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菲姐抿唇一笑，很突然的捏了下我的小葡萄，看着我窘迫羞涩的样子哈哈大笑，说：“哎哟，还脸红啦？”我没吱声，耳根又开始发烧，拉上肩带瞧了瞧雪菲姐，她还是那副慵懒野猫的样子，胸前露出大片雪白，修长双腿交叠着，风情万种。 .w . </p>
“不逗你了。”雪菲姐理了理长发，沉吟半晌，轻声道：“前几十年，做这行可能是被逼无奈，现在可不一样了。我进城的时候，年纪和你差不多大，山里丫头，没学历没背景，睡过候车大厅，睡过涵洞，好不容易在厂里找份工作，厂长还欺负你没文化，动辄克扣工资，恨不得一个人当成十个人去用。我记得，我拿到手第一份工资，扣除伙食费，拢共六百块钱。我给家里寄回去五百，自己留了一百，又坚持了一个月。跟你说这些，你会不会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这种生活应该是八十年代才有的？”</p>
我无言以对，我家条件不算大富大贵，但从不会缺衣少食，没经历过穷奢极欲，也不曾感受一贫如洗，雪菲姐说的这些……怎么说呢，会陌生，但倒不至于怀疑。</p>
“我那时候也是女孩子啊。”雪菲姐放下酒杯，慢条斯理说起从前，语气不咸不淡，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每月休息两天，出去看大街上的同龄人花枝招展，你说我羡慕不羡慕？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有本事有骨气的人会想办法充实自己，想办法离开工厂一步步提升自己。可惜我不是那种人，我艳羡别人，又不愿意付出努力，只想着一步登天，所以咯，分开双腿就能赚钱，再适合不过了。”</p>
我能听出雪菲姐话语间的自嘲，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只好捧着酒杯继续当听众。</p>
“介绍我干这行的也是同乡，她说城里人稀罕黄花闺女，处nv第一次能给好多钱。我没禁住you惑，就卖了。”雪菲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莫名的笑意，就好像卖的是大白菜一样，顿了顿，继续道：“八千块，我的第一次卖了八千块。同乡问我还想不想接着干，我丝毫没犹豫，辞了工厂的活儿，跟同乡去了酒店一做就是一年。那年我回老家，给家里修了新房，给爹妈买了好多吃穿，心里开心的不得了……然后我就被赶出家门了。”</p>
“啊？”</p>
“嗯，被轰出来了。”雪菲姐耸了耸香肩，一脸无所谓：“我那会儿太傻，同乡都是细水长流，没有我这暴发户的德行，我一山里丫头，一年挣那些钱，村里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那段日子不好过，整天哭啊哭啊，也不去酒店上班了，钱花的一干二净，想洗心革面，重头再来。当过服务员、回过工厂、干过家政……然后又回酒店了。”</p>
“为什么？”我问了个傻问题。</p>
雪菲姐似笑非笑，说：“在酒店，我一天最少接十个客人，一个月最次也能落个一两万。当服务员、厂妹，一年都挣不了这些钱。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习惯了进高档餐厅、名牌衣服化妆品，回过头再去挤公交、捡地摊？呵呵，圈子里也有些觉得攒够钱的姐妹，打算回老家开个小店过日子，但是过不了多久，十个回去的有九个又回来，唯一没回的一个还是在当地重操旧业的。”</p>
“很难理解吗？”雪菲姐眨眨眼，问道。</p>
“有点。”我点头。</p>
“这么跟你说吧。做我们这行，来钱太容易了。离开这个行业，你什么都做不了。聪明点儿的会趁着自己年轻漂亮，找有钱老板包yang，当二nai、当小三，不多嘴多舌，安心做金丝雀，等个几年老板玩腻了，给你一套房子、一辆车、一堆名牌包包和一笔钱，基本上后半辈子一个人过就没问题了。当然这种人太少，绝大多数人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圈子，好一点的不愁吃喝，人老珠黄也能勉强过活；倒霉的那就是拘留所常客，一年挣的钱要么送局子，要么送医院；最惨的就是染病的，染了病，这辈子就算完了。新闻不是常报道嘛，单身女子出租屋死亡多日没人 发现……多得是，一大半都是干这行的。”</p>
雪菲姐酒劲儿上来了，话匣子打开有点关不上的架势，越说越精神，我则是听得心惊肉跳，不知不觉间就被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雪菲姐说她目前就在攒钱，等攒够两百万就离开这里，去青岛或者哪里，买一套房子，一个人过活。还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告诫我要好好念书之类的，虽然她讲得云淡风轻，但我能听出她的伤心与无奈，年龄也好，阅历也罢，雪菲姐都超出我许多，我也就没有做无意义的安慰，只静静地做一个倾听者，供她倒倒苦水，说说心里话。</p>
