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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四人清醒过来之时,天早已放亮,刺目的光芒照射的眼睛生疼。四人接连翻身而起,环顾四周,一片寂静,所有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噩梦,一场让人再也不想回忆的恐惧!在这场巨大的变故之后,产生了强大的后遗之症,直到此时,他们依旧心惊胆战不能自已。

    四个人面面相觑瞠目结舌,若不是残破颓败的大地昭然映目,他们绝不愿意相信这件已逝的事实!不远处的夜寻仍在沉睡着,他们就这么凝视了良久未曾缓过神来。

    沉睡中的夜寻像是玉人一般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淡淡的吸人神魄,无法自拔。过了好一会儿,夜寻抖动着睫毛缓缓张开,在缝隙下两道利剑似得光刃一闪而逝。他扭动着身躯,伸直胳膊,口中憋着气,嗓子接连哼了几声,打了个大大的懒腰才算作罢。紧接着他翻了个身,正巧不巧的面朝四人,他以为自己眼花了,赶紧用手去揉眼睛,定了定神,惊骇的坐了起来。

    夜寻望着目瞪口呆的四个人,试探性的叫道:“文青姐姐?”

    文青见夜寻喊她,心下拿不定主意,不知是回答好还是不回答好,口中极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这是哪?我好像从来没来过耶!他们是谁?圣伯和云娘呢?我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夜寻挠着脑袋,心中一大波的疑问急需解答。

    文青死死地盯着夜寻的脸,并不作答,在闪烁的眼眸里深埋着恐惧。

    “文青姐姐,你怎么了?你干嘛这么看我?你别这么看我好不好,我有点害怕。”夜寻看着文青僵硬的表情,心中惴惴不安。

    文青依旧心存疑虑的望着夜寻,艰难的挤出了一个“嗯”字,却是毫无改变。

    夜寻从地上翻身爬了起来,朝四人走了过去。四个人像是见了鬼一般,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拉开防御阵势,以防不测。

    夜寻被他们突如其来的架势吓了一跳,止住迈出的步伐停在半空缓缓落下,不知何从。夜寻心中的委屈无语言说,疑惑与难过并重,进退维谷,左右两难,万般忐忑的小声询问道:“文青姐姐,你们怎么了?”

    四人依旧如同防贼似得保持着战斗的架势,搞得夜寻一头的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夜寻等了好一会,见四人并不答话,试探性的又往前迈了一步。三人在夜寻抬腿的一瞬间,抓着文青的后衣领子急速后撤了百米有余。这一来,夜寻的心中像是有水流在涌动,急于冲破缺口而奔出,喉头已经被冲击的哽咽了起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文青姐姐,快放了她!”夜寻见文青是被三人提着走的,心中惊惧,深以为是遭遇了坏人,孤独无助和恐慌霎时间便占据了全身。但从小就被父亲教育要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在这危险时刻,骨子中的保护欲忽的升腾起来,逐渐战胜了恐惧。他缓缓的攥紧小小的拳头,咬了咬牙,像一头小牛犊般飞快的顶了过去。这一行动,完全映在了四个人的眼里,或许是昨天的震撼太大,亦或许是恐惧还在萦绕,三人在夜寻还未完全行动的时候扯起文青,“嗖”的一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寻这下扑了个空,一时间没刹住闸,摔了个狗啃屎,四俯八叉的趴在地上,含了一嘴的泥。他趔趄着嘴,撑着臂膀,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停的用手擦着嘴巴,呸呸个不停。等他回过神来,环顾了下四周,除了坑坑洼洼的泥巴,再无其他。在这空荡荡的荒野里,独留夜寻一人站在苍茫之中,缥缈成一个黑点。当他发现这一情况时,再也无法淡定了,他一会喊着文青圣伯云娘,一会喊着爹爹娘亲,跌跌撞撞的往前方奔去,可是荒郊野外的哪有什么人影啊!

    四个人一口气奔出了也不知道多远,文青被急剧的风呛得眼泪汪汪的,一等他们停下来,便如烂泥般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就在这时,老三突然哆嗦着身躯,左右上下抚摸着,一惊一乍的喊道:“哎呀!哎呀!你们有没有发现!有没有发现!”

    其余三人被他的粗嗓门一震,着实吓了一大跳,老二没好气的怒道:“你喊什么喊,想要吓死人啊!你下次能不能在说话前先打声招呼啊,都说过多少次了还不改。”

    老三的耳朵像是装了过滤器,听着这带刺的话丝毫没有不适,继续我行我素的边比划边喊道:“你们发现没有,看咱们好啦,还比以前更强了呢。唉!多少岁月了被卡在那,没想到昨天的灾难竟然成了幸事,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太棒了,要是再来一次那该多好啊!”说完后,他满怀憧憬的望着天。

