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表示理解，没有过多深究，继而转到刘大福身上，蹙眉道：“这个还是算了，客人要是看到她们揣着刀片儿进门，不得报警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p>
“总有特殊偏好的。”刘大福摊了摊手，把刀片藏回领口，道：“只要角度合适，下刀迅速，入肉的深度适宜，创口会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su麻快gan。”</p>
“拉倒吧，这不行。”文嘉摆摆手，否决了这项提案，道：“主要服务对象仍然是普罗大众，你那些歪门邪道收一收，我要她们学习能够快速上手的干货，这些压箱底的玩意儿就算了，你要有心收徒是你的事，别耽误正事。”</p>
刘大福一脸无所谓，对他而言，这些真功夫还费事呢，如果仅仅是表面花活儿，相对来说简单的多。于是毫不犹豫应承了下来，胸脯拍的啪啪响，表示全包在他身上。言者无意，听者有心，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倒是对刘大福说的“真功夫”有点好奇。</p>
不过，床技讲座没能继续下去，文嘉接了高冷美女一个电话，然后就炸毛了，几乎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拍着额头一阵懊恼：“妈的，光顾着跟你扯淡，忘了正事了，赶紧穿衣服！”</p>
我也猛地回过神，依稀记得王媛表演潮吹之前，我们好像是要换装出门来着……</p>
……</p>
文嘉开车，我们三个坐车，一路无话，风驰电掣。</p>
文嘉是老板，我们是员工，老板给员工当司机，真是说不出的古怪。</p>
……</p>
十多分钟后，我们抵达城西凯撒洗浴广场，文嘉停好车，大步流星走在最前，我们三个跟在后边，亦步亦趋。</p>
凯撒洗浴广场也是市里比较知名的一个地方，占地规模不小，除了洗浴广场，还有休闲餐饮，算是早期休闲一体化的城市度假胜地。这些年经济飞速发展，市里娱乐行业四面开花，凯撒这种老牌场所没能坚守荣光，已经没落了许多。仿欧式风格的主体建筑已经斑驳，硕大的“凯撒”二字锈迹斑斑，彩灯线都不亮了。门前停车场里尽是些普通代步车，和文嘉入住的皇庭相比，差了不止一档。</p>
旋转门倒是擦得很亮，然而没什么卵用，空荡荡的大堂说明了一切，门口连迎宾门童都没有。前台接待小姐昏昏欲睡，直到文嘉把车钥匙拍在吧台才暮然惊醒，擦着口水问几位。</p>
文嘉秀眉紧蹙，脸色凛然，报了个名字。接待小姐一脸茫然，表示不知道文嘉在说什么。</p>
刘大福对此漠不关心，径直坐到大厅沙发休息，我和王媛不敢造次，只好继续当跟班儿。本来我以为文嘉带我们参加饭局之类的，她还特意要求我俩打扮成熟点，还化了妆。我穿件一字肩长裙，王媛还是那件露背裙，在刘大福强烈要求下，还踩上了高跟鞋。王媛还好，平时穿的多，我就有点吃不消，文嘉的高跟鞋都是恨天高，七八公分的高度，我走路都费劲。</p>
文嘉等了一阵，又拨了几个电话，然后招呼我们跟她走，直接带我们闯进了男宾区。</p>
“棋姐，这是要干嘛？”王媛低声问道。</p>
“不知道。”我也一头雾水，打扮的像去参加酒会，结果干的却是闯男浴室，真不知道文嘉怎么想的。然而文嘉并不解释，仿佛回自己家一样，刚拐进存衣处，邢鹏便迎面而来，见到文嘉，好像松了口气，摆摆手示意我们跟上。</p>
偌大的更衣室空荡萧条，完全没有想象中的裸男聚集，拐过两排柜子，中间长凳那里围着四五个人，走近一看，高冷美女姜妍赫然在列，其余三四个青年小伙儿都是生面孔，有俩裹着浴巾，手里倒提着皮带，皮带扣血迹斑斑。我心里一惊，拉着王媛放慢脚步，青年散开，露出了中间的人。</p>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满脸是血。</p>
“人呢？”文嘉瞄了眼地上的人，蹙眉看向姜妍。</p>
姜妍哼了一声，反问文嘉：“几点了？你怎么回事？”</p>
“有点事耽搁了。”文嘉没好气的应了一声，踱步过去，抬脚用鞋跟戳了戳地上的男人，冷声道：“死了吗？”</p>
地上的男人哼哼唧唧转过头，眼睛上坟起一个青紫大包，看清是文嘉，连滚带爬试图站起，却被近旁的邢鹏一脚跺倒。</p>
“文…文嘉，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我才刚出来没几天！”男人捂着脑袋，声音带着哭腔，嚎叫不停：“他减刑了，提前释放的，我出来之后联系不上他啊。”</p>
“你儿子从高中读到大学，你老婆衣食无忧，我承诺的做到了，你呢？”文嘉此刻完全变了一个人，浓重眼妆更是凸显出一股令人侧目的暴戾邪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搞了什么小动作？两年时间，一个监区，你告诉我没有机会下手？”</p>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文嘉坐到长凳边，八公分的高跟狠狠踩上男人手背。</p>
我有点不忍去看，王媛却是津津有味，嘴里还低声嘀咕着“霸气”、“大姐”的词语。</p>