我又想起文嘉，于是问雪菲姐：“文嘉是不是也做这行？”</p>
雪菲姐愣了一下，笑了，说：“是也不是，她是生意人，有沾染这方面，但自己没下海。”</p>
我听不太明白，想起电影里那些，试探着问：“黑社会吗？”</p>
雪菲姐被我逗得哈哈大笑，一把将我揽进怀里，捏了捏我的脸蛋，笑着说：“做生意的而已，哪来什么黑社会。小妹儿，听姐一句话，这事儿了结以后，不要和文嘉再有来往，姐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文嘉更不是好人，你还小，不该接触这些东西，听到没？”</p>
我被她搂在怀里，懵懵懂懂的，告诫左耳朵进右耳朵就飘了出去。小小沙发，我俩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暧昧，她身上特别香，让我有些情迷，她的脸也离我越来越近，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p>
“嗯…知道了。”我喃喃回了一句，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心脏跳个不停。</p>
雪菲姐微微低下脸，耳边长发垂落下来，落在脸颊有些痒，我探手去撩开发丝，手被雪菲姐抓住。</p>
“雪菲姐…”我有些慌神，僵在原处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睁睁看着雪菲姐眸中流转的眼波越来越明亮，带着香气的粉颊越靠越近，直到嘴唇一热，整个人身子都软了下去，仿佛融化在雪菲姐的怀中。</p>
我不确定当时的自己是否清醒，雪菲姐吻上来那一刻，我还在想要不要推开她，而当她灵巧滑嫩的舌尖撬开我牙齿时，我脑子彻底空白了，完全丧失掉思考的能力，不由自主闭上眼，忐忑不安地开始回应闯进我嘴里的香舌。仿佛干柴挑动烈火，雪菲姐的呼吸愈发急促，松开我的手，轻轻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唇舌交缠，甘甜的津液在彼此口齿间流转，因紧张而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任由雪菲姐的手伸进睡裙，握住胸前蓓蕾轻轻揉捏。</p>
“不逗你了。”雪菲姐理了理长发，沉吟半晌，轻声道：“前几十年，做这行可能是被逼无奈，现在可不一样了。我进城的时候，年纪和你差不多大，山里丫头，没学历没背景，睡过候车大厅，睡过涵洞，好不容易在厂里找份工作，厂长还欺负你没文化，动辄克扣工资，恨不得一个人当成十个人去用。我记得，我拿到手第一份工资，扣除伙食费，拢共六百块钱。我给家里寄回去五百，自己留了一百，又坚持了一个月。跟你说这些，你会不会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这种生活应该是八十年代才有的？”</p>
我无言以对，我家条件不算大富大贵，但从不会缺衣少食，没经历过穷奢极欲，也不曾感受一贫如洗，雪菲姐说的这些……怎么说呢，会陌生，但倒不至于怀疑。</p>
“我那时候也是女孩子啊。”雪菲姐放下酒杯，慢条斯理说起从前，语气不咸不淡，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每月休息两天，出去看大街上的同龄人花枝招展，你说我羡慕不羡慕？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有本事有骨气的人会想办法充实自己，想办法离开工厂一步步提升自己。可惜我不是那种人，我艳羡别人，又不愿意付出努力，只想着一步登天，所以咯，分开双腿就能赚钱，再适合不过了。”</p>
我能听出雪菲姐话语间的自嘲，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只好捧着酒杯继续当听众。</p>
“介绍我干这行的也是同乡，她说城里人稀罕黄花闺女，处nv第一次能给好多钱。我没禁住you惑，就卖了。”雪菲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莫名的笑意，就好像卖的是大白菜一样，顿了顿，继续道：“八千块，我的第一次卖了八千块。同乡问我还想不想接着干，我丝毫没犹豫，辞了工厂的活儿，跟同乡去了酒店一做就是一年。那年我回老家，给家里修了新房，给爹妈买了好多吃穿，心里开心的不得了……然后我就被赶出家门了。”</p>
“啊？”</p>
