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之中，感觉那人的身体顿了顿，却又恢复了平静。 </p>
就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目光如同一片海，深得能够把她溺亡在其中。</p>
若是不知道他是谁，就算是再难受，她都不敢让自己这么任性地昏睡着，这个人带给她的安全感，是这世间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给的，因为她知道，所有的明枪暗箭，都不会来自于这个人，几乎成为了她心中的一个信仰。</p>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昏沉沉之中，似乎是听见男人轻轻地叹了一声，然后弯下身来，为她盖上了被子。</p>
他指尖永远带着一种不肯消散的凉意，触碰到她的时候，穿过她的皮肤，贯穿了她整个身体，心头上的雪，似乎都不及他指尖的凉意。</p>
始终不曾听见他说过一句话，只听见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p>
和来时的不一样。</p>
来时静悄悄的，走的时候却有沉沉的声音，似乎很沉重，如同他的心一般，沉重而且无奈。</p>
应当是对她无可奈何了吧。</p>
她亦是没有挽留。</p>
该走的人，始终都会走的。</p>
夜这么长，自他走后，很是神奇的，她竟然一点点地好了起来，但是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好起来之后，整个人便会觉得越发的难以入睡，睁开眼睛来，就这样看着黑暗过了很久很久，有很多往事从脑海之中掠过，浮浮沉沉的。</p>
就这样过了一整夜。</p>
第二天早上碧云过来侍候她起床的时候，看见她眼下的黑眼圈那么重，小小的吃惊了一下。</p>
“夫人，可是昨晚没睡好？”</p>
说着，便忙着给她的脸上扑胭脂，把那黑眼圈给一点点地遮盖了下去，只是再怎么遮盖，眼角的倦意还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p>
她是在凌晨的时候才睡过去的，睡得不大安稳，算是整夜没睡着了。</p>
看着铜镜里面那张憔悴的脸，她叹了一声：“这大齐，真不是一个养人的地方。”</p>
其实不是大齐不养人，是大齐不养她罢了。</p>
碧云边给她上妆边问她：“夫人是想家了吗？”</p>
对于碧云来说，流殇夫人的家是在北漠而不是在大齐的，自然而然的就以为她是想家了。</p>
流殇夫人被碧云的话给逗笑了，伸手撩了撩发，轻呵呵地说：“是啊，想家了。”</p>
她没有说出来那一句，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p>
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一个人没有归宿，去到哪里，似乎都是流浪。</p>
“等公主和十三王爷联姻之后，夫人就可以安心回北漠了。”碧云贴心地安慰她，为她梳了一个很是慵懒的堕马髻，额际有碎发垂下来，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p>
碧云的手一向很巧，在她的拨弄之下，她的头发总是能够妥妥帖帖的。</p>
想起来百里云裳，她又觉得有些头疼了，来大齐之前，她本来就有些不愿意嫁过来，但是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抵抗，现在被一个男人迷得七荤八素的，已经不肯嫁了。</p>
见流殇夫人眉间有些愁容，碧云体贴地问：“夫人还为公主的事情担忧吗？”</p>
“就你最聪明。”</p>
流殇夫人打趣地笑了笑。</p>
“奴婢只是跟在夫人的身边时间长了，能够看得出来夫人的喜怒哀乐罢了。”碧云已经把她的头发给梳好，站在她的身后，年轻的脸上扬着淡淡的笑容，这个年纪已经这般沉稳，实属难得。</p>
她笑了一下才慢慢地开口：“奴婢觉得，古小姐是一个十分聪明之人，有她在公主的身边，奴婢猜想，用不了多久，古小姐便能够给夫人带回来好的消息。”</p>
看起来，碧云对古玲珑十分的欣赏。</p>
就这一点，流殇夫人就觉得，碧云这丫头，实在是一个聪明人。</p>
古玲珑这个孩子，现在年纪还小，自然是有些骄纵任性，还有些小聪明，但是这些小聪明要是用在了正道上，那便是一个极大的好处了。</p>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就放心了。”</p>
流殇夫人不想要在百里云裳和古玲珑的这件事情之上多说什么，她也相信，古玲珑这丫头，一定不会辜负她的期望的。</p>
“那夫人，用早膳吧，都已经准备好了。”</p>
碧云扶着流殇夫人去了前厅，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在炉子里温着，等她坐下，碧云才从炉子上面把早膳端下来。</p>
