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易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一时之间他没有回答这人的话，只是低着头做沉思状。 </p>
南宫灵儿的脸色却是大变，她一脸慌张的拽住南宫易的胳膊着急的说道：“哥，你千万不能答应他们的条件，你千万不能回斧头帮，你好不容易才从斧头帮里出来，要是再回去，那之前你所做的努力就全白费了！你要是回了斧头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p>
南宫易依旧没有说话，他依旧在低头沉思着，似乎并没有听到南宫灵儿说的话一样。</p>
南宫灵儿继续说道：“哥，你难道忘了当初雨露姐是怎么死的了吗？你难道忘了当初你是怎么答应雨露姐的了吗？你答应过雨露姐从此退出斧头帮，不会再过问斧头帮的任何事，难道你现在要出尔反尔背弃当初对雨露姐起的誓言吗？你要是回斧头帮的话，雨露姐会死不瞑目的！”</p>
听到雨露这个名字，南宫易整个人都是猛地一颤，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法散开的悲伤，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p>
南宫易的这一反映虽然很微小，几乎淡不可察，但还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看到南宫易这个样子，我心里既是吃惊又是惊诧，这雨露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南宫易听到雨露这个名字的时候，会有这么大的反映？难道是南宫易的女朋友？不对，南宫易曾经跟我说过，他曾经只爱过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早在南宫易还没有创建斧头帮还在孤儿院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杀死了，而南宫易之所以当初一步步的步入黑道，到后来又建立了斧头帮也是因为那个女孩，所以这个雨露不可能是南宫易曾经唯一爱过的那个女孩。</p>
那这个叫雨露的女孩到底是南宫易的什么人？</p>
从南宫灵儿的话语里面我听的出来，这个叫雨露的女孩已经死了，而南宫易当年之所以忽然退出斧头帮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叫雨露的女孩，而且现在南宫易又因为这个叫雨露的女孩拒绝了七鹰邀请他重新回归斧头帮的条件，毋庸置疑，这个叫雨露的女孩在南宫易的心中地位肯定不低！</p>
我心里面很好奇这个叫雨露的女孩到底和南宫易是什么关系，也很想立刻去问南宫易或者南宫灵儿，但是我也知道现在去问这些不是时候，于是我就忍了下来，打算以后有机会了再去问南宫易或南宫灵儿。</p>
随着这些日子和南宫易的来往越来越多，我也发现南宫易越来越不普通，而且我也越来越看不透他，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平时看着没什么，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无比邋遢的小混混，但是一到出事的时候，南宫易就会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杀气腾腾而且气质大变，无论在哪里，南宫易都好像主宰一切的帝王一般。</p>
之前郑皓文受伤的时候是这样，在二中跟陈麒麟决斗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南宫易又是这样。南宫易不普通，我隐隐觉得，没有发生这些事之间南宫易似乎一直在隐忍着做一个普通人，但是现在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之后，南宫易似乎越来月隐忍不住了，之前他只是骂人打人而已，现在他要杀人，而且要杀很多人！</p>
我觉得这件事之后，南宫易不会绝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隐忍了，就算是他不回斧头帮，我觉得他也不会再龟缩在南街，南街的天地太小了，不属于他也关不住他，他需要更大的天地。我不知道这件事之后南宫易会做什么，但是我知道南宫易一定不会再平凡！</p>
“别说了。”南宫易抬手阻止了南宫灵儿再说下去，然后他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人说道：“换个条件吧，这个条件我没有办法答应你们，因为我曾经已经向某个人发了誓，不再过问斧头帮的任何事，也不可能再回斧头帮。你们七鹰跟过我好多年的时间，我南宫易的为人你们也应该很清楚，言出必行，从不会食言，所以我不能答应你们的这个条件，所以，换个条件吧。”</p>
