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米娜有没有告诉刘大福，米娜说刘大福电话打不通，凌晨那会儿，她看到刘大福带着六指和王媛开车出去了，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米娜问我怎么办，我让她先稳住，继续跟派出所的朋友沟通，我先想想办法。</p>
实际上，我哪来的办法？还不是求助沈公子。</p>
沈公子一听又是这事儿，掩饰不住地不耐烦，耐着性子听我讲完原委，思忖一阵，道：“拿枪那小子干的？”</p>
“对。”</p>
“操，下手够黑的啊。”沈公子皱眉想了想，让我把窗户打开，自己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道：“还没立案吧？没立案就有转机。姓徐的毕竟是社会人，不可能闷声吃大亏……脚筋啊，啧啧，约他谈谈吧，给他一笔钱了事。”</p>
“你估计要花多少钱？”我心里一点儿底都没，表面上看，我现在在水云间属于核心人员，实际上，一没钱二没人，出了事根本没能力解决。</p>
沈公子摊摊手，一脸无奈，道：“这就不好说了，搞不好会狮子大开口。我劝你还是给姜妍打电话吧，你处理不了这事儿。”</p>
我暗自叹息，本来这事姜妍也不知情，她自己被麻烦事缠身，前几次打电话都心不在焉的样子，本来我们打算主动出击解决问题，结果问题没解决，反而平添枝节，这会儿再找姜妍，岂不是让人家给我们擦屁股？</p>
“先睡吧。”沈公子掐掉烟，搂着我上了床，道：“明天我找朋友给你问问，实在不行就走法律程序，你让那个六指出去避避风头。”</p>
“其他人怎么办？”</p>
“如果走法律程序，派出所那边会调查取证，到时候责任都在六指头上，其他人顶多是寻衅滋事，关几天就出来了，不碍事。”沈公子关了灯，将我揽在怀里，呵呵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小子我估摸着也不是善茬，跑路肯定有经验。”</p>
“也只能这样了…”我黯然点头。</p>
“话又说回来了，你们这么一搞，岂不是公开跟范天海叫板？”沈公子来了兴趣，疑惑道：“文嘉让你们这么干的？”</p>
“不是。”我把之前和琪姐她们商议的部分内容告诉沈公子，叹道：“她们以为酒馆也是范天海的人砸的……所以咯，大家咽不下这口气。”</p>
沈公子哑巴了，期期艾艾了半天，满脸歉意：“你没告诉她们，是我干的？”</p>
我瞪了他一眼，没理会，翻身背对他：“睡吧，混蛋。”</p>
……</p>
第二天，例行去医院看望母亲，留下些治疗费用，然后去水云间。沈公子本来要陪我一起，结果临时来了个电话，好像是他自己的生意有点儿问题，急急忙忙跟着老田走了，说晚一点给我打电话。</p>
说来好笑，我和沈公子现在也算是确定关系了，可我对他这个人依旧一无所知。想想他的豪宅、专车，还有琪姐说的过往……他到底是干嘛的？生意人？可我从没听他谈起过自己的买卖，怎么看都像是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初次见面时，文嘉说了句官二代什么的，我以为他父母是高|官，后来琪姐解释说，只是沈家有亲属高升，沈公子跟着沾了点儿光，但他本人的家庭和亲属那边没多大关系。</p>
这个问题完了还得问问琪姐，另外，周雪菲说今天晚上会来月宫，琪姐也打算把文嘉即将获刑的消息告知众人，再加上贝帅他们的事……真是够乱套的，想想都觉得累。我突然有点怀念当公主那一个月，虽然工作性质不怎么光彩，至少落得简单，工作、赚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p>
难怪，姜妍这种看上去百毒不侵的高冷女神，声音也总是透着疲惫。</p>
……</p>
上午，水云间没什么生意，技师都在休息，我进门的时候碰到安安，问起刘大福，说是还没回来。</p>
我有点担心，他们师兄弟两个有江湖经验傍身，但王媛却不谙世事，真不晓得带着王媛干嘛。王媛一直跟我寸步不离，最近沉迷肉|欲，电话联系都少了，要不是还算熟悉刘大福，我真怀疑师兄弟俩会不会把王媛给拐走了。</p>
米娜十点多才过来，脸色疲倦，黑眼圈深重，一看昨晚就没休息好。艾菲跟秦采婕那几个小太妹出去逛街了，月宫榨汁机最近变成无业游民，跟秦采婕这些比她小五六岁的姑娘处的一般好关系，完全没有受到最近事端的影响，该玩玩，该吃吃，潇洒无比。老骆负责打理水云间日常营业，米娜把昨晚跟朋友了解到的消息跟我说了个大概，等到中午时分，我俩离开店里，去银行提了一笔钱，驱车前往新村派出所，打算和负责这件事的警官见个面。</p>
