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过得很好
我给了自己两日时间，仔细想过之后，决定答应凰栾的请求。 在宫里多一个盟友，先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总比自己孤身一人好。再者，退一百步想，就算凰栾想设计我，也不会这么快，她品级也就是个答应，怎么也要爬过了我，才会对我下死手吧。再说，凰栾不是那样的人。</p>
我今日穿了浅蓝色的宫装，又梳了垂云髻，带上了几支玉簪。想了想，又从首饰盒中取了一对紫晶耳坠子，作为见面礼。</p>
收拾好之后，我随着杏儿慢步走去凰栾所在的凤溪殿。</p>
一路上，周围尽是指指点点。倒像是我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戳脊梁骨似得。我翻了翻白眼，淡然接受那些狐狸精的骂名。如若我长得淡无盐，又怎会有此骂名，狐狸精可都是倾国倾城的，我就当这是变相的赞美了。</p>
“主子，你听她们这么说你，你怎么不动怒？”</p>
“有什么好气的，难不成狗咬你一口，你也咬狗一口？”</p>
“你骂谁是狗，当真以为皇上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低贱我们嘛？”</p>
我很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我骂她们了？不是，好好的把自己套进去做狗干什么？真搞不懂。</p>
我不想惹事，就当做是没看见，笔直就走。反正我是贵人，除了见到容贵人要平礼，别人都可以不理。</p>
“你别走！”</p>
“你做什么？”</p>
凰栾正巧路过，见我和她拉扯在一起，就立马将我护到了身后，可这个女子竟还是不依不饶，说话间动手要打我。</p>
杏儿一个箭步，挡在我身前，只听一声响，杏儿脸上多了五个指印。</p>
我连忙拉过杏儿，捧起那小脸一看，下得倒真是重手。</p>
我怒上心来，见杏儿委屈的模样，更是心疼。枉我还答应过，有我在一日，定会护好她。如今，竟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打了她。</p>
那女子甚是猖狂，居然又抬起了手掌。</p>
我眉眼一冷，顺势抓住她的手，反手就是一耳光。许是她没有想到，居然楞在了当场，我见她眼圈一红，似乎是想哭，我又一个耳光，她连哭也哭不出来了。</p>
“我乃苏贵人，你是什么品级，胆敢一言不合动手打我的婢女。且不说你刚才口出狂言，单凭你未曾向我行礼，错的就是你。”</p>
“你！”</p>
我上前一把抓住她，大概是大家闺秀没经历过我这类泼妇。不对，是女中豪杰！</p>
“你凭什么？你居然敢，居然敢打我？！”</p>
“既然是你先动的手，现在倒来说我？我就是苏慕言，狐狸精也好、妖魅惑主也罢，可我就是比你品级高，你随便把今日之事说到哪里，也都是你错。”</p>
那女子身边的婢女倒是懂眼色，也不多说，生拉硬拽的就把这个女子拉走了。</p>
凰栾拉过了我，看了看我，忽然大笑起来。</p>
“你……慕言……你是真凶猛。居然敢动手打她，尽管她在宫里横行霸道，可还真没人敢与她动手。你算是这宫里的第一人了，可知你打的是谁？”</p>
完了，忘记自己这是在宫里了。刚才见她欺负杏儿，就一时冲动，动手教训了她。倒是忘了，能在后宫里如此霸道，随手打人的，一定不是寻常人家的。闯祸了，也不知道打的是谁家的女子。</p>
“那是肃王爷的女儿！慕言，你这回可是真的闯祸了。”</p>
我一呆，想起了之前选秀大典之上见过的那个背影。好嘛，合着将门之女是这个德行啊。肃王爷是个铁血老辣、忠君爱国的将门之才。肃敬铮虽然还没有他爹那么大的权势，可也是个战场杀伐的骁勇之人。而且他们两人是个什么样子，我可清楚的狠，怎么这个女儿是这样？不是亲生的吧……会不会是捡来的？</p>
“这回我可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肃才人货真价实是肃王爷的女儿，我可是探查过的。”</p>
“肃才人？那确实比我品级低了？”</p>
“嗯，确实。”</p>
“那我不怕她。”</p>
凰栾笑的花枝乱颤，伸手掐了我的腰。</p>
“就你胆子大！”</p>
不怕才怪啊！！我可是身后什么支持都没有的小平民，我怎么可能不怕。</p>
