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嫌弃,就给嫂子一个赔罪的机会,来我家我给你烤烤,咋样?”

    “嫂子真好。”

    就这样,沈文民晕乎乎的被方秀琴给拽进了院子,插上了院子门,又关上了堂屋的门。

    “嫂子,你不是在镇上陪着子扬哥儿念书嘛?咋一个人住在村里这老宅?”

    沈文民站在堂屋里,四下瞅了一遍儿,方秀琴端着一只火盆子过来了。

    “嗨,这不刚好赶上秋收么?我就家来收租子,再顺便催促他们把田地里的油菜和麦子给种下去。”

    方秀琴把火盆子放在屋子中间,再往火盆子两面支起两根棍子。

    “老四,把衣裳脱了呗,嫂子给你烤烤。”

    方秀琴朝沈文民走来,风韵犹存的脸,一双眼睛笑吟吟瞅着他。

    “嘿嘿,真要脱呀?咱这孤男寡女的,被人瞅见不好吧……”

    沈文民言不由衷的推迟着,一双眼睛,偷偷往方秀琴那鼓鼓的胸口瞄,暗暗吞了口口水。

    方秀琴噗嗤一笑,嗔道:“嫂子我可是瞅着你光屁股长大的,这会子倒跟嫂子生分起来了?是个爷们就利索点!”

    “好好好!我脱!”

    沈文民三下五除二就把衣裳脱得只剩下里面的裤头。

    方秀琴接过衣裳,一双眼睛顺势往沈文民裤头下面瞄了一眼,又是咯咯笑了声。

    然后,她拿起沈文民的衣裳搭在火盆架子上烘烤起来……

    沈文民抱着膝盖蹲在一旁,巴巴瞅着方秀琴。

    一颗心,就跟那火盆里面的火苗似的,上蹿下跳,口干舌燥。

    “哟,这口兜里还有几个子儿嘛?”

    方秀琴突然说道,把那铜钱掏了出来,拿在手里把玩着。

    “你小子,大晚上的丢下你媳妇在家,揣着钱出来,不会是找哪个相好的吧?”方秀琴打趣道。

    沈文民翻了个白眼:“快莫提那话了,我家那婆娘今个吃坏了肚子,嗬了大半日,我娘给我钱是打发我去老村医那抓药哩!”

    “哟,这样子呀,那还真不能耽搁,衣裳烤得差不多了,老四你赶紧穿上去抓药吧,莫耽误了。”

    方秀琴站起身,弯腰去取衣裳,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抱了个满怀。

    “好狠心的嫂子,拉我进屋,勾我的魂儿,这又打发我走!”

    沈文民双手牢牢抱紧方秀琴的腰,心道这女人的腰真软真细,比家里婆娘那水桶腰带劲儿多了!

    “老四,你这话啥意思啊?”方秀琴怔了下,问。

    “没啥意思,就是想要嫂子对我好!”沈文民道,一张嘴,喷着热气,在方秀琴雪白的后颈里拱。

    拱得方秀琴心猿意马。

    “老四,嫂子对你好,那你稀罕嫂子不?”

    方秀琴抬手摸上沈文民的手,气喘吁吁的问。

    沈文民忙地道:“稀罕,我老早就稀罕嫂子了。就怕嫂子心气高,瞧不上我!”

    方秀琴叹了口气:“啥心气高不高的哟?嫂子不过就是个苦命的女人,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

    “嫂子,你要是不嫌弃,往后我来疼你……”

    “你疼我?”

    方秀琴转了个身,仰头望着沈文民。

    这小子,模样真标致,沈家坳数一数二的标致汉子哩!

    “你都有婆娘的人了,你疼我?咋疼我?你忽悠我呢?”

    “嫂子,我是真心的,我就是想疼你,给你解闷,像个男人那样去疼一个女人。我要是有半个字忽悠,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别……”

    沈秀琴抬手覆住沈文民的嘴,“你个傻子,嫂子信你,信你还不成么?”

    “嫂子……”

    沈文民动情的唤了一声,然后双臂一使力,抱起方秀琴就撞开了东屋的门。

    一个是婆娘怀着身子,大半年没开荤的男人。

    一个是男人死了十几年,憋得快要发疯的女人。

    两个人碰撞到一块,像是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到了烈火,一点就着!

    就这样,沈文民把方秀琴压在床上,两个人狠狠纠缠在一起,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好一会儿才完事儿。

    沈文民穿好裤子,临走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仇氏给他抓药的那一把铜钱,自个留了五六个,其余的全给了方秀琴。

    “啥意思?当嫂子是啥?”

    方秀琴一边往脖颈系肚兜,瞅了眼那钱,不乐意了。

    “嫂子,你甭多想,是我的一点心意,给你买点吃的。”

    方秀琴撇撇嘴,没啃声。

    就这样,沈文民一脸餍足的走出了方秀琴家的院子,站在大路上,一阵夜风吹过来,发烫的脑子这会子算是彻底清醒了。

    揣着兜里的五六个铜板,还咋去给家里那婆娘抓药?

    沈文民琢磨了下,掉头原路返还,朝着老沈家的方向走去了。

    “娘,老村医不在家,我明日一早去镇上给荷儿娘抓药!”

    隔着窗户,沈文民对里面的仇氏招呼了一声。

    就这样,沈文民回了自个屋子,刘氏躺在床上,捂着肚子,正哼哼唧唧。

    瞅见沈文民进门,刘氏明显凹陷下去的眼睛亮起一丝光芒。

    “荷儿爹,药抓回来了没?”

    “老村医不在家,明个一早我去镇上给你抓药!”

    “啊?那我今夜咋过呀?”刘氏欲哭无泪。

    沈文民才懒得搭理她今夜咋过呢,反正他今夜已经很“好过”了。

    哼着小曲儿,沈文民脱了鞋子上了床。

    躺到床上,还在回味着方秀琴的滋味,回味无穷啊!

    他都没留意刘氏啥时候又爬起来去的茅厕,直到翌日清早,他还在睡梦中,门突然被人撞开。

    老五沈文洲惶白着脸冲进来,将他摇醒:“四哥,快醒醒,不得了啦,四嫂栽进茅坑里,不省人事啦……”

    对面的西厢房。

    衣戴整齐的沈春妮正在给小妹沈春云梳头。

    昨夜她睡得很好,半夜没有去装鬼吓唬沈秀儿。

    不是她打算放过沈秀儿,而是因为昨夜不方便下手,于是就给自己放了一夜的假。

    至于为啥不方便下手,主要是因为仇氏照着刘瞎婆的指点,拉着孙氏一起,大半夜的在院子里烧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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