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娘子，请慢用
“到底是怎么回事？"余玉看姜凌一脸认真，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问道。
姜凌却是抬手轻轻揉了下余玉微乱的头发。
词不达意的反问道：“你昨日瞧见那名死士，明明是害怕的，为何还硬要与他说话？”
余玉不解为何发问的是她，姜凌不先回答她的疑惑，却反问回来。
沉思的时候，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姜凌和知书担心的面容。
“初一眼瞧着是有些害怕，可说话到后来就忘了。”余玉虽不解，还是先老实回了姜凌的话。
姜凌轻叹一声道：“你知道你昨晚受惊陷入梦中哭喊吗？”
“不，不知。”余玉微微摇头，回了姜凌的话，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对着姜凌问道：“难道你昨晚留下，就是因为担心我受惊吓？”
“嗯。”姜凌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
余玉想着她昨日的表现，好想没有一点被吓到的模样。
但是想问的话，在抬头看见姜凌，那皱眉微黑的脸时，也不敢问出口。
这下子，余玉也想起来，昨晚半梦半醒间，果真是看到姜凌和知书，压着不停挣扎的她，努力想要让她安静下来的情形。
“今日不出门，待你身上的伤好了后，再议。”
“我没事。”
姜凌不等余玉说完话，就对她坚定的摇了摇头。
“此事无需再多言。”姜凌冷下脸来，还真是有些吓人。
余玉嫌少瞧见这样的姜凌，一下子还真被唬住了。
瞧见可怜兮兮瞧着他的余玉，姜凌怕再会心软，就起身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我去书房。”
余玉只能眼睁睁看人离开，想要将人留下，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次是我太逞强了吗？”余玉看着只有自己的屋子，低声轻问。
她承认自己是为了姜凌，可为何他要这么冷待自己，难道不该要好生哄劝自己，心疼吗？
“他没有心疼，你对昨晚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有啊，我记得他担心心疼的样子。”
“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就是因为想要帮他，看不得他烦心的样子，才会硬是害怕，还要去。”
余玉理智和情感驳斥，都有些不懂自己了。
“难道能帮上忙，却因为害怕不去做，就是不逞强了吗？”
脑子里两方争论不休。
最后还是想明白了，其实就是顺从本心就好，难道今日是姜凌看到她犯难，就只会眼睁睁看着，哪怕是对上他对不愿的人，也是不会替她说一句话吗？
余玉扪心自问之下，想到他昨晚丝毫不解释，就那么留下来陪他，就知道绝无可能。
既然都是为对方着想，不论逞强或者不逞强，又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余玉最该坦白，她其实是害怕的，那么近的靠近一个想要杀她的人，那一只眼睛黑黝黝空洞无物，还有亲眼瞧着酷刑留下的痕迹。
这些都她的冲击不可谓不大，她又哪里是真的不害怕。
“可是想通了？”姜凌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看着余玉关切的问道。
余玉听见声音，抬头看去而复返的姜凌，轻笑的回道：“想通了，若是再有下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姜凌真的没想到余玉会这么回答，一时有些惊诧的问道：“为何，你分明是害怕的。”
“因为你，我想也能帮你排忧，我为何不去做？”余玉反问姜凌。
不等姜凌回答，又继续言道：“难道若我有难事，你会因为有所顾忌，就不出手帮衬吗？”
“这个自然不会，可两项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我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姜凌开口反驳余玉。
余玉听见姜凌这么说，脸上露出盈盈笑颜，轻轻摇头道：“一样的，何况这确实是我第一次瞧见，如此凄惨模样的人，一时有些害怕也是常事，更何况禹国和刘恭之事，本就是找上我了，自己帮自己又有何不对？”
