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管甲现在觉得活得很艰难,若是危险已经逼到了近前,那倒还罢了,但无尽事情围绕着自己,却不要人命,只是叫你等待,那才是煎熬。

    明里,金甲门不少和黄麻子有点关系,做出过龌龊事情的人物推波助澜,浑水摸鱼,想要将之捉出来,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做掉,以防万一,名利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良心,能当饭吃?(这是他们的想法)暗中,柳浅汐威慑极大,这个女人对自己体内残缺的无名经文势在必得,又估计花了不少功夫跟踪、关注自己,而后捉住了把柄,真的是一个麻烦。

    当然还有一些事情是比较坑爹的,一者是黄麻子黑色葫芦在水洼那边找到,自己体内不知名的兵器碎片也出现在那里,那边肯定有着什么诡异,而且他绝不相信自己的运气很好,不知道那兵器碎片所求的是什么,很有可能是看重了自己一些东西才顺势进入自己体内,就怕以后后患无穷,但问题是那玩意儿现今赶都赶不走,只能留待以后了。

    二者,黄麻子一定属于一个神秘组织,那个组织不小,估计金甲门高层都被渗透进了,那个组织手段如此毒辣高明,不仅小小的金甲门,恐怕那些大门派,甚至是宫廷势力中都会有人,自己窥得了它的一线秘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唉,秋风秋雨愁杀人啊!”在原地停留了足足一柱香的工夫想心事,却什么解决办法都没有想出来,最终只好以这么一句无奈的话来总结。

    “要是我可以跳级,直接凌驾于九天之上,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但是……”管甲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那些外门弟子忙忙碌碌,不少人在意着自己,要是一直这样打酱油,肯定会被怀疑,只好起身去干活,现在自己在膳房待的时间也长了,开始接受一些正事,而不是每天晃悠晃悠,砍砍柴就完事,现在快到了开饭的时间,所以自己也可以去添柴火烧饭了。

    荣升是一个很圆滑,固然也是很小心谨慎的人,管甲再怎么掩饰,他也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不禁在想这小子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做了亏心事亦或是被做亏心事的人威胁了?

    不过荣升也很精明,他知道明着问管甲是绝计不会说的,要是能说,这家伙早就说了,所以要想知道,必须关注着,看看对方有些什么小动作。

    管甲自然是堤防着荣升的,但他心里头事情多着呢,实在提不起百分之百的力气对付这个并没有恶意的疑心鬼,所以也只能尽力了,只是不知道一旦荣升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把自己报上去。

    本来那天晚上那件衣服是管甲常穿的,他又不是去做亏心事,也不会想到会出事情,所以随随便便穿了一件自己常用的就出了门,但后来想起来要是自己未雨绸缪的话也不会这么惨,所以只能亡羊补牢,将那件衣服藏了起来,不再现人,免得被人想起来怀疑。

    灶台下,透出红光,映出管甲藏不起愁思的脸,里面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缓缓燃烧,这一切,都看得、听得人心里发堵。

    一名膳房的外门弟子经过,慢下了脚步,盯着管甲看了许久,又默不作声地离去了。

    管甲虽然在关注着灶台下的柴火,但毕竟踏入了修炼界,这一点知觉还是有的,那名弟子眼神怪异,却又不和自己搭话,明显是有问题,不知道在打什么小心思。

    那弟子管甲认得,谈不上熟悉,名字叫刀敢,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最多见面微笑一下,点个头,也就罢了,这家伙走的路线不应该是这样,路过时又这样看着自己,明显是有问题,自己又不是什么傻瓜,这货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啊。

    刀敢走到了他应该去的地方,和几个狐朋狗友窃窃私语起来,尽管已经很注意了,但管甲还是看得出来这帮人时不时地朝着自己望两眼,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这帮人说话太轻,管甲修为不够,自然不可能完全听清,只是朦朦胧胧中听到了只言片语,什么“不正常”、“就是他了”、“我早就怀疑了”,越听越让人心惊。

    “nnd难不成这帮家伙已经开始怀疑我了?”管甲说是说“难不成”,可他心里知道,是“多半”被人怀疑了,自己以前那件衣服是常穿的,傻瓜都能够记得,自己现在这件就穿了几天,肯定不能够让别人淡忘从前,真的是#####。

    知道现在捅了大篓子了,之前若是自己托病不出去会遭人怀疑,现在在别人面前晃悠还是被人怀疑了,这可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当然罪魁祸首便是那“运筹帷幄”,高高在上高枕无忧的周印,还有他那名走狗弟子,冒充说什么见到过穿着某某衣服的某人在黄麻子最后的时刻和他接触过,对于这两位,还有那些道貌岸然,衣冠。禽。兽的派内高层和精英弟子,管甲很想骂一声:“宗桑弗如!”