这个时候长凌从门外进来，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看见流殇夫人在用早膳，便又不说了。</p>
“说吧，什么事情？”</p>
流殇夫人喝了一口茶之后问，早上醒来她一定是要先喝点茶的，虽然碧云已经很多次提醒她，空腹喝茶对身体极其不好。</p>
但是她就是受不了不喝茶。</p>
长凌这才敢开口道：“今天是岳府三小姐招亲的第二关比试，文试，早早的，岳府的人便来把段将军给请走了。”</p>
“哦。”</p>
流殇夫人笑了：“这不应该是一桩好事吗？怎么脸色这么不好？？”</p>
“夫人，不是属下的脸色不好，是段将军的脸色不好，他是百般不愿意去的，临走的时候实在是没办法，他说要亲自去找西财神说清楚。”</p>
流殇夫人正好喝了一口粥，不说话。</p>
长凌有些担忧地说：“属下是担心，岳府在长安城里势力庞大，和官场渊源极深，爱面子，要是段将军拒绝了这门亲事，西财神，会不会动怒？”</p>
他们在长安城里面树敌已经不少，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那真的是不行了。</p>
“你说的有道理。”</p>
流殇夫人陷入了思绪之中，喃喃地说：“据我所知，早些年的时候，西财神和右相私交就非常好，到了能够称兄道弟的地步，只是不知道这些年，有没有一些变化了。”</p>
“左相赵宥？”</p>
长凌想起左相赵宥这个人，有些不相信地说：“赵宥一向自诩清高，不屑与商人来往，怎么，他对西财神，倒是刮目相看了？”</p>
“赵宥比任何人都聪明，西财神现在财力鼎盛一方，就算他再怎么自诩清高，也离不开西财神的帮助，有了西财神，他的位置，会更稳固！”</p>
流殇夫人分析道。</p>
以前她还在长安城的时候便听说这赵宥和西财神很要好，她也没觉得什么，反正皇帝也有心拉拢西财神，所以便让赵宥做了一个中间人。</p>
所以，现在但凡是国家有难，西财神也会量力帮忙的。</p>
这西财神也是仗义之人，从来不在这钱财方面上亏待过其他人，落得一个比较好的名声，在长安城，很多人都要给他一份薄面。</p>
官场上也是这样的。</p>
“听夫人这么说来，这西财神，更是不好惹的。”</p>
这一下，段景浩的麻烦更大了。</p>
相对于忧心忡忡的长凌，流殇夫人显得淡定了许多，她喝了一口茶之后，没说什么。</p>
就在这个时候，古玲珑手里抓着一个馒头啃着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流殇夫人正在吃早膳，还挺丰富的，她双眼立刻放光了，抱怨地说：“阿姐，在前厅的早膳实在是太难吃了。”</p>
徐毅以前带他们过来的时候就说过，也可以在前厅用早膳，也可以在自己的院子里用，碧云知道流殇夫人不喜欢出去外面，便每一次都在自己的院子里给流殇夫人准备了三餐。</p>
自己准备的，当然是比别人准备的好多了。</p>
流殇夫人见她满脸哀怨，便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说：“那你就在我这里再吃点。”</p>
古玲珑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摇了摇头叹气：“我不吃了，刚才在外面吃太多的馒头了。”</p>
她虽然身在比较富有的家庭中，但是却没那么娇气，很多东西还是可以将就的。</p>
见她这么说，流殇夫人也不勉强，吃了一下便放下筷子来吩咐碧云：“我吃饱了，你撤下去吧。”</p>
长凌给碧云搭了一把手，两个人很快就把早膳给撤了下去。</p>
见流殇夫人终于用完了早膳，古玲珑马上凑过来给她说八卦了，脸上神秘兮兮地说：“姐姐，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前厅吃饭，听到了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p>
见她这么不可置信，流殇夫人便感兴趣地问：“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吃惊？”</p>
“听别馆里的人说，今天早朝的时候，十三月竟然亲自上朝了，而且——”她停顿了一下，十分诧异地说：“而且，他竟然和皇帝亲自请命去青州赈灾。”</p>
青州最近灾情严重她是知道的，也知道皇帝一定会在这几天里派人到青州赈灾。</p>
但是没想到，十三月竟然请命去了。</p>
她也有些吃惊地问：“皇帝应许了？”</p>
“那是当然啊！”</p>
古玲珑一点都不惊讶皇帝会答应这件事，嘟哝地说：“皇帝偏心谁都知道，他恨不得十三月能够积极向上，争夺太子之位，以前是十三月自己不愿意争，所以对朝堂上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知道这一次是怎么了，突然关心起来朝堂上的事情了！”</p>
她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难不成，十三月也加入了夺嫡大战之中了？”</p>
以前十三月可是一点都不屑这一切的。</p>
而这一切他的态度表情，他是真的有加入夺嫡大战的意思了。</p>
