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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笔峰顶,栖凤大殿,本是栖凤宗各支脉长老议事之处。平日里未经许可大殿三里之内,连亲传弟子都不得踏入,是栖凤宗弟子心目中最神秘庄严的圣地之一。

    林迁随秦坤赶到玄笔峰时,栖凤大殿外早已人影晃动。秦坤前脚着地,郭川后脚便到。各脉长老也带着门下弟子纷纷飞至。

    白衣听风、蓝衫青石、红装流云、灰袍落霞,栖凤宗一涧三谷弟子虽聚在一处,却衣衫颜色分明。

    听风涧人数最多,足有二十余人,为首的那名中年文士,正是听风涧首座韩安之。

    青石谷杜久青早已赶到,加上后来的秦坤、郭川及数名亲传、记名弟子,也有十二三人。

    流云谷一片红妆,除为首两名中年妇人外,余下七八人全是年轻女子。

    落霞谷到场人数最少,只有五六人,看上去似乎都是少年弟子。

    金沙宗前来踢山,这是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栖凤宗数百年来何曾有过。各支脉精英齐出,众人横眉怒目,义愤填膺。

    金沙宗来的人并不多,一共三个人,而且就站在对面。

    一名着黑衣的老汉,卷着裤管打着一双赤脚,背上还背着一只鱼篓,看打扮应该是名渔夫。

    在他身后站着两名青衣人,个头稍矮的那位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另一人头戴斗笠,半遮着面孔,看不清其相貌。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老匹夫。”秦坤一见那老渔夫便骂道,“莫成规,你今日闯入玄笔峰,是代表金沙宗向本门宣战,还是欲以你一己之力挑衅我栖凤宗?”

    “秦老儿,废话少说。今日老夫就是为踢山而来。”莫成规冷哼一声,“区区栖凤宗连个护山大阵也没有,老夫想来便来,你奈我何”

    “你……”秦坤被气得不轻,却偏偏无言以对。栖凤宗确实没有护山大阵,否则这莫成规也未必能闯到玄笔峰顶。

    “韩安之,今日老夫上门踢山,你若不服,明日可去我金沙宗踢回来,老夫是欢迎之至。”

    韩安之立在听风涧众弟子身前,望着莫成规冷笑道:“莫道友今日若能无敌于玄笔峰,再说此话也不迟。”

    莫成规也不接话,静静抬头斜视天空。

    半空中,各支脉亲传弟子正御剑飞来。林迁见冯芹也破空而至,这才安心。毕竟师尊脾气古怪,有这位师姐在旁边,遇到不明之事,也有个人可以询问,不至于稀里糊涂。

    等到空中飞剑收尽,莫成规转身看了那笑脸青年一眼,淡淡说道:“栖凤宗一涧三谷的精英弟子也差不多都到齐了。严平,你去向栖凤宗诸位同道讨教讨教。”

    那笑脸青年应声上前,莫成规又吩咐道:“我等今日上门挑战,栖凤弟子心中必定不服,出手可能会重些,你也莫要留后手。”

    言下之意就是让严平尽管出手,别顾忌后果。

    严平恭声道:“弟子明白。”

    他二人一对一答,栖凤宗众人听得清清楚楚,见金沙宗如此张狂,众人更是愤怒。

    那严平踏出几步,拱手笑道:“金沙宗严平,向栖凤宗道友请教。”

    韩安之正要思索派遣门下何人应敌,一名白衣男子已跨出一步,口中怒喝道:“听风涧刘寻,前来教训你!”

    说话间右手一摆长剑陡现,一道剑影直奔严平而去。

    韩安之眉头一皱,他这名亲传弟子虽已御风多年,却性情鲁莽。严平近年来声名鹤起,有勇有谋,是金沙宗后起新秀之一,刘寻这般上去怕是要吃亏。可事已如此他也不便唤回刘寻,只盼他不要输得太丢人。

    剑影飞至,严平也不避让,反而大步上前,一拳轰出砸在那道剑影上,剑影瞬间崩溃,长剑紧跟着劈在拳头上,却是剑身砰然碎裂!

    严平拳势未绝,迎着随剑影而来的刘寻落下。

    刘寻长剑崩碎,还未来得及吃惊,那拳头已击中他胸口,随后身体犹如断线风筝向后飘落,大口鲜血喷洒而出。

    韩安之一把抱住刘寻,立刻大把丹药灌入他的口中,但又随着他的鲜血吐出,只数息功夫,便一命归天。

    一招制敌,一拳毙命!

    林迁看在眼里,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韩安之放下刘寻的尸身,抬头怒视莫成规。

    “就这点本领,也敢说教训我金沙宗弟子。如此鲁莽之人,能活到现在倒也奇怪。”莫成规在一旁热嘲冷讽,暗指刘寻死有余辜。

    “既然金沙宗毫不留情,那也别怪我栖凤宗心狠手辣了!”韩安之恨声说道。

    “老夫刚才让严平全力出击,你们没听到吗?”莫成规悠然自得,“我等上门挑衅,你们还手下留情,老夫更是奇怪了。”

    “聒噪!”

