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乐乐，现在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你不但存在杀人的时间，地点可能性。而且，你还有杀人动机。”
刘检察官刚说到这里，贝乐乐就不爽的看着对方。
看来，来者不善啊。
难怪，白瑶瑶要提醒她多个心眼。
贝乐乐直接翻着白眼，对着刘金说道：“sir，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你若是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问我。
你问什么我……我的律师都会回答你的。
我的律师马上就要到了。
至于你刚才说的，不过就是在假设我就是凶手，但，不好意思，我不是，所以，我就算拥有时间和动机，那我也不是杀人的凶手。
还有，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跟我一样，都有时间和动机，那请问，你是不是要将他们所有人都抓回来审问一遍呢？”
刘金倒是没想到，抓回来的这个小姑娘还是伶牙俐齿的角色。
“听说，贝小姐以前也是个律师。”
“检察官，这个问题，好像跟案子没有什么关系吧？”
她拨弄着手指甲，等着肖默来。
既然这个检察官是老狐狸，那就让肖默来对付他啊。毕竟肖默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果不其然，肖默一会儿就来了。
刘金就按照程序快速的审讯了一遍贝乐乐，乐乐没说话，基本上都是肖默在回答问题。
肖默在打官司和说话上面，虽然没有贝乐乐犀利，但他说话严谨，基本上没有什么漏洞的地方，也没有给检察官站着便宜。
只是，这一上午下来，所有人都有些疲惫了。
“好了，上午就到这里。”
午饭。
肖默刚吃完午饭，结果刘金又开始进入了审讯。
肖默申请休息，但是被拒绝了。
贝乐乐此时已经有些瞌睡了，不过，也在勉强撑着。
最后，索性贝乐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她睡着，这一天的审讯总算是结束了。
晚饭时间，汪局将战英吩咐去扫黄打非。
霓虹灯下，喧嚣的城市尽情的展现着它的热情。
白瑶瑶蹲在夜总会外面听着的车子，心不在焉的看着外面，直打哈欠。
“怎么了？你今天没什么状态，是不是给我当手下，不开心啊？”
白瑶瑶看了眼战英，忙摆手说道：“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乐乐的案子吗？”
“那可不，我现在可着急了。
这个案子交给了一个新来的人，这人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啊。
再说了，这么多的地方都对乐乐不利，我们现在又找不到半点的证据证明她的清白。
你看昨晚的那些人一看就是故意为了乐乐的。
指不定背后还有人指使的！”
说道昨晚的几个未成年小姑娘，陈战英也点头表示认同。
“今天早上我去问话过几个小姑娘，都不过是未成年。
她们全部都是在一个地方学习跆拳道的。
至于昨天，她们不过也收了人家的钱，然后进来就是专门教训贝乐乐。”
听了战英说的，白瑶瑶基本上可以肯定，乐乐在监狱里面也挺危险。
就算没有生命危险，那肯定也会受到不少的皮肉之苦。
“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的？”
“她们只说是一个男的，那男的带着口罩，在他们下课的时候拿了钱给丽丽，让丽丽办妥当这个事情。而且，在公路上故意开车撞到我们的警车，也是那个男人教她的。”
“那咱们可以根据她提供的特点来寻找人。”
“没用，她什么都不记得。就只知道是个男的，个子不怎么高。J市符合她说的就特别的多，我们要怎么找？”
哎……
刚来的线索又断了。
“战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我们身后有人猜测得到我们的一举一动。
人家好像安排了很多眼线在我们身边？
我能够感觉到对手的狠毒，可是，我却总是抓不住对方在哪里？”
“别想太多。
再狡猾的对手，也会有破绽。”
“可是……我担心，我担心乐乐等不到人家露出狐狸尾巴。
刘检察官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处理乐乐这件案子？”
望着夜总会门口穿梭的人群，白瑶瑶狠狠的对着车子方向盘拍了一巴掌。
“我真是恨死我自己了。”
“这不怪你，你别太自责了。
我们应该相信法律，要相信自己，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接着，两人继续窝在车子监督着夜总会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手下们汇报没有异常情况，而距离汪局说的线人报的时间，已经过了挺久了。
白瑶瑶望着战英，请示道：“陈队长，怎么办呢？”
“收队！”
