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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魃妃想想也有道理,于是退一步道:“那就做我没吃过的铁板烧牛柳与泥拱子炒大蒜吧。”李玄霸点头,接着再看向土御门与三兵卫道:“你们呢?”土御门道:“韭菜炒鸡蛋。”三兵卫道:“黄鳝熬腊肉。”

    韭菜炒鸡蛋还自罢了,黄鳝熬腊肉一出来,李玄霸立马就不淡定了,看着三兵卫问道:“大姐,你知道什么是腊肉吗?那是庄户人家过年的时候买的肉怕坏了,先用盐腌制一段时间,等盐完全渗入到肉里面后再放到太阳底下晒出油。你这临时起意,突然袭击,让我上哪儿给你变腊肉去?”

    三兵卫一听,在感到繁琐的同时也为大隋帝国的富裕感到惊叹,你想都能用盐腌制腊肉了,那还能不富裕吗?

    “那就老鳖下卤罐吧。”

    这是李玄霸经常念叨的,什么“韭菜炒鸡蛋,泥拱子炒大蒜,黄鳝熬腊肉,老鳖下卤罐。”虽然没吃过,但是连李玄霸都念念不忘的,想来一定都是极品了。

    当然,她不知道李玄霸之所以念念不忘这四道菜,那是因为这是后世里他的家乡菜,伴随着他的童年。想想小时候,阳春三月,万物复苏,他们就扛着鳖枪去水塘里打鳖;夏天到来,水塘里的水都抽进了稻田,他们就拿着小铲子到塘泥里面扒泥鳅;秋天水稻收割完毕,便用长铁丝串上蚯蚓沿着田埂钓黄鳝;到了冬天,一下大雪,那必是抓着棍子撵兔子的最佳时刻。

    李玄霸一想到这些,便觉得她们一定是故意的,可是就算是故意的他也没办法,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没让他做满汉全席就阿弥陀佛了,他还能说什么。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想当初如果不是他不愿意吃土御门做的泡饭生鱼片,非要自己显摆露一手,能有现在的事?

    人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过了甘食美味,再让她们去茹毛饮血,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他娘的,咱们这到底谁是主谁是从啊!我怎么感觉这地位颠倒了呢。李玄霸无限怨念的走向厨房,在他的身后青丘与黑麒麟默默的跟着,倒是颇有一副难兄难弟的架势。

    “箴言姐!”

    刚走到厨房门前,李玄霸便不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住了。只见韦箴言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所有的厨具都被她整理的井井有条,摆放在应手的位置;此时她正在切着做菜所需的葱花,眼睛被葱里面挥发出来的刺激物质辣得红红的,见李玄霸过来,连忙笑道:“玄霸,你回来了。”说着放下菜刀,理了一下额间发丝道:“姐姐也没有你那样的手艺,就只能给你打这些下手了。”她说的随意,李玄霸却无比感动,不由得慢慢走上前从后面揽住韦箴言的腰肢道:“箴言姐,你真好。”

    韦箴言的身高要比李玄霸矮上半头,被李玄霸从后揽住后脑袋正好靠在他的肩上,笑道:“谁让你是我弟弟呢。”随着她的说话的动作,那两片晶莹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合,就仿佛是一朵盈盈绽放的幽兰,喷出一股股馨香馥郁的气息。李玄霸吸进鼻间,顿时一阵迷醉,当下不由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不禁令韦箴言浑身一震。她没想到李玄霸竟会如此大胆,青天白日的就敢轻薄她这个姐姐,这时感受他那笨拙的唇舌在自己的唇齿间轻轻摩舐,只觉得心如鹿撞,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是爱着这个弟弟的,可是理智却让她知道她跟他不会有任何结果。

    世家门阀无不讲究一个门风。虽然关陇世家不像山东世家与江南世家那样恪礼守法,但是像她这样名声败坏的女人也是没有哪个家族可以接受的。更何况她还是跟齐王杨暕有所瓜葛,如果真跟李玄霸发生什么,一旦传将出去,对于李玄霸无疑将是一场大祸。

    她想到这里,遂将手抵在李玄霸的头上,想将他推开,可是在李玄霸的亲吻之下身上哪里还有一丝力气。慢慢地李玄霸已经不仅仅满足于亲吻了,他的手开始往韦箴言的衣服里面探去。韦箴言大惊,赶紧伸手抓住他那只即将攀上自己酥胸的大手,然而李玄霸哪里会就此退却,眼见上面不通,便按兵不动,然后另一只手悄悄撩起韦箴言的裙摆,探进了她的裤子里。韦箴言慌乱之下赶紧又去抓他的另一只手,如此一来上面顿时空虚,李玄霸乘虚而入,一把抓住了她那坚挺饱满的乳峰。

    “啊!”

