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包厢的标配是三名公主，月宫也有专门的男公关，不过听说很金贵，一般不在包厢服务，只有熟客才有机会翻牌。听到这里时，我忍不住想起刘大福，就凭他那一手“静电潮吹”，如果来这里做男公关，绝绝对对生意火爆，有一技之长就是不一样。</p>
我和王媛前三天跟包，就是跟着另外三个公主去打酱油，琪姐特别交代其他人要照顾我俩，尤其是客人揩油什么的，一定要记得帮忙解围，实在不行就把我俩轰出来，反正不能摆乌龙。</p>
……</p>
当天，下午我和王媛先后抵达月宫，离换班还有半个钟头，更衣室里有三五个公主佳丽，只穿着内yi，坐在长凳上抽烟聊天。其中一个正好是今天带我进包厢的，其他人都管她叫甜妹，披肩黑发、齐刘海，妆容甜美，声音娇嗲。她今年24，比我大八岁，我过去叫了声“甜姐”，聊天的几个人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我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顿时局促起来。甜美咯咯直乐，挽着我的胳膊坐在她身边，饱满的胸脯笑得直颤，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从半杯bra里滚将出来。</p>
“傻姑娘，咱们这儿只有一个姐，那就是琪姐，跟我们不用这么叫。”甜美声音娇嗲的有些过分，掐了掐我的脸蛋，道：“跟她们一样，喊我甜妹就行。”顺带还给我俩依次介绍：“她是绒绒，她是颖儿，她是祯祯……”介绍一圈，我也没记清谁是谁，除了甜妹，就对另一个红发女孩儿有点印象，她好像是颖儿。</p>
甜妹跟其他人说了我和王媛的事，叮嘱我俩是琪姐安排来跟包的，开玩笑让众人别欺负我俩，然后又问我俩花名叫什么。我和王媛昨晚忙活半宿，按照琪姐的吩咐编了好几个身份，名字都是夜场泛滥的各种叠词，结果一说全部重名，甜妹她们又笑，搞得我俩很是尴尬。</p>
红发女孩儿掐灭烟蒂，笑着说：“你俩不还上学呢嘛？同学的名字借来用用呗，莺莺燕燕的那种不适合你俩。”</p>
我顿时有了主意，心里默默跟寝室某人道了声不好意思，报出了方蓉的名字。王媛有样学样，直接把杨欣的大号摘了过来，嘻嘻哈哈给自己贴上了欣儿的标签。</p>
“一会儿进包不要怕，来这里的客人素质还勉强，如果问你出不出台，你们就说自己是公主。”甜妹几个人还挺负责，你一言我一语给我俩临时抱佛脚，说的内容和琪姐交代的差不多，无外乎就是不要多嘴、捧臭脚委婉点儿、客人端酒不能拒绝，实在喝不下就撒撒娇，实在不行找机会出去抠嗓子眼儿，还有一个，客人搂搂抱抱沾点儿小便宜是被允许的，只要不出格即可。</p>
王媛心直口快，直接问：“怎么样算出格？”</p>
红发颖儿莞尔一笑，解释道：“你就记住这几句；亲脸可以，亲嘴不行；摸胸可以，摸下面不行。其他的随机应变。”</p>
……</p>
临近换班时间，甜妹她们不再闲聊，提醒我俩赶紧换工装。今天正好是校园之夜，公主一律水手服，上白下黑，过膝袜、小皮鞋，有板有眼。我们换装的时候，门口进来几个护士打扮的佳丽，其中有俩正骂骂咧咧不停，说着什么一毛不拔、抠腚眼儿还要唆手指头之类的话。相熟的接茬开几句玩笑，不熟的一笑而过，仿佛都习以为常。</p>
我和王媛不在一个包，带王媛离开的是个贫乳少女，说话细声细语，我没记住她名字，只记得她脖子上有个特别显眼的图腾纹身。甜妹帮我换好衣服，又叮嘱了几遍，然后带我去了豪华包那边。</p>
