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煜一见黑衣男往外走,急得追了上去,还没追上,走到门口的黑衣男也被玻璃门给“弹”回来了,还回身扑倒在地,吓了黎煜一跳。

    “不是我拽你哟!你还不快给钱?”黎煜催着黑衣男给她赔酒钱。

    黑衣男从地上站起来,一片惊愕之状,嘴里喃喃着:“怎么回事?我明明开了门?”

    六良也催黑衣男说:“给吧给吧!不给我们都得困在这里。”

    我和徐英随即围了上去,我说:“你喝醉了,钱包在哪?我只要我们的两千元。”

    “两千元?得刨去两瓶酒的钱,还有一瓶,你们得带走。”黑衣男显然感觉到什么了。

    黎煜急于拿到钱,她说:“两瓶算我喝的,刨就刨。”

    “好,两百五一瓶,我只给你一千五陪酒钱。”黑衣男终于掏出钱包。

    我一把抽了过去,一瞧钱包,钱不多,一数,两千不到,加上零钞才一千九百三十元。

    黑衣男想抢回钱包,我手一缩,将一千九百元拿到手里,对黎煜和徐英说:“走。”

    “强盗,抢钱呀?快起来呀你们。”黑衣男显然没有想到,一边叫着他的同伴,一边扑上来,想抢回钱包,可是不管他怎么扑,他都扑不到我身上。

    黎煜和徐英这时已经走出去了,我将只剩三十元的钱包投进黑衣男的怀里说:“剩下的一瓶酒,你们回去慢慢喝吧!想算计我们,你做梦。”

    黑衣男还想追我们,却“砰”的一声,撞到了玻璃门上。

    黎煜这时已经结了唱歌的费用,扣除四成场地费,黎煜拿到两百四十元,因为黑衣男他们还包了黎煜今晚的场地费四百元,一会结账,黑衣男他们的其他人还得花钱买单。

    这一晚,我和黎煜都说玩得太爽了,只有徐英担心那伙男生会追究我们。

    在回来的路上,黎煜说我的色子甩得太漂亮了,每一次都是最大数,以后干脆开个赌馆、专甩色子赢钱,岂不更好?

    我嘘了一声说:“今晚有大神相助,我才这么神勇,以后可没那么走运的。”

    “大神呢?我们怎么没看到?”徐英也感觉到我今晚不同以往。

    我嘿嘿笑了两声说:“大神在我的意念里,那就是我们必须赢他们。”

    “不对呀!我发现那道门很邪乎的。”黎煜举例说,“那个叫六良的人想出去,结果好象让人给往回推了进去,还有黑衣男,我没有拽他,他也扑倒在地。”

    “你没看到他们都喝醉了吗?那道玻璃门,他们个个都没打开,就想往外走,不给弹回来才怪。”我只能这么跟黎煜和徐英解释,但我相信,这是春池帮了我,将他们堵在包厢里。

    由于黎煜住的宿舍有门禁,这一晚,她睡了阿霞的床铺,黎煜澡没洗,上了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黎煜起床后说:“阿霞这床铺有医院里的味道,要不是昨晚喝了酒,我肯定睡不着。”阿霞几乎天天跑医院,她的床铺有医院里的味道一点都不奇怪。

    如果黎煜昨晚不陪酒,她挣到的钱也就那两百四十元。她说这么下去,阿霞八成还得卖肾。我说邹利有备选方案,得看明天下午捐款竞赛结果,还有就是阿霞的母校同学也为她筹款,已经过五位数了。

    第二天下午的班会,辅导老师娄柳因故跚跚来迟,最紧张的人是邹利,说娄柳要是不来,他的一切准备都将白费。娄柳终于来了后,最高兴的人竟是张月。

    张月鼓动了林仲栩等几个男生,说今下午必须宰了娄柳。

    林仲栩让张月带头,张月却说:“你忘了你对紫瑜示爱的事了?你都将你暗恋紫瑜的事公诸于众了,灭绝师太还是不让你认领那只玉坠,那是她公然侮辱你对紫瑜的感情,你要化仇恨为力量,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好吧!咱俩攻守同盟。”做为班干,林仲栩鼓动娄柳捐款,也许更合适。

    活动开始后,班里的同学,从徐英的一百元开始,逐一捐款。黎煜捐出她的两千三百元时,娄柳瞪大了眼睛,因为黎煜的捐款超过了娄柳上次捐的一千元,她让黎煜给说明一下?

    “说明什么?这钱是我的,我喜欢怎么捐就怎么捐,大不了,这两个月不逛淘宝。”

    娄柳再次瞪了黎煜一眼问:“我是说,你这钱是不是管家里人要的?”

    “管我家里人要的,那也是我的钱呀?娄老师,你是不是捐不出这么多钱?”黎煜得意地对娄柳笑了笑,当着大家的面说,“娄老师这回是不是打算捐上三千?”

