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哥嫂的秘密
……
前院，老沈家四房的屋子里。
沈冬荷和沈冬梅睡得正酣。
两闺女骨瘦如柴，躺在床里面占不了巴掌大的地儿。
小丫丫在床跟前的小摇篮里睡着。
床上腾出的一大片空处上，沈文民正把刘氏按在身子底下捣鼓。
“老四，不能啊，我这还没出月子哩，不能捣鼓……”
黑暗中，传来刘氏气喘吁吁的声音。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捣鼓？我的犁头都要生锈了！回头你想捣鼓，都捣鼓不成！”沈文民嘿嘿笑道。
“成，那你来捣鼓吧！”
男人动了起来，床板随即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响亮……
土砖黄泥的屋子，压根就没啥隔音效果。
白日里四下喧闹还稍微好一点，搁这夜深人静，沈老四跟刘氏这一捣鼓，隔壁屋的沈秀儿听得一清二楚！
沈秀儿临睡前喝了一碗红糖水，刚拉完一泡尿爬上床，脑子里还在期盼着明儿的肉丸子呢！
突然，就听到隔壁四哥四嫂那屋里，传来吱嘎吱嘎的声响。
十五六岁的沈秀儿，一门心思都在吃吃喝喝上，对男女方面的事情啥都不懂。
她听到隔壁屋里嘎吱嘎吱的床板响动，又听到四哥四嫂叽叽咕咕的声响。
她以为他们两口子是在掐架，于是，便爬到床头那边站了起来，把眼睛贴着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缝隙往隔壁屋子里瞅……
里面黑灯瞎火的，啥也瞅不见。
可那床还在摇动！
沈秀儿把眼睛贴在缝隙上，心里犯嘀咕。
就在她打算不瞅了，退回来睡觉的当口，隔壁屋子里的豆油灯亮了。
她瞅见四嫂披着衣服下了地，点亮了豆油灯后，又端了一盆水放在灯下面。
接着，她看到自己的四哥，光着屁股蛋子走到了那盆边上，蹲了下来。
他是背对着沈秀儿这边的，蹲在那里，拿手鞠着水往他自个身下洗呀洗……
过了一会儿，四嫂也来了，蹲在四哥跟前，帮四哥洗。
两个人还一边洗，一边嘻嘻的笑，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沈秀儿脑袋里翁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吓得赶紧退了回来，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肥胖的身躯在被子里抖成一团，死死的闭着眼睛，眼前，却是四哥那光着腚儿的样子……
一墙之隔的沈文民和刘氏被蒙在鼓里。
在这样一个夜晚，他们两口子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情，在沈秀儿心里造成的阴影面积有多大！
以至于后来，沈秀儿的一系列离经叛道的举动，都跟今夜的所见所闻，脱不了干系！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翌日，沈春妮起了个大早，赶在老孙头他们还没起床之前就来了灶房。
嘎公嘎婆他们回孙家沟，要赶好几个时辰的山路。
她把嘎公赶来的那条老牛喂了草料，又回了灶房，开始伺弄吃的。
豆渣捏了豆渣粑粑。
又舀了麦子粉，敲一只鸡蛋在里面，兑换了清水。
搁入盐星子和葱沫子，往锅里贴了好几张鸡蛋饼。
很快，嘎公他们也都起来了，洗漱完毕开始动身的时候，沈春妮把热腾腾的豆渣粑粑和鸡蛋饼放进装着布匹和红枣焦糖的篾竹篮子里。
那边，孙氏拎着那只绑了腿脚的兔子过来。
孙老太忙地道：“这兔子你们留着给孩子们吃，我们不要！”
孙氏道：“孩子们都说了，这兔子得让嘎婆带回去！”
又是一番退让，孙老太他们耐不过孙氏这边的坚持，收下了兔子。
孙老太瞅着这牛车上的东西，唏嘘道：“这趟说是来送分家礼，可你们这回的东西，比咱送的东西贵重多了！这让我家去，心里不好受啊！”
孙氏挽着孙老太往前面巷子口走，笑着道：“娘莫要这样说，你们这趟过来，送的那些粮食和麦子粉红薯啥的，够咱吃好久了！”
孙老太摆摆手：“莫说了，娘家紧吧，也实在帮不了你们多少，往后这日子，还得靠你们慢慢过！喜凤啊，咬咬牙，再撑几年，等孩子们成家了，你就熬出头了！”
“娘，我晓得。”孙氏垂下目光，温声道。
“娘你家去，也跟我那弟媳好好处，一家人，和和气气才是好！”
