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即便窗外白雪皑皑,寒风呼啸,可依旧阻挡不了这满屋的春色。

    年轻的少妇娇羞的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下来,她眼如秋水,杏面生春,肤色上的潮红仍未褪去,她轻抚着眼前这个男人胸前的肌肤,低喃的道,“我真舍不得你就这么走了。”

    “我睡的可是别人的老婆,不走的话等你男人来捉奸么。”男子笑了笑从床上下来道,他大约二十七八的年纪,面若冠玉,剑眉星目,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微笑,他穿起那袭银白色金边长袍,行动之间儒衫飘飘,更显得其人超凡脱俗,儒雅俊俏,脚下点尘不惊,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你就不能多留几日么?他好像去参加什么盟会去了,应该没那么快回来。”她痴看着这男子,恋恋不舍的道。

    “盟会?”男子闻言沉思了一会,不过瞬间他又摇了摇头,“但我终究还是要走的,你始终是别人的妻子,而我,是一个浪子。”

    “要是我那男人能如你一般便好了……”她像是哀怨又似无奈的感叹道。

    “像我一样做个淫贼么?”他自嘲的笑了笑。

    她摇了摇头,“你跟江湖上所传言的并不一样。”她的目光很真诚。

    “奸辱同门,淫人妻女……”他顿了顿道,“或许他们说的这一切是真的呢?”

    “你不是那种人。”她摇了摇头否认道。

    “是不是对我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了。”他的目光深邃,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看似多了一丝苦涩。

    “这是为什么?难道你就永世背负这种骂名么?”她为他感到不平,这其中定然有太多的曲折。

    他又何尝不想去寻找一个真相,可是那一幕直接将他打入了深渊,他无力去辩解,痛苦和悔恨已然将他摧毁。他待要说话,可远处一串稳健的脚步声悄然入耳,“有人往这栋楼走来了。”他向这她提醒道。

    “糟糕!我这居处不会有旁人敢过来的,肯定是他回来了。”那少妇慌忙的起身,将衣裳急忙往自己身上套去。

    “看来你说的那个盟会地点并不远啊,还好我并没打算多留几日。”他仍旧笑着,一点都不慌张。

    “你还有心思贫嘴。”她嗔视了他一眼,低声催促道,“你赶紧走吧,他要是知道了绝不会放过你。”

    “你这是在小瞧我吗?”他眉头一挑,似乎还就打算这么耗上了。

    “好啦。”她在他胸口上轻捶了一拳,“你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淫贼,谁敢小瞧你浪子晨鸣呢?”

    他笑了笑打开了窗户,不过他看了看房内所留下的激烈痕迹时,笑容却是一僵,“要是被他发现了你会怎样?”他看着她道。

    “他自己不够男人又如何怨得了我?”她并不在乎自己的男人反应,反倒欣慰起晨鸣竟然会关心自己的处境来。

    “如此那便是极好的。”他又笑了,他的笑似乎有种让女人痴迷的魔力,他从窗户一跃而下,转眼之余,雪地里仅剩一串稀拉的脚印,他人早已在十余丈开外。

    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来人是一个中年的粗犷汉子,他疑虑的问道,“娘子,刚才有人在这?那人是谁?”可那少妇径直坐在铜镜前整理者发髻,根本不理会他。

    粗狂汉子闻着房内那仍旧残留着的淫秽气息,再看向絮乱的床铺时,他顿然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的双目瞪得如铜铃一般,不过他却不敢朝那少妇发火,他朝着窗户望去,一个身影在远处山林之间迅速穿梭着渐行渐远,他急忙朝着那个方向追了上去。

