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丫的真没品!”孟琴“啪”将手机一摔,开车直奔丽莱酒吧,一踏入门槛,正看到乔未央半趴在台上的钢琴边,修长的手指颤抖地拨弄琴弦,那宛如天籁的悲伤乐曲,令老板和夜恋凝哭笑不得。

    多美妙的音乐。

    多凄美的心境。

    此时的他,像易碎的玻璃杯,那般的高档和华丽。优雅的动作,伴着魅惑流邪的眸色流转,令嘴角噙的温柔魅笑愈轻佻。“呵呵,老板,你为何抽着一张脸?难道我的钢琴曲配不起你的PUB?”

    “不是,不是……”

    “那是我不配碰你PUB的这架破旧钢琴?”

    “那当然不是,钢琴王子大驾光临,我们蓬荜生辉,可、可乔先生你醉的这个模样,赶紧回家休息吧,免得伤到身体……”

    “其实,我没醉。”

    乔未央开始耍赖皮,瘫软在钢琴边,庸懒拂琴,发丝略显凌乱,发型却华丽丽的欧洲流行精剪,一身白色西服依旧掩不住那份儒雅,哪怕醉的一塌糊涂,可他依旧恍如隔世,有种惆怅的俊美。

    “乔先生……”

    “我要弹琴,我要喝酒,嫌我现金不够,就刷卡。”乔未央“啪”将信用卡一甩,沉迷入曲调中破罐子破摔。“乔未央--”“啪”的一脚,狠踹开他歪斜的身体,孟琴拎住他衣领向上拽。“你有没有搞错?喝的烂醉如泥耍酒风,到底有没有品?如果干脆,就给我喝死,别一副要死不活的德行。”

    “孟琴?”

    “怎么?想打我?那就起来打啊,你个烂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没德,而且超没品,想耍回家耍,别再这丢人现眼。”孟琴“啪”将手铐向他手腕上一拷,另一只拷上自己的手腕,狠向门外拖道:“走啊,如果不看在你是梁儿大伯的份上,我根本懒得理你,让你醉死拉倒。”

    “别和我提那该死的关系!”

    “你……”

    “别和我重申你是我弟妹的破事实,我不承认!”乔未央醉的开始刁蛮不讲理,长臂揽住她纤腰,疼痛呐喊道:“你根本是为我的小侄子才接受他,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原本,优雅的绅士爆发起来,比往日腹黑阴险的他愈胡搅蛮缠,他俯下身狠吻住孟琴的嘴。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

    孟琴狠狠瞪着他,揪住他衣领向外一撇,顺便将自个抻个够戗。“乔未央,我嫁给你弟弟了,你给我听清楚,我嫁给他了,你还耍什么赖皮?我真搞不懂,没有双儿,你就开始爱上我了?我就那么像个替代品?”

    “不是,根本不是!”

    “不是个屁,看样你醉的不轻,凝,你们家住哪,赶紧把这疯子送回去,再耍下去,我怕被神经病院的车给拖进去注射麻醉剂。”

    “哦,我和他隔壁,在……”

    “孟琴!”

    乔未央沙哑撕喊,捂住红肿的面颊说:“你为什么嫁给他?为什么不嫁给我?我向你求婚,我现在……”

    “啪”

    又一个佛山大脚,孟琴猛翻翻眼皮,费劲将他扛上肩,甩进车中直奔香山公寓。“琴,我爱你……”他枕在她腿边喃喃自语,那般沙哑的嗓音,令孟琴眼神迷离,瞥向窗外,边转方向盘边长长一叹。

    罪孽呀!

    神经!

    这段孽缘,真他妈像一潭沼泽泥洼……“乔未央,我嫁给你弟了,你给我死了那条心,想骗mm,你身边不是一卡车?”

    “我是真心的。”

    “你个神经病,无药可救!”

    倏地,他抓住她的手贴放他的胸口,抬眸,其中的红血丝带着脆弱的光芒。“孟琴,我想要你。”

    “闭嘴!”

    醉鬼,四肢健全,头脑不清,花花大少的承诺,狗屁不值!

    “我爱你……”

    “不准你爱!”

    “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能阻止我爱你。”乔未央迷朦地嘟囔一句,便倒头枕着她的右腿睡着。耳畔回荡那句蛮有诗意的话,孟琴猛翻眼皮,想想真哭笑不得,该死的乔未央,脑筋有毛病……

    “HAI,早!”

    中午,烈日晒入斜窗中,淡蓝色的被褥被掀开,乔未歌伸伸酸麻的胳膊和腿,揉着疼痛的肩胛,微瞠开眸瞥向手腕上的青紫,纳闷似再仔细观察浑身被更换的浅色睡袍,嘴角有一抹的尴尬。

    “瞧什么瞧?衣服是我替你换的,手腕是我掐的,你丫的酒品真不咋样,醉醺醺满嘴胡诌,酒风耍的相当糟糕,尤其吐我满身的污秽,我掐你两下都算轻,差点把你扯腿扔到下水道冲刷。”

    “SoRRY。”

    “呀,呀,呀,中午了,你丫的耗费我一上午的光阴。”孟琴忙拎起长靴套个利索,再披上绒大衣吊儿锒铛翻过肩。“酒醒了,就好好补补脑,你越来越像头好吃懒作,不悟正业的猪了。”

    “有吗?”

