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笑屁?漏个小板牙,也不怕灌风?做我媳妇,我替你洗脚,我替你擦背,我替你跑腿,我再替你挨枪子,我听着你冲爷大吼大叫。”

    “啊?”

    “做我媳妇好吧?”蘅舟开始调侃试探似利诱,看着孟琴那忽而呆怔的表情,粗犷的面颊上布满一层薄薄的红晕。爽呀,吐露心声的感觉,就像坐云霄飞车,天旋地转,却自有种难得的小小甜蜜……

    “听起来,真***的爽。”

    “那就嫁呀!”

    蘅舟吼道。

    “嫁就嫁,你那娶呀,谁怕谁?”

    “行,明儿个和那混小子离婚,我给你办个旷世的婚礼。”

    他说的再认真不过。

    “好啊,再生个比梁儿更可爱的小BABY。”

    她回的吊儿锒铛!

    “丫头,做我媳妇,说定吧?”

    “定!”

    孟琴依旧当他说的是笑话,将小拇指勾上去,之后,捧腹哈哈大笑,瞥向蘅舟时满脸的番茄红,心中暗叹,他们两个闲出屁的神经病,开始商量红杏出墙,叉腰,圆瞪黑眸,孟琴开始学起了山本惠子。“白痴,VILIAN是我的,你这个卑贱的三八,有什么资格和我抢他?啊?你说呀,你有什么资格?舟,你家的山炮灰就是这副德行,我有点怕怕。”

    “怕屁!”

    “她是前R国首相的千金呀!”

    “妈了个靶子的,那纯粹一个贱货!”蘅舟粗糙的脏话,令孟琴“噗嗤”笑爆,边扶住他肩膀,边咧嘴狂笑。“师傅,你越骂越脏,小心被雷劈,总统家的大少爷,哈哈哈,真搞死个人……”

    “嘘,要维持形象,给老子保密!”

    “哈哈哈。”

    温泉包厢中,传来一阵阵疯狂的笑声,仿佛随时要断气一样,也许老天爷看他们玩的太HAPPY,便开始下狠茬。

    半响,一阵冷风吹入。

    鼓开包房的门。

    一阵细碎的脚步靠近,孟琴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警惕身体半蹲,纤细的长腿打横,有雷霆万钧之势。

    忽然,一群唧唧喳喳的声响,令她跌破眼镜。

    一群穿传红橙黄绿青蓝紫衣服的年轻女人闯进包房,个个长相端正有几分姿色,颐指气使地高傲抬头,喋喋不休地争吵。

    “VILIAN是我的,他给我买的F国香水。”

    “他是我的,我的高跟鞋是巴黎限量版。”

    “你们大言不惭,VILIAN和我有约,他和我上床时,说会娶我。”

    “莫信床上话,要信,信你的肚皮,我肚子中有VILIAN的种,是他播的,他总不能不娶我吧?”

    “什么?”

    “我有F国正统贵族的种喽!”

    “我也有。”

    “我也有,我生的是个儿子……”

    “都别和我争,我才是VILIAN的真命天女。”接着传来一声声惨叫,各位美女打的乌烟瘴气,互不相让,看的蘅舟和孟琴是莫名其妙,瞟向那双炯炯眸中的狐疑,蘅舟暴躁地扯住她手腕道:“妈的,我认识她们!”

    “呃……”

    “鬼才认识她们!”蘅舟开始解释,生怕她的好徒弟误会他的品性有问题,健壮的双臂猛锤,飞溅的水花扑满包房,他仿佛一只梭,****1秒钟,从穿好浴巾,稳如泰山般站在门槛边,瞪大一双高贵却暴躁的眸问道:“你们,谁先伸脖子让我掐断?”

    “啊……”

    “需不需要我把你们关进大牢,一个个地拷问?”

    蘅舟倒很平静。

    和他内心的波涛汹涌相比,表情那简直淡如水,高贵如斯,将野蛮的本性压抑的天衣无缝,语调轻,话尾音却狠的要命,加之他粗犷面颊上覆上的那层冰霜,吓的那群漂亮mm腿脚发软……

    “VILIAN,我有你的宝宝。”

    “哦?”

    他挑眉!

    “我、我也是,我替你把她生下来了。”

    “是吗?”

    他蹙眉,双臂环胸!

    “那个、那个那天晚上很黑,你和醉酒说要和我花前月下,携手到老,不知道你、你还记不记得?”

    若说,她们的演技真是一流。

    于明,于暗,便是挑不出来半点错,仿佛有谁精心安排的一样,大约2分钟后,传来一声震破房檐的咆哮。“小妮子,把她们给我轰进鸡窝!”

    “哦,哦,哦……”

    “你那个该死的矬丈夫,让他给我拎颗脑袋等着!”

    蘅舟恼了!暴跳如雷,几乎将温泉中心踏平!

