接着道:“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在我八岁那年,生了一场非常大的病,差点就此离开了人世,可是在当年,也可以说是至今,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今天我便来告诉大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剑哥从来没有听锦娘提过以前的事情,今天也是第一次听,下意识的紧了紧牵着的手,锦娘心有所感,稍微偏头笑着继续道:“八岁那年我睡醒之后,突然觉得身体如火烧般不能忍受,痛得我在床上直打滚,而这灼热之感整整痛了八天八夜才慢慢衰减,我父母被我吓到了,试尽所有办法,无一有用,最后即将想要放弃的时候,我却又突然好了。直到十六岁的那一年,机缘巧合下,我捡到了一面镜子,而镜中的影像却不是我。大家都听过当年先祖们迁到这里的传说,可我那天却亲眼看到了当时的场景。祖婆婆手里拿着一枚鲜红发光的珠子,正在和祖爷爷争吵,而两个人之所以来这里正是因为这颗珠子。这颗珠子是“火灵”,它还没有完全成型,还需要在神火坛中孕养一段时间才行,想必大家也不知道“火灵”是什么吧?我当时也不知道,隐隐听他们两人的对话中透漏出了一二,“火灵”是从一个非常邪恶的地方给偷出来的,一旦放任它成型,将造成不可挽回的大灾难,只有至阴圣地才能抑制它,而要把它完全毁灭必须牺牲一个人,可祖婆婆和祖爷爷如此相爱怎可能忍心让对方付出生命的代价呢?所以他们两个决定把它封印,寻找一群人来看守着它,也就是咱们这个村子的来历。而传说只提到两人非常恩爱,想要远离世俗,才来到了这里,若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个村庄又是如何形成的呢?很显然传说隐藏了事实,只有遗忘才能真正的把它给封杀在这片地方,一旦走漏了风声,引来外界之人,用它做坏事,世间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大灾,又岂是我们所能料想得到的?自从先祖在此定居下来后,便立下规矩,所有人每天必须到白石场练功三个时辰,而这个规矩没有人知道是为了什么,想必大家也猜到了,没错,“火灵”就封印在白石场的中心,而我们一直练得便是封印它的灵力。可是自先祖离开之后,再也没有产生一个灵力高强的人,封印也渐渐松动了。在八岁那年,我和素雯约好晚上去白石场点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她去,后来她告诉我说,那天她父亲把她关在了家里,她多么的幸运啊!呵呵,正是那天晚上,我没有等到她,就在打算回去之时,看到有一团淡淡的红色从地面上缓缓升起,出于好奇之心,我便走了过去,哪成想这竟然成了梦魇,我走过去之后便听到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锦娘突然停止了叙述,低头看着地面,仿佛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之中,不一会,她慢慢抬起头,空洞的望着前方,继续道:“我循着声音慢慢的前行,突然间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了,紧接着就生了那场怪病。后来,就在十六岁那年,大家想必还记得,我失踪了半年多,其实是因为一件小事,那天我和父母大吵了一架,在气头上的我,竟然萌生了去外面的想法,我偷偷拿了些干粮便上路了,寻了很久才找到出去的路,就这样我翻过大山,趟过河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就一直这么走,直到干粮吃完了,我便后悔了,想要回来之时,却早已找不到回来的路了,我就这么哭,可有什么用?自己选择的路,也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饿了便吃些山果,或者猎些小型的野兽,渴了就喝些河水,困了就躺在树上休息一下,那时只觉日子极其的漫长,也想过就这么结束了,可是我不够狠,胆子也小,始终下不了决心,就一直拖着,过一天是一天,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子。嘿!那天我正在睡梦中,突然觉得一阵冷风袭来,禁不住打了个哆嗦猛地睁开了眼,张开眼的一瞬间我竟然呆住了,两排长剑似得牙齿,火热恶臭的气息,直扑我的面颊,我整个人都仿佛掉进了冰窖,身体也吓得不受控制了,可能是出于本能,我竟然使出了平常根本不可能达到的功力,那野兽在猝不及防之下,竟被我推出了十多米远,撞断了好几棵树。我稍微定了定神,那是个什么东西,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它有两个血红色的大如铜铃的眼睛,额头上长着四个又弯又长的角,那角尖尖的发着乌黑的光亮,身体上布满了坚硬的鳞甲,整体倒不是很大,和狮虎差不多,它貌似受了很重的伤,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痕,还有很多处地方掉了鳞甲,血迹也已经泛黑了,看样子是进行了一场很大的搏斗,由于时间间隔不是很久,它的气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我侥幸的赢了它。”

    大伙儿从来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而锦娘所描述的对他们来说充满着巨大的诱惑,也充满着巨大的恐惧,一个个都聚精会神的望着锦娘,焦急的等待着下面发生的事情。

    锦娘环顾一周,接着道:“后来我便把它给吃了,在它的身体里我得到了那面镜子,也就是上面我所说的。在我看完先祖的事情之后,影像并没有停止,紧接着就是我八岁那年昏倒后发生的事情。那天我昏倒后,没过多久那些粉红色的烟雾逐渐凝聚成一颗鲜红色的珠子,也就是火灵,它成型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我的身体。所以那天我才会全身如烈火般燃烧,痛苦不已。那面镜子不单单是记录了以前的事,还可以预知未来的事情。”

    “那面镜子呢?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呗!”