非常明显。</p>
就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目光如同一片海，深得能够把她溺亡在其中。</p>
若是不知道他是谁，就算是再难受，她都不敢让自己这么任性地昏睡着，这个人带给她的安全感，是这世间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给的，因为她知道，所有的明枪暗箭，都不会来自于这个人，几乎成为了她心中的一个信仰。</p>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昏沉沉之中，似乎是听见男人轻轻地叹了一声，然后弯下身来，为她盖上了被子。</p>
他指尖永远带着一种不肯消散的凉意，触碰到她的时候，穿过她的皮肤，贯穿了她整个身体，心头上的雪，似乎都不及他指尖的凉意。</p>
始终不曾听见他说过一句话，只听见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p>
和来时的不一样。</p>
来时静悄悄的，走的时候却有沉沉的声音，似乎很沉重，如同他的心一般，沉重而且无奈。</p>
应当是对她无可奈何了吧。</p>
她亦是没有挽留。</p>
该走的人，始终都会走的。</p>
夜这么长，自他走后，很是神奇的，她竟然一点点地好了起来，但是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好起来之后，整个人便会觉得越发的难以入睡，睁开眼睛来，就这样看着黑暗过了很久很久，有很多往事从脑海之中掠过，浮浮沉沉的。</p>
就这样过了一整夜。</p>
第二天早上碧云过来侍候她起床的时候，看见她眼下的黑眼圈那么重，小小的吃惊了一下。</p>
“夫人，可是昨晚没睡好？”</p>
说着，便忙着给她的脸上扑胭脂，把那黑眼圈给一点点地遮盖了下去，只是再怎么遮盖，眼角的倦意还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p>
她是在凌晨的时候才睡过去的，睡得不大安稳，算是整夜没睡着了。</p>
看着铜镜里面那张憔悴的脸，她叹了一声：“这大齐，真不是一个养人的地方。”</p>
其实不是大齐不养人，是大齐不养她罢了。</p>
碧云边给她上妆边问她：“夫人是想家了吗？”</p>
对于碧云来说，流殇夫人的家是在北漠而不是在大齐的，自然而然的就以为她是想家了。</p>
流殇夫人被碧云的话给逗笑了，伸手撩了撩发，轻呵呵地说：“是啊，想家了。”</p>
她没有说出来那一句，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p>
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一个人没有归宿，去到哪里，似乎都是流浪。</p>
“等公主和十三王爷联姻之后，夫人就可以安心回北漠了。”碧云贴心地安慰她，为她梳了一个很是慵懒的堕马髻，额际有碎发垂下来，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p>
碧云的手一向很巧，在她的拨弄之下，她的头发总是能够妥妥帖帖的。</p>
想起来百里云裳，她又觉得有些头疼了，来大齐之前，她本来就有些不愿意嫁过来，但是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抵抗，现在被一个男人迷得七荤八素的，已经不肯嫁了。</p>
见流殇夫人眉间有些愁容，碧云体贴地问：“夫人还为公主的事情担忧吗？”</p>
“就你最聪明。”</p>
流殇夫人打趣地笑了笑。</p>
“奴婢只是跟在夫人的身边时间长了，能够看得出来夫人的喜怒哀乐罢了。”碧云已经把她的头发给梳好，站在她的身后，年轻的脸上扬着淡淡的笑容，这个年纪已经这般沉稳，实属难得。</p>
她笑了一下才慢慢地开口：“奴婢觉得，古小姐是一个十分聪明之人，有她在公主的身边，奴婢猜想，用不了多久，古小姐便能够给夫人带回来好的消息。”</p>
看起来，碧云对古玲珑十分的欣赏。</p>
就这一点，流殇夫人就觉得，碧云这丫头，实在是一个聪明人。</p>
古玲珑这个孩子，现在年纪还小，自然是有些骄纵任性，还有些小聪明，但是这些小聪明要是用在了正道上，那便是一个极大的好处了。</p>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就放心了。”</p>
流殇夫人不想要在百里云裳和古玲珑的这件事情之上多说什么，她也相信，古玲珑这丫头，一定不会辜负她的期望的。</p>
“那夫人，用早膳吧，都已经准备好了。”</p>
碧云扶着流殇夫人去了前厅，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在炉子里温着，等她坐下，碧云才从炉子上面把早膳端下来。</p>
这个时候长凌从门外进来，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看见流殇夫人在用早膳，便又不说了。</p>