    下了死命令,这可急坏了孟琴,他奶奶个腿的,刚和他和好,乔未歌那丫地又给他整事,连他师傅都欺负,是可忍孰不可忍?

    “恩,我回家教训他。”

    “你,和他离婚!”

    “啊……”

    “离婚!”

    “师傅消消气,您消消气,不爽你打我两巴掌,再踹我两脚,我回头到家绝对不让他丫的要好日子过,你放心!”孟琴撇撇嘴尴尬地翻翻白眼,边擦满头淋漓的大汗,边瞄向包房外,依稀,有一抹诡异的身影,那是……谁?

    傍晚,乌云氤氲。

    树梢上偶尔飞落两片枯叶,迎接那砸向地面时铿锵有力的脚步,怒气冲冲的她,到门槛时稍微调整下情绪,“咯吱”推开门,主动潜入乔未歌的卧室。床中,一身墨绿的薄睡衣,庸懒架高双臂做枕的乔未歌,慢悠悠侧过身,看向风风火火闯入的她,嘴角扬起一抹邪魅蛊惑的笑。

    粗壮的臂弯一勾,她的娇躯便如棉似轻飘飘落入他怀中,“扑腾”床褥翻起千层涟漪。

    “老婆,你今天真准时!”

    他夸道!

    “我的准时有你全部的功劳!”

    孟琴状似冷嘲热讽,蘅舟冲她一痛咆哮,全拜他这个吃醋鬼所赐。

    “我的提醒,有那么大的魔力?”

    “确实!”

    “哈,那从今儿个开始,我需要****絮絮叨叨提醒吧?”乔未歌戏谑似和她调侃,本以为她的嘲讽来自于工作不顺心,可半响,孟琴却猛抬起头,掐住他鼻梁,斥道:“该死的乔未歌--”

    “呃?”

    “你最好别再和我搞鬼,这种小奸小诈,真令我作呕,我和你说的很清楚,他是我的任务,也是我的师傅,我有义务替他的利益着想,无关儿女私情,你为什么那么看不开?你的醋劲就那么大?你心眼难道就不能稍微膨胀点?”

    “你说什么?”

    倏地,乔未歌猛箍住她纤腰,将她压下,居高临下地问道:“我和你搞什么鬼?恩?”

    “温泉中心那群妖精不是你搞的鬼?不是你的心眼作祟,师傅至于那么惨被媒体报道私生活糜烂?我需要被师傅咆哮,搞的麻烦的两条腿跑折?如果不是我阻拦,他估计会冲到家一菜刀砍死你,哼!”

    “那是他活该!”乔未歌冷哼,拨开她刘海的遮掩,冷酷抬起她下颌,瞟向她眸中的怒焰。“活该他抢别人的老婆!”

    “你还敢说?”

    “哈哈哈,他活该!”乔未歌仿佛幸灾乐祸地冷哼,其中心中倒拔的冰凉冰凉,蘅舟被暗算,她就开始回家将枪口对准他?

    “你……”

    “像他那样的老狐狸,早该预料到有这个下场。”

    “乔未歌--”

    孟琴“啪”一脚将他踹开,翻过身猛窜下床,扯住乔未歌的睡衣衣领大声喊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非的逼我和你剑拔弩张?必须让我和你作对,和你吵架,和你发脾气,和你拳脚相向对吧?我终于发现,你真该死的任性,上次我和你和解说的够清楚,不让你再插手我的案子,你当我是耳边风?”

    “我任性?”

    “没错,你任性,自私,幼稚,有病!你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白痴!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信任?才能不作怪?才能给我老老实实做你的拳王,给我自由的空隙?”

    “我是白痴!是,我就是世上最蠢的白痴!”忽然,乔未歌钳住她下颌,“我就是自私,我不允许其他男人碰你!我就是幼稚,我幼稚的中毒至深,既然我有病,我还需要在乎什么?”他在她心中,就是这样的价值?一个根本没有价值的混帐!一个比陌生人只多半分体温的丈夫!他为她付出一颗真挚的心,却换来她的漫骂,指责,不信任……

    “哈哈哈。”忽然,乔未歌疯狂地大笑起来,俯下头狠狠咬住她的唇瓣,吞没她全部的呼吸,包括那高分贝的斥骂!

    “混帐,你******不会点别的?”

    论你无论付出,可得到的依旧是虚无。

    论你如何真挚,依旧残余下不信任。

    何必?

    他是何必?

    何必对她好?何必对她千依百顺?何必中她的毒?既然她遗忘掉他,他为何不一样将她抛出脑海?

    可,可见鬼的见鬼,遗忘是杯苦茶,饮下时除了满嘴的苦涩,疼痛却越积越深,唯有要她,是他唯一疼痛的宣泄。

    “是!除了这个,我不会别的!我不会打你,永远不会!”甚至连一根手指都不舍得打,可用什么来解除他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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