辞别了凰栾，我就躲回了自己宫里。看那女子的性情，定会闹出不少事来。也不知，会怎样。</p>
人就是这样的，越是不知道，越是害怕。如果我知道那肃才人会怎么对付我，我说不定倒也不怕了。</p>
“主子，都怪奴婢不好。”</p>
杏儿的脸颊还肿着，可见那肃才人下手不轻。我瞧着她，连嘴角都有血迹，明明受了委屈的是她，却还说出这般惹人心疼的话来。</p>
“肃王爷是朝中重臣，那肃才人又是王爷唯一的女儿，肯定会想法子寻主子麻烦的。可要知会家里一声，也好有些准备。”</p>
杏儿考虑的确实周全，只可惜，我也没谁好通知的。</p>
我拉了杏儿起来，轻轻碰她肿着的脸颊。她虽未曾闪躲，却轻轻嘶了一声。</p>
“很疼嘛？快拿些冰敷一下，还有让下边的人给你煮两个鸡蛋，将蛋壳去了，拿纱布裹着滚滚，能消肿。”</p>
杏儿奇怪的看着我。</p>
“主子是大家闺秀，怎会知道这样的法子？我只当，只有我们这些下人才知道。”</p>
宫里的太监宫女，素日里自然挨过不少打。而我……在苏府，挨得也不少。</p>
“别问了，快去。”</p>
等杏儿出去之后，我才坐在铜镜前发呆。</p>
“你……还好吗？”</p>
我看着镜子中忽然出现的面容，虽然一惊，却也释然。</p>
渊栖棠似乎满脸倦色，神采不及往日，连发髻也有些松散，衣衫上更是风尘仆仆。听闻前朝一位宰相贪污王法，甚至私设甲兵，企图谋反。皇上派了他去平乱，这不过三日，他怎么就回来了？</p>
“你，还好嘛？”</p>
渊栖棠真的很想她，真的想。可她如今已是苏贵人，已身在后宫，他不能时时见她。今日，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竟就是按耐不住，擅自进了后宫。如果，他被人发现，那就是死罪。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p>
如今，见她如此，心便定下了。有好多话想说，到了嘴边，竟只剩一句。</p>
“你，还好吗？”</p>
我一时语塞，我背对着身子，不知该不该转头看他。</p>
他如今已是王爷，是深得七垣器重的朝臣。而我已是后宫之中的贵人，再不能像以前那般谈笑风声、举止随性了。如若被人发现，不仅我性命不保，连他也是。冒如此大不为，只为见我一面，只为问一句是不是还好。渊栖棠……你是我所见，重情之人。</p>
“我很好。”</p>
“是嘛……那……就好。”</p>
渊栖棠的心定了，却又酸涩起来。她很好，她跟着皇叔很好……他是不是，可以放弃了？可若是放弃，他的心，就空了。</p>
“那……我走了。”</p>
最终，渊栖棠的身影从铜镜里消失，而我始终没能鼓足勇气，回头看他一眼。</p>
我和渊栖棠原本或许能成为挚友，可在这个朝代，我们只能从此陌路。我静静的对着铜镜画眉，画好又擦去。我过的当真好嘛？只怕也只有我自己知道。七垣对我的确一如既往，后宫之中太监宫女都看我脸色，就连凰栾容贵人都要争先与我结盟。我每日衣食无忧、我成天歌舞升平，我做着我期望的米虫，享受着我从未享受过的荣华富贵。</p>
可我过得好吗？</p>
我为自己画了眉、点了唇，看着镜子里那绝美的容颜，和那一丝丝的寂寥。我……过的好吗？</p>
“怎么？美人看着自己，都会叹气？”</p>
我忽然笑出了声。</p>
“什么情况，你是在后宫里呆傻了？怎么见了我，你倒笑了？”</p>
我抱起地上正说话的黑猫，将脸埋在他的背脊，感受一种从未曾有过的温暖。忽然之间，我的泪就落了下来。</p>
顾念本想今日来看看她，解解闷。却不曾想见到这么一副梨花带雨的摸样。原本，他最讨厌女子落泪。可今日，却不那么厌恶。反而，有些爱怜。他答应过，从此不对她读心。即便眼下他急于想知道发生了何事，他也遵守着这个约定。他变回人形，第一次用自己的双臂去拥抱住一个女人。这一刻，他竟觉得从未有过的踏实满足。</p>
我本来也就是一时情绪激动，一哭却惹来国师大人的一个拥抱。这把我吓的！刚才渊栖棠进来不过是这样说几句，被看见了都不得了。更别说跟国师大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拥抱在一起了。这被发现绝对死的不能再死了！我立马就挣脱了他，一把把他推出去老远。</p>
“哟呵，过河拆桥啊，你都哭湿了我的衣衫，这会儿倒是绝情。”</p>
“就你不要脸，一件衣服而已，你要是觉得脏，我赔你就是了！”</p>
“你如今成了贵人，又得皇上盛宠，说话间已经这般硬气了。怎么方才见你，倒像是委屈极了。说说吧？哪个不长眼的招惹你了？”</p>