    “对啊!”

    “对呀!”

    “就是!”

    “它长什么样?”

    …………

    这时人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所有疑问脱口而出,都想目睹一下这面神奇的镜子。

    锦娘看着大家如此焦急,心中不免紧张了起来,只好强作镇定,大声道:“大伙儿,你们先听我说,可以吗?”

    众人听此,便又沉寂了下来,静等锦娘继续往下讲。

    锦娘见众人已经冷静了下来,继续开口道:“那镜子在之后不停地闪现了很多的画面,当时我甚是不理解,又怎可能知道它其实是一种寓意?直到今天发生了这件事情,我才知晓原来它所闪现的是未来的事情!而昨晚的场景和镜中的景象一模一样,同样的白色光柱,同样的照亮了半壁天空,竟没有一丁点的区别。而白色光柱的出现也预示了两种结局,一是我继续这样活着,直到有一天变得无比厉害,无比歹毒,无比残忍,无比邪恶,无比恐怖,整个世界都将陷入熊熊烈焰之中,大地变得满目疮痍,血流成河,哀嚎遍地;而第二个景象却是我带着火灵走向毁灭,在我不受控制之前,我将会去一个地方,那里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山,没有水,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而昨天的光柱,是祖婆婆和祖爷爷提前设下的密咒。当有一天火灵不受控制,但又极其虚弱,它会找一个躯体来滋养自己,直到完全恢复,吞噬这个驱壳。无巧不巧的,那天被我撞上了,所以我便成了火灵的寄养体。其实那个光柱并不是什么神奇的东西,或者说是恐怖的东西,它只是一个地图,指引我去那个白茫茫的地方,仅此而已。祖婆婆和祖爷爷早就料到了今天,所以他们才提前设下了这个密咒,为的就是防止未来悲剧的发生。我本想今天送剑哥去白石场之后,便悄悄的离开,独自一人去那个地方。这样剑哥便不会伤心,也可以给他和夜寻留个念想。”

    锦娘说完后,微笑着抬头看着剑哥,剑哥此时心中充满了恐惧,他害怕她说的是真的,他害怕这一切真的会变成她所叙述的,他不想失去她,夜寻也不能没有娘!

    剑哥伸手紧紧的抱住锦娘,道:“告诉我,你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对不对?”

    “对不起剑哥,真的对不起,我本不应该欺骗你的,可是我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锦娘说着间,泪水不受控制的奔流不息,喉咙也哽咽了。

    众人望着这个场景,瞬间鸦雀无声,竟然后悔不已,如果不是好奇心的驱使,事情也就不会发展成这样!

    知道还不如不知道。

    “剑哥,我走了之后你要照顾好夜寻,不要让他怪我好吗?”

    “别说了,别说了!这都不是真的,你是骗人的!”

    锦娘挣扎着从剑哥的怀中脱离出来,微笑的脸庞还挂着两行清泪,只见她转身对着众人,说道:“夜寻才这么小,我就要离开了,还望以后大家多多照顾他,拜托了!”说完便鞠了一躬。

    众人心中五味具杂,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夜寻才刚出生不久,就要失去母亲,以后他将怎么办?

    锦娘说完后,便以离箭的速度奔回了屋中,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正在睡梦中的儿子,拿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些干粮,整理了一个小小的包袱,她突然间有些后悔了,真正要离开了,她有点舍不得儿子,舍不得剑哥,舍不得众人,也舍不得这个生她养她的土地,可是她不得不离开了,肩膀的包袱就像是一座大山,直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村庄的人把他们的门围了个水泄不通,悲伤的因子在空气中弥漫。锦娘在摇篮旁驻足凝望了一会,再次俯身吻了下夜寻的额头。背起包袱便往外走,众人缓慢的闪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甬道。众人默默的望着锦娘,默默地望着她的背影,她的离开,无计于施。

    剑哥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两只眼睛空洞无神的望着锦娘走了过来,竟无反应。

    “剑哥,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么?”锦娘一边说一边帮他整理了下衣服,踮起脚来轻轻在他的脸颊上印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转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剑哥像是一棵笔直的大树,背对着锦娘消失的方向,久久矗立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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