陈战英自然明白，现在汪局不管是派给他们什么任务。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别管贝乐乐的案子。
“大家都下班吧。你去哪里？”
后面半句话，显然战英是对白瑶瑶说的。
瑶瑶望着天空中的星星，眨着眼，将手往牛仔裤兜里一放，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回去局里看看乐乐？”
“别。
汪局之所以让我们出来，就是不想我们插手贝乐乐的案子。
若是这个时候我们关心的越多，反而就越是让汪局发火。
咱们得沉住气，到关键的时候，才能帮助乐乐。”
白瑶瑶吐着舌头，吹着额前的刘海，望着战英问道：“那我还能去哪里？”
“调查乐乐的案子啊。
我暂时列举了一些嫌疑人，他们都是或多或少的跟贝乐乐有点仇的人，咱们都去问问，走访下，试试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啊。”
战英的这个方法虽然是大海捞针，但是也总比没事情做好。
所以，瑶瑶点头同意。
两人一起根据单子上面的名单开始走访人员。
“第一个，古今和古明。
因为最近贝乐乐在找工作这件事情上刁难过他们，这两人有动机陷害贝乐乐。”
“好，出发！”
有事情做，白瑶瑶整个人都显得精神多了。
“你负责审讯古今，我负责古明。”
两人找到古家老宅子，原本清雅干净的屋子，现在看起来竟然残破了不少。
看来，树倒猕猴自己还真的不好过活啊。
“古今，贝乐乐最近牵涉到了一场官司，你可有听说啊？”
古今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切，我是看报纸上的。
不过，她牵涉到的官司向来就不少，她这一辈子吞了不该吞的东西，自然是要遭受点罪的。”
“你是她的舅舅，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战英为贝乐乐鸣不平。不过就是一点财产，这个舅舅怎么就始终放不下呢？
况且，这钱还没解冻出来。
“陈警官，你要是有什么想问，你就赶紧的问，问完了我好喝酒。”
古今拿过桌子上的酒瓶，又是一大口。
满脸绯红的他，一身的酒气，说了一大堆，不过都是废话。连不在场的证明人都没有。
战英感觉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来。
喝醉酒的古今，自己好像都是晕的。
……
至于古明，白瑶瑶盘问了半天之后，古明基本上的一问三不知，案发时他说自己和媳妇在家。
李果也确实说他在家，两口子还能说出来当天晚上看的电视剧，竟然连内容都能说点大概。
看样子，也不像是撒谎。
这一趟，贝乐乐和陈战英坐在车里，算是没什么收获。
“怎么办？没什么收获啊。”
“别着急啊，线索往往就出现在不经意之间。”
白瑶瑶点点头，拿过名单，说道：“好吧，下一个。
古玉！”
这个古玉白瑶瑶从第一次见面就不喜欢，上一次她将贝乐乐的孩子给折腾没了，白瑶瑶就更加的讨厌这个女人。
尤其是她那双略像是丹凤眼的眼睛，好像永远都在算计别人。
“古玉，你来盘问，我在旁边观察下她的表情。
这个女人不简单。
曾经乐乐的孩子没了的时候，她审讯过她，基本上她很了解怎么样来应付警察的话。”
战英瞟了眼白瑶瑶，意外的问道：“还有女人能让你这么说的？我还以为在你的心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女人！”
“什么呀，你这算是夸人吗？还是骂我汉子呢？”
“夸你，夸你能干！”
两人说笑了会儿，警员打电话来说，定位到了古玉正在氍龙酒店一楼的餐厅里面。
氍龙酒店？那不就是景瑾的酒店吗？
“我认识酒店老板，我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
白瑶瑶掏出电话打给景瑾，景瑾开口就是：“亲爱的瑶瑶……”
白瑶瑶赶紧的捂着电话，警告道：“别乱说话，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说吧，你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靠，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厚脸皮啊？
白瑶瑶索性挂了电话。
“老板喝醉了，咱们还是直接过去吧。”
陈战英看着白瑶瑶微醺的红脸，勾了勾嘴角，笑道：“酒店的老板应该是喜欢你吧，或者……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不是的。你别误会啊。
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这个人就是喝醉了，就会乱说话的。”
到了氍龙酒店，景瑾就站在门口，白瑶瑶直接装作不认识。
“哟，景老板，瑶瑶说你喝醉了，我看你还挺精神的啊。”
景瑾意外的说道：“啊？喝醉了？我没喝酒啊！”
景瑾本来就不喜欢陈战英，这会儿说话更加是酸溜溜的。
瑶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问你，古玉是不是在你的酒店？”