    “有,而且是头神经的猪!”

    乔未央挑眉。

    优雅穿好米白色西服,打上领带,从柔软的床上爬下,走向孟琴身边,轻佻地勾住她肩膀,嘴角撩过她乌黑的大卷发丝,那般清香的茉莉味,令他贪婪迷恋,修长的指撩开她耳际的刘海,“宝贝,你该清楚酒后吐真言。”

    “切!”

    “我向日月发誓,那句句是真。”乔未央铁下心的调侃,长指卷起她的发丝,扳正她纤肩贴向他带着体温的胸膛。“你真让我找到了家的温馨,呵呵。”

    “你娘的神经失常!”

    “嘘!”

    “啪”孟琴给他一记暴栗,抖抖肩膀,挥掉满身的鸡皮疙瘩,“乔未央,你丫的想和我搞婚外情?你肯,老娘还不肯,我有儿,有夫,有家,有钱,有房,有车,有银行存款,有钻石项链,我唯一缺的就是练拳的蠢货?怎样?想试试?想变成熊猫,就给我再**试试看,和你亲弟弟抢老婆,真丢你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烧饼脸。”

    “呃……”

    “花花大少,姑奶奶老了,不是那群二八年华的花痴小丫头,对新潮的玩意没有兴趣,你是我大伯,仅此而已,oK?”

    “你说话真不中听!”

    乔未央冷哼!

    那魅惑而狭长的凤眼,流转着愠怒的光泽,走入盥洗室收拾一番,再走回卧室补一句。“还是闭嘴的好。”

    “你不爱听,我也要唠叨唠叨,免得你再心存侥幸,我可承受不起……”

    “闭嘴!”骤然,乔未央伸长臂将她卷入怀中,向门槛外带,优雅的动作却带着暴风雨般的侵袭,令孟琴一刹那未反过神。“我只希望你是个哑巴!”话落,他便将她推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你搞什么东东?”

    “谢谢你肯照顾我这个孤苦伶仃的酒鬼。”

    “呀?”孟琴虚拟生叹,被鸭子赶上架,硬性带到X市岛滑雪场,瞥向那副壮烈牺牲的场面,不禁狠皱眉头,断定--他有神经病!“乔未央--”

    “嘛事?mAdAm?”

    “你知道我警局有N、N、N的N次方案子需要处理,带我来这个鬼地方干屁?”

    “滑雪喽。”乔喂养回的很轻松,递过两张票,拽住她手腕便进入滑雪场中心,体贴替她选好滑雪板,勾起抹醉人的柔笑说:“难道这种场合,适合**。”

    “狗嘴吐不出象牙!”

    “呵呵。”

    “笑屁,有那么好笑?”

    “我猜宝贝你是不会滑雪吧?”乔未央挑衅似问道,那种勾挑,戏谑的眼神,令周遭响起一阵“唏嘘”,恼的孟琴袖子一甩,“啪”将他推开,踩着滑雪板开始奔向场中,切,她滑板玩的那么潇洒,何在乎这种滑雪的小把戏?简直侮辱她的智商,半响,刚得意洋洋时,脚下仿佛麻痹掉,浑身的操控出乎预料,她便那样,向前倾,狼狈地,不堪地,“啪”一个狗抢X摔的天旋地转。

    “哈哈哈。”

    乔未央捂住嘴大笑。

    “见鬼!”

    “果然被我猜中,原来mAdAm不会滑雪,才呲牙咧嘴摆出一副不屑的模样。”乔未央开始冷嘲热讽。

    “你丫的活腻了?”

    “宝贝,你这嘴真该被好好封封?难道未歌的技术很烂,需不需要我帮帮忙?”乔未央又开始戏谑,那副轻佻风流的韵味,令孟琴猛翻白眼,可惜周遭那群小花痴,却个顶个故意滑来窥探,靠,有那么帅吗?有那么有味吗?有那么可口吗?“靠,死老头子,你再敢和我开荤,我拍飞你。”

    “mAdAm,学法律的,该懂懂礼貌待人,我对你柔情似水,你别对我夹枪带炮,再怎么说,我是你大伯不是?”

    “切!”

    “要懂得尊重!”乔未央身体像钟摆般,快似飞燕,在滑雪场中摆各种仿佛芭蕾舞般的美妙姿势滑到她面前,一个华尔兹的旋转圈圈,牵住她呆楞的爪,向前一跃,甩开,再臂膀加力收回,令她的撞入他胸膛被包裹,那种堪称人间仙舞的滑雪拍子,再度点燃场中的热情喧嚣。

    “宝贝,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很搭调?”乔未央暧昧吹拂她耳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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