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毛的耐心解释之下，我总算明白了这些内容的含义，顿时对甜妹和小鱼的探索精神肃然起敬。 她俩可真是干一行爱一行，这种严谨认真的态度，我是真的自愧不如。</p>
所谓“公调、群调”算是S|m的线上娱乐模式，“调”就是调|教，“公”代表公屏，比如QQ群、微信群这种，“群”则是多人。对S|m略有了解的朋友应该知道，“调|教”是S|m行为化的称呼，广为人知的鞭打、滴蜡，圈养，这都是调|教项目。</p>
调|教项目种类繁多，可是正儿八经的m却是稀缺品。尤其是S|m经由一些影视剧和文学作品得到大范围传播后，越来越多的好奇者涌入这个圈子，使得本就良莠不齐的字母圈越来越鱼龙混杂，各种赝品S/m蜂拥而去，抱着骗炮的目的四处撒网，搞得圈子乌烟瘴气，本就数量不多的m也就更加隐匿，间接导致众多正经的S面临着无奴可调的尴尬窘境。</p>
但人们的创造力是无穷的，既然现实里一奴难求，那就干脆在网上玩玩虚拟的好了。</p>
于是，一种被资深S|m人士鄙夷的新玩法——网调，出现了。顾名思义，网调就是网络调|教，通过文字、图片、视频来进行S|m体验。</p>
还别说，这种被资深人士斥之为无聊意yin的玩法，倒集结了好大一批伪S和伪m。想想也挺好理解，毕竟都是赝品，没经验，如果真让现实调|教，保不齐赝品都得露怯，而网络方式就安全多了，还隐蔽，注册个小号，网络疆场任我驰骋。当然了，不排除也有一部分没时间现实调|教的真s/m，偶尔会采用这种方式减压，但绝大多数，不用问，只要提及网调，十个有八个都是赝品。</p>
网调的常规方式，S在社交平台撒网捕鱼，也就是收m，如果能看对眼，或者聊得来，那就配对成功，有点儿像配CP的意思。之后，人家俩人进入私聊模式，可能谈崩，也可能奔现。但更多的人，网络上都收不到m，那该怎么办呢？或者说，群里好不容易有一个m，大家都想要，咋整咧？</p>
群调，出现了。</p>
愿意接受群调的m有三种，一种是纯粹为赚钱，例如甜妹她们；一种是单纯的找刺激，比较喜欢这种不露面释放的感觉；最后一种是人妖，男扮女或者女扮男，具体为了什么谁也说不清，可能闲的蛋疼，或者闲的蚌疼。</p>
以甜妹为例，她自己制定的方案将群调分为三大类：文字、语音、视频，每个大类又按照人数、时间、项目细分收费。</p>
文字最简单也最便宜，等于就是扯淡，一群自称s的家伙，绞尽脑汁用小黄文里看来的段子，去辱骂接受群调的m，用文字编织描绘各种场景，纯脑补。m则不时给予文字回应，配上表情叫几声主人，喊几句啊啊啊，用污言秽语来称呼自己，让所谓的S们心理满足。</p>
语音是升级版，就是用语音重复以上行为，收费更高一些，不过起码能让s们听到，这确实是个女的，女声说出某些话，肯定比文字要刺激，而且也不至于被人妖骗得团团转。当然了，这也不完全保险，毕竟伪娘泛滥，会伪声的大神也多得是，再加上变声软件……安能辨我是雄雌？</p>
视频是终极版，开启群视频，接受群调的m戴上面具，活体展示给视频后的s看，听从指令完成一些任务。按照甜妹的话来说，参与群调的s，基本都是假货，过来过去就会那么几招，比如戴着口塞项圈在地上爬、学狗叫……最后反正都得回到自mo秀，毫无新意。</p>
甜妹说，她和小鱼还特意买了许多工具，查了很多资料，抱着很认真的态度去学习，去了解，结果面对的都是些二流子赝品，白白浪费了许多精力。</p>
我听得直乐，脑补姐妹花埋头苦读后却无从施展的表情，简直要笑死了。</p>
公调内容和群调差不多，只不过是一对一在公屏里进行，闲杂人等不能插嘴。</p>
甜妹说公调偶尔还能碰到比较懂行的s，甭管是文字还是语音，人家那个素质啊，技术啊，确实不一样，有时候一场下来，自己真的会有种被调|教的感觉，和敷衍傻逼完全不一样。</p>
至于指令露出，那就是纯粹赚零钱，积少成多，出去逛一趟超市，等回到家，基本买东西的钱就挣回来了。</p>
S|m里有露出项目，但露出不完全属于S|m，这算另一个性趣爱好群体，叫做羞耻暴露爱好者。需要说明的一点是，所谓正统的爱好者们，和暴露癖、露阴癖是不一样的。暴露爱好者追求的是无限接近于被发现，却又没有被发现的心跳感和害怕被抓获的羞耻感。总的来说，和骚扰别人的变|态不同。这个群体以女性居多，时常在衣服下面穿戴装备，到公共场合体验刺激。有同伴的一般会拍些照片，比如在超市撩起裙子，露出真空身体，亦或是在公园、商场这些地方。</p>