“你！”</p>
“嘿！不知好歹，特意来瞧你过得好不好，就这般对我。”</p>
我抿嘴笑了，自己安慰着自己，也回答了国师。</p>
“过的很好。”</p>
我今日穿了浅蓝色的宫装，又梳了垂云髻，带上了几支玉簪。想了想，又从首饰盒中取了一对紫晶耳坠子，作为见面礼。</p>
收拾好之后，我随着杏儿慢步走去凰栾所在的凤溪殿。</p>
一路上，周围尽是指指点点。倒像是我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戳脊梁骨似得。我翻了翻白眼，淡然接受那些狐狸精的骂名。如若我长得淡无盐，又怎会有此骂名，狐狸精可都是倾国倾城的，我就当这是变相的赞美了。</p>
“主子，你听她们这么说你，你怎么不动怒？”</p>
“有什么好气的，难不成狗咬你一口，你也咬狗一口？”</p>
“你骂谁是狗，当真以为皇上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低贱我们嘛？”</p>
我很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我骂她们了？不是，好好的把自己套进去做狗干什么？真搞不懂。</p>
我不想惹事，就当做是没看见，笔直就走。反正我是贵人，除了见到容贵人要平礼，别人都可以不理。</p>
“你别走！”</p>
“你做什么？”</p>
凰栾正巧路过，见我和她拉扯在一起，就立马将我护到了身后，可这个女子竟还是不依不饶，说话间动手要打我。</p>
杏儿一个箭步，挡在我身前，只听一声响，杏儿脸上多了五个指印。</p>
我连忙拉过杏儿，捧起那小脸一看，下得倒真是重手。</p>
我怒上心来，见杏儿委屈的模样，更是心疼。枉我还答应过，有我在一日，定会护好她。如今，竟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打了她。</p>
那女子甚是猖狂，居然又抬起了手掌。</p>
我眉眼一冷，顺势抓住她的手，反手就是一耳光。许是她没有想到，居然楞在了当场，我见她眼圈一红，似乎是想哭，我又一个耳光，她连哭也哭不出来了。</p>
“我乃苏贵人，你是什么品级，胆敢一言不合动手打我的婢女。且不说你刚才口出狂言，单凭你未曾向我行礼，错的就是你。”</p>
“你！”</p>
我上前一把抓住她，大概是大家闺秀没经历过我这类泼妇。不对，是女中豪杰！</p>
“你凭什么？你居然敢，居然敢打我？！”</p>
“既然是你先动的手，现在倒来说我？我就是苏慕言，狐狸精也好、妖魅惑主也罢，可我就是比你品级高，你随便把今日之事说到哪里，也都是你错。”</p>
那女子身边的婢女倒是懂眼色，也不多说，生拉硬拽的就把这个女子拉走了。</p>
凰栾拉过了我，看了看我，忽然大笑起来。</p>
“你……慕言……你是真凶猛。居然敢动手打她，尽管她在宫里横行霸道，可还真没人敢与她动手。你算是这宫里的第一人了，可知你打的是谁？”</p>
完了，忘记自己这是在宫里了。刚才见她欺负杏儿，就一时冲动，动手教训了她。倒是忘了，能在后宫里如此霸道，随手打人的，一定不是寻常人家的。闯祸了，也不知道打的是谁家的女子。</p>
“那是肃王爷的女儿！慕言，你这回可是真的闯祸了。”</p>
我一呆，想起了之前选秀大典之上见过的那个背影。好嘛，合着将门之女是这个德行啊。肃王爷是个铁血老辣、忠君爱国的将门之才。肃敬铮虽然还没有他爹那么大的权势，可也是个战场杀伐的骁勇之人。而且他们两人是个什么样子，我可清楚的狠，怎么这个女儿是这样？不是亲生的吧……会不会是捡来的？</p>
“这回我可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肃才人货真价实是肃王爷的女儿，我可是探查过的。”</p>
“肃才人？那确实比我品级低了？”</p>
“嗯，确实。”</p>
“那我不怕她。”</p>
凰栾笑的花枝乱颤，伸手掐了我的腰。</p>
“就你胆子大！”</p>
不怕才怪啊！！我可是身后什么支持都没有的小平民，我怎么可能不怕。</p>
辞别了凰栾，我就躲回了自己宫里。看那女子的性情，定会闹出不少事来。也不知，会怎样。</p>
人就是这样的，越是不知道，越是害怕。如果我知道那肃才人会怎么对付我，我说不定倒也不怕了。</p>
“主子，都怪奴婢不好。”</p>
杏儿的脸颊还肿着，可见那肃才人下手不轻。我瞧着她，连嘴角都有血迹，明明受了委屈的是她，却还说出这般惹人心疼的话来。</p>