“我还你钱，我还你钱好不好？求你，就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我真的办不了啊。”男人哭嚎哀求，脸都要贴到文嘉鞋底了。</p>
“当年拿钱的时候，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文嘉冷笑一声，道：“刚出来是吗？还没来及回家吧？行，我就好人做到底，带你去见见老婆孩子。”</p>
“别！”男人如遭雷殛，一把抱住文嘉的腿，以头抢地，叫道：“祸不及家人！我大志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冲我来！别碰他们！”</p>
文嘉一脸厌恶，踢开了男人的手，沉声问道：“康弘许给你什么了？”</p>
男人只是哭嚎磕头，并没有回答。</p>
文嘉失去了耐心，跟邢鹏打了个手势，起身便走，经过我身边时停了停，忽然探手揽住我肩膀，搂着我走了出去。我还没从刚才的场景中回过神，被她这般搂着说不出的古怪，又不敢发问，只好努力跟上她的脚步。文嘉走得飞快，我追的吃力，高跟鞋七扭八牛，脚脖子都快崴折了。</p>
回到车里，文嘉让我坐到副驾，点了根烟，缓缓道：“本来没打算让你看到这些。”</p>
我不知道如何回应，只好默默点头。</p>
“你不用怕，也不要多想，你和这些事没关系。”文嘉降下车窗，吐出一道青烟，眯眼看着邢鹏等人将那男人带出凯撒，塞进了路边一辆金杯面包车。</p>
“他们要去哪？”我忍不住问了一句。</p>
文嘉回头看了我一眼，轻轻摇头，道：“别给自己惹麻烦。”</p>
然而这句充满善意的忠告却勾起我心里强压的疑问，本来我一直犹豫是否要跟她说这件事，一方面要靠她的渠道赚钱，另一方面，我怕将不相关的事卷在一起。但看到今天这一幕，我按捺不住了。</p>
“麻烦吗？已经惹上了。”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从她手里夺过香烟吸了一口，斟酌一番，说道：“雪菲姐失踪之后，我被警察传唤过。”</p>
“我知道。”文嘉点点头，又道：“和你没关系，警察不会为难你。”</p>
“警察是不会，但其他人呢？”我反问她。</p>
文嘉收回目光，面露疑惑：“其他人？你想说什么？”</p>
“我父母车祸。”我迎上她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虚，将车祸前父亲告诉我的事复述了一遍，话到最后，忍不住悲从中来，声音开始哽咽：“我知道，这都是我自找的，雪菲姐当时给过我选择，问我报警还是找你，我选择了找你帮忙。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就彻底毁了。如果只是我自己，那我没有怨言，可为什么会牵连到我爸妈？到底是不是和雪菲姐失踪的事有关？是不是和你的……生意有关？”</p>
文嘉的表情一点点变化，久久没有出声。</p>
“医生说，他们后半辈子可能连生活自理的能力都没有，如果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该怎么办？”我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从车祸发生之初，这个念头就一直萦绕着我，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事实，只好用各种理由麻痹自己，包括我选择下海赚钱。</p>
良久，文嘉抬起头，正色道：“你说的这些……你父母被跟踪这些事，你跟警察说了吗？”</p>
“没有。”</p>
“为什么不说？”</p>
“我不敢。”我望着她，抹掉眼泪：“我怕真的和你们有关，如果是那样，我怕……”</p>
“怕再次惹火烧身？”文嘉眯起眼，摆手打断我，沉吟一阵，道：“嘉棋，周雪菲的事，我暂时什么都不能告诉你。至于你父母这边……我会查。”</p>
“查？”</p>
“对。”文嘉瘫坐在驾驶座，透过天窗望着星空，眼神中闪过一抹追忆的意味，缓声道：“我从不轻易承诺，但说到的一定会做到。这件事具体如何还不清楚，如果你说的属实，那就有点古怪了。且不提之前的事，现在你是我的人，如果这不是单纯地意外事故，那么，我会给你一个交代。”</p>
“我再问你一次。”文嘉伸手托起我的下巴，轻声道：“你真的决定下海了吗？”</p>
我点了点头，回答她：“合约已经签了，我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p>
……</p>
回到宾馆，天已经蒙蒙亮了，奔走一宿，各种事揉在一块儿，躺回床上才感觉到满身疲倦。王媛显得兴奋异常，洗了澡还不累，卷着被子趴在我身边，兴冲冲的聊起今晚发生的事，不住的发问，然后自问自答。</p>
“总有特殊偏好的。”刘大福摊了摊手，把刀片藏回领口，道：“只要角度合适，下刀迅速，入肉的深度适宜，创口会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su麻快gan。”</p>