公主都是固定包厢，如果没有客人，可以回更衣室休息，但得带着耳麦，务必随叫随到。甜妹的包厢早有预订，为了不耽误时间，索性直接过去等候。男女服务生都是马甲衬衣打领结，男的西裤，女的包臀裙，既职业有利落，挂着耳麦在走廊里风风火火，外形都不差，倒也赏心悦目。</p>
“紧张吗？”甜妹笑嘻嘻问我。</p>
“有点。”我如实点头，刚才还在心里反复默念开场词，这里不能管客人叫老板、大哥什么的，都得喊“贵宾晚上好、贵宾慢走、贵宾卫生间在左手边、贵宾需要吐吗balabalabala”，我老是习惯性的老板脱口而出，甜妹已经笑话我好几次了，说喊老板的低级小姐。我暗暗腹诽，公主跟小姐之间的界限本来就很模糊，更何况这还是六层，理论上，公主也是可以出台的，只不过要琪姐首肯罢了，能来这里做公主，其实本身都有出台的觉悟，只不过琪姐谈好价钱之前，不能在包厢里被占大便宜而已。</p>
等了十多分钟，甜妹耳麦响起，其他两个公主也姗姗来迟，微胖的一个叫凯蒂，可爱型的，还有普普通通，没什么 特点，花名小鱼。客人已经被咨客送进包厢，我们不能在门口等着，必须等客人进去之后才能出场。</p>
“你跟在我旁边。”甜妹跟我使个眼色，整理一下妆容，脸上瞬间换了一副清纯可人的笑靥，招招手，带着我们三个鱼贯走进包间，呈一排站在桌前，九十度鞠躬，齐声道：“贵宾晚上好。”</p>
我从进门那一刹那，就感觉有一股血往脑门儿里冲，顶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在中途没有出岔子，开场白讲完，强烈的紧张感倒消减了几分，偷偷瞄了眼那些客人……好嘛，人家正和咨客说话呢，压根儿没看我们几个。甜妹拉了我一下，示意我跟上，我亦步亦趋，低眉顺眼不敢乱看。沙发左右都有点歌台，两边两个，分工匀称。</p>
我扫了眼，一共五个男的，灯光炫目，眉眼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面相都不大，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青年模样，当中一个戴着框框眼镜，文质彬彬，其他人没细瞧，基本都是白领打扮。我听他们点了些洋酒，价位好像都不低，普通白领应该没这么大手大脚，估摸着应该是些有闲钱的小开。</p>
咨客和服务生离开，主场就是公主的了，当中戴眼镜的男人好像和甜妹挺熟，还特意打了声招呼，逗她：“哎哟，几天没来，小甜妞不认识哥哥了？”</p>
“田哥您贵人事多，还能记得小妹啊。”甜妹一笑俩梨涡，娇娇嗲嗲迎了上去，很自然的往眼镜男脸颊亲了下，眼镜男哈哈大笑，跟其他几个人介绍甜妹，甜妹逐一握手，进退自如，游刃有余。</p>
服务生送来酒水食品，凯蒂和小鱼接手布盘、开酒，我觉着自己坐在一边儿有点不合适，于是主动过去帮凯蒂端酒。凯蒂冲我挤挤眼，偷偷竖了下大拇指。我笑了笑，接过酒杯给留人一一敬到手边。小鱼见我来抢活儿，也就不跟着添乱了，走到另一边靠着客人坐下，问客人喜欢唱什么歌。</p>
“诶？这小姑娘新来的？”</p>
我刚把酒端到眼镜男跟前，眼镜男立马注意到我，拉着甜妹坐到他腿上，指着我问：“什么时候来个小丫头？”</p>
“今天刚上班。”甜妹娇嗔一声，笑骂着捶了眼镜男一下，嗲声道：“蓉蓉是放假来勤工俭学，你别吓到她。”</p>
甜妹说蓉蓉的时候我都忘记是在叫我，按照规矩，我应该主动跟眼睛男敬酒，我却没反应过来，还傻呵呵的端着酒杯，想等他自己来接。好在眼镜男并没注意这些细节，“噢”了一声，自己端起杯酒，和我碰了一下，仰脖一饮而尽，笑道：“看着就小，别害怕，我们来谈生意，你们待会儿歇着去就行。”</p>
