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出来了?”宫亦靳皮笑肉不笑扯了下唇角,起身,行至窦漪漪面前,顿住步伐:“本王还以为,你会铁石心肠的看着自己的丫鬟,被一点一点的凌迟致死!”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冷血无情!”窦漪漪松开穆离指尖,示意他去找丫头:“如你所愿,我出来了,可以放人了吗?”

    “放人!”宫亦靳沉声吩咐。

    赵玄收回匕首,松开知书手掌。

    恢复自由,知书虚脱瘫软与地。

    泪水顺着眼角一颗颗滑落,她终究……还是拖累了小姐……

    “冤有头,债有主;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与她们无关,放了她们!”事已至此,窦漪漪只想少连累一个是一个。

    “你这是承认,命令狗撕咬筱筱一事?!”宫亦靳抬手,扼住她的脖颈,仿佛只要她敢说谎,下一秒,他便会拧断她的脖子。

    窦漪漪觉得,不是他有病,就是她的脖子上辈子得罪了他,不然为毛每次见面,他的手掌都如此迫不及待的与她的脖颈,做亲*密*接*触?!

    “关于小四撕咬她一事,我有话说!”

    “说!”

    “第一:我没请她去我的院子,她是不请自来;第二:我从未命令过小四撕咬她,是她欺负小四在先,小四反击在后;第三:她身上没有丝毫被打的痕迹,便已说明以上两点;而我,最多算得上是看狗不力!”窦漪漪气定神闲道,没有丝毫面对未知的胆怯与恐慌。

    “既然问心无愧,为何要偷溜?”

    “不偷溜,等死吗?”窦漪漪嗤笑反驳:“以你对筱筱的宠爱,只怕她放个屁,都是香的,更何况小四还咬伤她,怕气头上的你,不问青红皂白,就会要了我的小命吧!”

    宫亦靳英挺眉头蹙起:“身为窦家嫡女,就是这般教养?”

    “嫌我粗俗?!”窦漪漪明知故问,不置可否哼笑一声:“即便我再粗俗,也总好过假惺惺的白莲花!”

    “有话就说,别给本王拐弯抹角!”宫亦靳扼着她脖颈的指尖,蓦然收紧:“不然,本王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阎王地府报到!”

    “你除了以死亡威胁我,就没有其它本事了吗?”窦漪漪讥讽,指甲狠狠掐着他的手背,他不让她舒服,他自己也休想舒服。

    宫亦靳岂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另一只手掌,迅速将她手臂反拧与身后,痛的她龇牙咧嘴。

    “靠!你一天不折磨我,你会死啊!”窦漪漪爆粗。

    宫亦靳眼睑危险眯起:“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重复十遍也没有问题;你一天不折磨我,你会死……呃……”

    最后一个字还未吐出,窦漪漪已被宫亦靳凌空拎起。

    窒息感,使她脸颊慢慢涨红;思绪,也随之飘远……

    人生在世,终有一死,有的轻于鸿毛,有的重于泰山;她虽占不上后者,但怎么着也能占个中间数吧……

    窦漪漪胡思乱想间,隐约听到知书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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