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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青天生有一神技,小的时候她父母也未曾发现,但是随着她年龄的逐渐增长,这个特性竟是越来越明显了,经过一次次的实践证明,这个神技并非是谎言,而是真实存在的。这姑娘竟能听到别人所听不见的声音,这也是为什么上一次夜寻哭着寻找父亲的时候,她是第一个赶去的人了。

    文青竖起耳朵来仔细的听了一下,心中十分肯定,这一次是没有错的了,她加速步伐,往夜寻的房间跑去。文青虽是女孩子,但是却是比男孩子的胆子都要大的多,标准式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这一点从小就有体现,因此这也是她母亲最为头痛的了。

    文青“吱呀”的一声把门打开,屋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低头不见脚背,她习惯性的往腰间一摸,青耀石便进入了她的手中。她的小口袋可是她的宝贝,除了睡觉以外,她还从来没有离过身,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恨不得睡觉都抱着它。

    当亮光照亮整个房屋的时候,除了蜷缩在床上的夜寻以外,再无第二个人了,文青纳闷的道:“不可能啊,我不可能听错的。”这样想着,越想越不对,大声质问道:“谁?你是谁?出来吧,我都听到你说的话了,不要再藏了。”一边说着一边翻腾着能藏人的角落,希望能把他给找出来。

    肖云在屋中给夜寻做着衣服,隐约间听到文青在说话,心下不解,开门望去,却见到夜寻的房中灯亮了起来,边走边喊道:“文青,你在和谁说话呢?你去夜寻的房中了?”

    文青听她母亲过来了,心中大喜,正打算把这件奇怪的事告诉她的母亲,脑海中却有一个特殊的声音闯了进来:“你要是答应我不告诉你娘,我便让你见我怎么样?”

    文青乍听到这个话语,来不及奇怪,接着回问道:“真的?你可不许骗我!”

    “文青,你在和谁说话呢?还‘不许骗我’?”肖云疑问道。

    文青见她母亲出现在了门前,遮掩道:“没有啊,我在和夜寻说话呢!”一边说着一边跑了过去抱住她母亲的胳膊:“娘,你怎么没休息呢?”

    “我帮夜寻做身新衣服,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跑到夜寻这儿来了?”

    “我和夜寻说会话,明天夜寻不就要走了么,我睡不着。”

    肖云听到这话,眼中的泪水刷的一下滚了下来,默默的坐在床边上,抚摸着卷曲成一个团的夜寻,哽咽道:“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撑过今晚,希望你福大命大,能挨到明天早上圣林出来。”说着间,掩面哭了起来。过了好一会,肖云才平复下心情,起身打算离开。文青现在巴不得她母亲赶紧离开,她心里的焦急,那可不是一般言说的。

    肖云见文青并不跟着自己出门,转头道:“你还要待会?也好,你多陪陪他,也免得他孤单。”这话却更像是自言自语。

    文青见她母亲离去,她偷偷的走到门边上,目送着她母亲进门,才退进了房中。

    文青压低着声音道:“好啦!我娘走了,你总可以出来了吧!做人可不能不讲信用的。”

    就在文青一晃神见,床边上多了一个虚白长发拄着拐棍的老头,这老头从上到下都是白色的,他的眉毛、胡子、头发、衣服,就连拐棍都是白色的,唯一不是白色的也就只有面颊上的两抹淡淡的粉红了。

    文青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白老头吓了一大跳,还未等愣神,笑声便“咯咯”的从嗓子眼中冒了出来。这“白老头”被文青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会儿拂面,一会儿摸头,看着掩嘴直笑的文青不知所措。

    为了不让她母亲再次回返,文青使劲压低声音,可笑声从指缝间依旧马不停歇。这情形惹得“白老头”可按耐不住了,略带生气的在文青的心底喊道:“你这小丫头,真不懂礼貌,见了长者不下跪行见面礼也就罢了,怎地还笑起来没完没了了?我长得有这么可笑吗?”