事情和沈公子昨晚推测的差不多，米娜的朋友还算仗义，能说的不能说的，都给我们说了不少。意思很简单，现在徐宝成是受害者，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对方首先报了警，我们自然处在劣势。而且当晚出警的又是新村那边的人，感情上肯定倾向徐宝成，尤其当场摁住我们那么多人，如果徐宝成咬死不放，我们这边不光要赔偿，还得有个顶岗背锅的人。</p>
我问他这事有没有其他解决办法，比如私了行不行。米娜朋友表示希望不大，如果仅仅是双方械斗，那一方赔钱也就是了，可现在涉及人身伤害，从医院给得伤情鉴定来看，徐宝成这残疾肯定是落下了，好好的健康人，后半辈子变成跛子，搁谁身上都不可能咽的下这口气，更可况徐宝成本身还是个地痞流氓，怎么会善罢甘休？</p>
米娜对江湖仇怨不甚了解，我更是半路出家，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还能问些什么。警官朋友估计对米娜有点儿意思，见我俩面露难色，踌躇一阵，压低声音说：“也不是全无办法，这事儿目前还没立案，如果你们能让苦主自己撤案，然后双方协议私了，那就不会进入正常程序。”</p>
“让他撤案？怎么可能？”米娜惊讶道。</p>
警官朋友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膀，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徐宝成也好，你们水云间也罢，老实说，底子都不干净，范天海和文嘉名声在外，我们局里也都有备案，有些事，不能说的太细，具体怎么解决，得看你们想要什么结果。”</p>
“什么意思？”米娜蹙眉，不解道：“我不太明白。”</p>
警官朋友言尽于此，无论米娜再怎么央求也不愿详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道：“这个小妹儿应该能理解，我只能说这么多，剩下的靠你们自己了，抓紧时间吧，立案程序很快的。”</p>
……</p>
离开见面的餐厅，我们折返回水云间，路上，米娜还是一脸迷惑，对警官朋友的提示理解无能。</p>
“你说…他是不是要我们买通局里领导？”米娜的思维方式被商人身份局限地死死的，想了一路，只得出这个结论：“行得通吗？我倒是给工商税务那边烧过香，咱们片区的派出所也有走动，但新村那边完全没有熟人啊。”</p>
“不是的。”我仔细想了许久，隐约领会了她朋友话里的意思，低声道：“他是说，江湖事江湖了，咱们和徐宝成都不干净，局里都很清楚，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还得咱们自己协调。”</p>
“什么意思？”米娜更糊涂了。</p>
倏然间，前阵子恶补的许多黑帮电影情节闪过脑海，我心里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啧啧，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现在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看电影没法让人变成黑帮大佬，但却能够点拨有心人的迷雾。</p>
“让他撤案就是了。”我掏出电话拨通刘大福的号码，总算打通了。</p>
米娜满脸狐疑，不解道：“刚才不是说过这茬了嘛，人家怎么可能撤案？”</p>
我笑了笑，举起电话，对她道：“他撤案，能得到一笔钱；他不撤案，什么都得不到。如果是你，你选哪个？”</p>
米娜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蹙眉道：“棋棋，你……”</p>
“我相信派出所那边肯定也希望徐宝成撤案 ，这种狗咬狗的事，人家警察也懒得管，还浪费警力和资源。”</p>
米娜若有所思，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变化，喃喃道：“可是，应该怎么做？”</p>
“有一就有二，现成的资源，有人不用，过期作废。”我给自己点了根细长的摩尔，打开车窗，对电话那头的刘大福道：“让六指接电话。”</p>
回到水云间，我让米娜继续去忙店里的事，又给艾菲打了电话，让她尽快回来。等候艾菲的时候，刘大福几个人也回来了，刘大福和王媛现在公然出双入对，也不再避讳，两个人满面红光，正嬉笑着交头接耳，六指像个根本，默不作声跟在后边，看到我时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p>
“棋姐，晚上咱们去欢乐宫吧？听说那边有俄罗斯帅哥男公关，咱去腐败一下？”王媛现在是完全融入纸醉金迷的新生活了，看得出来，刘大福挺舍得给她花钱，就是不知道俩人有没有确定关系……想想好像也没所谓，这俩都不像专情一处的人，兴许做炮友更合得来呢。</p>
“改天吧。”我笑了笑，低声道：“你悠着点儿，天天那么喷，不怕脱阴啊。”</p>
