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幽静的书房,火药味十足,一排排的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哼!如果你们都查不去来,老子就杀你们全家!”夜鸣凇气愤的说完,一巴掌拍在黄梨木桌案上,摆着案件的桌案立马粉身碎骨,东西落了一地。吓得地上的人都不敢知声。

    之前夜鸣凇急匆匆离开,正是为了查出害夜君涵的凶手是谁。

    高云义站在一旁,对着夜鸣凇作了作揖,神色不变的道:“相爷,不如先把跟在十七小姐身后的丫鬟叫来审问一遍吧。”夜鸣凇深深的思考了一番,道:“就按你说的办。”说完,高云义对门外的侍卫,俯身说了几句话。

    一刻钟后,侍卫带着一个小丫鬟来到了夜鸣凇的面前,而此人正是兰湘。

    “说!小姐是被谁推下楼的?”夜鸣凇怒气冲冲的说,都已第几天了,真凶居然还没找到,他这个当爹的无能啊!

    '奴……奴婢……'兰湘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跪着的两只腿不停的在抖,面色被吓得惨白,一双小手紧紧的捏在一起,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爹爹,'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夜君涵敲了敲门,声音中带着点儿一丝丝脆弱。

    '进来。'夜鸣凇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把夜君涵给唤了进来,但是这种事还是少让她知道,多知无益啊。

    “爹,你审问的怎么样了?”夜君涵面色苍白,额头上依然缠着绷带,脚下轻快动容,看着就让人心疼。

    “涵儿,你怎么来啦,爹不是让你好生在床上躺着吗??怎么跑这儿来啦??”夜鸣凇看着他最小的女儿,神态都变得柔和起来了,这是他和他的倾儿唯一的女儿啊!

    “爹,我是来看看爹找到害我的凶手没有。”夜君涵抱着夜鸣凇的手臂,撒着娇,她今天就是来找推她下楼梯的凶手的,她要报仇,她要将凶手挫骨扬灰。

    昨天晚上她已大概了解在这个飘渺大陆上有两个王朝,一个隐城和五个小国家。

    白煞王朝有八位王爷和一位长公主。

    太子,陌溪杰,为人正直,深受百姓的认可,现已四品圣阶;端王,陌溪瑜,尊守本分,一把一指扇,一身白衣,是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天玄巅峰;熙王,陌溪翎,与端王性格相似,温文尔雅,两人很合得来一品圣阶。

    苍王,陌溪暝,心机重,对敌人毫不留情,但对兄弟却有血有肉三品圣阶;阳王,陌溪龙,用四个字来形容‘风流,花心’一品圣阶;漠王,陌溪泽,敬王,陌溪文,前者沉着稳重,四品圣阶,后者心思单纯,调皮捣蛋,七品天玄。

    洛王,陌溪荣,性情酷似阳王,万花丛中片叶不沾身,任性,八品天玄;焰王,陌渊尘,四岁割地封王,久经战场,与安清锦并称“白煞双杰”,九品圣阶;合煦公主,陌梓溪,为人端庄典雅,绝代佳人,三品天玄。

    “涵儿,你是女孩子家,哪儿有那么多事儿要管啊!”夜鸣凇拍了拍夜君涵的肩膀,让她坐下,接着又说:“你如果硬要看,那你先坐下,看爹怎么给你讨公道!”说完,夜鸣凇对高云义使了个眼色,高云义便道:“你们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定饶你们不死!”

    跪着的几个人,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对夜君涵开口道:“我、、我是客、、客栈里的小二,那、、那天,许多身着华丽的贵族公子、小姐都来包我们客栈里的房间、、、”

    小二还没说完,夜梦君涵便急急打断道:“贵族公子、小姐?你可知有些谁?”夜君涵死盯着店小二,她还不信找不出破绽。

    “这、、这个、、,回小姐,小的、、、都不认识。。”店小二说完,急忙趴下头,不敢再去看夜鸣凇的眼睛。

    “什么!都不认识?”夜君涵皱了一下眉,想想这不科学啊,哪有位居高位的人不喜欢出门炫耀的?难道成天坐家里不成?

    “你可以下去了。”夜鸣凇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先下去。

    “不不不,还有一个人,我印象比较深刻!!”店小二,又向前跪走了几步,头又忽然抬了起来,看着夜君涵,慌慌张张的说了出来。

    “说,是谁!”夜君涵嘴皮紧呡着,神色颇为着急。

    “是、、、是左相府六小姐、、、许莺儿。”店小二结结巴巴地说,他还有八十老母要养呢,他可不想就这样死了。

    “许莺儿?”夜君涵在脑中搜索着这个名字,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夜鸣凇神情却凝结起来,哼!许加焘那老匹夫,在朝堂上与他作对也就算了,没想到私底下,竟让他的女儿干出这种事儿,看他这次怎么赖账!

