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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的天气,变化莫测,上午还晴空万里,下午就乌云密布。

    天空阴深深,黑压压的云张牙舞爪,仿佛非常不满意人类一直以来的,自以为是,企图掌控一切唯我独尊的

    霸气。就像一个魔鬼,张狂,凶狠,邪恶,阴鸷,仿佛想要撕裂,捏碎,摧毁人类所有的美好。

    风带领着路上的花草树木开始为非作歹,企图想要毁灭所有的柔弱之物。风经过的地方一切柔弱之物洗劫一空,狠狠的如刀子一样切割在稀少人群的脸上。

    娇弱的花朵,小树苗早就七零八落,脆弱的随风飘落。

    电视里面播放着台风红色预警,未来三天内,即将迎来历史上最大的台风登陆沿海地带,电视上提醒大家明

    天之内都不要出门。

    所有的学校、工作单位都已经通知暂停一天。平时热热闹闹的地方现在人迹罕见。大家都房门紧闭窝在家里

    躲避这场暴风雨灾难。

    吕荷娴抱着保温杯坐在沙发上,一直的犹豫不决,去还是不去?

    朱锦瑜是她的男友,两个人相恋了七年了,今年已经谈婚论嫁了。他今天发微信说他生病了,发高烧。他一

    个人呆在家里。没有人照顾,很担心他。

    想起朱锦瑜,如同裴勇俊一般的冷峻,黑色忧伤王子般的眼眸,脸上永远有着无人触摸的冷漠,让她小绵羊般的幼小心灵醉迷和心疼,崇爱和跪伏。在她心里,朱锦瑜就是独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王子,无人能比。今天,她的王子病了,怎么办?

    想起自己生病的时候,他总是在她身边嘘寒问暖。他对任何人都冷漠,唯独对自己体贴关心,他看着自己

    的眼神比任何人都柔和,这么多年来他唯独对她呵护有加,他家里的钥匙他只给了她一份,她想着就觉得温馨和甜蜜,幸福的就像一朵花,心情顿时绚丽多彩。

    吕荷娴狠了狠心,抱着保温杯出了门。

    外面风很大,开始哩哩啦啦的下小雨,平时的路上车流总是络绎不绝,这个时候看不见一辆的士车,路上几乎看不见什么人。

    怎么办?

    朱锦瑜住的地方离自己这里好几百米远,跑过去?

    手里的雨伞摇摇晃晃想要随风而去,吕荷娴死死的抱紧雨伞,风就像故意一样的更来劲了,恨不得将吕荷娴的身体一起卷了去,吕荷娴尽量的靠着墙边上艰难的小跑,渐渐的步子只能慢慢的移动了。

    一百米。

    两百米。

    三百米……

    吕荷娴在心里默默的数着路程,雨伞已经被风夺了去,雨水打湿在脸上隐隐痛,路上的树枝开始疯狂的摇晃着,地上的落叶、尘土随风飘荡,风吹过地面上就像洗刷过一样干净。

    看到前面一栋浅蓝色的大厦,吕荷娴心里默默的窃喜,终于到了!

    顾不上身上湿滴滴的衣服黏在身上,她用朱锦瑜给她的备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大门,进了电梯,按36楼,电梯一路直上到了36楼,她悄悄的打开门,客厅里电视上正在大声的播放着台剧。

    电视开着 人呢?

    她轻轻的放下保温杯,悄悄的往房间里去,她脚步很轻,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房间的门没有锁,门掩着。

    “老公,喜欢我吗?”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房间里面传出来。

    她心里一凉,手脚顿时冰冷,步步后退。

    “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宝贝,两天都没有见了,该怎么罚你?”

    朱锦瑜的声音?小宝贝,老公,多么亲密,如胶似漆的称呼,他们就像是多年的亲密夫妻,她此时此刻比小三还让人唾弃,她就像一个小丑,被人施舍的乞丐。脑子里迅速的搜索着曾经的蛛丝马迹,去年,对,就是去年,有一次,她无意发现他手机上一个信息传过来,问,“好了吗?”

    她当时问,是谁,他回答,对方发错了。现在想起来,她自己真是愚不可及,她一直的相信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他当时肯定觉得她愚不可及吧!她太单纯了,太好唬弄了!

