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拼命地爱,没有丝毫的犹豫,爱的令她眼圈一次比一次红,为他的疼痛早早超过预期。

    他说,他会保护她。

    于是,哪怕舍弃生命,他也再所不惜。

    他就是这样执拗的腹黑冷酷大冰男,讨嫌,也讨喜,摸摸她的心口,似乎有些许的砰砰跳,那是不是证明,除了感动,她对他的感情也与日俱增?

    她爱他吗?

    拧拧眉,耸耸肩,这个问题,问的很愚蠢!微微摇摇头,甩开令她烦躁的思绪,她勾着手指说:“未歌,你过来吧,被窝很暖和。”

    “遵命,老婆!”

    “少贫,好好养身体。”孟琴将棉被一撩,遮住那躺在她身边的人,她枕着他伸开的右臂,将头埋入他颈窝,调皮地咬了下他耳朵,开口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日子过的像云霄飞车,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确实比普通的冒险刺激上几百倍?”

    “恩!”

    “还有那个野人,很蹊跷!”

    “他不是野人!”

    乔未歌边拨开她调弄的指,边倾身,瞥向她炯炯的眼睛,解释着:“第一,他的耳眼上有个钉,那不是普通的耳钉,钻孔新潮,F国限量版销售,一个野人哪有这样追赶上潮流的?第二,他的脚镣,像铜铃造型倒相似,可和普通的铃铛根本不同,那是渡的白金,名贵的收藏品。第三,他的树叶三角裤编的很精细,似乎是专人加工的,原始部落的野人编的粗糙随意不需要点缀罗嗦。第三,从他的眼神中,我看不到属于野人的纯净和吞噬,他早被城市的喧嚣渲染。”

    “哇靠,你真该做侦探,屈才呀!”

    “他是有意助我们一臂之力。”

    “真神!”

    孟琴崇拜似看向乔未歌,眼中全是艳羡,有她这样笨的老婆,再有个互补的高智商丈夫,避免梁儿长大是个小猪头。半响,她皱着眉,戳着他精壮结实的胸膛,疑惑地问道:“那到底是谁帮我们?”

    “是谁把你看的那么重?”

    “啊?”

    “是谁原本在你身边,却忽然离开,心中放不下,才监视保护?”

    “啊……”

    “是谁心思缜密,有这种脑筋?”

    “呃……”

    “你猜,是谁?”

    “是……”

    孟琴刚脱落要回答,乔未歌却向她比个“嘘”的手势。“琴,被窝暖了,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那就睡呀!”

    “我想和你一起。”

    “什么?”

    还没等孟琴反过神,乔未歌早一个翻转,将她覆在身下,俯下身吻上她错愕的双唇。

    直到吸干她嘴中的呼吸,再将他温热强势的气息传递给她……

    “唔……”

    孟琴替他解开纽扣,猛然清醒过来。“喂,喂,喂,你身体不舒服,我怕累坏你。”

    “不会!”

    “改日,改日,我怕……”

    “哪有改日的?”

    忽然,乔未歌咆哮喊道:“这种事,有改日的?”

    “啊?”

    “老婆,不给我的话我就下地狱,给我的话我就上天堂,你到底给不给?”乔未歌狡猾地诱哄道。

    “好,谁怕谁?”

    ……

    尖叫声,喘息声,透过窗台传入鬼屋外,披着雪白西服的乔未央,瞟向那扇热情如火的窗,嘴角微抿着,潇洒,轻佻,风流,却落寞。看着单双睡着,身心疲惫。慢慢走向岛岸,伸开双腿触及冰凉的海水,仰望明月的朦胧,心总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爱情,责任,孰轻孰重?

    从不在乎责任的风流鬼,此时,却为一个被他毁掉的单双而惆怅满腹,不能伤害她,那伤的便是她。

    那是弟弟的妻子。

    一段禁忌的爱情,却逐渐在心中绽放,海风拂面,树叶沙沙响,命运的捉弄,让他做个艰难的选择。

    选谁?

    究竟……

    夜幕,和谐而静谧,像漫天铺满的黑纱,柔和的月儿透过漏洞洒向大海,猩红早恢复原本的蔚蓝。

    手机微弱的光芒,照耀咫尺。

    瞥向大海,壮阔的波澜,迎面的冰凉,只有夜深人静时才体味的出包涵万物,凄凉孤寂的憔悴感。

    大海,蔚蓝。

    夜晚,空寂。

    脱下鞋袜,将脚浸入冰凉的大海中,荡着海花,思绪11年的种种,悲,喜,爱,恨,脑海涨成葫芦。

    撵过一片绿色的叶,凝视那轮皎洁的明月,优雅的唇瓣吹拂着叶尖,原本不止修长的指是艺术,他的唇依旧可吹响那优雅而哀伤的曲调。

    仿佛此时,孤独坐在海边。

    披着外衣,双眸惆怅。

    不愿回到鬼屋。

    等待黎明的到来,等待太阳的光辉照消他心中的阴霾。半响,耳畔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他边吹叶子,边温柔询问:“双儿?”

