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脸上出现得逞的笑意,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唰唰唰,点的飞快,点了四千块交在长毛手里。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长毛把钱揣进兜,回头打了个手势,矮子打开车门,把我俩拉扯了下去。</p>

    “……”</p>

    等等?什么情况?四千???</p>

    我和王媛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你妈四千块钱就卖了??</p>

    老鼠也好,老军也罢,都没有给我解释这个价位的意思,老军他们收了钱,直接开车消失在小巷尽头,头也不回,而我和王媛,则有了新的……囚笼。</p>

    显然,这条巷道长街,应该是铜川的廉价红灯区,跟我们市里的老三条是一个道理。被带往那家名叫“春梦”的发廊时,我环顾四周,大概扫了眼两边的店门,一个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小姐坐在门口百无聊赖看热闹,里边千篇一律是紫色灯光,一张沙发上,四五个姑娘或坐或躺,露着白生生的大腿,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长路两边没有路灯,这半天基本没看见有嫖客上门,也不知道她们怎么做生意。</p>

    “春梦发廊”和其他店面没啥区别,进门沙发躺着几个女的,我瞟了眼,炫目灯光下,那些粉底打得刷白的脸根本看不出年纪。好像有几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姑娘,似乎已经见怪不怪,只抬了抬眼皮,然后继续低头玩她的水果忍者。</p>

    老鼠和两个青年带我俩穿过巴掌大的门厅,撩起帘子走进后门,是城中村常见的自建楼。不大不小,盖了四层,铁楼梯靠墙蜿蜒,砖墙很高,铁门坠着大锁,狗舍里圈养着两条狼狗,汪汪吠个不停。</p>

    我们在后院站了几分钟,老鼠一拍脑门儿,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头瞅了我俩一眼,说:“别嚷嚷,知道不?”</p>

    我和王媛点头不迭。</p>

    老鼠撕了胶条,我俩大口大口喘xi。</p>

    老鼠看着我俩笑,让小弟解开我们手上的铜丝,自己走在前头,上了二楼,钻进漆黑一片的走廊,在尽头打开一间房门,把我俩推了进去。房间二十来平的样子,像个储物间,里边只有两张单人床,地上摞着几个水盆,还有一张漆皮剥落的破旧皮椅。</p>

    老鼠大马金刀坐在皮椅上,招手让我俩坐床边,窗户打开一条缝隙,点了根烟,把烟盒丢给我俩,自己抽了半根,抬头问:“以前在那儿做?”</p>

    王媛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只好接过话头,斟酌一番,试探着回答道:“在市里做过一段时间。”</p>

    “我知道,啥地方?”老鼠问。</p>

    “月宫KTV……文嘉的场子。”我很鸡贼的补充了一句,铜川距离我们市不算远,按照电影里的套路,文嘉这种社会大姐,应该有点名气吧?</p>

    结果让我失望了,老鼠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眨巴着小眼儿想了想,问:“大场子呗?有啥服务?光打|炮还是?”</p>

    “……”</p>

    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了初临月宫那段时日,只是,同样是情|色场所,这档次可就差的太多了。</p>

    “有一整套的服务流程。”我酝酿一阵,心里大概有了计较,眼下能拖多久算多久,兴许把我俩说的高端点儿,能有其他出路呢?我想到了刘大福,琢摸着如果老鼠让我俩给他培训小姐,倒也是不错的机会,起码人身自由和安全能有个基本保障。</p>

    然而,我今儿整整一天好像都命犯太岁,不间断地被人无情打脸。</p>

    老鼠听完我的话,说:“哦,这儿跟你们那儿不一样,流程啥的没用,就打|炮和吹|箫,简单。”</p>

    “……”</p>

    “老实点儿,只要听话,不惹事,你们好,我也好。”老鼠两口嘬完烟,顺手把烟头丢出窗外,说:“先干两个月,表现好给你们抽水。”</p>

    “……”</p>

    我和王媛两脸懵逼。</p>

    “衣服脱了。”老鼠翘起二郎腿,市侩眼神带着几分色眯眯的味道,摸着下巴胡茬,道:“瞧瞧成色。”</p>

    门口那俩马仔也抱着膀子,一副看好戏的嘴脸。</p>

    我不知道王媛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我只知道,那一刻,我的注意力全在开着缝隙的窗户那边。尽管我曾主动委身月宫做小姐,但实质上,我真正陪侍过的人,只有一个沈公子,哪怕把所有肉体接触都算上,顶多还有个文嘉,方方面面和这里的情况都不一样。白天一时情急跟老军提了这个建议,目的只为保命,谁能想到老军这几个实干派速度这么快,十二小时不到,就已经把我俩“安顿”好了。</p>

    那扇窗户很近,我有把握跳下去,但这里是二楼,死不了,活受罪,门口有锁和狗,我人生地不熟,没有拼死一搏的资本。</p>

    我还胡思乱想着,身旁的王媛‘嚯’的站了起来,二话不说脱掉吊带和短裤,只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内yi,大大方方在老鼠面前转了个圈,背对着他时,还跟我使了个我没看懂的眼色。我回过神,心想走一步看一步吧,好女不吃眼前亏,这些人不似善类,讲道理应该没用……于是只得学着王媛的样子除去外衣。</p>

