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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仿佛一下子点醒了我,我如果现在死了,那就真的彻底回不去了,我才二十岁,还没有好好报答父母,还没有见证死党们的人生历程,也还没来得及拥有真正的爱情,我要是就这么走了,可能还没走出大山就失血过多而死,又或者死在了某个野人的手里,成了他的腹中之食,更不济的可能饿也饿死了。

    想到这里,我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我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这是我见过这个女孩的第一次笑,甜美可人,丝毫不像她紧握皮鞭时候的冷血样子,让我想起了那句诗: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

    紧接着她随手抓了一把野草往口中一塞,嚼细后吐在手上就往我伤口处敷。

    “这是治伤的药草,我们受伤后都这么涂的。”

    “这……有用嘛?”

    她看着我怀疑的目光,认真的说道:“当然有用,你昨天敷过一次,今天不就好多了,只是伤口还没有愈合,你乱动,又裂开了。”

    看着她俏美的脸蛋,我有些微微动容:“昨天也是你帮我上的药?”

    她答:“废话,族人们都不愿意理你,大祭司年纪大了也照顾不了你。”

    我感觉眼前的这个女孩和我前几次都不大一样,她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不再那么冷艳孤傲,像是一只高处不胜寒的鹰一下子变成了乖巧懂事的狗。

    “你干嘛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

    “没什么,你突然对我那么好,我有点不习惯。”我搪塞道。

    她说:“其实昨天的事我觉得很对不起你,可要是我不逼你,也会有其他族人逼你,反正……是我不好,硬逼着你做违背心性的事……”

    原来是对我心存歉意,其实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怪不得她,这是这片丛林的游戏规则,制定规则的是这里的自然界,这里的一切生物只有顺应这里的规则才能存活,否则,优胜劣汰,注定半路夭折。

    我说:“这事不怪你,要怪只能怪这里的规则太残酷!”

    不知道是不是草药被女孩嚼的细的缘故,我的伤口一下子不那么痛了,伤口处阴凉阵阵,血也止住了。

    “对了,你叫什么?”人家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我细细想来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叫铃儿。”

    她这么一说,我好想想起来了,昨天她去救我时,卡卡族的女族长似乎叫过她的名字。

    “铃儿……恩,蛮好听的名字。”我记起在囚室和月的对话,知道了这儿的人没有爸爸,只有妈妈,有名却没有姓,而他们的名儿都是以一个事物为命名的,比如月,还有那个打我的野牛,都是这样,那么铃儿,是什么?

    我又问道:“那么铃儿是什么东西。”

    她明白我问得是什么,也不觉得我问得突兀,答道:“就是摇起来会叮叮当当响的那个铃儿。”

    原来是铃铛的铃,她叫铃儿,我暗恋的那个女生也叫灵儿,真是无巧不成书,这种异样的缘分还真的微妙,我又仔细看了一眼铃儿的侧脸,感觉和灵儿还有几分相似呢。铃儿……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总觉得脑海里有一个结打不开,正苦思冥想间,铃儿打断了我:“你呢?”

    “噢,我叫风。”

    回答这个问题时我已经向他们靠拢了,如果我说我叫沐小风的话我还要跟他们解释什么叫姓,不过说“我叫风”时有一种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哪个风?”

    我的手掌轻轻拂过她的耳畔,说道:“就是这个风。”

    她点点头,表示明白。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大祭司有东西要我交给你,他一早就给我了,本来想让我把它埋起来的。”

    她“蹭”得一下爬上树,拿了东西就往下爬,中途一个手没抓稳重重地摔在地上,我赶忙扶起她,问道:“没事吧?”

    铃儿说:“没事,没抓稳。”

    她的兽皮短袖口流出血来,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血,仔细看了看,我的血已经止住了,铃儿从树上摔下,这地上也没什么尖凸石头和树杈,怎么会平白无故出了那么多的血!

    “不碍事,一点小伤。”铃儿抓牢自己的伤口,靠着树根坐下。

    我学着她的样子,抓了一把地上的草药,正要如法炮制,往嘴里塞,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说道:“等等!”

    我停住,她从我抓的草药中抽出一根细小的草叶,说道:“这是‘毒蛇草’,剧毒无比,你就这么放嘴巴里嚼,真想寻死不成!”

    我愕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呆在那里。

    “好了,你可以嚼了。”

    我将手里的药草有细细看了一遍,确定是同一种草后放到嘴巴里大嚼起来,刚一口下去,苦涩的滋味就蔓延了我的整个口腔,舌头真的涩的不行,看铃儿嚼得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不知道她伤在哪里,她一把抓过我手中湿哒哒的药就往胸口塞,我赶忙侧过脸去,她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我这才想起铃儿从树上拿下来的东西,那是我之前的t血衫和牛仔裤,我掏了掏裤口袋,里面是阿林给我的礼物——一包黑利群和一只打火机。阿林说:“恭喜你考上大学,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在大学里遇到烦心事就抽一根,兄弟们不在你身边,遇事能忍就忍,没人帮你不要强出头,反正我是没机会踏进大学的校门了,等你出来了我应该也属于成功人士了,到时候就跟我混,顺便跟我谈谈大学的生活。”

    临了,他还加了一句。

    “哦,还有,不要上瘾,对身体不好。”

    阿林就是这样,外表冰冷却内心却非常的温暖,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突然间想起了我另一个裤口袋里的手机,一掏果然还在,可手机屏幕已经有了裂痕,我疯狂地按住开机键,屏幕蹭的一下亮了,我欣喜若狂,正调出通讯录要打电话,屏幕上信号栏的大红叉给我泼了一盆冰凉的冷水,我试了一下拨号键,听到的是冰冷的盲音。

    跑来跑去,四面八方的方位都试过了,信号依旧是妄想,我叹了一口气,本就绝望的心现在更加如同死灰。

    铃儿看到我这样癫狂的样子,心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我默默将手机关机并掏出了电池,缓了缓神,说道:“没什么。”

    我拆开烟盒,掏出一根放到嘴上,阿林说遇到烦心事就抽上一口,现在的我所遇到的烦心事就算一口气抽完一包也无济于事吧。

    第一次抽烟废了半天劲才点着,第一口吸得太猛,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胀着,活生生竟给呛出了眼泪,我干咳了几声,脑袋竟有些发晕。铃儿走了过来,看到了我的窘样,诧异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又猛吸一口,烟头一下子亮了起来,铃儿抬手就去摸,我来不及躲,她就已经被烫到了,她大惊道:“火,真的是火!”

    我立刻熄灭了烟,夺过她的手掌,看了无大碍后责问道:“你疯了,拿手去抓烟头!”

    “烟头?”

    我随口敷衍道:“这是兔子那边的东西,我从那边带过来的。”

    我根本不知道这群野人口中的“兔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总之,我隐隐感觉得出,“兔子那边”或许是离我的生活文化最接近的地方,反正解释不了的东西都推给他们,也没人会怀疑。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大祭司说兔子是最可怕的怪物,他们竟然连火都能造。”铃儿的语气中出了惊叹外我还觉察到了一丝惊恐!

    我不禁开始思忖:兔子……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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