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第426章 、秋言往事
秋言抿着嘴唇，终究轻声开口道：“我有话跟你说。 ”</p>
萧瑶脸上笑容不变，坐在秋言对面，倒了茶，推至她面前：“什么？”</p>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秋言。</p>
萧瑶挑眉：“秋言姑娘，现在是你有话与我说，我大可不听的。”</p>
秋言被噎，颇为愤然地道：“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p>
“因为你在我府里白吃白住，我现在要收点利息。”萧瑶指腹摩擦着杯身，言语间透着一股商者的狡黠，理直气壮的模样让秋言找不到理由反驳，毕竟她所说之事皆为事实。</p>
每次来找萧瑶，她似乎都是战败的那个，秋言一口饮尽杯中滚烫的茶水，直觉一道灼烧感入腹，那些犹豫被烧得干干净净。她看着萧瑶，缓缓道：“我是十四号实验者，如果我没猜错，柳忘是十三号，你是十八号，你是目前最后一个实验者。”</p>
萧瑶唇角勾起，没想到秋言在暗中已记下他们的号码。</p>
“其实，我是那些人其中一个的女儿。”似乎想起什么，秋言眼眸微微垂下，“那年我十岁，我的父亲，那么疼我，爱我，就在我生日那天，他说要给我一个礼物……”</p>
画着天使图案的蛋糕边缘插着十根闪烁火光的蜡烛，微弱灯火下，一张稚嫩小脸映入眼帘，女孩笑得很开心，她双手抚摸着蛋糕边缘，笑起来：“爸爸，我可以吹蜡烛了吗？”</p>
“当然可以，我亲爱的女儿，吹完蜡烛记得许愿。”一男子顿在女孩旁边，他正在打开一个盒子。</p>
女孩喜笑颜开，胡乱吹了一通，然后好奇地问：“爸爸，还有蜡烛吗？”</p>
“没有了，都灭了，赶紧许愿，爸爸去开灯。”男人将蜡烛抽去，便吹灭其中未灭的几根，边起身。</p>
啪地一声，整个房间亮堂起来，是间很有爱的公主房，粉红色为主，到处是可爱的玩偶。</p>
女孩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小声许愿：“我希望有一天能看到爸爸，看到小猫……”</p>
男人站在一旁红了眼眶。女孩睁开眼，很漂亮的一双眼睛，只是散涣无神。</p>
“爸爸，我可以吃蛋糕了吗？”女孩转头，空洞的眸子定在男人身上，她看不到，却能根据声音分辨大致位置。</p>
男人走过来蹲下：“来，爸爸给你切蛋糕，这是宝宝最喜欢的天使蛋糕哦，上面画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她张着雪白的翅膀，拿着魔法棒……”</p>
男人边切蛋糕边描述蛋糕的样子，女孩听着，笑得十分喜悦：“爸爸，我好喜欢这个蛋糕。”</p>
“来，张嘴，是一块水果哟，猜猜这是什么水果？”</p>
“唔……是草莓，我还要吃！”</p>
“好的，再来一块。”</p>
“爸爸骗人，这是蓝莓。”</p>
“哈哈哈……”</p>
吃了蛋糕，玩了游戏，唱了歌，男人将女孩抱在怀里：“宝宝又长大一岁，是个小大人了，最希望成为什么样的人啊？”</p>
女孩想了想，蹭了蹭男人：“我要做一个医生，可以帮助很多像我这样的小朋友，还要一直待在爸爸身边，对爸爸好……”</p>
“宝宝好厉害，宝宝相信爸爸，宝宝很快就可以看到东西了。”</p>
女孩笑得开心，说着自己的梦乡，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变得呢喃，最后靠在男人身上，睡了过去。</p>
男人深深亲了亲女孩脸颊：“宝宝，爸爸可以为你付出任何东西，只要你开心。”</p>
话音落下，男人单手从小桌拿起一支针管，里面一管绿色液体。</p>
执起女孩小手，给手腕抹上酒精，针头对准，缓缓扎了进去。</p>
随着透明针管里绿色液体的下降，女孩白皙手腕处浮现一个玄妙图腾，中央有个“14”花纹字样，注射完成，男人紧皱的眉头才舒缓，他亲了亲针孔处，喃喃道：“宝宝，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一个美丽的世界。”</p>
将女孩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男人才关灯走了出去。</p>
黑夜中，女孩翻了个身，眼角不断有眼泪滑下。</p>
