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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小溪边有两个人和六个男人对峙着,那两个人一个站着张开双臂的正是野牛,另一个倒地不起的却是铃儿,很显然是野牛护着铃儿不受那六人的伤害,我知道以野牛的身手,一个打四五个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先躲在一旁,静观其变,要是有什么不测,我也好暗地里下手帮忙。那六个人所穿的兽皮衣的样式我从来没有见过,不是卡卡族,也不是纳美族,那么按照地理方位,他们是摩西族的可能性最大,带头的那个看样子身份尊贵,大抵就是摩西族的耶郎,摩西族虽然强大,但是他们的女族长却不是一个好战的人,也很少和他族发生战事,这次摩西族的耶郎这么大动干戈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的位置距离他们较远再加上溪边风大,我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到野牛不肯离开铃儿半步,眼神好像很是尖锐。

    我突然心生他念:“其实,野牛是真心爱着铃儿的,如果不是文化思想上所限,他们或许会成为这片森林的第一对爱人。”

    我想起了夏灵儿,她的眼睛,她头发上的香味,以及她笑起来天真无邪的脸甚至她对我的表白置若罔闻的样子统统都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心头一暖可随即就被无奈所替代,我处在这么一个好似梦魇的地方,怕是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那边带头的似乎失去了耐心,做了个手势,身后的五个人就冲向了野牛,野牛向发了疯一样,挥动铁一样的拳头,手脚并用把铃儿死死护住,那五个人瞬间被打的鼻青脸肿,却没能靠近铃儿一步!一盏茶的功夫就全部倒地不起了,我暗叹一声:“‘缪斯第一勇士’真是名不虚传!”

    那个带头看了一眼倒地的手下,摩拳擦掌,似乎要亲自动手,看野牛的架势也是不敢轻敌,死死盯着对方。

    这时候,我的旁边走过一个拿着棍子缪斯族人,我悄悄招呼他过来并让他去通知大祭司和族长。

    那带头的身手敏捷,和野牛打了几个回合竟然不分伯仲,不过我惊奇地发现,他和野牛的打斗中竟然只用了一只手,这么说来他要是双手并用,那……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带头的见单手不能取胜,果然用了双手,没过几个回合,野牛就被一拳击中了脸颊,飞出了两米开外。那家伙当真厉害,野牛是何许人也,竟被给他一拳打晕!

    带头的慢慢靠近铃儿,我的心也随之一点一点往上浮,我抓起一个石头就扔了出去,那一瞬间铃儿突然跳了起来,反手就给了带头人一鞭子,缠住了他的脖子,我扔的那块石头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太阳穴,带头人闷哼一声就昏了过去,若不是这般巧合,恐怕铃儿这回就遇到大麻烦了。

    我从草丛中跳了出来,蹦蹦跳跳地过去,像一个得了小红花需要妈妈表扬的孩子一样,我问道:“铃儿,你看我扔的准不准呀?”

    铃儿莞尔一笑,可脸色却是苍白,瞬时就倒在了地上,我扶起她,问她怎么样,她说:“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受伤的样子,扶起我去你的树屋。”

    我指了指野牛,问道:“他呢?”

    “你把他搬到大道上去,相信大祭司很快就会赶到,他应该没事的!”

    铃儿靠在我的床沿休息了一会好多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后脑勺上的隆起,想来是被打得不轻,我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摩西族的人,带头的是摩西族的耶郎,名儿叫‘虎’,人如其名,他可是一个莽撞凶狠的家伙,他们假意引我去了溪边,又假意落水,慌乱之中我也没有看清楚落水者便下水救人,不料中了虎的圈套,他们要把我带去摩西族,我反抗之时被虎打伤,便只好假意应允,趁他们不备就逃了开去,没成想,刚奔进丛林就被野牛一棍打中,昏厥了过去……”铃儿顿了顿,又恨恨地说道,“这野牛,真是一个鲁莽的笨家伙!”

    我心想怪不得刚才铃儿一副对野牛爱理不理的样子,野牛打人的缘由我都清楚,故也没问,只问道:“摩西族人为什么要抓你?”

    铃儿对于这个问题似乎也不怎么愿意回答,只是含含糊糊地说道:“还不是虎那个家伙,他对我……他……哎呀,反正没什么好事!”

