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小山的问话浑然不觉，注意力全在和黑人麓战的茉莉身上。 坦白讲，我很失望，显而易见，我所谓的报复行动，已经失败的不能再失败。茉莉此刻哪里是在被轮jian，人家明明就是在享受，熬过了初期的不适，这会儿已经渐入佳境，乳浪臀波，嫩肉翻腾，整个把黑人当成了送上门的活体玩具，娇|吟婉转的呻yin被偌大矿洞无限放大，幽幽传出老远。</p>
我明明是想报复，想让她体会我和王媛承受过的痛苦，然而我失策了，在性命攸关的时刻，身体被侵犯根本算不得什么。有理由相信，就算此刻我叫来一卡车男人，茉莉也不会痛哭流涕的求我。这已经背离了我的初衷，所以，黑白交叠的两个身影在我眼里已经索然无味。</p>
罢了，没什么意思。</p>
我叹了口气，随手丢掉烟蒂，从小山手里夺过螺丝起子，默不作声走向卖力套弄的茉莉。茉莉身心投入，正闭着眼忘情忘性，没有察觉我已经站在她身后，她身下的黑人倒是看到我了，一时不知道该继续还是停止，眼神显得有些犹豫。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腹刮了刮锋利的起子尖刃，慢慢凑近茉莉后心。</p>
“棋棋！”</p>
刘大福的吼声犹如一声炸雷，在矿洞里平地而起，吓了我一跳。</p>
我回头望向洞口，看到刘大福和六指一前一后急急跑了进来，边跑边喊：“别杀她！”</p>
上下起伏的茉莉身子一僵，霍然转身，一眼看到我攥在手里的凶器，惊呼一声，险些从黑人身上跌落下去，眼中满满的不可置信以及难以掩饰的愤恨。也是，我明明答应放她活路，这会儿却又打算索命，这种出尔反尔，必定相当招人怨毒。</p>
刘大福疾跑而来，劈手从我手中抢过凶器，气息不稳，道：“带上她，走。”</p>
“去哪？”我问道。</p>
“出了点问题。”紧随而来的六指摆摆手，让小山和贝帅把茉莉从地上拉了起来，套上裙子带离矿洞。</p>
“四喜刚才打来电话，黑娃被按住了。”刘大福啐了一口，骂道：“大意了，应该带上他们一起走的。”</p>
“什么意思？黑娃？”我有点儿懵，四喜和黑娃不是留下清理现场了吗？宅子里的人都被我们带走，他被谁按住的？</p>
“边走边说，那女人用得上。”六指拉住我的手，不由分说，快步走向洞口。</p>
……</p>
回程车上安静了许多，茉莉被安排在后车，由刘大福和贝帅盯着，小山忧心弟弟安危，六指把他带在了身边。</p>
路上，六指把情况大致描述了一遍。电话是四喜打来的，四喜说，我们离开半个钟头后，有几辆车停在了院子门口。当时他和黑娃还在收拾房间里的指纹和脚印，没想到会突然杀来一拨人，俩人心想会不会是邻居什么的，于是按兵不动，隐藏在房子里观察，想等那些人走了再继续。没曾想，那些人径直进了院子，而且好像事先察觉了什么，明显是有备而来，一进门就是十来号人，把院子前后围得水泄不通。</p>
四喜起初以为是警察来了，还琢磨我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观察了半天，发觉不对，这些人不像警察，都是些流氓混子，和老鼠几个差不多。四喜心知不能久留，于是招呼黑娃开溜，反正清理的差不多了，等这些人进来踩上一通，就算警察来取证，估计也发现不了什么。然而四喜忘了一件事，他们来时是乘车，而当时两辆车都被我们开走，他和黑娃没有代步工具了。</p>
之后的事，四喜没有详说，大概就死他俩开溜的时候被发现了，因为对地形不熟悉，四喜和黑娃跑散，四喜逃进农民果园，爬上树躲过追捕，而黑娃则被堵进巷子生擒。四喜没敢耽搁，趁机跑了出去，偷了辆自行车骑上大路，这才急忙给刘大福打电话报信。</p>
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回马枪，没想到还是百密一疏，断后工作被打断不说，还折进去一个人。</p>
刘大福跟六指一合计，猜想后边赶到的那批人，很有可能就是老鼠一直嚷嚷的伍爷派去的，只是刘大福也想不明白，伍爷是怎么知道老鼠出事的，如果事先得到消息，为什么那会儿才赶到。无论如何，这事儿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老鼠已经被丢进矿井，黑娃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搞不好又要出乱子。</p>
我问六指现在该怎么办，六指说他也没数，只能先摸回去，查查黑娃的情况，万一不行，只能碰碰运气，拿茉莉去换人。</p>
我觉着不太靠谱，老鼠是伍爷的干儿子，茉莉只是老鼠的情|人，彼此身份有点悬殊，再者，老鼠已经被我们弄死了，伍爷如果真要给老鼠报仇泄愤，那黑娃岂不是凶多吉少了？缺少江湖经验的我，又一次把思维调回了正常人模式，脑子里居然闪过了报警的念头。</p>