孙老太点点头，拍了拍孙氏的手背，在孙氏的搀扶下，爬上了老孙头的牛车。
后面，沈春妮挽着孙喜鹊。
孙喜鹊叮嘱沈春妮：“妮儿啊，大姨看到你这么能干，也放心了。你娘性子打小就绵软，被人欺负了也不啃声，你得多护着她！”
沈春妮笑着点头：“大姨你就放心吧，那是我娘，我肯定护她！”
“诶，那就好，那我们上车了，你们也家去吧，莫送了！”
一直到孙老头他们的牛车消失不见，孙氏还站在原地，保持着目送的姿势。
大壮和沈春妮站在孙氏的身旁，沈春云也在。
三人都陪着孙氏静静的站着，望着嘎公他们离开的方向。
过了很长一会儿，沈春妮搀扶住孙氏：“娘，咱回家去吧？”
孙氏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背过身去抹去眼角的泪，叹出一口气。
“妮儿，云儿，往后你们要是都能嫁在沈家坳跟近的村子里，就好了，咱就用不着这样骨肉分离！”孙氏轻声道。
沈春妮愣了下，她明白孙氏的感受。
古代不比现代。
在古代，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想要回夫家一趟，得得到婆家的准许！
从前的孙氏，就是这样的，两三年都回不去一次！
加之古代交通不方便，又拖儿带女，回一趟娘家，就更艰难了！
沈春妮啥话也不说，轻挽着孙氏的手臂往回走。
嫁在哪里，远路还是近路，说实话，可不是谁能说了算的。
这得看造化，看缘分啊！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沈春妮不想孙氏在沉溺在这离别的忧伤氛围中，转而对孙氏道：“娘，大姨送给咱的那一百二十文钱的分家礼，我偷偷藏在那匹布里面了，没跟她说。”
孙氏讶了下。
“闺女，那钱咱不接吗？”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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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老沈家四房的屋子里。
沈冬荷和沈冬梅睡得正酣。
两闺女骨瘦如柴，躺在床里面占不了巴掌大的地儿。
小丫丫在床跟前的小摇篮里睡着。
床上腾出的一大片空处上，沈文民正把刘氏按在身子底下捣鼓。
“老四，不能啊，我这还没出月子哩，不能捣鼓……”
黑暗中，传来刘氏气喘吁吁的声音。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捣鼓？我的犁头都要生锈了！回头你想捣鼓，都捣鼓不成！”沈文民嘿嘿笑道。
“成，那你来捣鼓吧！”
男人动了起来，床板随即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响亮……
土砖黄泥的屋子，压根就没啥隔音效果。
白日里四下喧闹还稍微好一点，搁这夜深人静，沈老四跟刘氏这一捣鼓，隔壁屋的沈秀儿听得一清二楚！
沈秀儿临睡前喝了一碗红糖水，刚拉完一泡尿爬上床，脑子里还在期盼着明儿的肉丸子呢！
突然，就听到隔壁四哥四嫂那屋里，传来吱嘎吱嘎的声响。
十五六岁的沈秀儿，一门心思都在吃吃喝喝上，对男女方面的事情啥都不懂。
她听到隔壁屋里嘎吱嘎吱的床板响动，又听到四哥四嫂叽叽咕咕的声响。
她以为他们两口子是在掐架，于是，便爬到床头那边站了起来，把眼睛贴着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缝隙往隔壁屋子里瞅……
里面黑灯瞎火的，啥也瞅不见。
可那床还在摇动！
沈秀儿把眼睛贴在缝隙上，心里犯嘀咕。
就在她打算不瞅了，退回来睡觉的当口，隔壁屋子里的豆油灯亮了。
她瞅见四嫂披着衣服下了地，点亮了豆油灯后，又端了一盆水放在灯下面。
接着，她看到自己的四哥，光着屁股蛋子走到了那盆边上，蹲了下来。
他是背对着沈秀儿这边的，蹲在那里，拿手鞠着水往他自个身下洗呀洗……
过了一会儿，四嫂也来了，蹲在四哥跟前，帮四哥洗。