    夜鸣凇再转过头看了看夜君涵,只见她眉头紧锁,这模样丝毫不符合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看的夜鸣凇心里直打结。

    夜君涵回过神来,接着问:“那还有什么认识的人没有?”店小二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见他又抬起头,道:“嗯、、、、、、还有一个是韩家庄,老庄主的孙女,叫韩璇茹。”店小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夜鸣凇看他快坚持不下去了,便说:“你先下去吧。”

    “是。”店小二跟打了鸡血似得,连滚带爬的就往外走。

    “慢着。”夜君涵站了起来,她记得昨天晚上,思竹有跟她提起过韩家庄,思竹说:韩家庄主要生产布料,在全国举轻举重,拉过一人问问便是。

    而思竹还特意说韩家庄对人很好,当夜君涵问起时,思竹只说:“是因为他的夫人收留了我爹。”思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堪回想,所以夜君涵也没多问,别让她更伤心。

    “你可以带我去那家客栈吗?”夜君涵知道在现场找到证据才是良选,如果没证据,她又如何来揭开许莺儿的美人面纱呢?

    “好好好!!”店小二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刚才夜君涵的声音把他吓了个半死,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

    ··················我是证据客栈的分界线&#8226;·················

    “你们给我瞧仔细了!不许错过任何地方!!”夜君涵对着众侍卫很威严的说话,自从真正的十七小姐被人推下楼梯后,这家客栈就被她老爹给封了,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她现在真佩服夜鸣凇,连这一点都想到了,还真是粗中带细啊。

    “是!”众侍卫异口同声的回答,这件事这么重大,他们平时是看在眼里的,丞相对旁人倒是冷冷清清的,但对小姐那可是没得话说的。

    众侍卫丝毫不放过任何地方,一一找过。

    夜鸣凇看着他最年幼的小女儿,心理竟有些不是滋味,不知夜君涵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但更多的是安慰,不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了,也不在需要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了。

    不过经过这件事,看得出夜君涵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看似懦弱的人儿了,倾儿也该有个安慰了。

    “爹爹,来,您坐。”夜君涵吩咐完之后,就乖巧的跑到夜鸣凇的旁边,让他坐下,夜君涵现在有很多话要对夜鸣凇说呢,虽说他并不是她的亲爹。

    “嗯。”夜鸣凇被扶着,坐在了椅子上,看样子夜君涵有话对他说,多说话好啊,以前君涵可从来不会找他聊天的。

    “爹,你觉得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呢?”夜君涵很直白的说出了口,她就是要知道以前的夜君涵是个怎样的人,而且她现在只有这么一个爹了,不多了解点儿怎么行呢。

    “嗯?你今天怎么问起这个来啦?”夜鸣凇有些发愣地望着夜君涵,以前她可是不会问这么傻的问题的。“爹,我就是想知道嘛!”夜君涵撒着娇,她就是要让夜鸣凇知道,从此以后,不要再当她是小孩子了。

    “你以前可是不会跟爹撒娇的,不爱说话,不爱出门,不爱与人交流、、、、、、、、”夜鸣凇说了一大堆以前夜君涵的‘坏话’,可神色是那样的温柔,好像说起以前的夜君涵就是一种享受。

    “那现在的我呢?”夜君涵眼睛睁得大大的,期盼着得到满意的答案。

    “坚强,活泼,遇到事情沉着冷静、、、、、、”夜鸣凇说了一大堆话,夜君涵也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现在也很后悔了,她的企业才刚刚起步,大老板还没当几天,她就穿越过来了,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不过听到夜鸣凇这么夸奖她,她忍不住的又问:“你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夜鸣凇把眼睛看向楼下,道:“都喜欢。”以前的夜君涵胆怯,很怕事儿但必竟是他的女儿,而蜕变了的夜君涵,不怕事儿,但从不惹事儿。他取君涵的这个名字,就是希望,‘君之上海涵’。

    本应他该更喜欢后者的她,可不知是为何,这两种性格他都很喜欢,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哦。”夜君涵轻轻地‘哦’了一声,表示她现在不是很满意。果然还是亲女儿重一些分量啊,唉,算了。

    在夜君涵晃神之际,“报,禀相爷,属下发现了这个。”侍卫匆匆忙忙的一路小跑过来,连忙递了过去。

    “拿来,让我看看。“夜君涵起身,伸手接过了丝帕,反复看了看,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涵儿,这块丝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夜鸣凇从夜君涵手中取过手帕,仔细看了看,这只不过是块女子带的普通帕子而已。

    “爹,你闻一下。”夜君涵递过丝帕,在夜鸣凇的鼻子上闻了闻。

    “牡丹香。”夜鸣凇瞬间明白了什么,就这样盯着夜君涵,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夜君涵一脸迷茫的看着她老爸,这手帕上只有牡丹香而已啊。

    夜鸣凇敲了敲夜君涵的小脑袋,认真的说了十多年前的事儿。

    “报,属下发现了一只红玛瑙耳环。”另一个侍卫有凑了上来,夜君涵又接过耳环,仔细的瞧了瞧,嘴角一抿笑,转过身对夜鸣凇,说:“爹爹,看来女儿要到左相府走一趟了。”哼,许莺儿,你就等着瞧好了。

    夜鸣凇点了点头,又道:“此次去小心些。”、、、、、

    ···············题外话···············

    亲们、、、、哈哈!

    新年快乐!!!!

    希望今年能事事顺心啊。!!

    但我还是需要你们的支持哦!!!!!

    ...  </P></TD>

章节目录

俏皮懒妃惹人爱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梦如殇恋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梦如殇恋并收藏俏皮懒妃惹人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