姜凌还想要反驳，却一时不知如何继续开口。
余玉说的也确实没错，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很是没用，就连最爱之人也不能保护。
余玉看着姜凌紧锁的眉头，还有眼中的自责。
“其实这次我也有错。”
这句话又将姜凌的目光吸引过来。
“错在我分明害怕，却在你勉强硬是假装，在你面前示弱又有何难。”
姜凌今日也是难得领教余玉的巧嘴，竟是真被说的哑口无言。
“好吧，我说不过你，可是我会努力让这样的事情，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姜凌眼神坚定的看着余玉，称诺道。
余玉看着姜凌如此说，心中自是欢喜非常，轻笑点头道：“我信你。”
“不过，今日还是照原计划，咱们去望山城四周瞧瞧吧。”
姜凌听了余玉这话，刚想要摇头拒绝，就见余玉抬手捂住他的嘴，可怜兮兮的说道：“老闷在屋里人也会憋坏的，还不若出去随意走走，心思转到别事上面，也就不会再多念着害怕的事情了。”
“答应嘛，求求你了。”余玉为了出去也是拼了，这般的伏低做小，撒娇卖乖。
姜凌环视这方寸之间，想着余玉也确实有几日不曾出门，本就是闲不住的性子，出去走走也未尝不是好事。
“败给你了。”姜凌也是无奈宠溺的摇头道。
余玉一听见可以出门，忍不住要起身蹦跳。
这里并非是自个儿熟悉的地方，又没有几个弟子在，整日这么闷着，还真是有些烦了。
不过姜凌看她这般动作，床榻可不若家中的稳当，忙吓得伸手把人环抱下来。
“你这个调皮鬼。”
余玉看着姜凌脸上的无奈和宠溺，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舌。
“来人，去传朝食。”姜凌见余玉总算是安分下来，就对着门外吩咐道。
一早就做好饭菜等着的知书，等人过去通传就端着东西来了。
“公子凌，娘子，请慢用。”知书将饭菜安置好，就欠身候在一旁，等着伺候自家娘子用膳。
不过还不等她伸手去帮忙，就又听见公子凌开口吩咐道：“你去做准备些吃食，一会儿咱们就要出城，午食怕就只能在外用了，别饿着你们家娘子。”
知书一听公子凌吩咐，脑中就忍不住去看自家娘子，就娘子这刚伤的身子，哪里能随便出门，还连午食都赶不及回城。
更何况城外不知还有没有潜藏的死士，这贸贸然出城，再遇上危险可怎生是好。
余玉瞧着知书眼中的担忧，好笑的对其解惑道：“是我要出门的，昨日一事真真是有些受惊，就想着出去走走散散心，顺便也看看此地的旱涝情形。”
知书昨夜也是被吓到，一听娘子说出门散心，也不敢有一点迟疑，忙欠身道：“喏，知书这就下去准备。”
“嗯，去吧。”
得了娘子点头，知书就匆忙离开，赶着去灶间做些能带又养身的东西。
余玉瞧着知书离开，想着得亏她伤的不是右手，不然还真是有几分麻烦。
但是手还不曾碰到勺子，就被一双骨节明显有力的手拿走。
“嗯？”余玉不解的看着姜凌。
姜凌不开口回话，将余玉面前的米粥也端了起来，舀了半勺轻轻吹了几下，这才朝着余玉的嘴边送了过去，还不忘了嘱咐道：“试试可否还烫着，再吃。”
余玉看姜凌这熟练的模样，谁能想到几日前，他不管粥汤热不热，舀了一勺就往她嘴边递。
余玉脸上露出盈盈一笑，也没纠结就将头凑了过去，小小的抿了一口，刚好能入口，就又张口尽数吃下。
“我还要吃那个青菜。”
被人这么疼爱呵护，余玉自然也就越发不客气起来。
姜凌却对余玉宠溺一笑，由着她吩咐夹了一口的青菜，递到余玉嘴边。
余玉虽然指挥的也发顺手，却也顾及饭菜冷热，快快吃完就住了嘴，催促姜凌用膳。
姜凌自是知晓余玉的饭量如何，见她不吃也就不再硬逼，低头快且动作得体的，没一会儿就吃饱了。
时间尚且还早，吩咐人将东西收了，姜凌就先对余玉商议今日要去的地方。
“可有很是想瞧瞧的地方？”姜凌知晓余玉过目不忘，且昨日又给她看了地域图，就直接开口问道。
余玉也知晓一日，定然是不能将昨日瞧见的尽数前去，也就只能挑选两处。
“就石头村和望水村瞧瞧吧。”
这两个村子，一个是此地旱涝最重的地方，余玉想着若是可能，就先帮着寻个井眼，哪怕不能瞧过后，也好让姜凌让村中人早早迁徙。
而另一个望水村，取名望水自然有水源流过，可也并非是如同泸州城的上河村一般，有那么大的湍急深潭。
如今也只能勉强算的上溪流，这条溪流如今能供给村民吃水，可灌溉就不行了。
幸好如今没有那么多污染之物，溪水也是清澈见底的，当做吃水自然没问题。
姜凌是亲自去看的，自然知晓余玉为何如此选，就点点头道：“那好，正好这两处都在城外不远，一来一回一日也就尽够了。”
“去准备车马，两刻钟后动身。”姜凌对着门外的扬声吩咐一声。
没去管门外的回应，姜凌就起身忙活帮余玉梳洗。
