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瑶就在屋里走动了,来回地:“翟圆呢,是外语学院的法语系毕业,但是大学四年玩了个痛快,考试完全靠补考和抄袭,临时抱佛脚,勉强完成学业。但是她交际和沟通能力强,人际圈很大,各色的人都有,所以她什么话都能说得上。因此她就靠着能说会道,化了。”

    带着笑意下班,在约定好得地点搭郑延仲的车回兰谷小区。苏若瑶本想问些什么,可是眼皮像是挂了石头,一下一下地往下垂。

    郑延仲看着可爱的她,靠在车背上,眼睛想睁又睁不开,只有那浓密的睫毛在空调风里飘动着,像两扇眼帘护住她的眼睛。薄唇紧闭,却又时而轻启一点,却也没说出什么,欲说还休,看来是很困了。

    突然一个刹车,苏若瑶惊醒了:“到了吗?怎么这么快?”她懵懵地睁眼环顾四周,睡意浓浓。

    “你睡得那么香,当然觉得快了。”郑延仲趁她脑子不清醒,在她额头上一点:“好了,下车回去休息吧。”

    郑延仲诧异中觉得凑巧:小鱼和小雨的作息时间一样啊?

    还没心思玩笑呢,因为郑延仲和翟圆的相亲谈话还没结束。翟圆觉得自己的弱点已在郑延仲面前暴露出来了,所以还是不要在酒店聊了,不如出去走走。

    她就这么电话跟郑延仲说了:“郑少爷,我们别闷在酒店里,我知道一处酒吧,你肯定喜欢。”

    如她所想,郑延仲现在是在烦恼中的。他坐着,手肘靠在桌上,手指揉着太阳穴,脸上一皱一皱的,闭着眼懒得说:“苏若瑶,你是来看这里的画就随便看吧,但我今天是肯定没心情弹奏什么了。”

    “怎么了?还是因为相亲的事吧?”苏若瑶和他对坐,看他那俊逸英气的脸被皱成一块一块的,心里也难受。

    郑延仲放下捏太阳穴的手,睁开眼,烦躁地眉心皱成一个“川”字:“我明天要面试的,不对,要相亲的那个翟方是什么样的人啊?没能知己知彼,怎么甩掉她呢?”

    居然把名字都说错了恶,看来郑延仲是极度厌恶明天的相亲。

    苏若瑶给他分析解释:“你搞清楚一点,翟方是尹老板的大外甥女,已经结婚了,有两孩子了。”

    “哦,那就太好了。”郑延仲松了一口气的眼眸闪烁,但很快意识到自己错了。

    苏若瑶继续道:“你明天要面试的,哦不,要相亲的是尹老板的二外甥女翟圆,翟方翟圆是尹老板的大姐的女儿。”

    “那翟圆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有什么弱点吗?”郑延仲双手伏在桌上看着苏若瑶,认真地问着。

    酒店里那个绯红色为主色调的“惜缘小包厢”里,灯光昏暗低映着郑延仲和翟圆的脸。郑延仲是和平常一样的出席重要场合的黑色西装,早上五分钟准备好的。

    翟圆的单肩裙,烟熏装,是花了两个小时的,两侧蝎子辫那是一早去理发店用了半个小时的,身上的香水、头上的定型水、脸上的定妆水、粉、霜等,散发出无穷的味道,充斥在这个关的紧紧的小包厢内,熏得郑延仲受不了,却还要以笑示人。

    果然如苏若瑶所说,翟圆一开始就拉开了说话的气氛,郑延仲无论说什么她都能接上词。

    可郑延仲不想说啊,是因为他从心底对这一群有男友的,而且是互为表姐妹的女孩的抗拒,还有对眼前这位打扮得完全看不到真面目的翟圆的不喜。

    可以看出,她是化了浓妆,不知她为什么不以淡妆示人。郑延仲还不知,翟圆脸上的这一层层刷漆一样的粉,霜,水是为了掩饰她过早爬上脸的皱纹和脱皮的皮肤。她真容看上去比她姐姐翟安还老,只因她应酬太多,生活无规律,和男人一起烟酒无常,工作压力大,所以就这么老了。

    郑延仲的举止都很有素养魅力,看得出是多年培育成的,他放下酒杯,环望一下四周,很自然地转移话题:“翟小姐,请问一个与你职业有关的问题,酒店餐饮部和客房部管理有什么不同,需要特别注意什么。”

    “嗯,这个,”翟圆愣了一下,没想到相亲还要问这个,但人家既然问了,那就要回答啊,而这个问题也不难,翟圆就顺口回答:“餐饮部要抓紧,客房部要放慢。”

    “如此简单?”郑延仲眼眉一钩,眸中尽显不满。

    翟圆也急了,差点就说出口“不就是这样吗”,可是面对这个难得一见的贵公子,她不能这么大意粗心,必须每一点都不能出错。

    “嗯,本来还想听你弹琴呢。”苏若瑶说得口齿不清的,深吸一口气,拍拍嘴,来了个大呵欠,眼帘就是抬不起:“可我真的好困。晚班很累啊。”

    郑延仲嘻笑不已:还真有趣,臭丫头。

    “好了,快去开门早点睡吧。”虽然心里对她疼爱,但是口头上还是兄长般的命令:“这么晚了还听什么弹琴?”

    看着苏若瑶迷困地踉踉跄跄地回屋休息了,郑延仲才放心回自己的屋里。冲完澡后,想给他的微信好友“小鱼”聊聊他的生活好有“小雨”,可是小鱼已经留言“太晚了,休息了,晚安”。

    郑延仲给她圆了个场,优雅一笑,勾起一个好看的嘴角弧度:“翟小姐既然对这个不熟,那就换个问题吧,你觉得酒店财务成本抵消和其他行业有什么不同,或者直接说酒店财务有什么特别之处呢?”声音刚劲雄厚,魅动人心。

    可是翟圆愣是接不上话,她连酒店的基本管理都不知,怎么还知道财务上的事啊?所谓的“三寸不烂之舌”现在变的了一个急的哑巴吃黄连的人。想要立刻发挥她的转移话题的能力,但郑延仲总是会快自己一步。再说了,郑延仲是客人,也是她想要嫁的,所以在他面前不能抢。

    “嗯,这个,”翟圆愣了一下,没想到相亲还要问这个,但人家既然问了,那就要回答啊,而这个问题也不难,翟圆就顺口回答:“餐饮部要抓紧,客房部要放慢。”

    “如此简单?”郑延仲眼眉一钩,眸中尽显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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