    接连丢城失地,令得韦箴言又羞又急,而这时李玄霸又将她翻转过来抵在灶台上。看着李玄霸那有些紊乱的气息,还有身下那已经觉醒蓄势待发的毒蛇,韦箴言知道再不阻止就将铸成大错,当下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挣开被李玄霸封住的双唇,道:“玄霸,你也想糟蹋姐姐吗?”此话一出,无疑如一桶冰水当头浇下,李玄霸顿时欲念全消,一看自己与韦箴言之间的情形,慌忙松开她,接着踉跄退出两步,惨然道:“箴言姐,我……”

    韦箴言见他脸色惨白,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重,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忙又柔声哄道:“姐姐没怪你。你现在大了,有这方面的想法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这个对象却不应该是姐姐,知道吗?”李玄霸木然的点点头,韦箴言看他情绪还是很低沉,遂又将身上的围裙解下来替他围上,笑道:“好了,别苦着张脸了,姐姐可还等着吃你做的西湖醋鱼呢。”说着将李玄霸推到自己准备好了的材料前。

    李玄霸定睛一看,不禁“咦!”了一声,讶然道:“箴言姐,你不是给我打下手吗?”韦箴言道:“是啊,你看这道西湖醋鱼的材料我不是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那其它的呢?”

    “其它的你自己弄嘛,姐姐还得去找阿瞳他们打麻将呢。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姐姐可被阿瞳赢惨了。”

    她说着急急火火的便冲出了厨房,留下李玄霸呆呆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道:“你找阿瞳打麻将,不是找虐吗?”回头看看厨房里除了一道西湖醋鱼的材料,其它的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不禁一阵无语。看来自己是自作多情了,不过转眼看到正在默默打水洗菜青丘,顿时拔凉的心又开始变得无比温暖起来。

    “哎呀,好香啊!兄弟,你又在弄什么呢?”

    也不知什么时候,虬髯客顶着他那颗乱糟糟的大脑袋走了进来。李玄霸抬头一看,只见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双胞胎姐妹花,一时闹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道:“哥哥,你这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啊,说吧,今天到兄弟这里又有什么事?”

    现在对于虬髯客他可谓是怨念深重,不为别的,就因为虬髯客有事没事便让他给他蒸酒精,被烦得没法将方法告诉他让他自己蒸,可是他蒸出来后硬说自己藏私,不算兄弟,原因就是他蒸出来的比没蒸的时候味道还淡了。你说这不废话吗,就你那紧着一锅猛蒸,出口也不密封冷却,酒精全挥发跑了,剩下的蒸馏水能他妈不淡吗?

    “看你说的,当哥哥是土匪咋的?来你这里来就为了占你便宜。实话告诉你,哥哥这次来是给你小子送礼来了,瞅见没,双胞胎姐妹花,你小子就偷着乐吧。”

    虬髯客大言不惭,李玄霸一听,差点没跪:“哥,你是我亲哥,咱不带这么玩的。屋子里四祖宗就够兄弟受得了,你再送两个,还让兄弟活不活了。”虬髯客看他一副没出息样,不禁一阵鄙视:“你他娘的就是我们男人中的败类,连四个娘们都收拾不了,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说,滚,老子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爱活不活,不活死远点。”说完一拂袖子,顺便揣走一盘刚炒好的泥拱子炒大蒜转身就走,留下李玄霸面对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欲哭无泪。有这样的吗,人不要硬塞。他哪里知道,这就是虬髯客,说一不二,别说是两个女人,就是万贯家财,那也是说送人就送人,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你们都会干什么?”

    收拾收拾心情,李玄霸觉得男人应该雄起,不能在这么沉沦下去了。既然屋子里四个已经成了祖宗,那么眼前这两个就绝对不能再成祖宗,不然这日子就真的没法过了。

    “我们会做……”

    两人本想说“会做饭。”可是一闻到锅子里传出的香味,顿时便一个个闭口不言了。因为她们做得食物跟锅子里的简直没法比。

    “以后慢慢学吧,我这里不养闲人。”

    李玄霸将一捆韭菜丢给两人,让他们择干净打水洗了。两人一边择菜一边拿眼瞅李玄霸,见他比自己年纪还小,实在想不通在新罗国手眼通天的鸿雁馆张当家为什么能跟他称兄道弟。

    “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

    李玄霸故作一脸严肃,两人见状赶紧低头择菜,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李玄霸一看,不觉又有些不忍起来,他毕竟是经历过新世纪教育的大好青年,心中“人人生而平等”的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虽然对此他自己都不信,但是要让他对别人颐指气使、显得自己高高在上,他还真做不出来。或许这就是他所说的天生贱骨头吧。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他换了一种语气,显得温和多了。两人闻言,其中一个道:“我叫昔曼殊,她是我妹妹,叫昔曼珠。”

    “昔姓……”李玄霸不禁多看了两人两眼,只见她们肌肤丰润,体态婀娜,一点都不像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遂道:“我记得昔姓应该是新罗大姓吧,怎么会沦落至此?”

    “不瞒公子,我们都是四代君脱解尼师今的直系裔孙,只因家中牵涉谋反,才会没身为奴,由官衙发卖。幸得张当家出钱买下我们送与了公子,不然若是沦落到青楼妓馆,那我姐妹两人当真是生不如死。”

    昔曼殊说着,两姐妹不由落下泪来。李玄霸这才知道原来是犯官之女,想想自己一家今后同样要走上谋反的道路,如果举事不成,家中女子恐怕也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顿时心情不禁一阵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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