“我并不是先天失明，在五岁时，妈妈和爸爸大吵一架，妈妈偷偷给自己注射图腾液，自己进入仪器，启动仪器，我想阻止，被辐射伤到眼睛。”</p>
“爸爸之前说，他可以让我恢复视力，就在我生日过后，他兑现了承诺。”</p>
最后一个字落下，秋言眼里蓄起一层水汽：“可他不知道，我不喜欢这个世界，不管有多美丽，我都不喜欢。”</p>
“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爸爸。”</p>
萧瑶听得有些默然，秋言的话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爸爸，秋言的爸爸将她送来这里，是为了让她健健康康活着，重新开始，而自己的爸爸呢？</p>
一笔钱，断送女儿的一生。</p>
谁也没说打破这沉重的气氛，秋言擦擦眼泪，平复情绪，她从未向人提起这段过往，哪怕是蒙邪，其他人不会信，而蒙邪，她不愿透露，不愿他与她共同承担这份痛苦。</p>
在萧府，她几乎度日如年，她躲避萧瑶，是因为不愿面对自己内心的这段痛。</p>
可这次，她被点名道姓来到雪城，看身为沉睡者的管家死于非命，看花城城主险些丧命，看林府被南宫城搞得一团糟，看林儿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秋言觉得，她已经可以冷眼看生死，默然观起伏，可看到身处困境，还是拼命想走到一起的凌然与林儿，她想起了蒙邪。</p>
这世上最不为人所控的，恐怕只有感情了。</p>
在青楼那段时间，是她最痛苦最难熬最绝望的日子，她看着那些姑娘们人前打扮得花枝招展，人后黯然神伤，偷偷抹泪。有心上人，对这些姑娘来说，是天大的罕事，更别说谈婚论嫁。</p>
后来遇到蒙邪，她仿佛遇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的人，他对她好，逗她笑，甚至不惜用性命保护她。</p>
就像林儿身中剧毒，凌然不离不弃，细心呵护，为她求药，为她遮风挡雨，尽管他不说，但她看得出来，那是深到骨子里的爱。</p>
几近乱世，有情人最难熬。</p>
秋言这才忍不住，跑到萧瑶房间，与她坦诚，她希望尽绵薄之力，帮助人。</p>
萧瑶脸上笑容不变，坐在秋言对面，倒了茶，推至她面前：“什么？”</p>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秋言。</p>
萧瑶挑眉：“秋言姑娘，现在是你有话与我说，我大可不听的。”</p>
秋言被噎，颇为愤然地道：“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p>
“因为你在我府里白吃白住，我现在要收点利息。”萧瑶指腹摩擦着杯身，言语间透着一股商者的狡黠，理直气壮的模样让秋言找不到理由反驳，毕竟她所说之事皆为事实。</p>
每次来找萧瑶，她似乎都是战败的那个，秋言一口饮尽杯中滚烫的茶水，直觉一道灼烧感入腹，那些犹豫被烧得干干净净。她看着萧瑶，缓缓道：“我是十四号实验者，如果我没猜错，柳忘是十三号，你是十八号，你是目前最后一个实验者。”</p>
萧瑶唇角勾起，没想到秋言在暗中已记下他们的号码。</p>
“其实，我是那些人其中一个的女儿。”似乎想起什么，秋言眼眸微微垂下，“那年我十岁，我的父亲，那么疼我，爱我，就在我生日那天，他说要给我一个礼物……”</p>
画着天使图案的蛋糕边缘插着十根闪烁火光的蜡烛，微弱灯火下，一张稚嫩小脸映入眼帘，女孩笑得很开心，她双手抚摸着蛋糕边缘，笑起来：“爸爸，我可以吹蜡烛了吗？”</p>
“当然可以，我亲爱的女儿，吹完蜡烛记得许愿。”一男子顿在女孩旁边，他正在打开一个盒子。</p>
女孩喜笑颜开，胡乱吹了一通，然后好奇地问：“爸爸，还有蜡烛吗？”</p>
“没有了，都灭了，赶紧许愿，爸爸去开灯。”男人将蜡烛抽去，便吹灭其中未灭的几根，边起身。</p>
啪地一声，整个房间亮堂起来，是间很有爱的公主房，粉红色为主，到处是可爱的玩偶。</p>
女孩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小声许愿：“我希望有一天能看到爸爸，看到小猫……”</p>
男人站在一旁红了眼眶。女孩睁开眼，很漂亮的一双眼睛，只是散涣无神。</p>