    知道那些弟子有了告状的心思,一定会向执事弟子报告,到时候周印他们兜上来,自己一定会死得很难看,而且那帮人必定会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自己处境堪忧啊。

    管甲记得只要向周印提供线索就会有银两,想必这几位是眼红那些可以把手弄脏的钱,铁了心要害人害己,但是呢,很多时候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对错,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说得出做不到啊!

    对于金甲门来说,自己是大反派,是破坏门派安定的存在,既然站在了“正义”、“光明”的对立面,而且基本上是个人都会被蒙在鼓里,所以也不能完全说这几位是昧了良心,或许在他们,还有他人看来,这是大英雄呢。

    “喂,那边几位师兄,你们在讨论什么呢?”丢下手中干的活,小命要紧,火灭了就灭了吧,管甲心怀不安地靠近。

    “呃……没什么……”正主来了,几位都目光闪烁着回避,连连说没什么,其中一名年纪稍长一点的说:“我们就是讲讲一些最近的有趣事情,大家都聊得很开心,师弟你是不是这几日心情不好,我听说了,要是不舒服的话待会儿得空和大家聊聊吧,那样会开心一点。”

    管甲很想顶他们一句“你才不舒服,聊你个头”,但是别人不仁,自己也不能不义,而且总不能不给面子,不然的话狗急跳墙自己会被咬死。

    所以管甲也就只好在心里呵呵了,表面上客客气气的:“多谢诸位师兄关心,这几日确实不怎么舒服,所以脸色也不好看,也就希望师兄们关心关心了,不过我准备少出来,不然的话把病传给别人,让别人引火烧身可不好。”

    那名年纪最大的脸色微变,这小子话里有话,笑里藏刀,显然是在威胁自己,“引火烧身”,不就是知道自己的打算,也知道刚才几人到底在讨论着什么,所以露出话语提前预警吗?难不成这小子真的有着什么非凡的手段,让一干人等死得很难看?

    暗自上上下下打量了管甲一番,那名年纪最大的到底老成,知道把人逼急了也不好,而且也不损害自己的利益,只是利益晚些得到而已,先且暂停两天,看看情况再说,反正现在除了外门弟子,还没有多少人在怀疑管甲,这些银两也跑不了的。

    “啊哈哈,管师弟说笑了,管师弟看起来气色还可以,不会是什么大毛病,师兄们怎么会介意?无聊的话和大家谈谈心,现在你在忙着,就不打搅了。”那名年纪最长的圆了场,悄悄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其他人。

    其他人知道他有手段,做事情也稳妥,一定是心里在盘算着什么,所以当下尽皆敷衍管甲,看起来蛮和谐的。

    管甲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帮人暂时稳住了就好,能稳一天是一天,以后的话,再想办法,实在不行的话那就逃出金甲门吧,要是成功,只影天涯踏秋殇。

    回到灶台那边,继续添柴火,管甲有些心不在焉的,接下来的道路应该怎么走,他心里没底。

    另一边,那名年纪最长的一边拉着众人出去,远离管甲,一边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小子刚才放了阴话,不知道有这什么手段,周印那边银两好拿,但这里也不能太过冲动,冤枉了人,或者被人下了手段可不好,我看这件事情缓一缓,等以后再说吧。”

    大多数人都很赞成,那名师兄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不会平白无故误了大家的财路,当然也有一小部分有些不甘心,但又没有那个胆量违背,心里没有底,所以也就只能等待了。

    几位各自分散着离开,最后面,没人看到,刀敢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一群蠢货,你们不想发财,那就别怪我取了先机了……”

    [小说网,!]

    ...  </P></TD>

章节目录

石经碎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远望群山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远望群山并收藏石经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