“先别慌。”六指又把口头禅祭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安抚我还是安抚小山，低声道：“甭管对方是什么人，暂时肯定还不清楚老鼠的情况，咱们有机会。”</p>
……</p>
我们刚刚返回市区，刘大福接到一个陌生来电，于是，我见证了六指首次被打脸。</p>
对方在电话里只说了一件事：把老鼠全须全尾送回来，否则黑娃要倒霉。</p>
刘大福还是比较稳，绝口不提老鼠，周旋几句套了些话，跟对方约定明晚换人地点和时间，谈好条件，言明各自换回人，其他事一笔勾销。傻子都知道，所谓一笔勾销只是托词，人家占据主场优势，不管我们去或不去，明晚必定有人要流血。</p>
小山急眼了，跟六指借枪，六指默不作声，直接把车开回了酒店。</p>
“六哥，那是我弟。”小山目眦尽裂。</p>
“你也是我弟。”六指淡淡说了句，招呼众人下车，道：“先回去，合计合计。”</p>
四喜已经返回酒店，我们进房时，他正蹲在卫生间磨刀，地上摆着四五把菜市场肉店里那种剔骨尖刀，磨得刃口雪亮，凛冽逼人。</p>
“棋棋，你去陪媛媛。”刘大福表情有些凝重，事情显然比想象中严重些，他不想让我参与。</p>
我仍固执己见，今天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哪怕明晚你们不让我参与都行，可今晚商谈不能避开我啊，毕竟事情因我和王媛而起，王媛此刻卧床不起，我陪着她只能更心焦。</p>
刘大福见我坚持，无可奈何，只好由着我，跟六指交谈几句，过去捏住了茉莉的脖子，也没见他怎么使力，茉莉忽然就跟喝醉了酒一样，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刘大福甩开绳子将茉莉绑了个四马攒蹄，丢到床上给盖了被子，招呼我们去客厅谈事情。黑人男优意犹未尽，跟刘大福叽里咕噜一阵，被刘大福一脸不耐烦的打发了，老黑一脸灿烂笑容，颠儿颠儿钻进了客房……估计继续刚才的露水情缘去了。</p>
“六儿，还能招来人吗？”刘大福开门见山，省去不必要的废话，直接道：“咱在人家地界，人手不够。”</p>
“怎么谈的？”六指问。</p>
“明晚十点，河西砖厂换人。”刘大福揉了揉眉心，咬牙道：“说是每边带俩人，我估计够呛，绝对是下套呢。”</p>
“那咋办，我今天看见了，那些人得有二三十号。”四喜满脸懊恼，两个人一起断后，结果只有自己逃了出来，小山虽然不怪他，但他自己心里却不是滋味。</p>
“唉。”刘大福捂住了脸，却捂不住满面愁容，大力揉|搓着面颊，叹道：“要是能联系到邢鹏就好了。”</p>
发牢骚归发牢骚，办法还是得想，邢鹏肯定是没指望了，别说我们，就连琪姐现在都联系不上他，自从文嘉入狱，邢鹏和姜妍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两年我们都没有他俩的消息。</p>
“要不连夜回去，看看文嘉能不能发挥点儿余热？”刘大福又开始异想天开，本来之前安排米娜今天带王媛先走的，但王媛坚持要一起走，所以米娜这会儿还在。如果星夜兼程返回市里，让琪姐安排一下，兴许能赶白天和文嘉见一面，但这事……怎么说呢，总不能捅了篓子再去找文嘉擦屁股啊，文嘉自己现在还浑身是屎呢。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p>
刘大福自己也知道说的这些都没谱，唉声叹气半天，忽然抬头看住了我，眨巴眨巴眼睛，迟疑道：“棋棋，要不……”</p>
“别想了，我不会找宗珩的。”我明白他的意思，直接了当否决了他的念头，我身陷鸡窝都没有联系他，现在更不可能。不是我冷血，不想救黑娃，只是我和沈公子之间已经裂开了无法愈合的伤口，彼此安好便罢，再说像从前那样，决计是不可能的。</p>
“唉。”刘大福又是一声长叹，拧着眉头苦思冥想，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这两年竭尽全力洗白自己，根本没有发展地下人脉关系，此刻在别人地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着实无从下手。</p>
“没人就没人吧。”六指轻咳出声，点了根烟，道：“我和小山去弄点雷管，大不了鱼死网破，黑娃要是遭了罪，我也肯定不让他们好活。”</p>
“别扯淡了，这大半夜人生地不熟，你去哪儿弄？”刘大福嗔骂了一句，无奈道：“再说也不至于，那伍爷应该也是生意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逼出人命的。”</p>