    其余两人听到前半段话才惊乍得发现这件奇事,还未来得及高兴,便被后半段话给气的直翻白眼,不过心中的兴奋之情还是难以掩饰。

    文青对于他们的对话一窍不通,也无欲去询问,她现在满脑袋想的都是夜寻,心中非常纠结,既担心又害怕,五味具杂。从小她就是和夜寻一起长大的,可以说她对夜寻的了解并不比对自己的了解少,这么多年过来,她从未发现过他的异常,或者说是与众不同。昨晚也可以说是今晨发生的事情,完全是出乎她的意料,无法想象的,也是不敢相信的。尽管如此,她依旧无法否定已成的事实,对她来说,现在的夜寻,完全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整天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需要自己保护的弟弟了。想及此,文青的心里便感觉空落落的,说不好到底是缺了什么。或许是陌生感,亦许是孤独感,让文青在做着艰难的抉择。她试图去选择遗忘,但那场变故却是历历在目,清晰异常。她的恐惧不停得督促她选择远离,但是从小培养起来的亲情,哪是说能割舍就能割舍的,更何况她现在是背井离乡,身边只有夜寻一个亲人,如何让她去狠心再也不理他!

    就在万千思绪的折磨下,文青承受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越哭越委屈,越哭越难过,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大了起来。此时正当兴奋的三个老头儿,被这忽将的哭声给从快乐的世界拉了回来。

    老三诧异的道:“喂,你哭什么?”

    对于询问,文青丝毫没有理会的心情,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这个世界一团乱麻,没有一条路可以走,无助又恐慌。

    三人见文青埋头于双膝中啜泣不已,并不回答他们,心下奇怪。老二蹲在文青的侧身边,从缝隙中想要一窥容颜,但漆黑一片并不能达愿,因此他跳到文青的正面趴在地上从下面往上望去,可还是看不到这梨花带雨的娇颜,这番下来他就如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问道:“娃娃,你哭什么啊,想家了?”

    老大此时突然沉吟道:“要我说,她肯定是因为那个奇异的男娃娃,咱们跑的太快了,根本没有顾忌她的感受,人家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在这外边她也只有这么一个认识人了,能不难过,能不哭么。”

    老二瞪着眼看着老大,惊诧中带着丝丝恐惧,头如拨浪鼓似得摇晃着道:“那个男娃娃!不行,不行!他是绝对不能带上的,太危险了,太危险了,这是绝对不行的!”

    老三也深表同感,让这种还是未知数的危险存在于身边,那等于是在脑袋顶上悬了一把利剑,随时有生命的危险啊!这如何能让他们同意呢!

    文青本来是自己在纠结难过,这厢一听,所有人都不同意夜寻和自己在一起,彻底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心中的委屈如浩瀚大江,奔流直下,涛声一声大起一声,到最后直接是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根本不是哭泣了。

    趴在文青身子底下的老二,被这喊声震得赶紧用手指塞住耳朵,腾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跺着脚道:“你哭,你哭,你再哭我也不让他跟着!”

    老三虽然有点儿咋呼,但是却是一个心地极其软的人,他听着文青哭的这么凄惨,心中不忍,见到此情形,老二还如此说,因此怒不可遏语无伦次的喊道:“太过分了,你简直太过分了,你过分到了极致了。你、你,我应该说什么好呢!”

    老二见老三这般凶他,他哪里受得了这个,毫不想让的反唇相讥道:“你不过分,你不过分你去找那个男娃娃啊!你若是有胆你就去找,你若是没胆,就不要在这儿瞎叫!”

    “你竟然说我没胆,我看你才没胆,一个娃娃就把你吓成这样,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个世道上混!要我说你就是贪生怕死,还有脸说我,你也不摸摸自己的脸皮有多厚!”老三用手拍打着脸皮讥讽道。

    老二听此,怒极而笑:“我贪生怕死,我脸皮厚,就你英勇,你英雄,你走啊,我欢迎,最好是丢了性命,遇了危险也别来找我们帮忙!”

    本来哭的正起劲的文青,被两个人的对骂之声惊得止在了原地,看呆了起来。

    老大看着两个人越骂越起劲,越骂越过分,气得他七窍生烟,肌肉颤抖,憋足了劲涌出了一股震破云霄的喊声:“闭嘴,给我统统闭嘴!”

    骂的正酣的两个人,被这耳畔炸响的轰雷震得耳朵嗡嗡直叫,矛头回转,异口同声的回击道:“喊什么喊,能不能好好说话啦,又不是听不到!”

    “有意思么,你们吵得有意思吗?!”

    “有意思!”两人由对立面立马统一了战线。

    这一下疆场扩展,两个人的战争成了三个人的战场!一场混战一直持续到天空渐渐笼罩上了黑影。

    文青见三个人吵得如此起劲,由刚开始的不明所以,到最后变成了完全不耐烦。她默默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对于危险她毫无戒备之心,她只想快点找到夜寻,离开这让她不开心的地方,和他一块儿回到原来的地方,再也不出来了,外面的世界一点儿也不好玩,还是自己的家乡好!

    不一忽儿,天空彻底被黑幕笼罩了,三个人此时才意犹未尽的缓缓地回过味来,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便再没有听到文青的哭声。四下一查看,确实是未有人影。三人顿时慌了神,互相埋怨起来,谁也不相让,这一埋怨,时间就如流水一般,哗啦啦的直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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