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做好准备，只是一时兴起。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文嘉边笑边摇头，坐回沙发，道：“你这样的女孩儿我见了太多，都以为分开腿躺下就能赚钱，等真正入了行又叫苦不迭，哭着喊着要上岸……别傻了，天底下没有那么好赚的钱。”</p>
“我不是……”</p>
“听我说完。”文嘉挥手打断我的话，正色道：“我可以坦白告诉你，我有门路、有人脉，想做这行很简单，想赚钱也不难。但问题在于你，你自己是不是真的认真考虑过要下海？你明白自己选择的是怎样一条路吗？”</p>
我哑口无言，正如她所讲，我的确是抱着分开腿躺着赚钱的目的来着。</p>
“这个圈子，进来容易出去难，周雪菲就是典型的例子。”文嘉说的不紧不慢，眯眼想了想，道：“周雪菲混得风生水起时，我刚刚出社会，那会儿她就已经赚了不少钱，如果想离开这个行当，拍拍屁股就能走。可实际上呢？她直到现在还在这一行里。”</p>
“如果你抱着赚一票就走的心思，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念书吧，这一行来钱快，但风险也高，而且不是想来就走，想走就走的事儿。”文嘉放下酒杯，笑着说：“不妨跟你讲个大白话，你要靠这行当赚钱，而我却要靠你赚钱，你赚够了走人，那我的损失谁承担？”</p>
我默默品咂着文嘉的话，想了想，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做，必须做一辈子？”</p>
“不是。”文嘉摇摇头，解释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一行有这一行的道道。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如果要做，那就是我公司旗下的员工，我们是要签订劳动合约的，你懂吗？”</p>
“公司？劳动合约？”我摇头不迭，别说懂了，压根闻所未闻。</p>
文嘉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乐了半晌，道：“古代青|楼还有卖身契呢，更何况日新月异的现在？”顿了顿，又道：“这个先不忙说，我且问你，你真的想好了吗？”</p>
“我…我想赚钱。”</p>
“嗯。赚钱是最大的动力，我懂。”文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我这么跟你说，一旦你确定进入这行，起步是三年的合约，如果违约，你不但赚不到钱，还会赔的非常惨。”</p>
“啊？要三年才能拿到钱？”我愣住了。</p>
“不是。”文嘉撇撇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但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把钱吐出来。”</p>
我有些犹豫，显然这一行当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但从文嘉的话里不难听出，这确实是来钱奇快的歪门邪道。我考虑的过程中，文嘉没有打扰，自顾自在那儿玩手机，时不时用微信跟人调笑几句。</p>
我问她：“你能跟我说说……做这行需要什么吗？我……有资本吗？”</p>
文嘉看了我一眼，秀眉挑动，笑道：“资本是有的，喜欢幼齿学生的客人一抓一大把……我问你，你有过几个男人？”</p>
“一个。”我不太好意思和文嘉对视，顺便把沈公子那半次也抹掉了。</p>
“好也不好。”文嘉点了根烟，吐出一串烟圈，嘀咕道：“紧倒是紧，经验太欠缺了。”</p>
“……”</p>
“你得提前理解一个事实，做这行，你没有选择的权力，哪个客人出价高，你就得伺候谁。对方可能是年纪能当你爷爷的老头子，可能是大腹便便、满身油腻的死胖子，可能是几个月都不知道刷牙洗澡，一身垃圾味道的土老板……这些人都会是你的金主，你会愿意躺在他们身子下边欲|仙|欲|死吗？更不要说还有很多古怪癖好的人，比如沈公子那种？比如喜欢多人的？比如男女通吃的？”文嘉话匣子大开，语速飞快，像个企业的资深HR，用最直白浅显的问题迎接每一个懵懂的面试者。</p>
我已经听傻了，支支吾吾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p>
“你不愿意，甚至想想都恶心，你的表情已经很能说明问题。”文嘉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道：“所以咯，你以为钱那么好挣？你以为客人都是年少多金、英俊潇洒的贵公子？”</p>