甜妹和小鱼所做的，就是满足屌丝们发号施令的幻想，以及看裸照的心思。</p>
甜妹会在群里发布消息，比如自己要去超市，有没有发任务的哥哥，然后屌丝们一拥而上，甜妹精挑细选，把愿意付费的拉进讨论组，先收钱，然后出门，接下来就是金主们的狂欢时间。</p>
比如，金主说：“在超市货架中间脱掉内ku！”</p>
甜妹依言行事，由小鱼拍摄过程图，脸上打了码，发在讨论组。</p>
甜妹说：“这个项目挣得比较零碎，也有点点风险，不过……确实蛮刺激的，所以我和小鱼有时候闲着无聊就会出去玩一趟。”</p>
我和毛毛两脸懵逼，作为老板，我很想长跪不起。</p>
半个月后，国庆长假如约而至，连日阴雨仿佛都被节庆气氛所冲淡，难得露出了久违的阳光。</p>
国庆前一天，柯珂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她长假要和同学出去旅游，不打算回家了。我没听见她妈妈是怎么回复的，或者说，柯珂压根儿没给她妈说话的机会，撒了句娇，电打了一样就把电话给摁了。我问她这样家里不会不高兴吗？柯珂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她爹巴不得她寒暑假也别回去。我听她语气不太好，猜想可能涉及家庭关系，于是就没多问，带着柯珂离开学校，去商场开启了扫货模式。我俩那天花了不少钱，除开一些生活必需品，还各自买了一套小礼服。没辙，刘大福特意要求的，说他开业当天，想要我们帮他站台长长脸。</p>
十月一号，黄金周第一天，六福建筑拆除工程有限公司正式开业。</p>
我和柯珂一早就出门，提前去到刘大福家里做准备。王媛身体恢复的不错，已经于月前返回水云间工作，今天也请了假，早早跑了回来，顺便还把米娜给拐了过来。刘大福和六指去张罗开业仪式了，小山和贝帅这帮马仔也得有各自的任务，我联系了琪姐，琪姐说她可能要晚一点过来。</p>
这是我初次把柯珂介绍给这批朋友，也是首次正式向众人出柜，除了王媛是一副“早就知道”的贼笑表情，其他人都不同程度表示了惊讶。尤其是贝帅，一脸哀怨，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一样，出门的时候都哭丧着脸。</p>
刘大福公司选址在凤城路上，和转手出让的迪厅比，地理位置显然差了很多，尽管毗邻主干道，但这片儿时新规划的城区，四周除了楼盘就是在建楼盘，公共基础设施都没有到位，用人迹罕至来形容都不为过。但刘大福并不在意，依旧把开业仪式搞得红红火火，听王媛说，刘大福发出去好多张请柬，她翻着看了些，名字都很陌生，不晓得刘大福从哪里认识的这么些人。</p>
九点多钟，我们换好衣装出门，为了帮刘大福营造出一种客似云来的感觉，我们四个人开了三辆车。王媛还是那辆英菲尼迪，一马当先在前边带路，米娜的甲壳虫紧随其后，我和柯珂的宝马车殿后。</p>
从凤城一路开始，宽阔马路上的车流就少了起来，一直到凤城五路，靠近一家新开张的超级市场时，人流才逐渐多了起来。刘大福的公司在凤城七路，我们转入辅路，穿过一条寂静无人的小巷，总算抵达商业街。这条商业街我还是第一次来，规划建设的挺不错，感觉蛮大气，有种高端商业区的意思，只是里边大多是正在招商的店铺，而且这会儿大清早，冷冷清清，几乎没有人。</p>
刘大福公司在商业区中段，城市规划有意在这里打造一条步行街，所以我们没法直接驱车进入，只好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步行进去。一路上，零零散散有店铺开张，好几栋看起来高大上的写字楼都是死寂一片，等靠近刘大福公司范围时，零散的店铺都没了，完全成了无人区。</p>
老实说，我们四个都有点儿心灰意冷了，想不明白刘大福为什么要把公司选址在这样一个安静的能捏出鬼来的地方。</p>
然而，刘大福终究是刘大福，他从不会让你失望，他这个人，习惯给你惊喜，亦或是惊吓。</p>
B区有三座商用写字楼，刘大福选址在B1栋，本来吧，以我对老刘上次描述的理解，我以为他顶多租两间办公室也就齐活儿了。毕竟他是挂羊头卖狗肉，又不是真的要开展正经业务。结果到了现场一看，我又傻眼了……这货居然租下了整整一层！！！</p>
