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终生偿还
“二……哥。”绿娃还想问些什么，可橙娃决绝的背影让他忍不住闭上了嘴，空灵好听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先走，等我回去。”
等我回去。
等我回去……
等我回去！
大脑里来来回回回荡着这句话，嗡嗡的响着，心里兴奋、激动与这句话绞合，四个葫芦娃皆是惊喜不已。
好，等你回来。
蓝娃轻轻的笑着，然后拉起了红娃的胳膊，“那大哥，我们走吧。”表情如释重负，轻松了很多，“等二哥回……”
“我放不了心。”红娃却轻轻甩开蓝娃的手，然后皱着眉头，“二弟他固然聪慧过人，连装疯卖傻都是计策，可我担心……金翅雕也阴他。”
“大哥尽管放心，对付得了二哥的……哦不，是牵制的了二哥的，只有五哥的阵了。”蓝娃自信的摇摇头，然后重新拉起红娃的胳膊，“想必会惊动金翅雕，我们先走吧。”
“那好……四弟，七弟，我们走。”
“好的。”紫娃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也刚刚回神的绿娃，跟着红娃蓝娃走了。
……
“小橙。”不失冷静的声音传来，金翅雕静静的看着他。
“金翅雕，我已经全部想起来了。”橙娃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只好骗金翅雕，意想套话。
“哦？是么，所以你，放走了你的兄弟？”金翅雕看着橙娃认真和充满幽怨的表情，心里暗暗打鼓。
“对。”橙娃心里已经猜出了什么，他保持着他的冷静，然后勾唇一笑：“你为什么要骗我。”
“呵呵，夫人，还是因为……”
“请你放尊重点，我不是你的夫人。”橙娃一道能量波就朝金翅雕射去，被金翅雕稳稳的接住，“或许，你能撑过无尽的黑夜，但是你只配在撑过去的时候，被死亡迎接！”
“呵呵，所以，你是要……”金翅雕捏紧了手掌。
“要你死！”橙娃同样攥拳，一道能量在他的手心酝酿着。“我要你死，要你这害人的妖精永世不得超生！”
“你以为我怕死？”金翅雕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是想看到橙娃的表情变得怨恨，变得无情，可是，他不希望对象是他。
我确实不怕死……但我怕，我死的时候你在场，因为……
“呵呵，你怕。”橙娃断定道，自信的风貌重出江湖，带有轻狂年少的不屑、恶劣此刻活灵活现，“只是你畏惧的不是**的消亡，而是和你之前被山神打败时的，恍惚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恐慌罢了！”
看来他，真的想起来了。
金翅雕心里暗暗叹口气，眼神又那么一瞬变得脆弱。
可谁知道，这些都是他盘问手下盘问来的罢了，橙娃纵使拒绝忘记，可在他失忆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要把所有的回忆全部抹去了。
矛盾体。
奢想忘记，奢想忘记曾经的不堪、曾经的痛苦；拒绝忘记，拒绝忘记在乎的亲人、在乎的百姓。
就好比你想要所有人都明白你的心，但真正被人看穿的时候，心里的不甘一样。
橙娃就是典型的矛盾体。
“适可而止吧，”金翅雕望眼欲穿，想要彻底了解橙娃的内心，可是他一筹莫展，什么都想不到。“不过你以为，他们真的能逃得了我的手掌心么。”
大脑传来一阵痛楚，橙娃的意识突然不清晰了一阵，即使他还知道，那指的他们，就是他的兄弟。
心门已经被他锁死，钥匙已经被他丢掉，可现在，又是什么，打开了这扇锁着回忆的门呢。
是意志。
一切都明朗的起来，所有困扰他的，都变的明了。几遍这时间永远不会消失所有的黑暗，但是加入希望的曙光来临的早，不也能让所有人都心安么？
何必呢，何必。
这一次，他是真的想起来了。
看着表情呆滞的橙娃，金翅雕微微皱了下眉，眼里含着担忧，他冷冷笑了声——肯定又是计策罢了。
谁知橙娃脸色的张扬和自信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何也击不破的冷静和淡漠，“所以，他们还是被你抓住了。”
“嗯？呵呵，是。”金翅雕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旁边的妖怪都明白，两个人都认真起来了。只见金翅雕挥挥手，一个牢笼就从天花板的暗格上坠了下来，里面，正是橙娃放走的四个葫芦娃！
“金翅雕！”橙娃的拳头被他捏的“嘎吱嘎吱”响，他看向笼子里昏迷着的兄弟们，忽的感觉有一块巨石压在了自己的胸口。
“上午还一口郎君的喊呢，”金翅雕想起当时橙娃的可人模样，对比着现在的满脸憎恨，嘲讽道：“下午就成了如此。”
“呵呵，都是戏罢了。”橙娃也回想起自己当时面对金翅雕恶心的举动，压制忍耐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阵的恶心。