    “好着呢,大城市就是大城市,小姐都水嫩。”老鼠笑得合不拢嘴,给小弟打了个手势,然后回头跟我俩说:“既然做过,规矩都清楚,今天不要你们接客,先把我们伺候好。”</p>

    “什么意思?”我怔了怔。</p>

    老鼠挑了挑眉头,疑惑道:“咋?大城市么有岗位培训?”说罢哈哈大笑,拍了拍手,那俩马仔上前搂住王媛双臂,直接给架了出去。我根本来不及阻拦,刚伸手去抓王媛的手,忽然身子一歪,整个人已经被老鼠推倒在床上,老鼠拨了个电话,没多会儿,门外传来一阵凌乱脚步声,接着,王媛的尖叫声传了过来。</p>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爬起身想要去出去,老鼠随便动了动胳膊便又将我拦下,笑道:“急啥,人不少哩,轮得到你。”</p>

    “你要干什么?你把她怎么了?”我急了,事情发展显然超出了我的预料,王媛的尖叫已经变成了哭喊,门外整个乱哄哄一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p>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敲门声,老鼠走过去打开门,七八个青年鱼贯走了进来,红光满脸,兴奋异常,一进门,二话不说先脱了褂子短裤,瞬间,一群精壮裸男便朝我围拢而来。</p>

    不用老鼠再解释,外面刚才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p>

    ……</p>

    老鼠所说的“岗前培训”,其实就是喊他们自己的打手来轮jian姑娘,我此前没听说过,那是我孤陋寡闻。全国绝大多数非法拘禁、组织卖|淫的地方,大多都是这个套路。月宫虽说也做非法生意,但那里的小姐并不是非法拘禁或者买卖而来,而是隐形合同的合作双方,所以那里不存在暴力胁迫手段。但偏远地区和一二线城市的非法拘禁卖|淫地,暴力胁迫才是主旋律。</p>

    总有被诱骗拐骗的良家女子,总有贞洁不屈的烈女子,她们不甘、不屈,奋起抵抗、逃跑,成功者寥寥,绝大多数,换来的都是暴力殴打和惨无人道的凌虐。诸如此类的事件不必赘述,只提一个耳熟能详的“亮点茶楼”,该了解的、不该了解的,你都会了解一些。</p>

    我以为自己和王媛已经表现的足够顺从,本身打着做过的幌子,来这里不哭不闹,尽可能顺从着老鼠的意思。哪怕他立即就安排我和王媛接客,兴许在这般境地之下,我俩也会虚与委蛇,寻找其他合适的时机。可是谁能想到,如此顺从也没能逃过“家法”,原因无他,我俩是新来的。</p>

    换种说法,如果我和王媛面对明晃晃一排男人,依然能保持“小姐的职业素养”,或许老鼠就会完全放下戒心。然而我们两个终究没到火候,王媛的挣扎哭叫和我的紧张失措已经暴露了我俩的底细。</p>

    老鼠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老神在在坐回破旧皮椅,淡定地看着自己的裸男马仔群起而上,将我撕扯剥光摁在床上,任凭我哭喊求饶亦或是辱骂挣扎,老鼠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说句有点不合时宜的话,那一刻,我从老鼠身上感觉到了类似邢鹏这些人共有的特质:面对我所理解的非法犯罪行为,他们淡定的就像一块冰冷秤砣,这种对法律的无视、人性的泯灭,普通人,真的学不来。</p>

    ……</p>

    隔壁,王媛的呼喊已经嘶哑,断断续续,像哭,又像身不由己的痛叫,时不时还有嘈杂混乱的男人哄笑声。</p>

    我无暇再去想王媛会遭遇些什么,因为这一切,即将、正在,发生在我身上。力量的悬殊,形势的不可逆,使得我最后的挣扎也变成了徒劳。这一次,再没有突然破门而入的文嘉,没有及时赶到的沈公子……两年前所有的一切,闪回重复,因果循环,就像那晚在湘园饭店,只能任由这些陌生的人将我随意摆布,进出自如。</p>

    ……</p>

    很多时候,那些你以为不可能发生的,它就这么真真切切的发生了,你还无力改变。</p>

    哪有那么多神兵天降,哪有那么多峰回路转,现实之所以是现实,只因为你必须去承担某些后果。</p>

    这才是绝望。</p>

    ……</p>

    这场凌虐一直持续到天光破晓,从挣扎到放弃,从承受到麻木,天旋地转,山崩石裂。</p>

    我不记得自己昏过去几次,不记得多少人进入过身体,只记得彻底昏厥之前,最后的画面是老鼠那张狞笑的脸。</p>

    再次醒来,眼前仍是昨夜那间房屋,空气里弥漫着浓得散不开的烟火气,还有闻之作呕的腥臊气味。窗帘拉着,房内空无一人,我身无寸缕,将死之人一般躺在床上,身周是凌乱的床褥,到处都是大片干结的湿痕。我试着动了动身体,下身传来剧痛,身上满是大力掐捏的青紫,口干舌燥,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衣服散落在地上,还有许多随意丢弃的安全套,我想起身,却动弹不得,仿佛每一块肌肉的细微动作都会牵动全身的痛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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