所谓“公调、群调”算是S|m的线上娱乐模式，“调”就是调|教，“公”代表公屏，比如QQ群、微信群这种，“群”则是多人。对S|m略有了解的朋友应该知道，“调|教”是S|m行为化的称呼，广为人知的鞭打、滴蜡，圈养，这都是调|教项目。</p>
调|教项目种类繁多，可是正儿八经的m却是稀缺品。尤其是S|m经由一些影视剧和文学作品得到大范围传播后，越来越多的好奇者涌入这个圈子，使得本就良莠不齐的字母圈越来越鱼龙混杂，各种赝品S/m蜂拥而去，抱着骗炮的目的四处撒网，搞得圈子乌烟瘴气，本就数量不多的m也就更加隐匿，间接导致众多正经的S面临着无奴可调的尴尬窘境。</p>
但人们的创造力是无穷的，既然现实里一奴难求，那就干脆在网上玩玩虚拟的好了。</p>
于是，一种被资深S|m人士鄙夷的新玩法——网调，出现了。顾名思义，网调就是网络调|教，通过文字、图片、视频来进行S|m体验。</p>
还别说，这种被资深人士斥之为无聊意yin的玩法，倒集结了好大一批伪S和伪m。想想也挺好理解，毕竟都是赝品，没经验，如果真让现实调|教，保不齐赝品都得露怯，而网络方式就安全多了，还隐蔽，注册个小号，网络疆场任我驰骋。当然了，不排除也有一部分没时间现实调|教的真s/m，偶尔会采用这种方式减压，但绝大多数，不用问，只要提及网调，十个有八个都是赝品。</p>
网调的常规方式，S在社交平台撒网捕鱼，也就是收m，如果能看对眼，或者聊得来，那就配对成功，有点儿像配CP的意思。之后，人家俩人进入私聊模式，可能谈崩，也可能奔现。但更多的人，网络上都收不到m，那该怎么办呢？或者说，群里好不容易有一个m，大家都想要，咋整咧？</p>
群调，出现了。</p>
愿意接受群调的m有三种，一种是纯粹为赚钱，例如甜妹她们；一种是单纯的找刺激，比较喜欢这种不露面释放的感觉；最后一种是人妖，男扮女或者女扮男，具体为了什么谁也说不清，可能闲的蛋疼，或者闲的蚌疼。</p>
以甜妹为例，她自己制定的方案将群调分为三大类：文字、语音、视频，每个大类又按照人数、时间、项目细分收费。</p>
文字最简单也最便宜，等于就是扯淡，一群自称s的家伙，绞尽脑汁用小黄文里看来的段子，去辱骂接受群调的m，用文字编织描绘各种场景，纯脑补。m则不时给予文字回应，配上表情叫几声主人，喊几句啊啊啊，用污言秽语来称呼自己，让所谓的S们心理满足。</p>
语音是升级版，就是用语音重复以上行为，收费更高一些，不过起码能让s们听到，这确实是个女的，女声说出某些话，肯定比文字要刺激，而且也不至于被人妖骗得团团转。当然了，这也不完全保险，毕竟伪娘泛滥，会伪声的大神也多得是，再加上变声软件……安能辨我是雄雌？</p>
视频是终极版，开启群视频，接受群调的m戴上面具，活体展示给视频后的s看，听从指令完成一些任务。按照甜妹的话来说，参与群调的s，基本都是假货，过来过去就会那么几招，比如戴着口塞项圈在地上爬、学狗叫……最后反正都得回到自mo秀，毫无新意。</p>
甜妹说，她和小鱼还特意买了许多工具，查了很多资料，抱着很认真的态度去学习，去了解，结果面对的都是些二流子赝品，白白浪费了许多精力。</p>
我听得直乐，脑补姐妹花埋头苦读后却无从施展的表情，简直要笑死了。</p>
公调内容和群调差不多，只不过是一对一在公屏里进行，闲杂人等不能插嘴。</p>
甜妹说公调偶尔还能碰到比较懂行的s，甭管是文字还是语音，人家那个素质啊，技术啊，确实不一样，有时候一场下来，自己真的会有种被调|教的感觉，和敷衍傻逼完全不一样。</p>
至于指令露出，那就是纯粹赚零钱，积少成多，出去逛一趟超市，等回到家，基本买东西的钱就挣回来了。</p>
S|m里有露出项目，但露出不完全属于S|m，这算另一个性趣爱好群体，叫做羞耻暴露爱好者。需要说明的一点是，所谓正统的爱好者们，和暴露癖、露阴癖是不一样的。暴露爱好者追求的是无限接近于被发现，却又没有被发现的心跳感和害怕被抓获的羞耻感。总的来说，和骚扰别人的变|态不同。这个群体以女性居多，时常在衣服下面穿戴装备，到公共场合体验刺激。有同伴的一般会拍些照片，比如在超市撩起裙子，露出真空身体，亦或是在公园、商场这些地方。</p>
甜妹和小鱼所做的，就是满足屌丝们发号施令的幻想，以及看裸照的心思。</p>
甜妹会在群里发布消息，比如自己要去超市，有没有发任务的哥哥，然后屌丝们一拥而上，甜妹精挑细选，把愿意付费的拉进讨论组，先收钱，然后出门，接下来就是金主们的狂欢时间。</p>