这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不过随机又笑着说道：“我知道让南哥你再回斧头帮不太可能，其实我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罢了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既然南哥不同意，那我们七鹰没有什么其他的条件了。这一次我们七鹰就破例为南哥你免费杀人吧！”</p>
南宫易的眉头皱了皱说道：“这个绝对不行！你们七鹰杀人从来都不是免费的，从来都是有条件的，不能因为我坏了你们的规矩，说吧，什么条件？如果没有条件，那我就不用你们杀人了，我自己来杀！”</p>
这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再提个条件吧。既然南哥你不肯回斧头帮，那如果我们七鹰退出斧头帮来跟随南哥，做南哥的小弟，不知道南哥愿不愿意？”</p>
南宫易的眉头又是皱了皱说道：“这是条件还是请求？”</p>
这人一笑说道：“是条件也是请求。”</p>
南宫灵儿的脸色再次大变，说道：“哥，你不能答应他们，你要是答应了他们又和回斧头帮有什么区别？”</p>
不过南宫易根本没有理会南宫灵儿，他沉默了片刻就说道：“好，我答应你的这个条件！”</p>
这人开心的笑了起来：“哈哈，我就知道南哥会答应的！”</p>
七鹰中的其他人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p>
南宫灵儿这会儿也自知根本劝不了南宫易，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她的脸色很难看很复杂，其中失望也有担心。</p>
南宫易没有笑，相反，他的脸色很阴沉眼中杀意四射：“走吧，咱们去杀人！”</p>
南宫易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淡，就好像是再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但是在我听来确实惊醒动魄，甚至令我有些胆寒。</p>
南宫易说完就往月夜酒吧外面走。</p>
“好嘞，兄弟们走，跟着南哥去杀人！”七鹰所有人也都是跟着南宫易朝着月夜酒吧外面走去。</p>
南宫灵儿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也往月夜酒吧外面走，我没有看懂南宫灵儿眼神中的意思，也跟着往月夜酒吧外面走。</p>
此刻，我的心情既低沉又兴奋。</p>
今天晚上注定了是一个充满杀戮的夜晚。</p>
“南哥，上车！”出了月夜酒吧，之前在月夜酒吧里面说话那人，拿出一个车钥匙，摁了一下，不远处的一辆汽车的车门就自动打开了。</p>
这车是一辆宝马，而且还是一辆改装过的宝马，看上去很华丽很高大尚，有一些跑车的意思，我虽然不太懂车，但是也知道这辆宝马价值不菲。</p>
而且这样的宝马车还不止一辆，七鹰他们总共七个人开过来了四辆这样改装过的宝马车！果然混黑社会的人都是土豪啊，我心中不由得感叹，什么时候我才能混成他们这么有钱啊！同样是混黑社会，人家都买宝马车了，而我到现在兜里面最多的时候也就揣过几万块钱，这差距，特么的真是大到天上去了。</p>
我、南宫易、南宫灵儿还有那人我们四个人一起上了一辆车，七鹰中的其他六个人则是分别上了另外三辆宝马车。</p>
“南哥，咱们先去杀谁？”那人坐在驾驶位上然后扭头问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南宫易。</p>
南宫易低头做沉思状，片刻之后抬头看着那人说道：“先去菜市场吧，去找杀猪刘。”</p>
那人眉头皱了皱：“南哥你连杀猪刘也要杀？我听说杀猪刘早在两年前就已经金盆洗手不再混黑社会了，他现在就是一个杀猪的而已，而且他现在还结了婚都有孩子了，要不然他就算了吧，他不会再出来找麻烦的。”</p>
南宫易的脸上无悲无喜只是眼中杀意汹涌，他淡淡的说道声音里面却是有着无比阴冷的寒意：“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出来找麻烦？万一呢？既然要杀那就杀干净，省得以后再有什么麻烦出现，开车吧，去菜市场找杀猪刘。”</p>
那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的，但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启动了汽车就朝着菜市场而去，其他三辆宝马车也是跟在我们车的后面往菜市场而去。</p>