“那哪儿成啊，琪姐知道肯定要骂我们。”凯蒂已经被另一个洋葱头客人揽进怀里，那人一脸严肃，正眯眼看屏幕上的mv画面，但我却看到他的手已经从凯蒂衣摆伸了进去。凯蒂好像浑然不觉似的，还跟眼睛男有说有笑。</p>
有甜妹几个老人撑场，基本没出什么纰漏，我被一个高个子男人叫了过去，给他倒酒、剥坚果，偶尔陪他唱两首歌，干一杯酒，都还勉强能撑住。男人听甜妹说我是学生，还是新来的，灌酒也就不那么勤了，手脚也比较规矩，搂了一会儿，没干别的。</p>
又喝又唱闹了一个多钟头，眼镜男出去接了个电话，然后回来对甜妹说：“甜甜，你们这儿太绕，去帮我接个朋友呗。”</p>
甜妹看了我一眼，道：“让蓉蓉去可以吗？”</p>
“行，去电梯口等着，马上上来。”眼镜男豪爽一笑，我如闻大赦，急忙从高个男人怀里钻了出去。</p>
离开乌烟瘴气的包厢，心脏仍在砰砰直跳，六层有外设的观光电梯，我到电梯口的时候，电梯门正好打开。</p>
“叮~”</p>
我当场石化……怎、怎么是他？</p>
--------------</p>
有那么一瞬间，我极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正被人牵着鼻子耍，怎么就那么巧，哪壶不开偏偏提哪壶？这座二线城市人口直逼千万，两个人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的概率会有多大？为什么他好像阴魂不散一般，总是在各种不恰当的时机闪亮登场？？</p>
我楞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逃跑，然而电梯门一开，我就已经被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尽管他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比我调整的快，微眯着眼朝我缓步走来。</p>
我和王媛前三天跟包，就是跟着另外三个公主去打酱油，琪姐特别交代其他人要照顾我俩，尤其是客人揩油什么的，一定要记得帮忙解围，实在不行就把我俩轰出来，反正不能摆乌龙。</p>
……</p>
当天，下午我和王媛先后抵达月宫，离换班还有半个钟头，更衣室里有三五个公主佳丽，只穿着内yi，坐在长凳上抽烟聊天。其中一个正好是今天带我进包厢的，其他人都管她叫甜妹，披肩黑发、齐刘海，妆容甜美，声音娇嗲。她今年24，比我大八岁，我过去叫了声“甜姐”，聊天的几个人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我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顿时局促起来。甜美咯咯直乐，挽着我的胳膊坐在她身边，饱满的胸脯笑得直颤，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从半杯bra里滚将出来。</p>
“傻姑娘，咱们这儿只有一个姐，那就是琪姐，跟我们不用这么叫。”甜美声音娇嗲的有些过分，掐了掐我的脸蛋，道：“跟她们一样，喊我甜妹就行。”顺带还给我俩依次介绍：“她是绒绒，她是颖儿，她是祯祯……”介绍一圈，我也没记清谁是谁，除了甜妹，就对另一个红发女孩儿有点印象，她好像是颖儿。</p>
甜妹跟其他人说了我和王媛的事，叮嘱我俩是琪姐安排来跟包的，开玩笑让众人别欺负我俩，然后又问我俩花名叫什么。我和王媛昨晚忙活半宿，按照琪姐的吩咐编了好几个身份，名字都是夜场泛滥的各种叠词，结果一说全部重名，甜妹她们又笑，搞得我俩很是尴尬。</p>