我明明是想报复，想让她体会我和王媛承受过的痛苦，然而我失策了，在性命攸关的时刻，身体被侵犯根本算不得什么。有理由相信，就算此刻我叫来一卡车男人，茉莉也不会痛哭流涕的求我。这已经背离了我的初衷，所以，黑白交叠的两个身影在我眼里已经索然无味。</p>
罢了，没什么意思。</p>
我叹了口气，随手丢掉烟蒂，从小山手里夺过螺丝起子，默不作声走向卖力套弄的茉莉。茉莉身心投入，正闭着眼忘情忘性，没有察觉我已经站在她身后，她身下的黑人倒是看到我了，一时不知道该继续还是停止，眼神显得有些犹豫。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腹刮了刮锋利的起子尖刃，慢慢凑近茉莉后心。</p>
“棋棋！”</p>
刘大福的吼声犹如一声炸雷，在矿洞里平地而起，吓了我一跳。</p>
我回头望向洞口，看到刘大福和六指一前一后急急跑了进来，边跑边喊：“别杀她！”</p>
上下起伏的茉莉身子一僵，霍然转身，一眼看到我攥在手里的凶器，惊呼一声，险些从黑人身上跌落下去，眼中满满的不可置信以及难以掩饰的愤恨。也是，我明明答应放她活路，这会儿却又打算索命，这种出尔反尔，必定相当招人怨毒。</p>
刘大福疾跑而来，劈手从我手中抢过凶器，气息不稳，道：“带上她，走。”</p>
“去哪？”我问道。</p>
“出了点问题。”紧随而来的六指摆摆手，让小山和贝帅把茉莉从地上拉了起来，套上裙子带离矿洞。</p>
“四喜刚才打来电话，黑娃被按住了。”刘大福啐了一口，骂道：“大意了，应该带上他们一起走的。”</p>
“什么意思？黑娃？”我有点儿懵，四喜和黑娃不是留下清理现场了吗？宅子里的人都被我们带走，他被谁按住的？</p>
“边走边说，那女人用得上。”六指拉住我的手，不由分说，快步走向洞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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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车上安静了许多，茉莉被安排在后车，由刘大福和贝帅盯着，小山忧心弟弟安危，六指把他带在了身边。</p>
路上，六指把情况大致描述了一遍。电话是四喜打来的，四喜说，我们离开半个钟头后，有几辆车停在了院子门口。当时他和黑娃还在收拾房间里的指纹和脚印，没想到会突然杀来一拨人，俩人心想会不会是邻居什么的，于是按兵不动，隐藏在房子里观察，想等那些人走了再继续。没曾想，那些人径直进了院子，而且好像事先察觉了什么，明显是有备而来，一进门就是十来号人，把院子前后围得水泄不通。</p>
四喜起初以为是警察来了，还琢磨我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观察了半天，发觉不对，这些人不像警察，都是些流氓混子，和老鼠几个差不多。四喜心知不能久留，于是招呼黑娃开溜，反正清理的差不多了，等这些人进来踩上一通，就算警察来取证，估计也发现不了什么。然而四喜忘了一件事，他们来时是乘车，而当时两辆车都被我们开走，他和黑娃没有代步工具了。</p>
之后的事，四喜没有详说，大概就死他俩开溜的时候被发现了，因为对地形不熟悉，四喜和黑娃跑散，四喜逃进农民果园，爬上树躲过追捕，而黑娃则被堵进巷子生擒。四喜没敢耽搁，趁机跑了出去，偷了辆自行车骑上大路，这才急忙给刘大福打电话报信。</p>
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回马枪，没想到还是百密一疏，断后工作被打断不说，还折进去一个人。</p>
刘大福跟六指一合计，猜想后边赶到的那批人，很有可能就是老鼠一直嚷嚷的伍爷派去的，只是刘大福也想不明白，伍爷是怎么知道老鼠出事的，如果事先得到消息，为什么那会儿才赶到。无论如何，这事儿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老鼠已经被丢进矿井，黑娃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搞不好又要出乱子。</p>
我问六指现在该怎么办，六指说他也没数，只能先摸回去，查查黑娃的情况，万一不行，只能碰碰运气，拿茉莉去换人。</p>
我觉着不太靠谱，老鼠是伍爷的干儿子，茉莉只是老鼠的情|人，彼此身份有点悬殊，再者，老鼠已经被我们弄死了，伍爷如果真要给老鼠报仇泄愤，那黑娃岂不是凶多吉少了？缺少江湖经验的我，又一次把思维调回了正常人模式，脑子里居然闪过了报警的念头。</p>