南宫灵儿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不过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很清楚也很明白，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南宫易杀人的决心，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说了。</p>
而我的心情是则是有些沉重和复杂起来，我觉得南宫易有些太过分太残忍了，他的思想也有些太偏激。他为了保护南宫灵儿要杀人我没意见，但是他应该杀那些还在混黑社会还能对南宫灵儿造成威胁的人，而不是已经金盆洗手并且还有了妻儿的人。杀人可以，但要杀得有原则，杀得有品性，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本心，而不是滥杀无辜，要是南宫易为了保护南宫灵儿乱杀一通，那他和陈麒麟又有什么区别？</p>
我不知道杀猪刘是什么人，也许这个人以前混黑社会的时候很残暴很厉，对南宫易曾经有过很大的威胁，但是既然现在杀猪刘已经金盆洗手归于平凡，并且有了妻儿，想要改过自新，想要过正常人的平平淡淡的生活，那就证明他不会再打打杀杀更不回来找南宫易或者南宫灵儿的麻烦。</p>
南宫易这么不顾一切的要杀人，他如果真杀了杀猪刘，那杀猪刘的妻儿怎么办？孤儿寡女以后怎么生活？</p>
自从南宫易从开始说要杀人的时候，我都一直保持着缄默，我觉得南宫易要杀人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不想管他更何况我也管不住他，所以就干脆什么也不说，不支持也不反对。</p>
但是现在，我觉得我有必要劝说南宫易了，于是我开口说道：“南哥，能不能放过杀猪刘？”</p>
南宫易似乎没有想到我也会劝他放过杀猪刘，他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我：“为什么？”</p>
“因为我觉得杀猪刘对灵儿没有威胁，他以后也绝对不会来找灵儿的麻烦，更不会像赖子那样绑架灵儿的。”我坦言说道。</p>
我这么一说南宫易有些不高兴了，他看着我脸色有些冷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杀猪刘不会对灵儿造成威胁？你怎么知道杀猪刘不来找灵儿的麻烦、不会绑架灵儿？”</p>
“那你又怎么知道杀猪刘会来找灵儿的麻烦会来绑架灵儿？”我反问道。</p>
被我这么一问，南宫易一时语塞，然后红着脸说道：“反正我就是知道！行了，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无论如何，今天杀猪刘必须死！”</p>
南宫易这么蛮横不讲理，也是让我心里面有了火气，我脸色一愣声音沉下来继续说道：“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你的臆测而已，你因为臆测就要去杀人，杀一个有了妻子和有了孩子的父亲，你不觉自己的做法有些太霸道、太蛮不讲理了吗？你这么做又和陈麒麟有什么区别？根本就是另外一个陈麒麟！南哥，收手吧！”</p>
南宫易一下子就愤怒了，他冲着我吼道：“我还就霸道、就蛮不讲理了，你能奈何我？我南宫易杀不杀人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指点点！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战五渣的废物而已，要不是璇姐吩咐让我照看你，你以为我会这么帮你？你以为我会和你称兄道弟？你不要以为有璇姐罩着你我就不敢怎么着你，你要是再敢管我的事，我就杀了你！”</p>
南宫易看着我，一脸的冰冷和杀意，眼睛里面也尽是不屑和嘲笑。</p>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脑子也是一下子就懵住了，我没有想到我在南宫易的心里面竟然是一个废物的形象。我一直以为我和南宫易之间的关系是真诚的，他和我称兄道弟完全是因为我们脾气相投，完全是出于不由自主的真心。</p>
但是现在我终于明白，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而已，南宫易其实心里面根本就看不上我，他之所以帮我之所以跟我称兄道弟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霍思璇而已，如果没有霍思璇，他根本就不会看我一眼，更别说那么帮我还和我亲切的称兄道弟。</p>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霍思璇，并不是因为我啊！</p>