“如果，我能忍受呢？”我几乎是咬牙说出的这句话：“只要能赚钱。”</p>
文嘉表情略显诧异，怔了怔，道：“老实说，你如果有这份坚决，不管做什么工作都会有成就，何苦来趟这浑水。”</p>
“我没有三年五年的缓冲时间。”</p>
“真的到这个地步了？”文嘉秀眉微蹙，正色道：“要不这样，我可以借你些钱，先把这阵子熬过去？”</p>
“你能借我一辈子钱吗？”我惨然失笑，重压之下，悲观情绪都被压抑的喷发不出：“我爸妈现在能不能醒来还是未知数，我是独生子女，他们没有了劳动能力，只能依靠我。”</p>
文嘉沉默了，脸色头一次露出认真思考的神情，眼神似乎回溯起某些不为人知的往昔。良久，文嘉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道：“听说过外围嫩模吗？”</p>
Act 32：投名状</p>
“什么？”</p>
“老汤换新瓶，还是卖，只不过换了种方式，卖的更贵。”文嘉叹了口气，道：“我只是给你指一条路，如何选择取决于你，我不会负任何责任，明白吗？”</p>
“你说。”</p>
“我目前正和朋友筹备一家模特经纪公司，挂羊头卖狗肉，找一些形象气质各方面都不错的姑娘进行包装，以模特、演员这些身份下海。我们有相对固定的客户渠道，客户质量要比酒店会所高端一些，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身价高。”文嘉给我酒杯添了酒，沉声道：“以你的条件，五千起步是没问题的，公司会给你提供人身安全的保障，同样的，你要全权服从公司的调派。我文嘉不爱说虚的，如果你做，看在周雪菲的面子上，我给你放宽条件，允许你只签一年合约。一年到期，你上岸洗白，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p>
“一年…”</p>
“对，一年。”文嘉点点头，道：“你可以去行内打听，这是绝无仅有的优待。另外，一年只是合约期，并不是说让你365天挨操，铁人也受不了。”文嘉露出一抹邪性的笑意，道：“这里边门道很多，具体的等你确定入行再说。”</p>
“我能预支薪水吗？”实话实说，我动心了。</p>
文嘉一愣，旋即乐了，道：“丫头，别得寸进尺啊。上次给你那十万呢？都花完了？”</p>
“不是…我怕有个万一……”</p>
“哦，这样啊。”文嘉心领神会，想了想，道：“需要钱的时候来找我。”</p>
“真的？”我有些不敢相信。</p>
“羊毛出在羊身上，有你着一年合约在，我还怕赚不回来？”文嘉好像在说一件无比稀松平常的事，沉吟一阵，道：“还有，这一行没有季度薪金制，挂牌价三七分成，客人给的小费全归姑娘……需要给你多久时间考虑？”</p>
“不考虑了，我做。”我不想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我知道这是一个愚蠢的决定，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别无他法，且当做给自己找的理由罢，只要能赚到钱，我愿意铤而走险。有些事，一旦捅破那层窗户纸，接受度自然就高了。如果放在三个月以前，谁来跟我说让我去做ji女，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给对方一巴掌。而现在呢？呵呵，每次洗澡照镜子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人尽皆知的小视频、饭店里受到的侮辱、沈公子的施虐……无论是何情由，见过、碰过我身体的人已经不少，既然如此，索性用它来赚钱好了。</p>
“你确定？”文嘉狐疑起来，蹙眉道：“我如何相信你不会反悔？”</p>
“不是有合约吗？”</p>
“合约从来不是保障信誉的东西，那只是一张纸。”</p>
“那我该怎么做你才能相信？”</p>
文嘉思忖片刻，抬眼盯着我看了半晌，目光炯炯，若有所思，沉吟道：“放得下，才能拿得起……把衣服脱掉。”</p>
我闻言一怔，看看左右环境，犹豫道：“这里？”</p>
“这是私人会所，没有外人。”文嘉点点头，指着门外，道：“况且，喜欢野外找乐子的客人多的是。”</p>
“……”</p>
我迎上文嘉咄咄逼人的目光，踌躇再三，努力克制住颤抖的身体，在她的注视下褪去T恤和短裤。</p>
“继续。”</p>
文嘉翘起修长双腿，眼神微眯，好像在看我，又好像在出神。我没有再做无谓的询问，深吸一口气，放空大脑，连同内yi一并褪下，一丝不挂袒露在文嘉面前。文嘉轻轻点头，冲我勾了勾手指，出声道：“不要挡，跪下。”</p>
