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继续道:“虽然殿下并未曾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而往往这个时候倾听的人越是劝慰就越会贬低男人的自尊心。

    荀久听得出来他语气中的懊恼之意却并不说话感觉上宫义是个极其要强的人他方才能放软语气告诉她这是他第一次失败的任务想来把她当成了倾听的对象。

    “自从跟在殿下身边开始这是有史以来我失败的第一个任务。”他的声线很好听却因气氛沉重而添了几分黯然。

    宫义深吸一口气最终浅浅阖上眸再睁开时寒意退去大半多了几丝清明。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睫偶尔闪动。

    荀久并不惧怕这样的眼神上辈子为人看病已经习惯了形形色色的目光。

    宫义转眸睨着她瞳仁里冰寒的星子跳动似乎随时都能跃出来将她冰冻住。

    “然而这并不能成为让我帮你拆线的理由。”荀久深深蹙眉神情端肃“明知拆了线会导致你伤口复发继而更加严重甚至有可能因此丧命身为医者的我若是还这样做便是间接谋杀医者遵从救死扶伤的道德准则我今日若是帮你拆了线便是触犯了医道的禁忌等同于逆天而行此等罪责我担待不起。”

    宫义看她一眼随即将视线定在帐顶上轻轻一叹“我是常年行走于江湖之人这点伤对于我来说算不得什么休息一日足矣。”

    “啊?”荀久一怔“你这才刚缝合的伤口非十天半个月不能痊愈如今这才第二天如何就能拆得线?”

    宫义的脸色较之先前已经减退了几分苍白周身冷峻的气息衬得他俊美的脸庞轮廓分明漆黑瞳眸里似有寒星点缀薄唇轻抿片刻他放弃了挣扎缓缓躺回去声音透着坚定清冷之意“还请久姑娘为我拆线。”

    荀久赶紧走进去忙道:“你伤口未愈不可轻易动作还是躺着为。”

    神思恍惚间人已经来到宫义的小院屋内飘着些许中药味听到荀久到来宫义挣扎着要坐起来。

    荀久了悟地点点头暗忖宫义的伤口才缝合两天况且她当时已经确保了伤口尽量清洗干净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才是。

    宫商角徵羽在秦王府的地位极高奴仆们都尊称一声“大人”。

    小厮赶紧解释道:“小白这是让久姑娘跟着它去找宫大人想来定有重要的事。”

    荀久接触小白时间短并不明白它的意思。

    小白却不知她心中所想放下前爪后前方引着荀久去往宫义的小院。

    荀久琢磨这货是个危险的主能远离绝对不招惹。

    荀久听得汗毛直立眼前这只雪獒是个成年品种体重绝不低于六十公斤她心中直唏嘘藏獒是世界上唯一敢与猛兽搏斗的犬类也称之为“天狗”小白明显被宫义培训得极其优秀寻常姿态就让人观之产生惧意若是敌对这样一只成年雪獒大概能败退三只成年狼。

    见荀久有意躲它小白呜呜两声可声音即便再低沉也难掩天生的浑厚有力以及穿透性。

    这货打招呼的方式总是让人如此猝不及防。

    荀久汗颜。

    想来荀久在秦王府的影响力极大才刚入得二宫门就见小白“极为热情极为热络”地摇着尾巴坐在门边见到她时那双时常眯起看人总带蔑视沉稳幽邃的狗眼难得一亮站起身前爪一抬就朝她扑来。

    车夫瞥见自家殿下耳根处的薄红时如同被针刺眼皮一般猛跳了几下赶紧收回目光低头装傻继续卸车。

    扶笙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眸微微眯起眉宇间神色讳莫如深。

    有这样一个高档奢华的地方暂住荀久也乐得自在含笑的余光瞄了瞄还僵在原地的扶笙笑眯眯跟着小厮进了府。

    门房的小厮极有眼见瞄见自家殿下并没有多说什么连忙出来领着荀久从侧门进去。

    当然以她的身份不可能从正大门进。

    在这样一座富丽堂皇气派庄严的建筑前荀久从心底里产生敬意。

    府邸布局采用了风水学里的三元五行即天、地、人(三元)金、木、水、火、土(五行)。

    五间正门上全都置了横七竖九的金色门钉体现了亲王制度与威仪。

    雕梁画栋精巧阁楼翘角飞檐琉璃瓦重檐殿顶皆被阳光洒了一层金美轮美奂。

    秦王府占地近百亩是燕京最大的亲王府邸与荀久前世所熟知的恭王府占地面积相近。

    所以在进宫替女帝重新确诊这件事上她必须占主动权讨回甜头。

    进宫是必然的可她不甘心之前被扶笙摆了一道设计了这么大一个圈套给她钻若非她心思缜密只怕眼下很可能正在苦兮兮求着他带她入宫入了陷阱尤不自知。

    这样一来莫说扶笙便是荀久都觉得整件事大有蹊跷。

    女帝怀孕这件事原本宫里的巫医和太医院使荀谦都确诊了他不该怀疑才对但白三郎这个如假包换的男人竟然与女帝一同被诊出喜脉。

    再次来到秦王府荀久心境开朗不少至少这一次不是稀里糊涂的来她明白了扶笙之所以想方设法将她留在这里就是想让她进宫去替女帝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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