“说吧，什么事情？”</p>
流殇夫人喝了一口茶之后问，早上醒来她一定是要先喝点茶的，虽然碧云已经很多次提醒她，空腹喝茶对身体极其不好。</p>
但是她就是受不了不喝茶。</p>
长凌这才敢开口道：“今天是岳府三小姐招亲的第二关比试，文试，早早的，岳府的人便来把段将军给请走了。”</p>
“哦。”</p>
流殇夫人笑了：“这不应该是一桩好事吗？怎么脸色这么不好？？”</p>
“夫人，不是属下的脸色不好，是段将军的脸色不好，他是百般不愿意去的，临走的时候实在是没办法，他说要亲自去找西财神说清楚。”</p>
流殇夫人正好喝了一口粥，不说话。</p>
长凌有些担忧地说：“属下是担心，岳府在长安城里势力庞大，和官场渊源极深，爱面子，要是段将军拒绝了这门亲事，西财神，会不会动怒？”</p>
他们在长安城里面树敌已经不少，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那真的是不行了。</p>
“你说的有道理。”</p>
流殇夫人陷入了思绪之中，喃喃地说：“据我所知，早些年的时候，西财神和右相私交就非常好，到了能够称兄道弟的地步，只是不知道这些年，有没有一些变化了。”</p>
“左相赵宥？”</p>
长凌想起左相赵宥这个人，有些不相信地说：“赵宥一向自诩清高，不屑与商人来往，怎么，他对西财神，倒是刮目相看了？”</p>
“赵宥比任何人都聪明，西财神现在财力鼎盛一方，就算他再怎么自诩清高，也离不开西财神的帮助，有了西财神，他的位置，会更稳固！”</p>
流殇夫人分析道。</p>
以前她还在长安城的时候便听说这赵宥和西财神很要好，她也没觉得什么，反正皇帝也有心拉拢西财神，所以便让赵宥做了一个中间人。</p>
所以，现在但凡是国家有难，西财神也会量力帮忙的。</p>
这西财神也是仗义之人，从来不在这钱财方面上亏待过其他人，落得一个比较好的名声，在长安城，很多人都要给他一份薄面。</p>
官场上也是这样的。</p>
“听夫人这么说来，这西财神，更是不好惹的。”</p>
这一下，段景浩的麻烦更大了。</p>
相对于忧心忡忡的长凌，流殇夫人显得淡定了许多，她喝了一口茶之后，没说什么。</p>
就在这个时候，古玲珑手里抓着一个馒头啃着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流殇夫人正在吃早膳，还挺丰富的，她双眼立刻放光了，抱怨地说：“阿姐，在前厅的早膳实在是太难吃了。”</p>
徐毅以前带他们过来的时候就说过，也可以在前厅用早膳，也可以在自己的院子里用，碧云知道流殇夫人不喜欢出去外面，便每一次都在自己的院子里给流殇夫人准备了三餐。</p>
自己准备的，当然是比别人准备的好多了。</p>
流殇夫人见她满脸哀怨，便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说：“那你就在我这里再吃点。”</p>
古玲珑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摇了摇头叹气：“我不吃了，刚才在外面吃太多的馒头了。”</p>
她虽然身在比较富有的家庭中，但是却没那么娇气，很多东西还是可以将就的。</p>
见她这么说，流殇夫人也不勉强，吃了一下便放下筷子来吩咐碧云：“我吃饱了，你撤下去吧。”</p>
长凌给碧云搭了一把手，两个人很快就把早膳给撤了下去。</p>
见流殇夫人终于用完了早膳，古玲珑马上凑过来给她说八卦了，脸上神秘兮兮地说：“姐姐，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前厅吃饭，听到了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p>
见她这么不可置信，流殇夫人便感兴趣地问：“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吃惊？”</p>
“听别馆里的人说，今天早朝的时候，十三月竟然亲自上朝了，而且——”她停顿了一下，十分诧异地说：“而且，他竟然和皇帝亲自请命去青州赈灾。”</p>
青州最近灾情严重她是知道的，也知道皇帝一定会在这几天里派人到青州赈灾。</p>
但是没想到，十三月竟然请命去了。</p>
她也有些吃惊地问：“皇帝应许了？”</p>
“那是当然啊！”</p>
古玲珑一点都不惊讶皇帝会答应这件事，嘟哝地说：“皇帝偏心谁都知道，他恨不得十三月能够积极向上，争夺太子之位，以前是十三月自己不愿意争，所以对朝堂上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知道这一次是怎么了，突然关心起来朝堂上的事情了！”</p>
她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难不成，十三月也加入了夺嫡大战之中了？”</p>
以前十三月可是一点都不屑这一切的。</p>
而这一切他的态度表情，他是真的有加入夺嫡大战的意思了。</p>
非常明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