还有当时兄弟们错愕的表情，他现在想来都感觉有些丢脸。
“你快把我的兄弟们放了。”橙娃也懒得跟金翅雕废话，指着牢笼里的四个葫芦娃，声音中的威严震慑了金翅雕。
金翅雕愣了一下，缓缓笑道：“现在人在我手里，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人？”
“凭我的实力，还凭我们的合作。”橙娃捏紧了拳头，心里的怒气不断冲彻心扉。
无疑是因为，金翅雕动了他的底线罢了。
“你的实力？我不是没见过。”金翅雕立马摆摆手，否定了橙娃的理由，“至于……我们的合作？”
“是，我为你寻得通灵珠，你护我兄弟周全！”橙娃的手心浸满了汗液，粘腻却和肥皂液般湿滑，他感到一直紧握的双手有些握不紧。
“可通灵珠，没到我手上哪，而如果，我还想要那通灵珠的话，在你一直在我手上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去找。”金翅雕话锋一转，看着橙娃一时间呆滞的表情，知道说到了重要的地方。
“条件。”橙娃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他突然觉得口舌再好的人，面对金翅雕的处处刁难，也无法再从容面对了吧。
兄弟们，还在他手上呢。
“什么？”金翅雕神色一滞，他仿佛预料到了橙娃接下来的话，就等着橙娃落网。
“条件，放了他们，什么我都答应你。”橙娃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出最大的退步，把利益都让给了别人。
语调也为了自己的兄弟，逐渐变得恭敬起来，可声音里的恨意，还是很明显能察觉到。
呵，什么都答应的话……
“什么都答应？这么大方？”金翅雕勾唇一笑，“可万一我的条件，是损失你的利益，把一切都归于我呢。”
“把我兄弟放了，就是对我最大的利益了。”橙娃只是淡淡的声音，没有丝毫带有兄弟情的感情，但他不知，在不久的将来，他的兄弟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竟会潸然落泪。
“呵呵，那我在你们葫芦兄弟受的耻辱，就用你的身体偿还吧。”金翅雕着实想看看这个所谓的葫芦兄弟第一直男，会给出怎样的反应，希望橙娃给的反应，不会让他失望。
而事实是，绝对不会令他失望——只因，橙娃没有一口答应。
“哈？”长这么大，橙娃第一次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压住心里的疑惑，暗暗思忖着金翅雕的心思，“大人，您不会错把我当作女人了吧。”
“噗——”金翅雕也毫无顾忌，一下子就把入口的酒喷了出来，他咳了两声，笑道：“宝贝儿，你还真是单纯呢，谁告诉你，同性就不能交合了？”
“那又是谁告诉的您，我就是同性恋呢？”橙娃心里泛上了一丝恶心，可看着橙娃的强烈反应，金翅雕竟感到些许的兴奋，“同性恋多恶心！亏您想的出来。”
“呵呵，你不是我夫人么……”金翅雕看着橙娃有些方的表情，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那是您的玩笑罢了。”橙娃皱了皱眉。
“可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同为男性的你呢。”金翅雕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样子让橙娃显得卑微。
“大人不要开玩笑了。”橙娃到现在还认为这是个玩笑，眉头皱的更紧了，“还请大人换一个条件。”
“这样啊……”金翅雕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故作无辜的说：“那就用你一辈子的时间，来偿还吧。”
“……成交。”一辈子，就是说，他再也见不着他的兄弟们了？
犹豫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兄弟，橙娃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头同意了金翅雕的条件。
金翅雕看着认命表情的橙娃，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怎的，一道能量波就向橙娃击去。
橙娃下意识要抵挡，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强大的能量将他掀翻，他只是跌坐在地上，垂着头一言不发。肩膀处受了伤，鲜血滚滚的流淌着，只是一瞬，刺眼和刺鼻就在这个房间里散开。
“出去！都给我出去！”金翅雕不知道为何暴怒，他只是指着门外，旁边同样被能量余波掀翻的小喽喽连忙朝门外跑去。
“大人，何时才能放了我的兄弟。”兄弟和亲人，是橙娃这一生的执念，他为了自己的兄弟，忍气吞声，受尽苦楚，可仍然，就没怕过输！