实际上，我哪来的办法？还不是求助沈公子。</p>
沈公子一听又是这事儿，掩饰不住地不耐烦，耐着性子听我讲完原委，思忖一阵，道：“拿枪那小子干的？”</p>
“对。”</p>
“操，下手够黑的啊。”沈公子皱眉想了想，让我把窗户打开，自己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道：“还没立案吧？没立案就有转机。姓徐的毕竟是社会人，不可能闷声吃大亏……脚筋啊，啧啧，约他谈谈吧，给他一笔钱了事。”</p>
“你估计要花多少钱？”我心里一点儿底都没，表面上看，我现在在水云间属于核心人员，实际上，一没钱二没人，出了事根本没能力解决。</p>
沈公子摊摊手，一脸无奈，道：“这就不好说了，搞不好会狮子大开口。我劝你还是给姜妍打电话吧，你处理不了这事儿。”</p>
我暗自叹息，本来这事姜妍也不知情，她自己被麻烦事缠身，前几次打电话都心不在焉的样子，本来我们打算主动出击解决问题，结果问题没解决，反而平添枝节，这会儿再找姜妍，岂不是让人家给我们擦屁股？</p>
“先睡吧。”沈公子掐掉烟，搂着我上了床，道：“明天我找朋友给你问问，实在不行就走法律程序，你让那个六指出去避避风头。”</p>
“其他人怎么办？”</p>
“如果走法律程序，派出所那边会调查取证，到时候责任都在六指头上，其他人顶多是寻衅滋事，关几天就出来了，不碍事。”沈公子关了灯，将我揽在怀里，呵呵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小子我估摸着也不是善茬，跑路肯定有经验。”</p>
“也只能这样了…”我黯然点头。</p>
“话又说回来了，你们这么一搞，岂不是公开跟范天海叫板？”沈公子来了兴趣，疑惑道：“文嘉让你们这么干的？”</p>
“不是。”我把之前和琪姐她们商议的部分内容告诉沈公子，叹道：“她们以为酒馆也是范天海的人砸的……所以咯，大家咽不下这口气。”</p>
沈公子哑巴了，期期艾艾了半天，满脸歉意：“你没告诉她们，是我干的？”</p>
我瞪了他一眼，没理会，翻身背对他：“睡吧，混蛋。”</p>
……</p>
第二天，例行去医院看望母亲，留下些治疗费用，然后去水云间。沈公子本来要陪我一起，结果临时来了个电话，好像是他自己的生意有点儿问题，急急忙忙跟着老田走了，说晚一点给我打电话。</p>
说来好笑，我和沈公子现在也算是确定关系了，可我对他这个人依旧一无所知。想想他的豪宅、专车，还有琪姐说的过往……他到底是干嘛的？生意人？可我从没听他谈起过自己的买卖，怎么看都像是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初次见面时，文嘉说了句官二代什么的，我以为他父母是高|官，后来琪姐解释说，只是沈家有亲属高升，沈公子跟着沾了点儿光，但他本人的家庭和亲属那边没多大关系。</p>
这个问题完了还得问问琪姐，另外，周雪菲说今天晚上会来月宫，琪姐也打算把文嘉即将获刑的消息告知众人，再加上贝帅他们的事……真是够乱套的，想想都觉得累。我突然有点怀念当公主那一个月，虽然工作性质不怎么光彩，至少落得简单，工作、赚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p>
难怪，姜妍这种看上去百毒不侵的高冷女神，声音也总是透着疲惫。</p>
……</p>
上午，水云间没什么生意，技师都在休息，我进门的时候碰到安安，问起刘大福，说是还没回来。</p>
我有点担心，他们师兄弟两个有江湖经验傍身，但王媛却不谙世事，真不晓得带着王媛干嘛。王媛一直跟我寸步不离，最近沉迷肉|欲，电话联系都少了，要不是还算熟悉刘大福，我真怀疑师兄弟俩会不会把王媛给拐走了。</p>
米娜十点多才过来，脸色疲倦，黑眼圈深重，一看昨晚就没休息好。艾菲跟秦采婕那几个小太妹出去逛街了，月宫榨汁机最近变成无业游民，跟秦采婕这些比她小五六岁的姑娘处的一般好关系，完全没有受到最近事端的影响，该玩玩，该吃吃，潇洒无比。老骆负责打理水云间日常营业，米娜把昨晚跟朋友了解到的消息跟我说了个大概，等到中午时分，我俩离开店里，去银行提了一笔钱，驱车前往新村派出所，打算和负责这件事的警官见个面。</p>
事情和沈公子昨晚推测的差不多，米娜的朋友还算仗义，能说的不能说的，都给我们说了不少。意思很简单，现在徐宝成是受害者，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对方首先报了警，我们自然处在劣势。而且当晚出警的又是新村那边的人，感情上肯定倾向徐宝成，尤其当场摁住我们那么多人，如果徐宝成咬死不放，我们这边不光要赔偿，还得有个顶岗背锅的人。</p>
我问他这事有没有其他解决办法，比如私了行不行。米娜朋友表示希望不大，如果仅仅是双方械斗，那一方赔钱也就是了，可现在涉及人身伤害，从医院给得伤情鉴定来看，徐宝成这残疾肯定是落下了，好好的健康人，后半辈子变成跛子，搁谁身上都不可能咽的下这口气，更可况徐宝成本身还是个地痞流氓，怎么会善罢甘休？</p>
