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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的弟子即使是内门的,也都没有什么大的地位。相对来说,执事弟子还比他们高一层,甚至有生杀予夺的权利,知道的也不少。领头的弟子最先变色,而后其他两位眼见紫望月那么难对付,领头的又是这种神情,自然猜出了点什么。

    “紫师妹,何苦为难可怜人?”领头的那个苦笑,他也很难做人,要是光光关乎到管甲,却是没什么大事。现如今紫望月挺了上来,而背后又有周印、某些长老、自己的执事长老施压,实在是很难办啊。

    “我不管,你只要把他留下,我就不会纠结这件事情。”紫望月高傲地瞄了那名执事弟子一眼,用的是命令和威胁的口气。

    “恕难从命了紫师妹。”那名弟子一脸坚决,得罪紫望月那便只是一个人,但要是放了管甲,那可是一大波啊。权衡利弊之下,他心一横,说出了这句话。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面,我可要抢人了!”紫望月满面寒霜,真元瞬间就运转了起来。她做事从来就不计后果,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现在在她看来执事弟子不识时务,是自找没趣。

    管甲都听不怎么下去,什么叫“抢人”?搞得自己好像猎物一般,但想想若是紫望月如此,正好成全了自己,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不再出声,就这么看着。

    此时的刀敢吓得汗毛直立,远远地躲了开来,刚才的意气风发也短暂消失,生怕被卷了进去打成重伤。

    眼看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周围的内门弟子都瞠目结舌。这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外,没能想到紫望月居然会从中作梗,直接和执事弟子对上了。

    领头的执事弟子修为最高,凝元六重天,要说对决,也只能他硬着头皮上了,虽然说心不甘情不愿的。

    紫望月迫人的威压毫无遗漏地散发出来,她一向敢想敢做敢当,根本不需要什么隐藏。只是“啧啧”道:“你还真敢和我动手……”

    “长老的命令,在下不敢不从,得罪了!”面对逼过来的紫色真元,执事弟子们的心狂跳。

    “哗——”

    一道美丽到令人炫目的影像一闪而过,轻轻松松化解了紫望月的攻势,看得出来来人修为极为高深。

    “谁!?”紫望月的第一感觉是一惊,第二感觉则是愤怒:居然有人敢对自己动手,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化解了自己的攻势。这让她心中的不服输马上燃起,她一定要将对方打得哭爹喊娘。

    “紫师妹,我很理解你心中的感受,但是这三位师弟也很难做人。他们是奉派内长老的命令,承受的是整个金甲门的责任,实在是情非得已。”来人嫣然一笑,伸出玉手拢了拢挡在额前的秀发,明媚动人。

    “柳浅汐?”管甲先是有些惊讶,这位想来也是不希望自己被抓走的,怎么会这么做呢?但他转而又撇了撇嘴:又出来装好人,真是道貌岸然。

    自然察觉到管甲的神色变化,柳浅汐美眸瞄了管甲一眼,不置可否,转而笑吟吟地看向紫望月,一脸循循善诱,我是为你好的样子。

    紫望月何曾受到过这种气?她自然表情不好,语气也不好:“你来干什么?”

    对面是柳浅汐,修为比自己要高。紫望月虽然是天才,但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是不可能突破进凝元八重天的,所以面对柳浅汐,她理智了点,并没有吵着闹着发飙要单挑。

    恨恨地瞧着柳浅汐,紫望月一时之间没有应话,气氛竟有些尴尬。

    柳浅汐也是难得碰上这等刺儿头,这是管甲无赖形态之外第二个她拿不下的人物,虽然表面上笑语盈盈,心中却腹诽不已,圣女形象到了这两位面前就维持得有点艰难。

    “紫师妹,我相信,执事长老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不会草草了事,诬赖好人的。我也相信管师弟不是这件事情的凶手,迟早会被放出来。”柳浅汐一身淡黄色轻纱,娇躯婀娜挺秀,一缕淡淡的香味飘向四野,惹人心神荡漾,这一刻确实很有诱惑力。

    紫望月虽然做事鲁莽,也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很明显,柳浅汐大有来头,紫望月知道自己所做的极限便是这样了,于是瞄了一眼柳浅汐道:“别以为有人给你们撑腰就好了,要是我知道这家伙少了一根汗毛,别怪我杀上门来!”