余玉见姜凌不熟练，却似模似样一丝不错的仿照知书，平日伺候她的步骤，心中更觉得妥贴。
对能来到此间，如今余玉是满心的欢喜和庆幸。
姜凌却是抬手轻轻揉了下余玉微乱的头发。
词不达意的反问道：“你昨日瞧见那名死士，明明是害怕的，为何还硬要与他说话？”
余玉不解为何发问的是她，姜凌不先回答她的疑惑，却反问回来。
沉思的时候，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姜凌和知书担心的面容。
“初一眼瞧着是有些害怕，可说话到后来就忘了。”余玉虽不解，还是先老实回了姜凌的话。
姜凌轻叹一声道：“你知道你昨晚受惊陷入梦中哭喊吗？”
“不，不知。”余玉微微摇头，回了姜凌的话，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对着姜凌问道：“难道你昨晚留下，就是因为担心我受惊吓？”
“嗯。”姜凌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
余玉想着她昨日的表现，好想没有一点被吓到的模样。
但是想问的话，在抬头看见姜凌，那皱眉微黑的脸时，也不敢问出口。
这下子，余玉也想起来，昨晚半梦半醒间，果真是看到姜凌和知书，压着不停挣扎的她，努力想要让她安静下来的情形。
“今日不出门，待你身上的伤好了后，再议。”
“我没事。”
姜凌不等余玉说完话，就对她坚定的摇了摇头。
“此事无需再多言。”姜凌冷下脸来，还真是有些吓人。
余玉嫌少瞧见这样的姜凌，一下子还真被唬住了。
瞧见可怜兮兮瞧着他的余玉，姜凌怕再会心软，就起身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我去书房。”
余玉只能眼睁睁看人离开，想要将人留下，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次是我太逞强了吗？”余玉看着只有自己的屋子，低声轻问。
她承认自己是为了姜凌，可为何他要这么冷待自己，难道不该要好生哄劝自己，心疼吗？
“他没有心疼，你对昨晚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有啊，我记得他担心心疼的样子。”
“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就是因为想要帮他，看不得他烦心的样子，才会硬是害怕，还要去。”
余玉理智和情感驳斥，都有些不懂自己了。
“难道能帮上忙，却因为害怕不去做，就是不逞强了吗？”
脑子里两方争论不休。
最后还是想明白了，其实就是顺从本心就好，难道今日是姜凌看到她犯难，就只会眼睁睁看着，哪怕是对上他对不愿的人，也是不会替她说一句话吗？
余玉扪心自问之下，想到他昨晚丝毫不解释，就那么留下来陪他，就知道绝无可能。
既然都是为对方着想，不论逞强或者不逞强，又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余玉最该坦白，她其实是害怕的，那么近的靠近一个想要杀她的人，那一只眼睛黑黝黝空洞无物，还有亲眼瞧着酷刑留下的痕迹。
这些都她的冲击不可谓不大，她又哪里是真的不害怕。
“可是想通了？”姜凌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看着余玉关切的问道。
余玉听见声音，抬头看去而复返的姜凌，轻笑的回道：“想通了，若是再有下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姜凌真的没想到余玉会这么回答，一时有些惊诧的问道：“为何，你分明是害怕的。”
“因为你，我想也能帮你排忧，我为何不去做？”余玉反问姜凌。
不等姜凌回答，又继续言道：“难道若我有难事，你会因为有所顾忌，就不出手帮衬吗？”
“这个自然不会，可两项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我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姜凌开口反驳余玉。
余玉听见姜凌这么说，脸上露出盈盈笑颜，轻轻摇头道：“一样的，何况这确实是我第一次瞧见，如此凄惨模样的人，一时有些害怕也是常事，更何况禹国和刘恭之事，本就是找上我了，自己帮自己又有何不对？”
姜凌还想要反驳，却一时不知如何继续开口。
余玉说的也确实没错，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很是没用，就连最爱之人也不能保护。