“爸爸，我可以吃蛋糕了吗？”女孩转头，空洞的眸子定在男人身上，她看不到，却能根据声音分辨大致位置。</p>
男人走过来蹲下：“来，爸爸给你切蛋糕，这是宝宝最喜欢的天使蛋糕哦，上面画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她张着雪白的翅膀，拿着魔法棒……”</p>
男人边切蛋糕边描述蛋糕的样子，女孩听着，笑得十分喜悦：“爸爸，我好喜欢这个蛋糕。”</p>
“来，张嘴，是一块水果哟，猜猜这是什么水果？”</p>
“唔……是草莓，我还要吃！”</p>
“好的，再来一块。”</p>
“爸爸骗人，这是蓝莓。”</p>
“哈哈哈……”</p>
吃了蛋糕，玩了游戏，唱了歌，男人将女孩抱在怀里：“宝宝又长大一岁，是个小大人了，最希望成为什么样的人啊？”</p>
女孩想了想，蹭了蹭男人：“我要做一个医生，可以帮助很多像我这样的小朋友，还要一直待在爸爸身边，对爸爸好……”</p>
“宝宝好厉害，宝宝相信爸爸，宝宝很快就可以看到东西了。”</p>
女孩笑得开心，说着自己的梦乡，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变得呢喃，最后靠在男人身上，睡了过去。</p>
男人深深亲了亲女孩脸颊：“宝宝，爸爸可以为你付出任何东西，只要你开心。”</p>
话音落下，男人单手从小桌拿起一支针管，里面一管绿色液体。</p>
执起女孩小手，给手腕抹上酒精，针头对准，缓缓扎了进去。</p>
随着透明针管里绿色液体的下降，女孩白皙手腕处浮现一个玄妙图腾，中央有个“14”花纹字样，注射完成，男人紧皱的眉头才舒缓，他亲了亲针孔处，喃喃道：“宝宝，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一个美丽的世界。”</p>
将女孩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男人才关灯走了出去。</p>
黑夜中，女孩翻了个身，眼角不断有眼泪滑下。</p>
“我并不是先天失明，在五岁时，妈妈和爸爸大吵一架，妈妈偷偷给自己注射图腾液，自己进入仪器，启动仪器，我想阻止，被辐射伤到眼睛。”</p>
“爸爸之前说，他可以让我恢复视力，就在我生日过后，他兑现了承诺。”</p>
最后一个字落下，秋言眼里蓄起一层水汽：“可他不知道，我不喜欢这个世界，不管有多美丽，我都不喜欢。”</p>
“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爸爸。”</p>
萧瑶听得有些默然，秋言的话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爸爸，秋言的爸爸将她送来这里，是为了让她健健康康活着，重新开始，而自己的爸爸呢？</p>
一笔钱，断送女儿的一生。</p>
谁也没说打破这沉重的气氛，秋言擦擦眼泪，平复情绪，她从未向人提起这段过往，哪怕是蒙邪，其他人不会信，而蒙邪，她不愿透露，不愿他与她共同承担这份痛苦。</p>
在萧府，她几乎度日如年，她躲避萧瑶，是因为不愿面对自己内心的这段痛。</p>
可这次，她被点名道姓来到雪城，看身为沉睡者的管家死于非命，看花城城主险些丧命，看林府被南宫城搞得一团糟，看林儿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秋言觉得，她已经可以冷眼看生死，默然观起伏，可看到身处困境，还是拼命想走到一起的凌然与林儿，她想起了蒙邪。</p>
这世上最不为人所控的，恐怕只有感情了。</p>
在青楼那段时间，是她最痛苦最难熬最绝望的日子，她看着那些姑娘们人前打扮得花枝招展，人后黯然神伤，偷偷抹泪。有心上人，对这些姑娘来说，是天大的罕事，更别说谈婚论嫁。</p>
后来遇到蒙邪，她仿佛遇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的人，他对她好，逗她笑，甚至不惜用性命保护她。</p>
就像林儿身中剧毒，凌然不离不弃，细心呵护，为她求药，为她遮风挡雨，尽管他不说，但她看得出来，那是深到骨子里的爱。</p>
几近乱世，有情人最难熬。</p>
秋言这才忍不住，跑到萧瑶房间，与她坦诚，她希望尽绵薄之力，帮助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