他心中的恨意却逐渐增加，他总有一天，要杀了眼前的这个恶魔！
等我回去。
等我回去……
等我回去！
大脑里来来回回回荡着这句话，嗡嗡的响着，心里兴奋、激动与这句话绞合，四个葫芦娃皆是惊喜不已。
好，等你回来。
蓝娃轻轻的笑着，然后拉起了红娃的胳膊，“那大哥，我们走吧。”表情如释重负，轻松了很多，“等二哥回……”
“我放不了心。”红娃却轻轻甩开蓝娃的手，然后皱着眉头，“二弟他固然聪慧过人，连装疯卖傻都是计策，可我担心……金翅雕也阴他。”
“大哥尽管放心，对付得了二哥的……哦不，是牵制的了二哥的，只有五哥的阵了。”蓝娃自信的摇摇头，然后重新拉起红娃的胳膊，“想必会惊动金翅雕，我们先走吧。”
“那好……四弟，七弟，我们走。”
“好的。”紫娃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也刚刚回神的绿娃，跟着红娃蓝娃走了。
……
“小橙。”不失冷静的声音传来，金翅雕静静的看着他。
“金翅雕，我已经全部想起来了。”橙娃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只好骗金翅雕，意想套话。
“哦？是么，所以你，放走了你的兄弟？”金翅雕看着橙娃认真和充满幽怨的表情，心里暗暗打鼓。
“对。”橙娃心里已经猜出了什么，他保持着他的冷静，然后勾唇一笑：“你为什么要骗我。”
“呵呵，夫人，还是因为……”
“请你放尊重点，我不是你的夫人。”橙娃一道能量波就朝金翅雕射去，被金翅雕稳稳的接住，“或许，你能撑过无尽的黑夜，但是你只配在撑过去的时候，被死亡迎接！”
“呵呵，所以，你是要……”金翅雕捏紧了手掌。
“要你死！”橙娃同样攥拳，一道能量在他的手心酝酿着。“我要你死，要你这害人的妖精永世不得超生！”
“你以为我怕死？”金翅雕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是想看到橙娃的表情变得怨恨，变得无情，可是，他不希望对象是他。
我确实不怕死……但我怕，我死的时候你在场，因为……
“呵呵，你怕。”橙娃断定道，自信的风貌重出江湖，带有轻狂年少的不屑、恶劣此刻活灵活现，“只是你畏惧的不是**的消亡，而是和你之前被山神打败时的，恍惚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恐慌罢了！”
看来他，真的想起来了。
金翅雕心里暗暗叹口气，眼神又那么一瞬变得脆弱。
可谁知道，这些都是他盘问手下盘问来的罢了，橙娃纵使拒绝忘记，可在他失忆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要把所有的回忆全部抹去了。
矛盾体。
奢想忘记，奢想忘记曾经的不堪、曾经的痛苦；拒绝忘记，拒绝忘记在乎的亲人、在乎的百姓。
就好比你想要所有人都明白你的心，但真正被人看穿的时候，心里的不甘一样。
橙娃就是典型的矛盾体。
“适可而止吧，”金翅雕望眼欲穿，想要彻底了解橙娃的内心，可是他一筹莫展，什么都想不到。“不过你以为，他们真的能逃得了我的手掌心么。”
大脑传来一阵痛楚，橙娃的意识突然不清晰了一阵，即使他还知道，那指的他们，就是他的兄弟。
心门已经被他锁死，钥匙已经被他丢掉，可现在，又是什么，打开了这扇锁着回忆的门呢。
是意志。
一切都明朗的起来，所有困扰他的，都变的明了。几遍这时间永远不会消失所有的黑暗，但是加入希望的曙光来临的早，不也能让所有人都心安么？
何必呢，何必。
这一次，他是真的想起来了。
看着表情呆滞的橙娃，金翅雕微微皱了下眉，眼里含着担忧，他冷冷笑了声——肯定又是计策罢了。
谁知橙娃脸色的张扬和自信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何也击不破的冷静和淡漠，“所以，他们还是被你抓住了。”
“嗯？呵呵，是。”金翅雕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旁边的妖怪都明白，两个人都认真起来了。只见金翅雕挥挥手，一个牢笼就从天花板的暗格上坠了下来，里面，正是橙娃放走的四个葫芦娃！
“金翅雕！”橙娃的拳头被他捏的“嘎吱嘎吱”响，他看向笼子里昏迷着的兄弟们，忽的感觉有一块巨石压在了自己的胸口。
“上午还一口郎君的喊呢，”金翅雕想起当时橙娃的可人模样，对比着现在的满脸憎恨，嘲讽道：“下午就成了如此。”
“呵呵，都是戏罢了。”橙娃也回想起自己当时面对金翅雕恶心的举动，压制忍耐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阵的恶心。
还有当时兄弟们错愕的表情，他现在想来都感觉有些丢脸。
“你快把我的兄弟们放了。”橙娃也懒得跟金翅雕废话，指着牢笼里的四个葫芦娃，声音中的威严震慑了金翅雕。