米娜对江湖仇怨不甚了解，我更是半路出家，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还能问些什么。警官朋友估计对米娜有点儿意思，见我俩面露难色，踌躇一阵，压低声音说：“也不是全无办法，这事儿目前还没立案，如果你们能让苦主自己撤案，然后双方协议私了，那就不会进入正常程序。”</p>
“让他撤案？怎么可能？”米娜惊讶道。</p>
警官朋友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膀，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徐宝成也好，你们水云间也罢，老实说，底子都不干净，范天海和文嘉名声在外，我们局里也都有备案，有些事，不能说的太细，具体怎么解决，得看你们想要什么结果。”</p>
“什么意思？”米娜蹙眉，不解道：“我不太明白。”</p>
警官朋友言尽于此，无论米娜再怎么央求也不愿详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道：“这个小妹儿应该能理解，我只能说这么多，剩下的靠你们自己了，抓紧时间吧，立案程序很快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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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见面的餐厅，我们折返回水云间，路上，米娜还是一脸迷惑，对警官朋友的提示理解无能。</p>
“你说…他是不是要我们买通局里领导？”米娜的思维方式被商人身份局限地死死的，想了一路，只得出这个结论：“行得通吗？我倒是给工商税务那边烧过香，咱们片区的派出所也有走动，但新村那边完全没有熟人啊。”</p>
“不是的。”我仔细想了许久，隐约领会了她朋友话里的意思，低声道：“他是说，江湖事江湖了，咱们和徐宝成都不干净，局里都很清楚，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还得咱们自己协调。”</p>
“什么意思？”米娜更糊涂了。</p>
倏然间，前阵子恶补的许多黑帮电影情节闪过脑海，我心里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啧啧，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现在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看电影没法让人变成黑帮大佬，但却能够点拨有心人的迷雾。</p>
“让他撤案就是了。”我掏出电话拨通刘大福的号码，总算打通了。</p>
米娜满脸狐疑，不解道：“刚才不是说过这茬了嘛，人家怎么可能撤案？”</p>
我笑了笑，举起电话，对她道：“他撤案，能得到一笔钱；他不撤案，什么都得不到。如果是你，你选哪个？”</p>
米娜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蹙眉道：“棋棋，你……”</p>
“我相信派出所那边肯定也希望徐宝成撤案 ，这种狗咬狗的事，人家警察也懒得管，还浪费警力和资源。”</p>
米娜若有所思，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变化，喃喃道：“可是，应该怎么做？”</p>
“有一就有二，现成的资源，有人不用，过期作废。”我给自己点了根细长的摩尔，打开车窗，对电话那头的刘大福道：“让六指接电话。”</p>
回到水云间，我让米娜继续去忙店里的事，又给艾菲打了电话，让她尽快回来。等候艾菲的时候，刘大福几个人也回来了，刘大福和王媛现在公然出双入对，也不再避讳，两个人满面红光，正嬉笑着交头接耳，六指像个根本，默不作声跟在后边，看到我时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p>
“棋姐，晚上咱们去欢乐宫吧？听说那边有俄罗斯帅哥男公关，咱去腐败一下？”王媛现在是完全融入纸醉金迷的新生活了，看得出来，刘大福挺舍得给她花钱，就是不知道俩人有没有确定关系……想想好像也没所谓，这俩都不像专情一处的人，兴许做炮友更合得来呢。</p>
“改天吧。”我笑了笑，低声道：“你悠着点儿，天天那么喷，不怕脱阴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