“肃王爷是朝中重臣，那肃才人又是王爷唯一的女儿，肯定会想法子寻主子麻烦的。可要知会家里一声，也好有些准备。”</p>
杏儿考虑的确实周全，只可惜，我也没谁好通知的。</p>
我拉了杏儿起来，轻轻碰她肿着的脸颊。她虽未曾闪躲，却轻轻嘶了一声。</p>
“很疼嘛？快拿些冰敷一下，还有让下边的人给你煮两个鸡蛋，将蛋壳去了，拿纱布裹着滚滚，能消肿。”</p>
杏儿奇怪的看着我。</p>
“主子是大家闺秀，怎会知道这样的法子？我只当，只有我们这些下人才知道。”</p>
宫里的太监宫女，素日里自然挨过不少打。而我……在苏府，挨得也不少。</p>
“别问了，快去。”</p>
等杏儿出去之后，我才坐在铜镜前发呆。</p>
“你……还好吗？”</p>
我看着镜子中忽然出现的面容，虽然一惊，却也释然。</p>
渊栖棠似乎满脸倦色，神采不及往日，连发髻也有些松散，衣衫上更是风尘仆仆。听闻前朝一位宰相贪污王法，甚至私设甲兵，企图谋反。皇上派了他去平乱，这不过三日，他怎么就回来了？</p>
“你，还好嘛？”</p>
渊栖棠真的很想她，真的想。可她如今已是苏贵人，已身在后宫，他不能时时见她。今日，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竟就是按耐不住，擅自进了后宫。如果，他被人发现，那就是死罪。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p>
如今，见她如此，心便定下了。有好多话想说，到了嘴边，竟只剩一句。</p>
“你，还好吗？”</p>
我一时语塞，我背对着身子，不知该不该转头看他。</p>
他如今已是王爷，是深得七垣器重的朝臣。而我已是后宫之中的贵人，再不能像以前那般谈笑风声、举止随性了。如若被人发现，不仅我性命不保，连他也是。冒如此大不为，只为见我一面，只为问一句是不是还好。渊栖棠……你是我所见，重情之人。</p>
“我很好。”</p>
“是嘛……那……就好。”</p>
渊栖棠的心定了，却又酸涩起来。她很好，她跟着皇叔很好……他是不是，可以放弃了？可若是放弃，他的心，就空了。</p>
“那……我走了。”</p>
最终，渊栖棠的身影从铜镜里消失，而我始终没能鼓足勇气，回头看他一眼。</p>
我和渊栖棠原本或许能成为挚友，可在这个朝代，我们只能从此陌路。我静静的对着铜镜画眉，画好又擦去。我过的当真好嘛？只怕也只有我自己知道。七垣对我的确一如既往，后宫之中太监宫女都看我脸色，就连凰栾容贵人都要争先与我结盟。我每日衣食无忧、我成天歌舞升平，我做着我期望的米虫，享受着我从未享受过的荣华富贵。</p>
可我过得好吗？</p>
我为自己画了眉、点了唇，看着镜子里那绝美的容颜，和那一丝丝的寂寥。我……过的好吗？</p>
“怎么？美人看着自己，都会叹气？”</p>
我忽然笑出了声。</p>
“什么情况，你是在后宫里呆傻了？怎么见了我，你倒笑了？”</p>
我抱起地上正说话的黑猫，将脸埋在他的背脊，感受一种从未曾有过的温暖。忽然之间，我的泪就落了下来。</p>
顾念本想今日来看看她，解解闷。却不曾想见到这么一副梨花带雨的摸样。原本，他最讨厌女子落泪。可今日，却不那么厌恶。反而，有些爱怜。他答应过，从此不对她读心。即便眼下他急于想知道发生了何事，他也遵守着这个约定。他变回人形，第一次用自己的双臂去拥抱住一个女人。这一刻，他竟觉得从未有过的踏实满足。</p>
我本来也就是一时情绪激动，一哭却惹来国师大人的一个拥抱。这把我吓的！刚才渊栖棠进来不过是这样说几句，被看见了都不得了。更别说跟国师大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拥抱在一起了。这被发现绝对死的不能再死了！我立马就挣脱了他，一把把他推出去老远。</p>
“哟呵，过河拆桥啊，你都哭湿了我的衣衫，这会儿倒是绝情。”</p>
“就你不要脸，一件衣服而已，你要是觉得脏，我赔你就是了！”</p>
“你如今成了贵人，又得皇上盛宠，说话间已经这般硬气了。怎么方才见你，倒像是委屈极了。说说吧？哪个不长眼的招惹你了？”</p>
“你！”</p>
“嘿！不知好歹，特意来瞧你过得好不好，就这般对我。”</p>
我抿嘴笑了，自己安慰着自己，也回答了国师。</p>
“过的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