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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一次练习结束,陆中奇在休息时和严林聊天,聊着聊着聊到了将来的打算,才七岁的严林没有如其他孩子那般要当大官当商人,而是很兴奋的说道,“要像天鸣皇那样无敌天下。就可自由自在,游历天下。”严林口中的天鸣皇指的是天鸣国的建国皇帝解天鸣,原本是苍华国的一个小小太守,当时的苍华国主残暴不仁,聚全国之力去修筑给自己享乐的昊天云台,因为抗拒国主滥用民力,一怒之下杀了督官,救了即将被押赴工地的百姓男男女女万余人,随即起兵造反,发出《赐田令》、《安居令》广纳贤才,打下周边三郡,自称天鸣王,在连续打退数次苍华的大军围剿后,毅然引军十万西征,在南都天星府旁的云谛山下与苍华国主亲率的八十万大军决战,此役解天鸣以自己为诱饵,率一万五千精兵将苍华八十万大军引上云谛山,大军拼杀五天午夜,至最后,解天鸣手擎黑阳大旗立于山头,四方数百敌兵杀到,要其投降,解天鸣豪气干云大笑,我命由我不由天!随即和身旁的十余名亲兵汇兵一处,与敌军死战,最终敌军溃败。己方主力大军则趁对方围攻解天鸣之机更是一举攻破苍华南都天星府,断了苍华大军粮道,大军随后乘势回军,解天鸣更是独带五百壮士,夜袭苍华皇帝大营,亲手斩杀苍华皇帝徐子恭,苍华八十万大军溃不成军,降兵二十万,待天鸣皇入城后将天星府改名皇天府,定为国都,后在六国联军的调停下,苍华国和天鸣缔结合约,结束了战争,而解天鸣劳苦奔波,与一众贤臣花了十年彻底稳定国内,将经济带上正轨,但他自知自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却是无法在经济上有所建树为百姓带来福祉,便果断让皇位让给弟弟解天成,自己一个人游历天下当游侠旅四方,而天鸣国在解天成的治理下也是蒸蒸日上,至今依然一千五百余年,这便是天鸣国的由来。对于严林来说,解天鸣的霸气毫无疑问使自己心生向往。因为他认为,解天鸣无敌天下,定然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没有人敢惹,如学的一身武艺如解天鸣那般,便再也无人敢欺负他和他的家人。严林很清楚的记得这些年来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对自己的蔑视,他六岁那年一次随父亲进洛湖郡城内卖菜,路过街边因雨后路有积水,牛车被地面石头磕了一下后颠入一个小水坑,溅出星点泥水,恰的一官家子弟带着一众小厮从旁经过,这泥水不少溅落到他们鞋面裤角上,那些小厮大怒便要上来厮打,却是那官家子弟阻拦,看了一眼,哼了一声便带人离去,那一眼一哼严林此生难忘,官家子弟给出不是看人的目光,而是一种看畜生的蔑视。

    对于陆中奇来说,严林是一颗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不在于他的天赋,而是勤奋和毅力。因为一次团体的武术表演,当年刚刚五岁的严林起了习武的兴趣,软磨硬泡自己的母亲吴淑入了学,找到了陆中奇,对于一个瘦瘦弱弱才刚满五岁的小孩,陆中奇也仅仅认为这是三分钟热度的事,随便指导了几句,列了些课程,让严林去打基础,岂料从那天开始,小学的练习场上,那个瘦瘦弱弱的小身影便每天出现,踏踏实实的做着自己交代的练习。这一坚持就是五年,对于严林,让其进所谓不入流的白袍会根本就是浪费,陆中奇从头到尾都是这么认为的,只是一些琐事让他抹不开面子下不了最后的决心,而今天发生的这一幕,陆中奇再也不能忍了,他要做点什么,不能允许严林就这么毁了。他下了决心,同时也要看严林的决心,陆中奇不是婆婆妈妈的人,而严林在他长年累月潜移默化之下也是如此。从回答中能听得出,严林的决心同样坚定。

    听得严林如此坚定,陆中奇也是点了点头,转身到严离说道,“严林这孩子我看了他几年,非寻常家孩童可比,如二位信得过我陆中奇,可否让严林随我去一趟搏龙江。去幻松山松山院修行。不过此地我告诉你们,却不要同旁人说起,若是别人相问,就说严林跟我外出求学去了。”

    幻松山、松山院,这两个地方严离吴淑听都没听说过,但那搏龙江却是离洛湖万里之遥的所在,陆中奇的话便是要带严林外出求学,虽是避了洛家的风头,却是山高路远,此番离去,怕是数年不得见面,严林方才十岁便要离家,做父母的岂能不心疼,便是平时不声不响的严离,对严林的父子之情丝毫不弱于吴淑,想出言相拒,却又担心影响孩子的前途,毕竟有洛家在,严林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使其碌碌无为,严离自己都觉得亏待了孩子,却见的严离欲言又止,而吴淑在身后思之再三,一跺脚,一咬牙,对陆中奇道,“严林虽是年幼,但所谓玉不琢不成器,老师欲栽培与他我和当家的当然是感激不尽。”严离听得这话,当下便要说话,却是吴淑拉着他的衣角一拽,用胳膊碰了严离的胳膊,严离心知肚明当下把话又吞回肚子里。扭头看身后的妻子,却是已经两眼泛红。禁不住伸手拉住妻子的手,紧紧的握了握。见此情景,陆中奇也知道了二人的打算,原本怕离家太远二老不予放行的心也缓缓落下,顿时转头,询问严林,“严林,幻松山松山院非是什么名门大派,甚至在天下属于籍籍无名无人知的那种,然却是我最为放心让你修行的一方所在,只是那搏龙江与洛湖天南地北,相隔万里,你可愿意随我前去拜师?”