“什么？”</p>
“跪下，爬过来。”文嘉没有解释的意思，面无表情，眼神又变成了初见时的冷漠。</p>
休息室里温度很低，冷气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移开遮挡敏gan部位的手，缓缓弯下膝盖，跪倒在干净地绒面地毯之上。随着双膝触地，心底最后一丝坚持似乎也烟消云散，我垂下头，不去看文嘉的眼睛，用最屈辱的姿势，一步一步爬到她面前。</p>
“抬头，看着我。”</p>
我依言抬头，紧咬下唇，强忍着喷薄而出的羞耻感，文嘉居高临下望着我，指尖从我肩头划过，停在胸前把玩了一阵，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的神情，问道：“什么感觉？”</p>
“啊？”我茫然不知何意。</p>
文嘉手上的力道加大几分，重复道：“什么感觉？”</p>
“我不是……”</p>
“听我说完。”文嘉挥手打断我的话，正色道：“我可以坦白告诉你，我有门路、有人脉，想做这行很简单，想赚钱也不难。但问题在于你，你自己是不是真的认真考虑过要下海？你明白自己选择的是怎样一条路吗？”</p>
我哑口无言，正如她所讲，我的确是抱着分开腿躺着赚钱的目的来着。</p>
“这个圈子，进来容易出去难，周雪菲就是典型的例子。”文嘉说的不紧不慢，眯眼想了想，道：“周雪菲混得风生水起时，我刚刚出社会，那会儿她就已经赚了不少钱，如果想离开这个行当，拍拍屁股就能走。可实际上呢？她直到现在还在这一行里。”</p>
“如果你抱着赚一票就走的心思，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念书吧，这一行来钱快，但风险也高，而且不是想来就走，想走就走的事儿。”文嘉放下酒杯，笑着说：“不妨跟你讲个大白话，你要靠这行当赚钱，而我却要靠你赚钱，你赚够了走人，那我的损失谁承担？”</p>
我默默品咂着文嘉的话，想了想，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做，必须做一辈子？”</p>
“不是。”文嘉摇摇头，解释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一行有这一行的道道。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如果要做，那就是我公司旗下的员工，我们是要签订劳动合约的，你懂吗？”</p>
“公司？劳动合约？”我摇头不迭，别说懂了，压根闻所未闻。</p>
文嘉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乐了半晌，道：“古代青|楼还有卖身契呢，更何况日新月异的现在？”顿了顿，又道：“这个先不忙说，我且问你，你真的想好了吗？”</p>
“我…我想赚钱。”</p>
“嗯。赚钱是最大的动力，我懂。”文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我这么跟你说，一旦你确定进入这行，起步是三年的合约，如果违约，你不但赚不到钱，还会赔的非常惨。”</p>
“啊？要三年才能拿到钱？”我愣住了。</p>
“不是。”文嘉撇撇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但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把钱吐出来。”</p>
我有些犹豫，显然这一行当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但从文嘉的话里不难听出，这确实是来钱奇快的歪门邪道。我考虑的过程中，文嘉没有打扰，自顾自在那儿玩手机，时不时用微信跟人调笑几句。</p>
我问她：“你能跟我说说……做这行需要什么吗？我……有资本吗？”</p>
文嘉看了我一眼，秀眉挑动，笑道：“资本是有的，喜欢幼齿学生的客人一抓一大把……我问你，你有过几个男人？”</p>
“一个。”我不太好意思和文嘉对视，顺便把沈公子那半次也抹掉了。</p>
“好也不好。”文嘉点了根烟，吐出一串烟圈，嘀咕道：“紧倒是紧，经验太欠缺了。”</p>
“……”</p>
“你得提前理解一个事实，做这行，你没有选择的权力，哪个客人出价高，你就得伺候谁。对方可能是年纪能当你爷爷的老头子，可能是大腹便便、满身油腻的死胖子，可能是几个月都不知道刷牙洗澡，一身垃圾味道的土老板……这些人都会是你的金主，你会愿意躺在他们身子下边欲|仙|欲|死吗？更不要说还有很多古怪癖好的人，比如沈公子那种？比如喜欢多人的？比如男女通吃的？”文嘉话匣子大开，语速飞快，像个企业的资深HR，用最直白浅显的问题迎接每一个懵懂的面试者。</p>