红发女孩儿掐灭烟蒂，笑着说：“你俩不还上学呢嘛？同学的名字借来用用呗，莺莺燕燕的那种不适合你俩。”</p>
我顿时有了主意，心里默默跟寝室某人道了声不好意思，报出了方蓉的名字。王媛有样学样，直接把杨欣的大号摘了过来，嘻嘻哈哈给自己贴上了欣儿的标签。</p>
“一会儿进包不要怕，来这里的客人素质还勉强，如果问你出不出台，你们就说自己是公主。”甜妹几个人还挺负责，你一言我一语给我俩临时抱佛脚，说的内容和琪姐交代的差不多，无外乎就是不要多嘴、捧臭脚委婉点儿、客人端酒不能拒绝，实在喝不下就撒撒娇，实在不行找机会出去抠嗓子眼儿，还有一个，客人搂搂抱抱沾点儿小便宜是被允许的，只要不出格即可。</p>
王媛心直口快，直接问：“怎么样算出格？”</p>
红发颖儿莞尔一笑，解释道：“你就记住这几句；亲脸可以，亲嘴不行；摸胸可以，摸下面不行。其他的随机应变。”</p>
……</p>
临近换班时间，甜妹她们不再闲聊，提醒我俩赶紧换工装。今天正好是校园之夜，公主一律水手服，上白下黑，过膝袜、小皮鞋，有板有眼。我们换装的时候，门口进来几个护士打扮的佳丽，其中有俩正骂骂咧咧不停，说着什么一毛不拔、抠腚眼儿还要唆手指头之类的话。相熟的接茬开几句玩笑，不熟的一笑而过，仿佛都习以为常。</p>
我和王媛不在一个包，带王媛离开的是个贫乳少女，说话细声细语，我没记住她名字，只记得她脖子上有个特别显眼的图腾纹身。甜妹帮我换好衣服，又叮嘱了几遍，然后带我去了豪华包那边。</p>
公主都是固定包厢，如果没有客人，可以回更衣室休息，但得带着耳麦，务必随叫随到。甜妹的包厢早有预订，为了不耽误时间，索性直接过去等候。男女服务生都是马甲衬衣打领结，男的西裤，女的包臀裙，既职业有利落，挂着耳麦在走廊里风风火火，外形都不差，倒也赏心悦目。</p>
“紧张吗？”甜妹笑嘻嘻问我。</p>
“有点。”我如实点头，刚才还在心里反复默念开场词，这里不能管客人叫老板、大哥什么的，都得喊“贵宾晚上好、贵宾慢走、贵宾卫生间在左手边、贵宾需要吐吗balabalabala”，我老是习惯性的老板脱口而出，甜妹已经笑话我好几次了，说喊老板的低级小姐。我暗暗腹诽，公主跟小姐之间的界限本来就很模糊，更何况这还是六层，理论上，公主也是可以出台的，只不过要琪姐首肯罢了，能来这里做公主，其实本身都有出台的觉悟，只不过琪姐谈好价钱之前，不能在包厢里被占大便宜而已。</p>
等了十多分钟，甜妹耳麦响起，其他两个公主也姗姗来迟，微胖的一个叫凯蒂，可爱型的，还有普普通通，没什么 特点，花名小鱼。客人已经被咨客送进包厢，我们不能在门口等着，必须等客人进去之后才能出场。</p>
“你跟在我旁边。”甜妹跟我使个眼色，整理一下妆容，脸上瞬间换了一副清纯可人的笑靥，招招手，带着我们三个鱼贯走进包间，呈一排站在桌前，九十度鞠躬，齐声道：“贵宾晚上好。”</p>
我从进门那一刹那，就感觉有一股血往脑门儿里冲，顶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在中途没有出岔子，开场白讲完，强烈的紧张感倒消减了几分，偷偷瞄了眼那些客人……好嘛，人家正和咨客说话呢，压根儿没看我们几个。甜妹拉了我一下，示意我跟上，我亦步亦趋，低眉顺眼不敢乱看。沙发左右都有点歌台，两边两个，分工匀称。</p>
我扫了眼，一共五个男的，灯光炫目，眉眼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面相都不大，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青年模样，当中一个戴着框框眼镜，文质彬彬，其他人没细瞧，基本都是白领打扮。我听他们点了些洋酒，价位好像都不低，普通白领应该没这么大手大脚，估摸着应该是些有闲钱的小开。</p>