    “三千?开什么玩笑?自从娄老师得知阿霞要卖肾,她打算捐她一个月工资,一万元。”林仲栩很大声地大放“新闻”。

    “林仲栩,你起什么哄?简直就是胡说。”娄柳不好否认,只能说林仲栩是胡说。

    远处的张月对林仲栩竖起大母指,林仲栩果然带了这个头,让娄柳骑虎难下。

    林仲栩说:“我没胡说,我都听到你跟曲俊杰打电话说要捐一万了,难不成,你要当着大家的面骗捐?是不是呀?俊杰。”林仲栩要曲俊杰给他作证。

    “曲俊杰——”娄柳立即将眼光瞪着了曲俊杰。

    “娄老师,不是我说你,我跟你最紧,肯定不会出卖你不是?”娄柳上周五送我们一箱红酒当奖品,可她又很不甘心,让曲俊杰将一只青蛙给放进去了,曲俊杰这话就是指这件事。

    “曲俊杰,你还要出卖我?我都大出血了今天?”娄柳被我们算计了,变得无计可施。

    “没有啊,娄老师,你是我们最最有爱心的老师,你捐款一万元,我们直播了哟!”邹利负责网络直播,不等娄柳答应,他在后面起劲地叫了起来,“娄老师捐款一万,直播。”

    “你们?你们!”娄柳急得在讲台上转圈儿。

    徐英接着宣布说:“娄老师这次捐款一万元,充分展示了她的爱心,大家给掌声呀?”

    大家鼓掌之后,黎煜一边走下讲台,一边说:“娄老师都捐了这么多,我们是不是也该让陈老师捐上一点心意?男神,你在哪里?还不快出来?”

    “陈老师现在还在南京,不过,他从来也没有离开我们,请导播切入视频,先看看我们的陈老师现在怎么样了。”主持活动的徐英让邹利切入视频。

    视频里的陈啸宇在菜地里锄草,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他身穿袈衣,一副出家人的装束,连娄柳都看呆了。离开我们这么久,陈啸宇的近况,我也是一无所知。难不成,他真出家了?陈啸宇是带着他的“鬼”课题去上海、南京的,他一定是为了摆脱娄柳的追逐。

    陈啸宇通过视频和电话,向阿霞捐款一万一千元,邹利摁下免提键,将陈啸宇的说话声传过来了,大家都听清楚了,这个捐款活动变成了陈啸宇和娄柳的“对话”平台。

    娄柳先是加了两千元捐款,力压陈啸宇的捐款数额。

    邹利直播了,娄柳要求跟陈啸宇说话,她说:“我要跟陈老师说说话。”

    “要直播吗?”邹利问。

    “废话,这是我跟陈老师之间的事,不许直播。”娄柳接着对陈啸宇说:“你跑南京去也就算了,你这是干吗呢?出家?你还是陈啸宇吗?你给我回来?”

    “娄老师,你太棒了。”张月反着给娄柳鼓气。

    陈啸宇说:“不回,不管是谁,都回不了头的,娄老师,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刚才没看到吗?芳草处处有,我菜地里的草,我给除了。”

    “我是草吗?陈啸宇,我是你的宝。”娄柳说得有些嗯哽,让我都感动了。

    陈啸宇过了一会才说:“你当然是宝了,但你是我们学院的宝,而不是我陈啸宇的宝,我个人捐款再加两千,娄老师,你加不加呢?”

    “我加?我加什么加?我加一千一块钱,怎么地?”娄柳说完竟笑了起来。

    “娄老师,不能加零钱呀!”张月起哄说。

    “好,我加一千五百,陈老师,你加不加呢?”娄柳要反将陈啸宇一军。

    “呃,我们学院的宝都又加一千五百了,我哪能不加呢,我再加两千,希望阿霞不要卖了她的肾。”陈啸宇语气极其平静。

    娄柳一听,变得气极败坏了,她说:“陈啸宇,你存心跟我过不去不是?”

    “我没有呀!捐款嘛!是随心意的事。”陈啸宇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好,我加,我加捐一块玉坠,要现场拍卖,请视频一下。”娄柳一跺脚,要求视频。

    邹利接入视频,并小声问娄柳说:“娄老师,要直播吗?”

    娄柳双眼一瞪说:“当然要直播了。”

    徐英接着宣布,娄柳和陈啸宇前后两任辅导老师的捐款到现在为止,一共是两万九千五百元,陈啸宇老师一万六千元,娄柳老师一万三千五百元。”

    视频开始后,娄柳说:“这个玉坠无人认领,我要拍卖了,起拍价一块钱,陈老师,你出价吧?别让你学生几块钱买了它。”

    “我听说林仲栩同学认领呢,怎么说没有谁认领?”陈啸宇没有回答出价问题。

    “这玉坠是林仲栩的吗?”娄柳就认定它是陈啸宇的了。

    “是不是,我不知道。”陈啸宇拒不认领,也不出价。

    娄柳急问:“那你出不出价呢?”

    “不出,一只玉坠,值多少钱?”陈啸宇明确回答说。

    “你真不出价?”娄柳追问。

    “林仲栩同学的东西,我出什么价?”陈啸宇也来劲了。

    娄柳深知这根本就不是林仲栩的玉坠,她举起玉坠说:“你再不出价,那我毁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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