羞辱、愤怒、自嘲，一时间无数的情绪充斥在我的心里组成了一股无法言明的复杂情绪堵得我心发慌。</p>
南宫灵儿的脸色却是大变，她一脸慌张的拽住南宫易的胳膊着急的说道：“哥，你千万不能答应他们的条件，你千万不能回斧头帮，你好不容易才从斧头帮里出来，要是再回去，那之前你所做的努力就全白费了！你要是回了斧头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p>
南宫易依旧没有说话，他依旧在低头沉思着，似乎并没有听到南宫灵儿说的话一样。</p>
南宫灵儿继续说道：“哥，你难道忘了当初雨露姐是怎么死的了吗？你难道忘了当初你是怎么答应雨露姐的了吗？你答应过雨露姐从此退出斧头帮，不会再过问斧头帮的任何事，难道你现在要出尔反尔背弃当初对雨露姐起的誓言吗？你要是回斧头帮的话，雨露姐会死不瞑目的！”</p>
听到雨露这个名字，南宫易整个人都是猛地一颤，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法散开的悲伤，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p>
南宫易的这一反映虽然很微小，几乎淡不可察，但还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看到南宫易这个样子，我心里既是吃惊又是惊诧，这雨露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南宫易听到雨露这个名字的时候，会有这么大的反映？难道是南宫易的女朋友？不对，南宫易曾经跟我说过，他曾经只爱过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早在南宫易还没有创建斧头帮还在孤儿院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杀死了，而南宫易之所以当初一步步的步入黑道，到后来又建立了斧头帮也是因为那个女孩，所以这个雨露不可能是南宫易曾经唯一爱过的那个女孩。</p>
那这个叫雨露的女孩到底是南宫易的什么人？</p>
从南宫灵儿的话语里面我听的出来，这个叫雨露的女孩已经死了，而南宫易当年之所以忽然退出斧头帮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叫雨露的女孩，而且现在南宫易又因为这个叫雨露的女孩拒绝了七鹰邀请他重新回归斧头帮的条件，毋庸置疑，这个叫雨露的女孩在南宫易的心中地位肯定不低！</p>
我心里面很好奇这个叫雨露的女孩到底和南宫易是什么关系，也很想立刻去问南宫易或者南宫灵儿，但是我也知道现在去问这些不是时候，于是我就忍了下来，打算以后有机会了再去问南宫易或南宫灵儿。</p>
随着这些日子和南宫易的来往越来越多，我也发现南宫易越来越不普通，而且我也越来越看不透他，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平时看着没什么，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无比邋遢的小混混，但是一到出事的时候，南宫易就会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杀气腾腾而且气质大变，无论在哪里，南宫易都好像主宰一切的帝王一般。</p>
之前郑皓文受伤的时候是这样，在二中跟陈麒麟决斗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南宫易又是这样。南宫易不普通，我隐隐觉得，没有发生这些事之间南宫易似乎一直在隐忍着做一个普通人，但是现在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之后，南宫易似乎越来月隐忍不住了，之前他只是骂人打人而已，现在他要杀人，而且要杀很多人！</p>
我觉得这件事之后，南宫易不会绝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隐忍了，就算是他不回斧头帮，我觉得他也不会再龟缩在南街，南街的天地太小了，不属于他也关不住他，他需要更大的天地。我不知道这件事之后南宫易会做什么，但是我知道南宫易一定不会再平凡！</p>
“别说了。”南宫易抬手阻止了南宫灵儿再说下去，然后他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人说道：“换个条件吧，这个条件我没有办法答应你们，因为我曾经已经向某个人发了誓，不再过问斧头帮的任何事，也不可能再回斧头帮。你们七鹰跟过我好多年的时间，我南宫易的为人你们也应该很清楚，言出必行，从不会食言，所以我不能答应你们的这个条件，所以，换个条件吧。”</p>