咨客和服务生离开，主场就是公主的了，当中戴眼镜的男人好像和甜妹挺熟，还特意打了声招呼，逗她：“哎哟，几天没来，小甜妞不认识哥哥了？”</p>
“田哥您贵人事多，还能记得小妹啊。”甜妹一笑俩梨涡，娇娇嗲嗲迎了上去，很自然的往眼镜男脸颊亲了下，眼镜男哈哈大笑，跟其他几个人介绍甜妹，甜妹逐一握手，进退自如，游刃有余。</p>
服务生送来酒水食品，凯蒂和小鱼接手布盘、开酒，我觉着自己坐在一边儿有点不合适，于是主动过去帮凯蒂端酒。凯蒂冲我挤挤眼，偷偷竖了下大拇指。我笑了笑，接过酒杯给留人一一敬到手边。小鱼见我来抢活儿，也就不跟着添乱了，走到另一边靠着客人坐下，问客人喜欢唱什么歌。</p>
“诶？这小姑娘新来的？”</p>
我刚把酒端到眼镜男跟前，眼镜男立马注意到我，拉着甜妹坐到他腿上，指着我问：“什么时候来个小丫头？”</p>
“今天刚上班。”甜妹娇嗔一声，笑骂着捶了眼镜男一下，嗲声道：“蓉蓉是放假来勤工俭学，你别吓到她。”</p>
甜妹说蓉蓉的时候我都忘记是在叫我，按照规矩，我应该主动跟眼睛男敬酒，我却没反应过来，还傻呵呵的端着酒杯，想等他自己来接。好在眼镜男并没注意这些细节，“噢”了一声，自己端起杯酒，和我碰了一下，仰脖一饮而尽，笑道：“看着就小，别害怕，我们来谈生意，你们待会儿歇着去就行。”</p>
“那哪儿成啊，琪姐知道肯定要骂我们。”凯蒂已经被另一个洋葱头客人揽进怀里，那人一脸严肃，正眯眼看屏幕上的mv画面，但我却看到他的手已经从凯蒂衣摆伸了进去。凯蒂好像浑然不觉似的，还跟眼睛男有说有笑。</p>
有甜妹几个老人撑场，基本没出什么纰漏，我被一个高个子男人叫了过去，给他倒酒、剥坚果，偶尔陪他唱两首歌，干一杯酒，都还勉强能撑住。男人听甜妹说我是学生，还是新来的，灌酒也就不那么勤了，手脚也比较规矩，搂了一会儿，没干别的。</p>
又喝又唱闹了一个多钟头，眼镜男出去接了个电话，然后回来对甜妹说：“甜甜，你们这儿太绕，去帮我接个朋友呗。”</p>
甜妹看了我一眼，道：“让蓉蓉去可以吗？”</p>
“行，去电梯口等着，马上上来。”眼镜男豪爽一笑，我如闻大赦，急忙从高个男人怀里钻了出去。</p>
离开乌烟瘴气的包厢，心脏仍在砰砰直跳，六层有外设的观光电梯，我到电梯口的时候，电梯门正好打开。</p>
“叮~”</p>
我当场石化……怎、怎么是他？</p>
--------------</p>
有那么一瞬间，我极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正被人牵着鼻子耍，怎么就那么巧，哪壶不开偏偏提哪壶？这座二线城市人口直逼千万，两个人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的概率会有多大？为什么他好像阴魂不散一般，总是在各种不恰当的时机闪亮登场？？</p>
我楞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逃跑，然而电梯门一开，我就已经被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尽管他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比我调整的快，微眯着眼朝我缓步走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