    “卧槽,搞得你是我娘子一般,这么关心叫我情何以堪啊!”紫望月这句话本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被管甲一说,再仔细想想倒还真的有那么一份暧昧。一时间,周围的内门弟子们想笑却不敢。

    当然,也有不少的年轻弟子冷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即使柳浅汐一向古井无波,也被紫望月说得够呛。“有人给你们撑腰”,不就是说的自己吗?但是以紫望月的脾气,想不得罪都难。

    紫望月紧攥着秀拳,气得直跺莲足:“你等着,几个月后我收你的小命!”

    对此,管甲抱之一笑:“我自然会等着的。”

    执事弟子知道不能多待,待会儿又要出什么变故了,赶紧押着管甲一路向上,再叫上了刀敢,前往执事弟子专门的地方。

    身后,紫望月毫无征兆地突然娇喝一声:“对了,就是你坏我的好事,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起初,大家还想不明白紫望月究竟针对的是谁,但是眼见她冷眸紧紧地盯着刀敢,都心下释然:要是没有刀敢,几个月后紫望月取管甲的小命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波澜,确实是刀敢坏了她的心情。

    刀敢脸色煞白,他何曾想到过会闹这一出?心想这次得好好求求菩萨了,居然无缘无故得罪了紫望月。

    另一边,几人一路往上,管甲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柳浅汐什么情况,不然的话正好借咋咋呼呼的紫望月之手保住自己。然而仔细想一想,这样的可能性也非常之低,执事长老、周长老,还有一些暗中的高层在推动,自己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至于紫望月,难不成还真的以为她的祖父会为了她的刁蛮任性出手?想多了吧!管甲只能叹了一口气。

    一路走上去,心情很是沉重,要是执事们和周印等人不声不响做掉自己,那自己为周印准备的“贺礼”也就歇菜了。也算是自己考虑不周啊,光有别人的把柄,却没有机会施展出来,让其余的高层看见,又有什么用?

    现在,只能期待这帮人慑于消息已经外传,更有紫望月从中作梗,不好无声无息做亏心事吧。

    随着崎岖的山路前往另外一座山峰,人越来越少。这里是执事们的地盘,本来就全是精英,人少而质量非凡,再加上白天大多数人都有事情要去办,所以才会造成这样一番景观。

    执事大殿是金甲门的一处传奇所在,承载了金甲门的兴衰荣辱,从创派伊始就已经建造,占地极广,檐牙高啄,颇是气势不凡。

    管甲被领往一处偏殿,一路上见到的执事弟子大多都同这三位一样,一脸严肃和冷漠,这一点叫他好不自在。

    原本的话,像这种事情还不至于在执事大殿处理,但是周印等人无意之中将事情闹大了,派内重视,也沸沸扬扬的,只能做一些形式主义。

    管甲一笑,这样也好,闹大了不错,不然的话,随随便便自己就被陷害了,哭都没地方去哭。

    偏殿的走道内黑洞洞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连窗户都没有,完全靠两旁的灯火来支撑,令本来就战战兢兢的管甲有些不寒而栗。

    被三名执事弟子押着走,四周空空旷旷,只闻见回响的脚步声,令人的心脏随之一阵跳动。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的光线逐渐柔和了起来,出现了一些岔道,想来通往不同的地方。三名执事弟子也没有多看,直接走向了一个岔道,随着柔和的光线来到尽头,竟是一个房间。

    管甲这才仔细查看那光线,发觉并非实体的灯火,而是类似于真元的那些能量体,这一点,令他感到很是惊讶。

    不得不说,这执事大殿,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

    房间的门紧闭着,三名执事弟子并不敢造次,恭恭敬敬地在门外行礼:“师叔,人带来了。”

    沉吟许久,门内才传出准许的声音:“带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竟然没有人动手,看了看前面淡定的所谓“师叔”,管甲明白了,这也算是一名高人吧,炼体是至少的,只是不知道究竟修为几何。

    这是一名身着蓝衣的中年男子,身上透发出一股稳重的气质,叫人不禁高看几分,管甲明白,这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只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来对付自己。

    “留下他,你们都出去。”声音平和,却也不失威严。那名中年男子背负着双手,背对着五人,一直都没有转过身来。

    “是!”相互之间看了一眼,三名执事弟子不敢多留,叫上刀敢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内只剩下管甲和那名中年男子,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抑。管甲说实话内心很是忐忑,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而且这一位,也不像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糊弄的,说起来,也是自己命不好吧。但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想想便又释然了,外表看起来有些淡定。

    对面的中年男子这才转过身来,眼见眼前的管甲看起来不卑不亢的,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顿了顿,道:“你叫管甲?”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管名甲。”管甲居然嘿嘿一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或许是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也或许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心安理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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