    站在一旁的严林早已经将眼前发生的一切收入眼底,对于才十岁的他来说,幻松山松山院这个闻所未闻也从未听老师说起过的地方却是在其心头一石激起千层浪,不知为何,让他心生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在心里早已有此物存在一般,但要他安心离去,严林却是略一沉吟,望向父母,他看双亲,严离吴淑也同样看着他,知子莫若母,严林的表情早被吴淑收入眼睛,当下忍着不舍对严林点了点头,道,“孩子,给陆老师磕头吧。”言外之意,自然是同意。

    望着母亲那难舍的目光,严林也是忍不住心头一颤,就在其即将落泪之时,却听得父亲说话,“不许哭。”这是第一次严林在父亲的话语里感受到了父亲的威严,“以后跟着师父,家里不要惦记,爹娘身体硬朗也不必挂怀,拜入山门后便好好用功,学成之后再回家来。”

    “是。”严林答应一声,便要给陆中奇磕头,陆中奇却是手一托,尚隔着三步之远,严林愣是跪不下去,正诧异间,陆中奇呵呵一笑,“你要拜的人可不是我,还是等到时候,跪拜你真正的老师吧。”

    定了此时,陆中奇又闲坐一会儿,便告辞回家,约定七天之后,与严林一道赶往搏龙江。

    听闻陆中奇所说,那师傅不收学费,而一路上的花费也由陆中奇负责,千恩万谢之后吴淑却依然是心有忐忑,将存好的几年私房银子交予严林以应不时之需,也就是三两散碎银子,看着母亲连私房钱都取了出来,三两银钱握在手中严林却觉得如有千斤之重,“母亲如此,若不出人头地便真的是枉为人子了。”同时心头又想,母亲节衣缩食,勤俭持家,几年辛劳才攒的这三两碎银,那洛赏文让自己诈败一出手就是一两金子,两相比较,却是无比心酸和不忿。

    眼见明日便是与老师出门之日,严林心头顿时涌出无数念想,却得伏暑天气傍晚后天气依旧酷热,严林也是在屋中坐立不住,便穿一件小褂到外面走走。却见街上没有多少纳凉的人,想必都是到河边柳树下乘凉打诨去了,便思得莫如去找陆老师闲聊一番。

    岂料严林刚刚转到镇口准备左转去陆中奇的宅邸,却是冤家路窄,在耳旁响起了洛赏文的尖刻之声。

    “小杂种,这是要去哪里啊?”

    严林的面前,刚刚从城里游玩回来的洛赏文正骑在马上俯视着他,背后跟着七八个家丁。因为洛赏文也就十四岁,还是年幼骑不得大马,所以洛赏文骑着的是一匹小马,但即便是小马也是比严林要高,愈发衬托洛赏文的高高在上,那洛赏文自从过了考核之后趁着入学尚有一月之机四处游玩,今日便是到城中姑姑家,和几个表哥背着姑母不知道去得城中的青楼香月苑喝了一顿花酒,发了一通邪火,再趁着酒兴返回镇上,也就可巧碰上了出门来的严林。以洛赏文睚眦必报的性子,见了严林岂有放过之理。

    严林看得洛赏文满身酒气,寻思与此人争斗便是再将其痛打一顿无济于事,反倒惹出护院高手,自己打不过吃亏不说反倒连累父母,当下懒得理会便要离开,眼见严林要走,洛赏文哼了一声,手下家丁迅疾一拥而上,将严林包围在了其中,严林眼见这帮人脚步虚浮,手脚无力,便知这帮人空有虚力,却无实力,打在身上也是不疼,当下计较已经,听得洛赏文喊了一声“给我打。”便在第一个家丁拳头到肉的瞬间倒在地上,随后身子缩成一团护住要害,眼睛透过缝隙观察家丁举动。

    见得严林挨打,洛赏文哈哈大笑,“小杂种,在洛水镇也敢招惹小爷爷我,今天就叫你知道你小爷爷我的厉害。你们让开,我要尿尿。”

    听得此言严林就是心头一动,是可忍孰不可忍,心下瞬间改变主意,让你打可以,你若真要敢尿,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大不了叫爹娘搬家走人不受你这鸟气,待我学艺回来,此仇再报不迟,严林原本就是息事宁人的想法,但对面得寸进尺,他手中的拳头却是捏紧了起来。而洛赏文在家丁搀扶下下了马,摇摇晃晃到了严林面前,这便要解裤带,就在此时,就听得镇口有人说话,是语音轻柔,但言语中满怀厌恶的女声,“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孩做这等无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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