“先别慌。”六指又把口头禅祭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安抚我还是安抚小山，低声道：“甭管对方是什么人，暂时肯定还不清楚老鼠的情况，咱们有机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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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刚返回市区，刘大福接到一个陌生来电，于是，我见证了六指首次被打脸。</p>
对方在电话里只说了一件事：把老鼠全须全尾送回来，否则黑娃要倒霉。</p>
刘大福还是比较稳，绝口不提老鼠，周旋几句套了些话，跟对方约定明晚换人地点和时间，谈好条件，言明各自换回人，其他事一笔勾销。傻子都知道，所谓一笔勾销只是托词，人家占据主场优势，不管我们去或不去，明晚必定有人要流血。</p>
小山急眼了，跟六指借枪，六指默不作声，直接把车开回了酒店。</p>
“六哥，那是我弟。”小山目眦尽裂。</p>
“你也是我弟。”六指淡淡说了句，招呼众人下车，道：“先回去，合计合计。”</p>
四喜已经返回酒店，我们进房时，他正蹲在卫生间磨刀，地上摆着四五把菜市场肉店里那种剔骨尖刀，磨得刃口雪亮，凛冽逼人。</p>
“棋棋，你去陪媛媛。”刘大福表情有些凝重，事情显然比想象中严重些，他不想让我参与。</p>
我仍固执己见，今天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哪怕明晚你们不让我参与都行，可今晚商谈不能避开我啊，毕竟事情因我和王媛而起，王媛此刻卧床不起，我陪着她只能更心焦。</p>
刘大福见我坚持，无可奈何，只好由着我，跟六指交谈几句，过去捏住了茉莉的脖子，也没见他怎么使力，茉莉忽然就跟喝醉了酒一样，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刘大福甩开绳子将茉莉绑了个四马攒蹄，丢到床上给盖了被子，招呼我们去客厅谈事情。黑人男优意犹未尽，跟刘大福叽里咕噜一阵，被刘大福一脸不耐烦的打发了，老黑一脸灿烂笑容，颠儿颠儿钻进了客房……估计继续刚才的露水情缘去了。</p>
“六儿，还能招来人吗？”刘大福开门见山，省去不必要的废话，直接道：“咱在人家地界，人手不够。”</p>
“怎么谈的？”六指问。</p>
“明晚十点，河西砖厂换人。”刘大福揉了揉眉心，咬牙道：“说是每边带俩人，我估计够呛，绝对是下套呢。”</p>
“那咋办，我今天看见了，那些人得有二三十号。”四喜满脸懊恼，两个人一起断后，结果只有自己逃了出来，小山虽然不怪他，但他自己心里却不是滋味。</p>
“唉。”刘大福捂住了脸，却捂不住满面愁容，大力揉|搓着面颊，叹道：“要是能联系到邢鹏就好了。”</p>
发牢骚归发牢骚，办法还是得想，邢鹏肯定是没指望了，别说我们，就连琪姐现在都联系不上他，自从文嘉入狱，邢鹏和姜妍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两年我们都没有他俩的消息。</p>
“要不连夜回去，看看文嘉能不能发挥点儿余热？”刘大福又开始异想天开，本来之前安排米娜今天带王媛先走的，但王媛坚持要一起走，所以米娜这会儿还在。如果星夜兼程返回市里，让琪姐安排一下，兴许能赶白天和文嘉见一面，但这事……怎么说呢，总不能捅了篓子再去找文嘉擦屁股啊，文嘉自己现在还浑身是屎呢。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p>
刘大福自己也知道说的这些都没谱，唉声叹气半天，忽然抬头看住了我，眨巴眨巴眼睛，迟疑道：“棋棋，要不……”</p>
“别想了，我不会找宗珩的。”我明白他的意思，直接了当否决了他的念头，我身陷鸡窝都没有联系他，现在更不可能。不是我冷血，不想救黑娃，只是我和沈公子之间已经裂开了无法愈合的伤口，彼此安好便罢，再说像从前那样，决计是不可能的。</p>
“唉。”刘大福又是一声长叹，拧着眉头苦思冥想，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这两年竭尽全力洗白自己，根本没有发展地下人脉关系，此刻在别人地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着实无从下手。</p>
“没人就没人吧。”六指轻咳出声，点了根烟，道：“我和小山去弄点雷管，大不了鱼死网破，黑娃要是遭了罪，我也肯定不让他们好活。”</p>
“别扯淡了，这大半夜人生地不熟，你去哪儿弄？”刘大福嗔骂了一句，无奈道：“再说也不至于，那伍爷应该也是生意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逼出人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