“拉倒吧，这不行。”文嘉摆摆手，否决了这项提案，道：“主要服务对象仍然是普罗大众，你那些歪门邪道收一收，我要她们学习能够快速上手的干货，这些压箱底的玩意儿就算了，你要有心收徒是你的事，别耽误正事。”</p>
刘大福一脸无所谓，对他而言，这些真功夫还费事呢，如果仅仅是表面花活儿，相对来说简单的多。于是毫不犹豫应承了下来，胸脯拍的啪啪响，表示全包在他身上。言者无意，听者有心，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倒是对刘大福说的“真功夫”有点好奇。</p>
不过，床技讲座没能继续下去，文嘉接了高冷美女一个电话，然后就炸毛了，几乎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拍着额头一阵懊恼：“妈的，光顾着跟你扯淡，忘了正事了，赶紧穿衣服！”</p>
我也猛地回过神，依稀记得王媛表演潮吹之前，我们好像是要换装出门来着……</p>
……</p>
文嘉开车，我们三个坐车，一路无话，风驰电掣。</p>
文嘉是老板，我们是员工，老板给员工当司机，真是说不出的古怪。</p>
……</p>
十多分钟后，我们抵达城西凯撒洗浴广场，文嘉停好车，大步流星走在最前，我们三个跟在后边，亦步亦趋。</p>
凯撒洗浴广场也是市里比较知名的一个地方，占地规模不小，除了洗浴广场，还有休闲餐饮，算是早期休闲一体化的城市度假胜地。这些年经济飞速发展，市里娱乐行业四面开花，凯撒这种老牌场所没能坚守荣光，已经没落了许多。仿欧式风格的主体建筑已经斑驳，硕大的“凯撒”二字锈迹斑斑，彩灯线都不亮了。门前停车场里尽是些普通代步车，和文嘉入住的皇庭相比，差了不止一档。</p>
旋转门倒是擦得很亮，然而没什么卵用，空荡荡的大堂说明了一切，门口连迎宾门童都没有。前台接待小姐昏昏欲睡，直到文嘉把车钥匙拍在吧台才暮然惊醒，擦着口水问几位。</p>
文嘉秀眉紧蹙，脸色凛然，报了个名字。接待小姐一脸茫然，表示不知道文嘉在说什么。</p>
刘大福对此漠不关心，径直坐到大厅沙发休息，我和王媛不敢造次，只好继续当跟班儿。本来我以为文嘉带我们参加饭局之类的，她还特意要求我俩打扮成熟点，还化了妆。我穿件一字肩长裙，王媛还是那件露背裙，在刘大福强烈要求下，还踩上了高跟鞋。王媛还好，平时穿的多，我就有点吃不消，文嘉的高跟鞋都是恨天高，七八公分的高度，我走路都费劲。</p>
文嘉等了一阵，又拨了几个电话，然后招呼我们跟她走，直接带我们闯进了男宾区。</p>
“棋姐，这是要干嘛？”王媛低声问道。</p>
“不知道。”我也一头雾水，打扮的像去参加酒会，结果干的却是闯男浴室，真不知道文嘉怎么想的。然而文嘉并不解释，仿佛回自己家一样，刚拐进存衣处，邢鹏便迎面而来，见到文嘉，好像松了口气，摆摆手示意我们跟上。</p>
偌大的更衣室空荡萧条，完全没有想象中的裸男聚集，拐过两排柜子，中间长凳那里围着四五个人，走近一看，高冷美女姜妍赫然在列，其余三四个青年小伙儿都是生面孔，有俩裹着浴巾，手里倒提着皮带，皮带扣血迹斑斑。我心里一惊，拉着王媛放慢脚步，青年散开，露出了中间的人。</p>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满脸是血。</p>
“人呢？”文嘉瞄了眼地上的人，蹙眉看向姜妍。</p>
姜妍哼了一声，反问文嘉：“几点了？你怎么回事？”</p>
“有点事耽搁了。”文嘉没好气的应了一声，踱步过去，抬脚用鞋跟戳了戳地上的男人，冷声道：“死了吗？”</p>
地上的男人哼哼唧唧转过头，眼睛上坟起一个青紫大包，看清是文嘉，连滚带爬试图站起，却被近旁的邢鹏一脚跺倒。</p>
“文…文嘉，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我才刚出来没几天！”男人捂着脑袋，声音带着哭腔，嚎叫不停：“他减刑了，提前释放的，我出来之后联系不上他啊。”</p>
“你儿子从高中读到大学，你老婆衣食无忧，我承诺的做到了，你呢？”文嘉此刻完全变了一个人，浓重眼妆更是凸显出一股令人侧目的暴戾邪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搞了什么小动作？两年时间，一个监区，你告诉我没有机会下手？”</p>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文嘉坐到长凳边，八公分的高跟狠狠踩上男人手背。</p>
我有点不忍去看，王媛却是津津有味，嘴里还低声嘀咕着“霸气”、“大姐”的词语。</p>
“我还你钱，我还你钱好不好？求你，就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我真的办不了啊。”男人哭嚎哀求，脸都要贴到文嘉鞋底了。</p>
“当年拿钱的时候，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文嘉冷笑一声，道：“刚出来是吗？还没来及回家吧？行，我就好人做到底，带你去见见老婆孩子。”</p>
“别！”男人如遭雷殛，一把抱住文嘉的腿，以头抢地，叫道：“祸不及家人！我大志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冲我来！别碰他们！”</p>