    她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他说,他最喜欢她的单纯!是她自己的愚蠢和单纯犯了错,如果单纯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恨不得马上撕下来踩在脚底下,她骨子里悔恨的血液暴涨,好像随时要冲破她的血管。

    她的心好像突然被人掏空了,头重脚轻,她努力的扶着墙壁,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心好痛,好痛。痛的忘记呼吸,跌入万丈深渊一般。

    “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硬塞进她的耳朵里。

    “七年了,已经厌倦了!……”

    她已经听不下去了,轻轻的关上大门,仿佛 身后有魔鬼一般,她挣扎着逃命般的狂奔而去,冲进狂风暴雨里,疯狂的跑,雨水越下越大,路上摆放小吃的桌凳也被狂风卷了去。她哪里有空在意。

    七年了,她一直觉得遇上朱锦瑜是她幸福的开始,跟他认识的这七年来她是幸福的,虽然他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他跟她相处的时候,他呵护她,关心她。她还一直的浸入在恋爱,幸福的爱河里自我陶醉,今天才知道真相,这一切多么冰冷,可笑,讽刺。

    爱情!她的爱情成了笑话!她愚蠢的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万丈深渊的坟墓。

    跟他认识的时候他只是一个穷小子,为了能够帮助他的事业,她求伯父让他进入伯父的地产公司,自己还求伯父给他一个出国学习的机会,她还求父亲出资送他出国深造,为了让他有今天的成绩她付出了这么多。

    七年来,她全心全意的付出,他的衣服,衣食住行,她事无巨细的照顾他,所有的一切开支都是她自己的腰包,她知道他没钱,她怕他寒酸,什么东西都是挑选适合他身份的,最好的。

    两千多个日日夜夜,不长,可也不短,耗尽了她所有的心血,耗尽了她所有的幻想和美好,希望和甜蜜,快乐和满足,她从来都不愿当一个女强人,她只是想要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男人,粗茶淡饭的过一辈子。

    她的梦破了!彻彻底底的碎了。

    如今的他是个香饽饽了,他竟然说厌倦了。

    原来,是农夫与蛇的故事!

    不,不是,蛇不是故意咬伤农夫的,它只是惊醒了梦中人,她怎么去奢望一个冷血的蛇会有感情?一个冷血动物会有感情,会感恩?

    他跟她说,他爱她!

    还跟她求婚,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是假的吗?为什么欺骗我?上天,他为什么欺骗我?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爸妈为了他们两个人的婚事都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亲戚们也都知道了,喜帖也选择好了,真是当头一棒,让她无法接受,也无法跟爸妈交代。

    若是委屈自己,继续成婚可以给爸妈亲人一个交代,可是她没有办法违背的心,她的心已经支离破碎,千疮百孔,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

    她的心里就被掏空了一样难受和虚脱。

    一棵像她小腿粗的树枝啪的一声从她头顶上飞驰而过,啪的一声,重重的飘落在前面不远处,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她此时有点害怕了,风夹杂着邪恶的力量开始摇晃她的身体,晃动的厉害,她死死的撑住自己的脚和身体,她移到身边的小树旁,死死的抱住了粗粗的树干。

    风如同最恐怖的邪恶恐怖分子 无孔不入,她的头发被吹得蓬头散面的,似乎下一刻就要衣服裹体,破碎飘零。

    啊,前面传来一声妇人的尖叫声,一个妇人正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在努力的往前跑。头上好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到,她看见血顺着她的头流出来了,力道应该不轻。

    邪恶的风好像是故意似得,更加得意张狂的撕咬着,摇曳着一旁的树枝。

    呼呼 一声疾风呼啸而过,天呀!强大圆盘形状的龙卷风从她身边不远处撕裂的怒吼而过。她眼疾手快的抱住一棵大树,她身上的头发,衣服好像要被人剥开掠去,她死死的抱着大树,护住自己。

    强大邪恶的圆盘终于消失了,她拨弄开头发,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听见有个女声喊救命。

    “救命呀!谁来帮帮我。”尾声有点微弱,凄惨,这个时候的大街上荒凉如沙漠一般,任何声音都显得残忍无力。前面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跌倒在墙角,妇人的腿,脚隐隐的有血液流下来。

    察觉风力相比较小了点,她不顾一切的跑过去,“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避,来我扶着你。”她看清楚了,她怀里是个男婴,一个昏迷中的男婴。

    “不行,我儿子发高烧,都38度了,前面不远处就是医院,我一定要去医院。要不然我儿子脑袋会烧坏的。”妇人抬起头,她才看见一脸的泪水,刚才头发掩盖着没有看见。妇人泪流满面,眼睛里布满血丝,脸色憔悴,眼神里满满的痛苦和坚定。仿佛,她儿子就是她的天一样。

    怀里的男婴昏昏沉沉的,乖巧,安详的躺在她的怀里,要不是看到孩子脸色苍白,她还以为孩子睡着了呢!小脸上面的肉柔嫩,五官玲珑剔透,十分养眼。让人一看就喜欢上了。

    这样的狂风暴雨的危险,仿佛在妇人的眼睛世界里是不存在的,她只是认真,焦虑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这个时候天空一声霹雳电闪震耳欲聋,她看见电闪的电流没入她头顶上的大树不见了,不远处的一棵树瞬间被劈开了两半,白色的树干心脏部显露出来,触目惊心。她身体有点抖动,妈呀!这是什么情况呀!太邪恶了,太可怕了,到处都是房门店面紧闭,她顾不上想其他的事情,这个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幸运的走回自己的家里。

    “哎,大姐,太危险了,从这里到医院好几百米呢!又抱着孩子,您还是先回去吧!”她一转眼,身旁的妇人已经不顾一切的抱着孩子往前走了。

    哎呦,瘦的就像一根竹竿,还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婴儿,有人比她还要作死!退烧的办法不是有很多种吗?这么危险的环境不一定非要去医院呀呀呀!