    这一说更把文青给逗乐了,其实这也怨不得文青发笑,对文青来说“长者”这个词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更不用说须发皆白的人了,在她的脑海中唯一能把发须变成白色的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用染料,上一次她就和夜寻用染料来涂抹白绒幻灵狐的洁白毛发,还遭到了她父亲的责骂。此时见到这般“白色”的人,她就想到了他进行涂染时的可笑场景,那种涂得满脸满身斑斑点点的模样,那种咧着嘴说染料真难吃的模样,越想越无法停歇。

    老头被文青彻底给惹怒了,抬起手中的拐棍“砰”的一下敲在了文青的脑袋上,把文青敲得双眼直冒火星,半截笑声卡在喉管里烟消云散,只留有庞大的怄气撑在那狭小的空间中满满当当的。

    文青被敲得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张开大嘴就要质问,还未来得及说,一只大手便捂在了她的嘴巴上。文青吓得“哇”的一下,声泪俱下,老头这时可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又害怕有人听到,把拐棍往后背上一戳,左手抓起床上的夜寻,右手揽起文青,瞬间飘了出去。

    文青被急速的对流冲的双眼紧闭,呼吸困难,更不用说是继续哭泣了,此时突如其来的变故早已吓得她面无血色,满脑子都想着她的父母,一开口还未等声音发出,已经灌了一肚子的凉风,就像是吞了一把利剑一般,刺得生疼。

    屋中的肖云并不是未听到文青的哭泣声,只是这声音一闪而逝,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也就未曾往心上放,拿此当个事,再加上就算是文青真的哭了,也是因为夜寻的缘故,因此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事情有时候就是在大意之下才会酿成巨祸,从此而后悔莫及。

    文青后来也不知怎么了,就在剧烈的冲击中睡了过去,等她醒来后已是翌日清晨了。

    这日的清晨,众人在将醒未醒之际,一声尖叫直冲云霄,即将迎来明媚的清晨,却霎时间笼上了阴霾。

    当圣林拿着丹药出来的时候,肖云还在缝制着衣服。圣林见房中还闪着亮光心生疑惑便走了过去,两下一说,才知道夜寻早已命不久矣,此时的丹药完全成了摆设,他一巴掌扇在脸上,自怨自艾的道:“都怪我,都怨我,我要是不喝那瓶药,我要是早一些把丹药练出来,我要是……”

    肖云见圣林自己惩罚自己心下生疼,跪在地上握着圣林的手,泪流满面的道:“不,不,你不能这么说,这怎么能全怪你呢,如果你不把那药喝了,你们两个的命都会搭在那,只有这样做才会有生的希望,谁也没有料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模样,圣林这怎么能怪你呢?”肖云哭着趴在了圣林的怀中。

    等了好一会情绪稳定后,两人决定再去看一下夜寻,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没有多少区别,心里的不舍和悲伤并不比失去亲生子女要好多少。

    当两个人携手走到夜寻的房前时,肖云见房门开着,还以为是文青出来忘记关门了,口中轻责道:“你说这个文青出来连门都不关,真是的。”一边说着两人踏进了屋中,此时天蒙蒙亮,屋中景象赫然在目。这一惊可不小,肖云对着隔壁的文青大声喊道:“文青,夜寻呢?文青!文青!”几声过后,毫无回应,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算是小声说话,在文青的耳中依旧清晰再现。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心头一股阴霾掠了上来,两人健步如飞的赶过去,猛的推开文青的房间,映入眼帘的只有凌乱的床铺,哪有什么踪影!肖云当场支持不住,一声长啸,就要卧倒在地,被圣林拦腰抱住,她整个身子便挂在了他的身上。

    “你不要着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村外人是进不来的,说不定是瑥叔把夜寻抱走了,正好文青守着,就跟着去了。”圣林见肖云情绪这么激动,安慰道,其实他的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自先祖迁居于此,还真的没有外人入侵过,他虽然担心,但还不至于害怕。

    虽然肖云心中透着恐惧,但是依然希望事情真如丈夫所说的一般,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圣林搀扶着肖云赶到成瑥家中,此时成瑥夫妇并未起床,两人轻喊了几声,便在门外等候。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恐惧的念头越是如蛆附骨,现实往往也越会如此发生。人生在世越是安乐,危险也越甚,安稳久了,丧失了戒备心理,危险也就越容易侵蚀,当攻击来临,措手不及,后悔晚矣。

    肖云把昨日的情况和圣林等人一一道来,后悔自己的马虎大意,后悔自己的放松警惕,可是泪水并不能换来团聚,更加无法使时间倒流,而所谓的追悔莫及也不过是在伤口上撒一把盐罢了,只能越来越痛,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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