金翅雕愣了一下，缓缓笑道：“现在人在我手里，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人？”
“凭我的实力，还凭我们的合作。”橙娃捏紧了拳头，心里的怒气不断冲彻心扉。
无疑是因为，金翅雕动了他的底线罢了。
“你的实力？我不是没见过。”金翅雕立马摆摆手，否定了橙娃的理由，“至于……我们的合作？”
“是，我为你寻得通灵珠，你护我兄弟周全！”橙娃的手心浸满了汗液，粘腻却和肥皂液般湿滑，他感到一直紧握的双手有些握不紧。
“可通灵珠，没到我手上哪，而如果，我还想要那通灵珠的话，在你一直在我手上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去找。”金翅雕话锋一转，看着橙娃一时间呆滞的表情，知道说到了重要的地方。
“条件。”橙娃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他突然觉得口舌再好的人，面对金翅雕的处处刁难，也无法再从容面对了吧。
兄弟们，还在他手上呢。
“什么？”金翅雕神色一滞，他仿佛预料到了橙娃接下来的话，就等着橙娃落网。
“条件，放了他们，什么我都答应你。”橙娃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出最大的退步，把利益都让给了别人。
语调也为了自己的兄弟，逐渐变得恭敬起来，可声音里的恨意，还是很明显能察觉到。
呵，什么都答应的话……
“什么都答应？这么大方？”金翅雕勾唇一笑，“可万一我的条件，是损失你的利益，把一切都归于我呢。”
“把我兄弟放了，就是对我最大的利益了。”橙娃只是淡淡的声音，没有丝毫带有兄弟情的感情，但他不知，在不久的将来，他的兄弟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竟会潸然落泪。
“呵呵，那我在你们葫芦兄弟受的耻辱，就用你的身体偿还吧。”金翅雕着实想看看这个所谓的葫芦兄弟第一直男，会给出怎样的反应，希望橙娃给的反应，不会让他失望。
而事实是，绝对不会令他失望——只因，橙娃没有一口答应。
“哈？”长这么大，橙娃第一次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压住心里的疑惑，暗暗思忖着金翅雕的心思，“大人，您不会错把我当作女人了吧。”
“噗——”金翅雕也毫无顾忌，一下子就把入口的酒喷了出来，他咳了两声，笑道：“宝贝儿，你还真是单纯呢，谁告诉你，同性就不能交合了？”
“那又是谁告诉的您，我就是同性恋呢？”橙娃心里泛上了一丝恶心，可看着橙娃的强烈反应，金翅雕竟感到些许的兴奋，“同性恋多恶心！亏您想的出来。”
“呵呵，你不是我夫人么……”金翅雕看着橙娃有些方的表情，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那是您的玩笑罢了。”橙娃皱了皱眉。
“可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同为男性的你呢。”金翅雕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样子让橙娃显得卑微。
“大人不要开玩笑了。”橙娃到现在还认为这是个玩笑，眉头皱的更紧了，“还请大人换一个条件。”
“这样啊……”金翅雕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故作无辜的说：“那就用你一辈子的时间，来偿还吧。”
“……成交。”一辈子，就是说，他再也见不着他的兄弟们了？
犹豫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兄弟，橙娃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头同意了金翅雕的条件。
金翅雕看着认命表情的橙娃，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怎的，一道能量波就向橙娃击去。
橙娃下意识要抵挡，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强大的能量将他掀翻，他只是跌坐在地上，垂着头一言不发。肩膀处受了伤，鲜血滚滚的流淌着，只是一瞬，刺眼和刺鼻就在这个房间里散开。
“出去！都给我出去！”金翅雕不知道为何暴怒，他只是指着门外，旁边同样被能量余波掀翻的小喽喽连忙朝门外跑去。
“大人，何时才能放了我的兄弟。”兄弟和亲人，是橙娃这一生的执念，他为了自己的兄弟，忍气吞声，受尽苦楚，可仍然，就没怕过输！
他心中的恨意却逐渐增加，他总有一天，要杀了眼前的这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