    莫成规话音未落,一名落霞谷少年弟子稳步走出。

    严平笑容一敛:“何若河!”

    灰衣少年也不说话,只是朝严平抱拳一礼,左手轻舞,看似随意地在半空一摆,一道火龙呼啸出。

    严平这回却不再出拳,两掌交错向前平平推出,也有一条火龙飞出。

    两条火龙在半空中撞在一处,巨响声中,四周一片火海。

    灰衣少年纵身跃起,两臂向前一合,数十道火焰宛如流星,穿过火海,向严平疾驰而去。

    严平后退半步,大喝声中双拳齐出,两道青芒迎着火雨而去。

    火雨还在半途,灰衣少年双手轻扬,又有数十支冰箭凭空而发。冰箭后发先至,钉在前面那数十道火雨之中。

    骤然炸开的火雨,与那两道青芒一触,轰然而散。

    半空中青芒一窒,也随之消逝。

    那灰衣少年早已越过火海,出现在严平身前。他双脚还在半空,严平早已一拳砸出,朝着那少年的双腿落去。

    灰衣少年两脚微提,正好踏在严平的手背上。

    严平只感觉这一拳,似乎并没有落空,却见那少年安然无事,竟然随着自己的手臂向后移去。

    他预感不妙,一只脚影已踢向自己的面门。严平急向后一仰,却已经躲闪不及,那脚影正中他下颌,他身体向后栽倒,那灰衣少年又一脚踹到他的胸口。

    严平滚倒在地,右掌拍在地面,身体立刻弹起。

    灰衣少年袍袖一挥,激出数道冰箭。

    严平还未站稳,眼见冰箭在钉在他身上,一只斗笠斜飞而至,与冰箭一撞,虽立刻破损不堪,却将那些尽数冰箭弹开。

    这时,严平才一口鲜血吐出,两颗牙齿随着鲜血滚落。

    “何师弟,转眼六载,想不到你也到御风后期了。”

    莫成规身后另一青衣人缓缓走出,头上那顶斗笠已经不见,露出他的真容。

    林迁入宗将近一年,心知修道之人道行越深,法术越高,此时见到灰衣少年与严平斗法,早已惊得目瞪口呆,舌挢不下。

    又见那青衣人只用一顶斗笠,便能将灰衣少年数道冰箭弹开,更是惊异,定睛细看那人,发现他还算年轻,长得倒也清瘦,却满脸胡须,身上那件青衣又皱又脏。

    林迁见此人不修边幅,却道法高深,正暗自称奇,却听那灰衣少年冷冷说道:“我何若河没有你这样叛宗逆祖的师兄!”

    栖凤宗弟子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林迁心中一惊,身旁的秦坤早已迈出几步,喝骂道:“原来是你这孽畜,居然还有脸回来?”

    那青衣人抬起眼皮斜视秦坤一眼,只冷哼一声,转身对何若河说道:“你不是我对手,下去吧。”

    说罢,也不管何若河满脸铁青,他两手一抬,抱拳向栖凤宗诸人一躬,缓缓说道:“青石谷弃徒谈子言,向昔日同门请教!”

    林迁忽想起自己入宗当日,冯芹让自己挑选住处时说过的“那人。”

    “莫非此人便是师姐所指的那人?”林迁悄然斜过头,看向身旁的冯芹。

    冯芹双眼闪烁,却不看林迁。

    “孽畜,你也敢口出狂言?”秦坤暴怒,“凡我栖凤宗弟子,若能击败此子,赏雪晶五千,击杀此子,赏雪晶一万!”

    此言一出栖凤宗诸脉长老脸色皆变,秦坤怒眉一扬:“这些灵石由老夫出!”

    “哈哈哈!”谈子言仰头大笑,“想不到我谈子言仅值一万雪晶。可笑,真是可笑!”

    何若河就站在谈子言身侧,待他笑罢,才寒声说道:“谈道友,请出招!”

    “你不是我三合之敌!”

    何若河脸色更青,一言不发,双手齐舞,火雨冰箭瞬间涌现,向谈子言围去。

    谈子言大喝:“退下!”右臂摆动,一股热浪涌出,火雨冰箭立时四下散开。他立在原地,右臂悬在半空,五指微微弯曲,一口短刀已握在手中,刀锋一转银芒急闪,劈向何若河。

    何若河不避不让,那短刀还未劈下,一柄乌黑的长枪凭空刺出,黝黑的枪尖带着一道黑影,直取谈子言的胸口。

    谈子言左手陡然向前一伸,稳稳握住枪尖,那道黑影被他一捏,化作一缕黑烟飘然而散,何若河却脸色苍白,嘴角溢出血丝。

    短刀当头斩下,何若河头皮一凉,满地黑发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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