比如，金主说：“在超市货架中间脱掉内ku！”</p>
甜妹依言行事，由小鱼拍摄过程图，脸上打了码，发在讨论组。</p>
甜妹说：“这个项目挣得比较零碎，也有点点风险，不过……确实蛮刺激的，所以我和小鱼有时候闲着无聊就会出去玩一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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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国庆长假如约而至，连日阴雨仿佛都被节庆气氛所冲淡，难得露出了久违的阳光。</p>
国庆前一天，柯珂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她长假要和同学出去旅游，不打算回家了。我没听见她妈妈是怎么回复的，或者说，柯珂压根儿没给她妈说话的机会，撒了句娇，电打了一样就把电话给摁了。我问她这样家里不会不高兴吗？柯珂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她爹巴不得她寒暑假也别回去。我听她语气不太好，猜想可能涉及家庭关系，于是就没多问，带着柯珂离开学校，去商场开启了扫货模式。我俩那天花了不少钱，除开一些生活必需品，还各自买了一套小礼服。没辙，刘大福特意要求的，说他开业当天，想要我们帮他站台长长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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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初次把柯珂介绍给这批朋友，也是首次正式向众人出柜，除了王媛是一副“早就知道”的贼笑表情，其他人都不同程度表示了惊讶。尤其是贝帅，一脸哀怨，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一样，出门的时候都哭丧着脸。</p>
刘大福公司选址在凤城路上，和转手出让的迪厅比，地理位置显然差了很多，尽管毗邻主干道，但这片儿时新规划的城区，四周除了楼盘就是在建楼盘，公共基础设施都没有到位，用人迹罕至来形容都不为过。但刘大福并不在意，依旧把开业仪式搞得红红火火，听王媛说，刘大福发出去好多张请柬，她翻着看了些，名字都很陌生，不晓得刘大福从哪里认识的这么些人。</p>
九点多钟，我们换好衣装出门，为了帮刘大福营造出一种客似云来的感觉，我们四个人开了三辆车。王媛还是那辆英菲尼迪，一马当先在前边带路，米娜的甲壳虫紧随其后，我和柯珂的宝马车殿后。</p>
从凤城一路开始，宽阔马路上的车流就少了起来，一直到凤城五路，靠近一家新开张的超级市场时，人流才逐渐多了起来。刘大福的公司在凤城七路，我们转入辅路，穿过一条寂静无人的小巷，总算抵达商业街。这条商业街我还是第一次来，规划建设的挺不错，感觉蛮大气，有种高端商业区的意思，只是里边大多是正在招商的店铺，而且这会儿大清早，冷冷清清，几乎没有人。</p>
刘大福公司在商业区中段，城市规划有意在这里打造一条步行街，所以我们没法直接驱车进入，只好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步行进去。一路上，零零散散有店铺开张，好几栋看起来高大上的写字楼都是死寂一片，等靠近刘大福公司范围时，零散的店铺都没了，完全成了无人区。</p>
老实说，我们四个都有点儿心灰意冷了，想不明白刘大福为什么要把公司选址在这样一个安静的能捏出鬼来的地方。</p>
然而，刘大福终究是刘大福，他从不会让你失望，他这个人，习惯给你惊喜，亦或是惊吓。</p>
B区有三座商用写字楼，刘大福选址在B1栋，本来吧，以我对老刘上次描述的理解，我以为他顶多租两间办公室也就齐活儿了。毕竟他是挂羊头卖狗肉，又不是真的要开展正经业务。结果到了现场一看，我又傻眼了……这货居然租下了整整一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