    她必须承认,天下所有的母亲都是伟大的!伟大到她真的无法用智慧解释。

    她实在不理解,夫人只是看见孩子的病,难道不顾她自己的性命吗?

    脑海里呈现孩子幼嫩的小脸,纠结在她的善良和怜惜里。孩子如果继续高烧下去,脑子烧坏极有可能,这么幼小的婴儿,若是脑袋烧坏就太可惜了。她心里疼惜作怪,不由自主的跟上前去。两个女子总比一个女子的力量大吧!她安慰自己。

    在大自然面前,她那里知道自己仅有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

    呼呼,强烈风怒吼着疾驰而过,又是一声可怕的预警,这个声音已经分辨的出来了,这该死的龙卷风又要再次的袭来了,跟刚才的鬼样子一模一样的。

    两个女人脚步艰难的往医院赶路,一路上磕磕碰碰的。几百米的路好像几个世纪一样长。

    天上乌压压的云越来越低了,她眼眸半眯,风太大了,实在不敢睁开。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根本裹不住身体,她双手想要努力的捂住自己的衣服,无奈腰部还是被魔鬼一样的风钻进去,裸,露出来。

    呼呼,呼呼,刺耳的呼叫声搅得她耳朵毛骨悚然,浑身毛孔胀大。来了,来了,她看见了,看见身后一股子黑风就像一个黑色老巫婆一样狰狞着,对着她们的方向旋转着过来。她睁大着眼睛看着,所到之处仿佛尸骨无存。

    “姐姐,小心,快躲起来,抱住前面的大树,护住孩子,快……”妇人很幸运,身边不远处就是一个大树,她急速的跑过去抱住大树和孩子,她瞬间送了一口气,孩子和妇人终于可以逃过此劫了。

    还来不及高兴和思考,她的脚瞬间离地,身子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呀!她中招了,神呀!只顾着救孩子和妇人,她把自己忘记了。

    头晕脑胀,全身的衣服仿佛都被撕开一般,身上如同阴鸷魔王在拉扯,让人恐惧,眼神中都是可怕的绝望,神呀!谁来救救我!更让她不可置信的,这个黑色大卷风就连路边的石板桌子都卷了进去。她还来不及喊,身子就被狠狠的卷起来,砂石钻进她的鼻孔里,衣服里,任何有可能的地方。如同抛物线一样的把她毫无怜惜的摔在花圃的大理石上。大理石都裂开两半……

    绝望的声音被扼杀在喉咙里,她已经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的来到莫名其妙的的世界,天空好蓝,就像洗刷过一样干净,蔚蓝。云里透着清净,干爽。空气里都是大自然的体香。好安静的世界呀!突然映入眼帘一个高大的阔门,金色的大门,富贵光亮。门好像有感应一样的,突然打开了一个门缝,一个小男孩探出头来,招手让她进去。

    她莫名其妙的指指自己,“我?你是叫我吗?”她动了动身体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好轻,好像随时要飞起来一样,她有了超能力吗?她是不是可以飞起来了?她对这里所有陌生的一切很好奇,很好奇。

    小男孩点点头,继续招手让她进去。

    “这里是哪里?”

    嘘,小男孩示意不要说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的脚步好像着了魔一样,不由自主跟着小男孩进了大院。才刚刚走两步,她被小男孩塞进一个大石头后面。小男孩眼神、嘴巴示意她不要出声。

    她点头,悄悄的探头看见迎面走过来一个姑娘。

    “都看见了。”走过来的姑娘开口说话。

    “对不起,花子姑娘。童子请姑娘帮帮我。”小男孩不好意思的笑着摸着头。

    “不行。”姑娘回答的很坚定,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花子姑娘,她搭救了贞子,她本不该如此的。我想要帮助贞子还给她一个恩情,花子姑娘求求你,成全这个恩情,好吗?”小男孩对着那位花子姑娘祈求。

    “求求你了,花子姑娘,以后我会听你的话。这一次,求求花子姑娘。”小男孩一直不放弃,脸上的天真和眼睛的清澈让人不忍心拒绝。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今天,我刚好要去送一位男童下去,你就把她带过来,双生才能帮助她。”那位花子姑娘无可奈何的点头答应。

    “谢谢姑娘。花子能不能好人做到底,让她喝一口慧根泉的水。”

    “童子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贞子救过我,而她,救了贞子。”

    “好。既然如此我就好人做到底。”

    一瞬间,她好像做了一个梦,突然梦醒了,可是她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又似乎还在梦中,难道是梦中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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