“嗯，被轰出来了。”雪菲姐耸了耸香肩，一脸无所谓：“我那会儿太傻，同乡都是细水长流，没有我这暴发户的德行，我一山里丫头，一年挣那些钱，村里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那段日子不好过，整天哭啊哭啊，也不去酒店上班了，钱花的一干二净，想洗心革面，重头再来。当过服务员、回过工厂、干过家政……然后又回酒店了。”</p>
“为什么？”我问了个傻问题。</p>
雪菲姐似笑非笑，说：“在酒店，我一天最少接十个客人，一个月最次也能落个一两万。当服务员、厂妹，一年都挣不了这些钱。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习惯了进高档餐厅、名牌衣服化妆品，回过头再去挤公交、捡地摊？呵呵，圈子里也有些觉得攒够钱的姐妹，打算回老家开个小店过日子，但是过不了多久，十个回去的有九个又回来，唯一没回的一个还是在当地重操旧业的。”</p>
“很难理解吗？”雪菲姐眨眨眼，问道。</p>
“有点。”我点头。</p>
“这么跟你说吧。做我们这行，来钱太容易了。离开这个行业，你什么都做不了。聪明点儿的会趁着自己年轻漂亮，找有钱老板包yang，当二nai、当小三，不多嘴多舌，安心做金丝雀，等个几年老板玩腻了，给你一套房子、一辆车、一堆名牌包包和一笔钱，基本上后半辈子一个人过就没问题了。当然这种人太少，绝大多数人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圈子，好一点的不愁吃喝，人老珠黄也能勉强过活；倒霉的那就是拘留所常客，一年挣的钱要么送局子，要么送医院；最惨的就是染病的，染了病，这辈子就算完了。新闻不是常报道嘛，单身女子出租屋死亡多日没人 发现……多得是，一大半都是干这行的。”</p>
雪菲姐酒劲儿上来了，话匣子打开有点关不上的架势，越说越精神，我则是听得心惊肉跳，不知不觉间就被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雪菲姐说她目前就在攒钱，等攒够两百万就离开这里，去青岛或者哪里，买一套房子，一个人过活。还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告诫我要好好念书之类的，虽然她讲得云淡风轻，但我能听出她的伤心与无奈，年龄也好，阅历也罢，雪菲姐都超出我许多，我也就没有做无意义的安慰，只静静地做一个倾听者，供她倒倒苦水，说说心里话。</p>
我又想起文嘉，于是问雪菲姐：“文嘉是不是也做这行？”</p>
雪菲姐愣了一下，笑了，说：“是也不是，她是生意人，有沾染这方面，但自己没下海。”</p>
我听不太明白，想起电影里那些，试探着问：“黑社会吗？”</p>
雪菲姐被我逗得哈哈大笑，一把将我揽进怀里，捏了捏我的脸蛋，笑着说：“做生意的而已，哪来什么黑社会。小妹儿，听姐一句话，这事儿了结以后，不要和文嘉再有来往，姐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文嘉更不是好人，你还小，不该接触这些东西，听到没？”</p>
我被她搂在怀里，懵懵懂懂的，告诫左耳朵进右耳朵就飘了出去。小小沙发，我俩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暧昧，她身上特别香，让我有些情迷，她的脸也离我越来越近，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p>
“嗯…知道了。”我喃喃回了一句，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心脏跳个不停。</p>
雪菲姐微微低下脸，耳边长发垂落下来，落在脸颊有些痒，我探手去撩开发丝，手被雪菲姐抓住。</p>
“雪菲姐…”我有些慌神，僵在原处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睁睁看着雪菲姐眸中流转的眼波越来越明亮，带着香气的粉颊越靠越近，直到嘴唇一热，整个人身子都软了下去，仿佛融化在雪菲姐的怀中。</p>
我不确定当时的自己是否清醒，雪菲姐吻上来那一刻，我还在想要不要推开她，而当她灵巧滑嫩的舌尖撬开我牙齿时，我脑子彻底空白了，完全丧失掉思考的能力，不由自主闭上眼，忐忑不安地开始回应闯进我嘴里的香舌。仿佛干柴挑动烈火，雪菲姐的呼吸愈发急促，松开我的手，轻轻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唇舌交缠，甘甜的津液在彼此口齿间流转，因紧张而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任由雪菲姐的手伸进睡裙，握住胸前蓓蕾轻轻揉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