余玉看着姜凌紧锁的眉头，还有眼中的自责。
“其实这次我也有错。”
这句话又将姜凌的目光吸引过来。
“错在我分明害怕，却在你勉强硬是假装，在你面前示弱又有何难。”
姜凌今日也是难得领教余玉的巧嘴，竟是真被说的哑口无言。
“好吧，我说不过你，可是我会努力让这样的事情，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姜凌眼神坚定的看着余玉，称诺道。
余玉看着姜凌如此说，心中自是欢喜非常，轻笑点头道：“我信你。”
“不过，今日还是照原计划，咱们去望山城四周瞧瞧吧。”
姜凌听了余玉这话，刚想要摇头拒绝，就见余玉抬手捂住他的嘴，可怜兮兮的说道：“老闷在屋里人也会憋坏的，还不若出去随意走走，心思转到别事上面，也就不会再多念着害怕的事情了。”
“答应嘛，求求你了。”余玉为了出去也是拼了，这般的伏低做小，撒娇卖乖。
姜凌环视这方寸之间，想着余玉也确实有几日不曾出门，本就是闲不住的性子，出去走走也未尝不是好事。
“败给你了。”姜凌也是无奈宠溺的摇头道。
余玉一听见可以出门，忍不住要起身蹦跳。
这里并非是自个儿熟悉的地方，又没有几个弟子在，整日这么闷着，还真是有些烦了。
不过姜凌看她这般动作，床榻可不若家中的稳当，忙吓得伸手把人环抱下来。
“你这个调皮鬼。”
余玉看着姜凌脸上的无奈和宠溺，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舌。
“来人，去传朝食。”姜凌见余玉总算是安分下来，就对着门外吩咐道。
一早就做好饭菜等着的知书，等人过去通传就端着东西来了。
“公子凌，娘子，请慢用。”知书将饭菜安置好，就欠身候在一旁，等着伺候自家娘子用膳。
不过还不等她伸手去帮忙，就又听见公子凌开口吩咐道：“你去做准备些吃食，一会儿咱们就要出城，午食怕就只能在外用了，别饿着你们家娘子。”
知书一听公子凌吩咐，脑中就忍不住去看自家娘子，就娘子这刚伤的身子，哪里能随便出门，还连午食都赶不及回城。
更何况城外不知还有没有潜藏的死士，这贸贸然出城，再遇上危险可怎生是好。
余玉瞧着知书眼中的担忧，好笑的对其解惑道：“是我要出门的，昨日一事真真是有些受惊，就想着出去走走散散心，顺便也看看此地的旱涝情形。”
知书昨夜也是被吓到，一听娘子说出门散心，也不敢有一点迟疑，忙欠身道：“喏，知书这就下去准备。”
“嗯，去吧。”
得了娘子点头，知书就匆忙离开，赶着去灶间做些能带又养身的东西。
余玉瞧着知书离开，想着得亏她伤的不是右手，不然还真是有几分麻烦。
但是手还不曾碰到勺子，就被一双骨节明显有力的手拿走。
“嗯？”余玉不解的看着姜凌。
姜凌不开口回话，将余玉面前的米粥也端了起来，舀了半勺轻轻吹了几下，这才朝着余玉的嘴边送了过去，还不忘了嘱咐道：“试试可否还烫着，再吃。”
余玉看姜凌这熟练的模样，谁能想到几日前，他不管粥汤热不热，舀了一勺就往她嘴边递。
余玉脸上露出盈盈一笑，也没纠结就将头凑了过去，小小的抿了一口，刚好能入口，就又张口尽数吃下。
“我还要吃那个青菜。”
被人这么疼爱呵护，余玉自然也就越发不客气起来。
姜凌却对余玉宠溺一笑，由着她吩咐夹了一口的青菜，递到余玉嘴边。
余玉虽然指挥的也发顺手，却也顾及饭菜冷热，快快吃完就住了嘴，催促姜凌用膳。
姜凌自是知晓余玉的饭量如何，见她不吃也就不再硬逼，低头快且动作得体的，没一会儿就吃饱了。
时间尚且还早，吩咐人将东西收了，姜凌就先对余玉商议今日要去的地方。
“可有很是想瞧瞧的地方？”姜凌知晓余玉过目不忘，且昨日又给她看了地域图，就直接开口问道。
余玉也知晓一日，定然是不能将昨日瞧见的尽数前去，也就只能挑选两处。
“就石头村和望水村瞧瞧吧。”
这两个村子，一个是此地旱涝最重的地方，余玉想着若是可能，就先帮着寻个井眼，哪怕不能瞧过后，也好让姜凌让村中人早早迁徙。
而另一个望水村，取名望水自然有水源流过，可也并非是如同泸州城的上河村一般，有那么大的湍急深潭。
如今也只能勉强算的上溪流，这条溪流如今能供给村民吃水，可灌溉就不行了。
幸好如今没有那么多污染之物，溪水也是清澈见底的，当做吃水自然没问题。
姜凌是亲自去看的，自然知晓余玉为何如此选，就点点头道：“那好，正好这两处都在城外不远，一来一回一日也就尽够了。”
“去准备车马，两刻钟后动身。”姜凌对着门外的扬声吩咐一声。
没去管门外的回应，姜凌就起身忙活帮余玉梳洗。
余玉见姜凌不熟练，却似模似样一丝不错的仿照知书，平日伺候她的步骤，心中更觉得妥贴。
对能来到此间，如今余玉是满心的欢喜和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