这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不过随机又笑着说道：“我知道让南哥你再回斧头帮不太可能，其实我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罢了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既然南哥不同意，那我们七鹰没有什么其他的条件了。这一次我们七鹰就破例为南哥你免费杀人吧！”</p>
南宫易的眉头皱了皱说道：“这个绝对不行！你们七鹰杀人从来都不是免费的，从来都是有条件的，不能因为我坏了你们的规矩，说吧，什么条件？如果没有条件，那我就不用你们杀人了，我自己来杀！”</p>
这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再提个条件吧。既然南哥你不肯回斧头帮，那如果我们七鹰退出斧头帮来跟随南哥，做南哥的小弟，不知道南哥愿不愿意？”</p>
南宫易的眉头又是皱了皱说道：“这是条件还是请求？”</p>
这人一笑说道：“是条件也是请求。”</p>
南宫灵儿的脸色再次大变，说道：“哥，你不能答应他们，你要是答应了他们又和回斧头帮有什么区别？”</p>
不过南宫易根本没有理会南宫灵儿，他沉默了片刻就说道：“好，我答应你的这个条件！”</p>
这人开心的笑了起来：“哈哈，我就知道南哥会答应的！”</p>
七鹰中的其他人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p>
南宫灵儿这会儿也自知根本劝不了南宫易，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她的脸色很难看很复杂，其中失望也有担心。</p>
南宫易没有笑，相反，他的脸色很阴沉眼中杀意四射：“走吧，咱们去杀人！”</p>
南宫易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淡，就好像是再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但是在我听来确实惊醒动魄，甚至令我有些胆寒。</p>
南宫易说完就往月夜酒吧外面走。</p>
“好嘞，兄弟们走，跟着南哥去杀人！”七鹰所有人也都是跟着南宫易朝着月夜酒吧外面走去。</p>
南宫灵儿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也往月夜酒吧外面走，我没有看懂南宫灵儿眼神中的意思，也跟着往月夜酒吧外面走。</p>
此刻，我的心情既低沉又兴奋。</p>
今天晚上注定了是一个充满杀戮的夜晚。</p>
“南哥，上车！”出了月夜酒吧，之前在月夜酒吧里面说话那人，拿出一个车钥匙，摁了一下，不远处的一辆汽车的车门就自动打开了。</p>
这车是一辆宝马，而且还是一辆改装过的宝马，看上去很华丽很高大尚，有一些跑车的意思，我虽然不太懂车，但是也知道这辆宝马价值不菲。</p>
而且这样的宝马车还不止一辆，七鹰他们总共七个人开过来了四辆这样改装过的宝马车！果然混黑社会的人都是土豪啊，我心中不由得感叹，什么时候我才能混成他们这么有钱啊！同样是混黑社会，人家都买宝马车了，而我到现在兜里面最多的时候也就揣过几万块钱，这差距，特么的真是大到天上去了。</p>
我、南宫易、南宫灵儿还有那人我们四个人一起上了一辆车，七鹰中的其他六个人则是分别上了另外三辆宝马车。</p>
“南哥，咱们先去杀谁？”那人坐在驾驶位上然后扭头问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南宫易。</p>
南宫易低头做沉思状，片刻之后抬头看着那人说道：“先去菜市场吧，去找杀猪刘。”</p>
那人眉头皱了皱：“南哥你连杀猪刘也要杀？我听说杀猪刘早在两年前就已经金盆洗手不再混黑社会了，他现在就是一个杀猪的而已，而且他现在还结了婚都有孩子了，要不然他就算了吧，他不会再出来找麻烦的。”</p>
南宫易的脸上无悲无喜只是眼中杀意汹涌，他淡淡的说道声音里面却是有着无比阴冷的寒意：“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出来找麻烦？万一呢？既然要杀那就杀干净，省得以后再有什么麻烦出现，开车吧，去菜市场找杀猪刘。”</p>
那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的，但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启动了汽车就朝着菜市场而去，其他三辆宝马车也是跟在我们车的后面往菜市场而去。</p>