    孟琴不语!

    披着风衣,走向他身边,缓缓地坐下身,看着微风吹飞他的刘海,浮华般的侧脸有着无休止的柔雅高贵。

    转眉,瞥向懒洋洋踢着海水的她,乔未央的脸上布满复杂的神色,吹着嫩叶,一曲道尽万古情愁。半响,顿了顿,他凝视孟琴炯炯的黑眸。“你对未歌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

    “呃?”

    “你爱他吗?”

    “我……”她回凝视他,看着那双黑白瞳眸中的迷离,“啪”迎头一记暴栗。“爱不爱他,我和你讲屁?”

    “臭流氓,和我讲你会死吗?”

    “靠,我警告你,不准再叫我臭流氓,我哪流氓?你说,我哪流氓?我不当流氓好多年,你最好闭上你的破嘴!”

    “一日流氓,一世流氓,你终身都甩不掉。”乔未央故意激她,搭上她的肩,钳住她双臂,向身体前一带。“像你这种灌着流氓头衔,却连流氓都不如的笨蛋,为什么有蠢男人稀罕呢?”

    “乔未央--”

    “像你这样空有外貌,没有气质,满身腥臭味,彻底该塞进垃圾堆回收的臭流氓,为什么有男人爱?”

    “混帐--”

    “见鬼的,还不止一个蠢货!”乔未央狠狠钳住她双肩,盯着她震怒的眼神,隐藏于内心的感情借着柔和的月和惆怅爆发。“其中,就有我这个蠢东西!”

    “啊?”

    “臭流氓,我爱上你了。”

    “什么?”

    孟琴一怔!

    浑身一哆嗦,接着便僵的像尊化石,看着乔未央直视的勾魂瞳眸,他嘴角轻佻却自嘲的温柔笑容,潜在的意识令她挥舞的拳头停滞半空。“孟琴,我,乔未央,爱上你了,尽管很无耻,可我确实爱上了。”

    “……”

    “是我把你卖到非洲,可我的心却被你牵到了月球,魂不守舍,惆怅满腹,这样的乔未央该死的没出息。”

    “……”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开始在乎你。”

    他转过身,敛着绿叶,开始接着那段曲子吹,领悟的境界就仿佛飘在云端,隔着银河,遥遥相望,那一刹那,她仿佛看到他眼圈的红润。他说:“我越来越在乎你,在乎到想借挑衅燃烧火焰。”

    “呃?”

    “我曾经那么讨厌你,真不知道老天搞什么鬼,有双儿不爱,偏偏爱上弟弟的老婆,而且,爱的心角空涝涝。”

    “你疯了吧?”

    孟琴缩缩肩,而他却转过身,倾身,撩开她乌黑的发丝,俯在她颈边吹着。“爱情,本事是味神经病催化剂,爱的越深,就会越疯!”

    “停!”

    “孟琴,爱上你,我该怎么办?”

    他喃喃问道。

    吹拂着她的颈窝,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悲凉,感触他内心的挣扎,她的暴躁化作无措和震惊……

    “鬼才相信你!”

    “随便你相不相信。”忽然,他松开她,将叶一抛,“扑通”跳入冰凉的大海,大声呐喊道:“我该怎么办?”

    “喂,乔未央,你发神经呀,赶紧上来。”

    “我需要清醒。”

    他说!

    “你想死呀?”

    “你就当我发疯吧!”乔未央将头深深扎入大海中,浸的浑身哆嗦,才猛甩开头发,颤抖爬上岛边,躺在地上,双狠狠狠攥紧。“混帐,你有双儿还三心两意!”孟琴扯住他衣领,向高一提,“啪”一拳,十足的力量,却在咫尺时停滞。“该死的,你给我滚回屋,疯言疯语……”

    “我该怎么办?”

    他狠狠闭上眼睛,泪珠从眼角滑落,痛苦的潮水终于决堤。“为什么我要爱上你?为什么我爱上的是你?”

    “我……”

    “摸一摸,我的心在滴血。”他执着她的手放在他湿润的胸口,忽然,勾住她纳入他的怀中,狠狠箍住。

    “乔未央,你冷静点!”

    “告诉我,怎么再继续讨厌你?怎么能不再爱你?”他的口吻凄凉悲戚,一声声的呐喊,恰如树叶吹响的曲,撞击孟琴的心脏。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喘息很粗重,仿佛随时会消逝。下意识伸开双臂,回抱住他精腰,就是这一刹那,他攫住她下颌,摩挲着泪眼吻向她错愕的双唇。

章节目录

酷少独爱小痞妻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镜无影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镜无影并收藏酷少独爱小痞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