文嘉一脸厌恶，踢开了男人的手，沉声问道：“康弘许给你什么了？”</p>
男人只是哭嚎磕头，并没有回答。</p>
文嘉失去了耐心，跟邢鹏打了个手势，起身便走，经过我身边时停了停，忽然探手揽住我肩膀，搂着我走了出去。我还没从刚才的场景中回过神，被她这般搂着说不出的古怪，又不敢发问，只好努力跟上她的脚步。文嘉走得飞快，我追的吃力，高跟鞋七扭八牛，脚脖子都快崴折了。</p>
回到车里，文嘉让我坐到副驾，点了根烟，缓缓道：“本来没打算让你看到这些。”</p>
我不知道如何回应，只好默默点头。</p>
“你不用怕，也不要多想，你和这些事没关系。”文嘉降下车窗，吐出一道青烟，眯眼看着邢鹏等人将那男人带出凯撒，塞进了路边一辆金杯面包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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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嘉回头看了我一眼，轻轻摇头，道：“别给自己惹麻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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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吗？已经惹上了。”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从她手里夺过香烟吸了一口，斟酌一番，说道：“雪菲姐失踪之后，我被警察传唤过。”</p>
“我知道。”文嘉点点头，又道：“和你没关系，警察不会为难你。”</p>
“警察是不会，但其他人呢？”我反问她。</p>
文嘉收回目光，面露疑惑：“其他人？你想说什么？”</p>
“我父母车祸。”我迎上她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虚，将车祸前父亲告诉我的事复述了一遍，话到最后，忍不住悲从中来，声音开始哽咽：“我知道，这都是我自找的，雪菲姐当时给过我选择，问我报警还是找你，我选择了找你帮忙。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就彻底毁了。如果只是我自己，那我没有怨言，可为什么会牵连到我爸妈？到底是不是和雪菲姐失踪的事有关？是不是和你的……生意有关？”</p>
文嘉的表情一点点变化，久久没有出声。</p>
“医生说，他们后半辈子可能连生活自理的能力都没有，如果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该怎么办？”我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从车祸发生之初，这个念头就一直萦绕着我，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事实，只好用各种理由麻痹自己，包括我选择下海赚钱。</p>
良久，文嘉抬起头，正色道：“你说的这些……你父母被跟踪这些事，你跟警察说了吗？”</p>
“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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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我望着她，抹掉眼泪：“我怕真的和你们有关，如果是那样，我怕……”</p>
“怕再次惹火烧身？”文嘉眯起眼，摆手打断我，沉吟一阵，道：“嘉棋，周雪菲的事，我暂时什么都不能告诉你。至于你父母这边……我会查。”</p>
“查？”</p>
“对。”文嘉瘫坐在驾驶座，透过天窗望着星空，眼神中闪过一抹追忆的意味，缓声道：“我从不轻易承诺，但说到的一定会做到。这件事具体如何还不清楚，如果你说的属实，那就有点古怪了。且不提之前的事，现在你是我的人，如果这不是单纯地意外事故，那么，我会给你一个交代。”</p>
“我再问你一次。”文嘉伸手托起我的下巴，轻声道：“你真的决定下海了吗？”</p>
我点了点头，回答她：“合约已经签了，我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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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天已经蒙蒙亮了，奔走一宿，各种事揉在一块儿，躺回床上才感觉到满身疲倦。王媛显得兴奋异常，洗了澡还不累，卷着被子趴在我身边，兴冲冲的聊起今晚发生的事，不住的发问，然后自问自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