“是啊，她和我哥，还有我爸正在吃饭！”
刘检察官刚说到这里，贝乐乐就不爽的看着对方。
看来，来者不善啊。
难怪，白瑶瑶要提醒她多个心眼。
贝乐乐直接翻着白眼，对着刘金说道：“sir，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你若是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问我。
你问什么我……我的律师都会回答你的。
我的律师马上就要到了。
至于你刚才说的，不过就是在假设我就是凶手，但，不好意思，我不是，所以，我就算拥有时间和动机，那我也不是杀人的凶手。
还有，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跟我一样，都有时间和动机，那请问，你是不是要将他们所有人都抓回来审问一遍呢？”
刘金倒是没想到，抓回来的这个小姑娘还是伶牙俐齿的角色。
“听说，贝小姐以前也是个律师。”
“检察官，这个问题，好像跟案子没有什么关系吧？”
她拨弄着手指甲，等着肖默来。
既然这个检察官是老狐狸，那就让肖默来对付他啊。毕竟肖默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果不其然，肖默一会儿就来了。
刘金就按照程序快速的审讯了一遍贝乐乐，乐乐没说话，基本上都是肖默在回答问题。
肖默在打官司和说话上面，虽然没有贝乐乐犀利，但他说话严谨，基本上没有什么漏洞的地方，也没有给检察官站着便宜。
只是，这一上午下来，所有人都有些疲惫了。
“好了，上午就到这里。”
午饭。
肖默刚吃完午饭，结果刘金又开始进入了审讯。
肖默申请休息，但是被拒绝了。
贝乐乐此时已经有些瞌睡了，不过，也在勉强撑着。
最后，索性贝乐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她睡着，这一天的审讯总算是结束了。
晚饭时间，汪局将战英吩咐去扫黄打非。
霓虹灯下，喧嚣的城市尽情的展现着它的热情。
白瑶瑶蹲在夜总会外面听着的车子，心不在焉的看着外面，直打哈欠。
“怎么了？你今天没什么状态，是不是给我当手下，不开心啊？”
白瑶瑶看了眼战英，忙摆手说道：“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乐乐的案子吗？”
“那可不，我现在可着急了。
这个案子交给了一个新来的人，这人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啊。
再说了，这么多的地方都对乐乐不利，我们现在又找不到半点的证据证明她的清白。
你看昨晚的那些人一看就是故意为了乐乐的。
指不定背后还有人指使的！”
说道昨晚的几个未成年小姑娘，陈战英也点头表示认同。
“今天早上我去问话过几个小姑娘，都不过是未成年。
她们全部都是在一个地方学习跆拳道的。
至于昨天，她们不过也收了人家的钱，然后进来就是专门教训贝乐乐。”
听了战英说的，白瑶瑶基本上可以肯定，乐乐在监狱里面也挺危险。
就算没有生命危险，那肯定也会受到不少的皮肉之苦。
“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的？”
“她们只说是一个男的，那男的带着口罩，在他们下课的时候拿了钱给丽丽，让丽丽办妥当这个事情。而且，在公路上故意开车撞到我们的警车，也是那个男人教她的。”
“那咱们可以根据她提供的特点来寻找人。”
“没用，她什么都不记得。就只知道是个男的，个子不怎么高。J市符合她说的就特别的多，我们要怎么找？”
哎……
刚来的线索又断了。
“战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我们身后有人猜测得到我们的一举一动。
人家好像安排了很多眼线在我们身边？
我能够感觉到对手的狠毒，可是，我却总是抓不住对方在哪里？”
“别想太多。
再狡猾的对手，也会有破绽。”
“可是……我担心，我担心乐乐等不到人家露出狐狸尾巴。
刘检察官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处理乐乐这件案子？”
望着夜总会门口穿梭的人群，白瑶瑶狠狠的对着车子方向盘拍了一巴掌。
“我真是恨死我自己了。”
“这不怪你，你别太自责了。
我们应该相信法律，要相信自己，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接着，两人继续窝在车子监督着夜总会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手下们汇报没有异常情况，而距离汪局说的线人报的时间，已经过了挺久了。
白瑶瑶望着战英，请示道：“陈队长，怎么办呢？”
“收队！”
陈战英自然明白，现在汪局不管是派给他们什么任务。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别管贝乐乐的案子。
“大家都下班吧。你去哪里？”