    铃儿边说边走到螭龙蛋的旁边,自然而然地转了话题:“这小龙怎么还不出世?”

    我说:“不知道,可能孵坏了吧,我就放在这里,也不敢乱动。”

    “估计用不了多久了,你看他的身子已经变得很清晰了!”

    我上前一看,透明的蛋壳下面果然躺着一只幼小的螭龙,清晰可辨,蓝色的身体,但似乎……没有翅膀?我仿佛被雷击了一般,一直被我给予希望的小龙竟然没有翅膀,也就是说我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要知道,想凭借自己的力量穿过这片丛林几乎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有那么多的野人部落,即便是一些野兽毒蛇也够我受的,想到这里不经黯然神伤。

    铃儿总是能明白我的心思,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是龙就会有翅膀的……”

    我点点头,把她这句话当作是心灵的慰藉。

    “我的伤还没有好,头还是痛得很,晚上我就住在你这里了……”

    我确信我的耳朵没有听错,铃儿的确说要住在我这里,我知道这里的人都缺乏世俗观念,对于男女观念一点都不传统,他们也从来接受过关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教条洗礼,所以我对于铃儿的话一点也没有讶异,而我也不愿意表现得太过异类,只说了句:“好的,可以!”

    其实都是借口而已,像铃儿这种姿色的女孩,换谁谁又会不愿意呢,倘使会有拒绝的人,也不过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轻浮而已吧!

    终于,夜色降临,月光照进树屋门口落在了铃儿的那娇嫩的侧脸上,光影的线条让她绝美的五官变得更加迷幻唯美,她提溜着大眼睛,也是没睡。

    我说道:“铃儿,你还没睡吗,是不是睡不着?不如你睡床,我睡地上,你这样睡地上我怪不好意思的。”

    铃儿坐起身来,揉了揉后脑,说道:“这野牛下手也真不知道轻重,我的头到现在还有些疼呢!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了!”

    我的手轻轻拂过她的后脑,受伤的程度超过了我的想象,肿起了好大一块,轻轻触碰,铃儿就倒吸一口凉气,好在并无伤口,过个几日就能痊愈了。

    我又闻到了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幽香,顿时有些心猿意马,不知所措起来,月光下她修长的美腿映射出温润如玉的色彩以及白皙的锁骨和柔绵的玉脖更是让我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起来,我低下头来不敢看她。一来我怕出洋相被铃儿小瞧了,二来铃儿的脾气时好时坏,要是唐突了她免不了一顿打,三来我心中总是想着夏灵儿,视她为我的挚爱,哪怕是单方面的忠贞也不敢僭越。

    “铃儿,我给你看一样好玩的东西。”

    我从床头一角落找出了我那个跟我一起到这个地方的手机,我把电池按上,开机之后还是一如往常一样没有信号,电量也过了大半,我打开了手机的照相功能,对准了铃儿,说道:“铃儿,笑一个……”

    铃儿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还是很配合的笑了一下,“咔嚓”一声,闪光灯一闪,铃儿的微笑就被永远定格在了我的手机里。

    铃儿眯了一下眼睛,说道:“这什么鬼东西,真刺眼!”

    我把照片调给她看,她的表情和第一次看到我手中的打火机一样,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惊奇,照片上的铃儿美得一塌糊涂,笑得很是俏皮可爱。

    接着我们又拍了好多照片,可惜的是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是没有闪光灯的,我们两个的合照总是拍不好,勉强拍了一张便后就专注拍铃儿了,铃儿似乎很有镜头感,慢慢地对手机也完全不害怕了,也开始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和表情,或可爱或娇嗔或妩媚或生气,玩心一起,连头疼也顾不得了,是不是女孩子天生就喜欢拍照,或者说她们一出生就自带这种基因?

    我的手机开始提示电量不足,而我无法向铃儿解释什么叫做没电了,我只能跟她说手机快没有力气了,它没东西吃,累了,快不能用了。

    她问我手机吃什么的,我说它吃的东西只有我的家乡有,这里是没有的,她听了之后很失望,对手机有些不舍,她说你留着它的力气到明天去拍我们的族人,到时候如果有一天你回了家也能随时见到我们啦!

    我把电池重新拆出来,最后百分之十五的电量,不知道明天还能拍几张照片,我放回手机的时候铃儿已经睡着了,侧着脸睡,脸上还挂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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