南宫灵儿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不过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很清楚也很明白，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南宫易杀人的决心，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说了。</p>
而我的心情是则是有些沉重和复杂起来，我觉得南宫易有些太过分太残忍了，他的思想也有些太偏激。他为了保护南宫灵儿要杀人我没意见，但是他应该杀那些还在混黑社会还能对南宫灵儿造成威胁的人，而不是已经金盆洗手并且还有了妻儿的人。杀人可以，但要杀得有原则，杀得有品性，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本心，而不是滥杀无辜，要是南宫易为了保护南宫灵儿乱杀一通，那他和陈麒麟又有什么区别？</p>
我不知道杀猪刘是什么人，也许这个人以前混黑社会的时候很残暴很厉，对南宫易曾经有过很大的威胁，但是既然现在杀猪刘已经金盆洗手归于平凡，并且有了妻儿，想要改过自新，想要过正常人的平平淡淡的生活，那就证明他不会再打打杀杀更不回来找南宫易或者南宫灵儿的麻烦。</p>
南宫易这么不顾一切的要杀人，他如果真杀了杀猪刘，那杀猪刘的妻儿怎么办？孤儿寡女以后怎么生活？</p>
自从南宫易从开始说要杀人的时候，我都一直保持着缄默，我觉得南宫易要杀人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不想管他更何况我也管不住他，所以就干脆什么也不说，不支持也不反对。</p>
但是现在，我觉得我有必要劝说南宫易了，于是我开口说道：“南哥，能不能放过杀猪刘？”</p>
南宫易似乎没有想到我也会劝他放过杀猪刘，他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我：“为什么？”</p>
“因为我觉得杀猪刘对灵儿没有威胁，他以后也绝对不会来找灵儿的麻烦，更不会像赖子那样绑架灵儿的。”我坦言说道。</p>
我这么一说南宫易有些不高兴了，他看着我脸色有些冷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杀猪刘不会对灵儿造成威胁？你怎么知道杀猪刘不来找灵儿的麻烦、不会绑架灵儿？”</p>
“那你又怎么知道杀猪刘会来找灵儿的麻烦会来绑架灵儿？”我反问道。</p>
被我这么一问，南宫易一时语塞，然后红着脸说道：“反正我就是知道！行了，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无论如何，今天杀猪刘必须死！”</p>
南宫易这么蛮横不讲理，也是让我心里面有了火气，我脸色一愣声音沉下来继续说道：“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你的臆测而已，你因为臆测就要去杀人，杀一个有了妻子和有了孩子的父亲，你不觉自己的做法有些太霸道、太蛮不讲理了吗？你这么做又和陈麒麟有什么区别？根本就是另外一个陈麒麟！南哥，收手吧！”</p>
南宫易一下子就愤怒了，他冲着我吼道：“我还就霸道、就蛮不讲理了，你能奈何我？我南宫易杀不杀人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指点点！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战五渣的废物而已，要不是璇姐吩咐让我照看你，你以为我会这么帮你？你以为我会和你称兄道弟？你不要以为有璇姐罩着你我就不敢怎么着你，你要是再敢管我的事，我就杀了你！”</p>
南宫易看着我，一脸的冰冷和杀意，眼睛里面也尽是不屑和嘲笑。</p>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脑子也是一下子就懵住了，我没有想到我在南宫易的心里面竟然是一个废物的形象。我一直以为我和南宫易之间的关系是真诚的，他和我称兄道弟完全是因为我们脾气相投，完全是出于不由自主的真心。</p>
但是现在我终于明白，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而已，南宫易其实心里面根本就看不上我，他之所以帮我之所以跟我称兄道弟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霍思璇而已，如果没有霍思璇，他根本就不会看我一眼，更别说那么帮我还和我亲切的称兄道弟。</p>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霍思璇，并不是因为我啊！</p>
羞辱、愤怒、自嘲，一时间无数的情绪充斥在我的心里组成了一股无法言明的复杂情绪堵得我心发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