两个人还一边洗，一边嘻嘻的笑，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沈秀儿脑袋里翁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吓得赶紧退了回来，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肥胖的身躯在被子里抖成一团，死死的闭着眼睛，眼前，却是四哥那光着腚儿的样子……
一墙之隔的沈文民和刘氏被蒙在鼓里。
在这样一个夜晚，他们两口子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情，在沈秀儿心里造成的阴影面积有多大！
以至于后来，沈秀儿的一系列离经叛道的举动，都跟今夜的所见所闻，脱不了干系！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翌日，沈春妮起了个大早，赶在老孙头他们还没起床之前就来了灶房。
嘎公嘎婆他们回孙家沟，要赶好几个时辰的山路。
她把嘎公赶来的那条老牛喂了草料，又回了灶房，开始伺弄吃的。
豆渣捏了豆渣粑粑。
又舀了麦子粉，敲一只鸡蛋在里面，兑换了清水。
搁入盐星子和葱沫子，往锅里贴了好几张鸡蛋饼。
很快，嘎公他们也都起来了，洗漱完毕开始动身的时候，沈春妮把热腾腾的豆渣粑粑和鸡蛋饼放进装着布匹和红枣焦糖的篾竹篮子里。
那边，孙氏拎着那只绑了腿脚的兔子过来。
孙老太忙地道：“这兔子你们留着给孩子们吃，我们不要！”
孙氏道：“孩子们都说了，这兔子得让嘎婆带回去！”
又是一番退让，孙老太他们耐不过孙氏这边的坚持，收下了兔子。
孙老太瞅着这牛车上的东西，唏嘘道：“这趟说是来送分家礼，可你们这回的东西，比咱送的东西贵重多了！这让我家去，心里不好受啊！”
孙氏挽着孙老太往前面巷子口走，笑着道：“娘莫要这样说，你们这趟过来，送的那些粮食和麦子粉红薯啥的，够咱吃好久了！”
孙老太摆摆手：“莫说了，娘家紧吧，也实在帮不了你们多少，往后这日子，还得靠你们慢慢过！喜凤啊，咬咬牙，再撑几年，等孩子们成家了，你就熬出头了！”
“娘，我晓得。”孙氏垂下目光，温声道。
“娘你家去，也跟我那弟媳好好处，一家人，和和气气才是好！”
孙老太点点头，拍了拍孙氏的手背，在孙氏的搀扶下，爬上了老孙头的牛车。
后面，沈春妮挽着孙喜鹊。
孙喜鹊叮嘱沈春妮：“妮儿啊，大姨看到你这么能干，也放心了。你娘性子打小就绵软，被人欺负了也不啃声，你得多护着她！”
沈春妮笑着点头：“大姨你就放心吧，那是我娘，我肯定护她！”
“诶，那就好，那我们上车了，你们也家去吧，莫送了！”
一直到孙老头他们的牛车消失不见，孙氏还站在原地，保持着目送的姿势。
大壮和沈春妮站在孙氏的身旁，沈春云也在。
三人都陪着孙氏静静的站着，望着嘎公他们离开的方向。
过了很长一会儿，沈春妮搀扶住孙氏：“娘，咱回家去吧？”
孙氏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背过身去抹去眼角的泪，叹出一口气。
“妮儿，云儿，往后你们要是都能嫁在沈家坳跟近的村子里，就好了，咱就用不着这样骨肉分离！”孙氏轻声道。
沈春妮愣了下，她明白孙氏的感受。
古代不比现代。
在古代，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想要回夫家一趟，得得到婆家的准许！
从前的孙氏，就是这样的，两三年都回不去一次！
加之古代交通不方便，又拖儿带女，回一趟娘家，就更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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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在哪里，远路还是近路，说实话，可不是谁能说了算的。
这得看造化，看缘分啊！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沈春妮不想孙氏在沉溺在这离别的忧伤氛围中，转而对孙氏道：“娘，大姨送给咱的那一百二十文钱的分家礼，我偷偷藏在那匹布里面了，没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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