后面半句话，显然战英是对白瑶瑶说的。
瑶瑶望着天空中的星星，眨着眼，将手往牛仔裤兜里一放，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回去局里看看乐乐？”
“别。
汪局之所以让我们出来，就是不想我们插手贝乐乐的案子。
若是这个时候我们关心的越多，反而就越是让汪局发火。
咱们得沉住气，到关键的时候，才能帮助乐乐。”
白瑶瑶吐着舌头，吹着额前的刘海，望着战英问道：“那我还能去哪里？”
“调查乐乐的案子啊。
我暂时列举了一些嫌疑人，他们都是或多或少的跟贝乐乐有点仇的人，咱们都去问问，走访下，试试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啊。”
战英的这个方法虽然是大海捞针，但是也总比没事情做好。
所以，瑶瑶点头同意。
两人一起根据单子上面的名单开始走访人员。
“第一个，古今和古明。
因为最近贝乐乐在找工作这件事情上刁难过他们，这两人有动机陷害贝乐乐。”
“好，出发！”
有事情做，白瑶瑶整个人都显得精神多了。
“你负责审讯古今，我负责古明。”
两人找到古家老宅子，原本清雅干净的屋子，现在看起来竟然残破了不少。
看来，树倒猕猴自己还真的不好过活啊。
“古今，贝乐乐最近牵涉到了一场官司，你可有听说啊？”
古今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切，我是看报纸上的。
不过，她牵涉到的官司向来就不少，她这一辈子吞了不该吞的东西，自然是要遭受点罪的。”
“你是她的舅舅，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战英为贝乐乐鸣不平。不过就是一点财产，这个舅舅怎么就始终放不下呢？
况且，这钱还没解冻出来。
“陈警官，你要是有什么想问，你就赶紧的问，问完了我好喝酒。”
古今拿过桌子上的酒瓶，又是一大口。
满脸绯红的他，一身的酒气，说了一大堆，不过都是废话。连不在场的证明人都没有。
战英感觉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来。
喝醉酒的古今，自己好像都是晕的。
……
至于古明，白瑶瑶盘问了半天之后，古明基本上的一问三不知，案发时他说自己和媳妇在家。
李果也确实说他在家，两口子还能说出来当天晚上看的电视剧，竟然连内容都能说点大概。
看样子，也不像是撒谎。
这一趟，贝乐乐和陈战英坐在车里，算是没什么收获。
“怎么办？没什么收获啊。”
“别着急啊，线索往往就出现在不经意之间。”
白瑶瑶点点头，拿过名单，说道：“好吧，下一个。
古玉！”
这个古玉白瑶瑶从第一次见面就不喜欢，上一次她将贝乐乐的孩子给折腾没了，白瑶瑶就更加的讨厌这个女人。
尤其是她那双略像是丹凤眼的眼睛，好像永远都在算计别人。
“古玉，你来盘问，我在旁边观察下她的表情。
这个女人不简单。
曾经乐乐的孩子没了的时候，她审讯过她，基本上她很了解怎么样来应付警察的话。”
战英瞟了眼白瑶瑶，意外的问道：“还有女人能让你这么说的？我还以为在你的心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女人！”
“什么呀，你这算是夸人吗？还是骂我汉子呢？”
“夸你，夸你能干！”
两人说笑了会儿，警员打电话来说，定位到了古玉正在氍龙酒店一楼的餐厅里面。
氍龙酒店？那不就是景瑾的酒店吗？
“我认识酒店老板，我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
白瑶瑶掏出电话打给景瑾，景瑾开口就是：“亲爱的瑶瑶……”
白瑶瑶赶紧的捂着电话，警告道：“别乱说话，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说吧，你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靠，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厚脸皮啊？
白瑶瑶索性挂了电话。
“老板喝醉了，咱们还是直接过去吧。”
陈战英看着白瑶瑶微醺的红脸，勾了勾嘴角，笑道：“酒店的老板应该是喜欢你吧，或者……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不是的。你别误会啊。
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这个人就是喝醉了，就会乱说话的。”
到了氍龙酒店，景瑾就站在门口，白瑶瑶直接装作不认识。
“哟，景老板，瑶瑶说你喝醉了，我看你还挺精神的啊。”
景瑾意外的说道：“啊？喝醉了？我没喝酒啊！”
景瑾本来就不喜欢陈战英，这会儿说话更加是酸溜溜的。
瑶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问你，古玉是不是在你的酒店？”
“是啊，她和我哥，还有我爸正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