我已经听傻了，支支吾吾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p>
“你不愿意，甚至想想都恶心，你的表情已经很能说明问题。”文嘉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道：“所以咯，你以为钱那么好挣？你以为客人都是年少多金、英俊潇洒的贵公子？”</p>
“如果，我能忍受呢？”我几乎是咬牙说出的这句话：“只要能赚钱。”</p>
文嘉表情略显诧异，怔了怔，道：“老实说，你如果有这份坚决，不管做什么工作都会有成就，何苦来趟这浑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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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到这个地步了？”文嘉秀眉微蹙，正色道：“要不这样，我可以借你些钱，先把这阵子熬过去？”</p>
“你能借我一辈子钱吗？”我惨然失笑，重压之下，悲观情绪都被压抑的喷发不出：“我爸妈现在能不能醒来还是未知数，我是独生子女，他们没有了劳动能力，只能依靠我。”</p>
文嘉沉默了，脸色头一次露出认真思考的神情，眼神似乎回溯起某些不为人知的往昔。良久，文嘉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道：“听说过外围嫩模吗？”</p>
Act 32：投名状</p>
“什么？”</p>
“老汤换新瓶，还是卖，只不过换了种方式，卖的更贵。”文嘉叹了口气，道：“我只是给你指一条路，如何选择取决于你，我不会负任何责任，明白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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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文嘉心领神会，想了想，道：“需要钱的时候来找我。”</p>
“真的？”我有些不敢相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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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文嘉狐疑起来，蹙眉道：“我如何相信你不会反悔？”</p>
“不是有合约吗？”</p>
“合约从来不是保障信誉的东西，那只是一张纸。”</p>
“那我该怎么做你才能相信？”</p>
文嘉思忖片刻，抬眼盯着我看了半晌，目光炯炯，若有所思，沉吟道：“放得下，才能拿得起……把衣服脱掉。”</p>
我闻言一怔，看看左右环境，犹豫道：“这里？”</p>
“这是私人会所，没有外人。”文嘉点点头，指着门外，道：“况且，喜欢野外找乐子的客人多的是。”</p>
“……”</p>
我迎上文嘉咄咄逼人的目光，踌躇再三，努力克制住颤抖的身体，在她的注视下褪去T恤和短裤。</p>
“继续。”</p>
文嘉翘起修长双腿，眼神微眯，好像在看我，又好像在出神。我没有再做无谓的询问，深吸一口气，放空大脑，连同内yi一并褪下，一丝不挂袒露在文嘉面前。文嘉轻轻点头，冲我勾了勾手指，出声道：“不要挡，跪下。”</p>
“什么？”</p>
“跪下，爬过来。”文嘉没有解释的意思，面无表情，眼神又变成了初见时的冷漠。</p>
休息室里温度很低，冷气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移开遮挡敏gan部位的手，缓缓弯下膝盖，跪倒在干净地绒面地毯之上。随着双膝触地，心底最后一丝坚持似乎也烟消云散，我垂下头，不去看文嘉的眼睛，用最屈辱的姿势，一步一步爬到她面前。</p>
“抬头，看着我。”</p>
我依言抬头，紧咬下唇，强忍着喷薄而出的羞耻感，文嘉居高临下望着我，指尖从我肩头划过，停在胸前把玩了一阵，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的神情，问道：“什么感觉？”</p>
“啊？”我茫然不知何意。</p>
文嘉手上的力道加大几分，重复道：“什么感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