    他发足狂奔着,每一步都踏出丈余远,可他始终无法追上那个看上去不徐不慢的身影,即便他运集了全身的气力,仍距离那个背影有几十丈之遥。

    “拦下他。”他暴喝的声音让他旁边树上的积雪也不住的抖落,眼前已快到了门派的山界,那里可是有门派弟子看守,这下,他不会让这家伙逃脱的。

    两个身着青袍的男子闻声从那小木房钻了出来,看到那狂奔而来的男子时,他们顿然明白了什么情况,两柄深幽的长剑直直拦住了去路。

    那银袍男子一蹦丈余高,竟想直接朝他们头顶上掠过,可他们也非等闲之流,脚下一蹬,身影瞬起,长剑直扫那男子下盘。

    可那男子实在是身影鬼魅,他们甚至都不明白自己的长剑如何会削空,那双长腿便将他们踹落下来,同时他却是以此借力,又往前窜出丈余远。

    中年汉子喘着粗气,看着那仍旧气定悠闲的身影,他知道自己是追不上了。

    “你们没事吧?”他看了看那两个狼狈的男子,他没法去责备两个守山弟子,因为这人连他自己都追不上。

    “没事。”他们并未受到什么伤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尘。

    “看清楚他是谁没有?”他气呼呼的问道。

    “好像是……崆峒派的弃徒晨鸣吧?几年前来过咱们门派,我有点印象。”其中稍微年长的弟子不确定的道。

    “晨鸣!这个淫贼!我要杀了你。”中年汉子暴怒的声音传得老远。

    晨鸣悠闲的走着,听闻远处传来的怒叫声,他不禁摇头笑了笑,淫贼?好吧,认就认了吧!晨鸣总不能跑回去跟他说,这次是你老婆勾引我的,可算不到我头上来。他当然做不出这种事,不过想到刚才那种肢体交融的愉悦,他倒愿意为这些女人背上这个骂名。

    他的心情很愉悦,别人的东西总能让他感觉更刺激,淫人妻女,好吧,一点都没错,晨鸣这几年来可没少干这种事,背上“淫贼”这个名号倒也不冤。只是他从未强迫或者用过任何卑劣手段,这一切不过是你情我愿而已。不过干了就是干了,旁人哪还去管你什么诱惑与被动,即便某些人知情,他们也只会将这份罪名加到晨鸣身上,自己女人被晨鸣奸淫总比自己女人与晨鸣通奸看起来光彩一些。

    晨鸣不在乎,即便这更让他臭名昭著,可这有什么?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奸辱同门”四个大字如同一个灵魂烙印般刻在了他的身上,这种痛苦将伴随着他终身。

    “紫萱……”他轻呼这这个名字,那一幕又在脑海回放。

    “师兄,不要……你冷静点……”她挣扎着,哀求的看着他,可醉醺醺的晨鸣早已红了双眼。“我要你!”他低沉的嘶吼着,将紫萱身上的衣裳尽毁。

    紫萱不再反抗,她咬牙默默承受着,泪水在她眼角滑落,可是她看向晨鸣的眼神却是如此陌生,她是爱他的,可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晨鸣疯狂在她身上发泄着,直至现在他都没明白,他为何会在醉酒后如此疯狂?他爱着她的一切,他想娶她,他当然也想要她的身体,但他也愿意等下去。可是他从未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

    待他泄欲完后稍微清醒一点时,他看到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我不想再见到你。”她眼神涣散,面色凄凉。晨鸣茫然看着在她身上留下那些斑驳的痕迹时,他终于开始清醒过来,“对不起,师妹,我喝多了,我会娶你的……”他慌忙的解释着,可换来只是一个冰冷而陌生的眼神,他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他彻夜难眠,悔恨与痛苦在交缠着,那是从小与他青梅竹马,他一直爱着的人儿呐。

    可些对于第二天传来的噩耗相比,都算不了什么,紫萱在她房中上吊自杀了。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畜生!”她的师父愤怒的将晨鸣打个半死,晨鸣多次的听到了自己骨骼断裂的声音,可是他没法对这个师叔去辩解什么,这一切都是他的错,难道不是么?

    看着那柄长剑刺向自己,晨鸣完全没有躲避的意图,他闭上双眼,是的,他该死,他该下去陪她,向她赔罪。

    “师弟,够了。”来人阻止了他,那熟悉的温和声音此刻却有些冰冷。

    “掌门师兄!我知道你宠爱他,单独仅收他一人作弟子,可是发生了这种事,你还要维护他么?”

    “师父……”晨鸣看着那个身影喃喃的道,他没脸再去求他饶恕他。

    “我没有你这种徒弟。”他不再看他一眼,“从今天起,晨鸣将不再是崆峒派弟子。”

    已经整整过去五年了!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了?恐怕对自己最失望的人莫过于他吧。晨鸣想道。他仅有自己一个亲传弟子,亦师亦父般对自己倾囊相授,完全是把自己当做下一代掌门来培养,可自己呢,对得起他么?晨鸣想到此事心底就全然不快,他已经六十有余了,也不知道身体还好不?

    晨鸣当然不会一直去想那些令人伤感的事情,否则他又如何能活得这般舒服。他不仅要活着,而且要活得洒脱,当年师父阻拦师叔,他不就是给自己活下去的机会么。

    [小说网,!]

    ...  </P></TD>

章节目录

杀手英雄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轻烟无痕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轻烟无痕并收藏杀手英雄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