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挺意外的，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我们这种援交团队，一般来说，网络平台中骗子占据大多数，他们先付定金本身也是冒险行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假如我们是一群骗子，完全可以吃掉定金拉黑消失。客户对我们产生兴趣，询问退单理由。我也没藏着掖着，让小鱼把实际情况告诉了对面，表示我们要对姑娘的安全负责，目前还不具备跨省服务的资质。客户没有深究，倒是蛮好说话的，对我们的理由表示理解和尊重，末了还发来个人电话，说想保持联系，以后有机会来本地消费。</p>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p>
在筹备“创业”的过程中，我考虑到了资金问题、运作问题、人员问题，却单单忽视了安全问题。说出来有点儿可笑，我现在脑子里不再是思考如何扩大经营范围，而是绞尽脑汁琢磨怎么能招到小弟！马仔！打手！老实说，我觉得这比细化服务、计算盈亏要难多了，毕竟我只是个还不满20周岁的女生，我该如何去找到一群能够保驾护航的人？就算有这样的人选，我又凭什么能压住他们呢？万一引狼入室，那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p>
想了好几天，没有一点头绪，无奈之下，我只好更改了业务表，把外出服务项目暂时全部取消，集中精力先运作线上业务。反正线上业务收益不小，短时间放弃线下不会有太大影响。小鱼和甜妹没意见，虽然她俩觉得我有点小题大做，但还是对我的想法表示了肯定。毕竟，我是老板，她们是员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的退缩其实也是对她们的保护。</p>
……</p>
柯珂回学校把电脑搬了过来，小鱼她们在客厅做视频秀，柯珂在卧室继续她的直播，一墙之隔，两种网络真人秀。视频前都是一样的人，视频后也是一样的观众，柯珂和小鱼，某种程度上都是靠色相来取悦观众，借以赚取收益，区别在于，一边轻纱遮面，一边坦诚相见。</p>
我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于是拿了车钥匙离开屋子，一个人在月色下漫无目的四处游荡，不知不觉间，开到了小吃一条街。小吃街依然生意红火，并没有因为降温而受到影响，店外架起帆布篷，火炉炊烟仍旧袅袅，食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p>
前两年，我和沈公子成了这里的常客，身价不菲的他，对大排档里不干不净的烧烤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兴趣。起初，我以为他是为了取悦我才来这里，后来才发现，他是真的爱吃。我又去了从前我们常去的那家店，老板娘很忙，倒是服务员认出了我，嬉笑着打了招呼，带我去到店里的老座位，笑着说：“好久不见你们了啊。”</p>
“啊？是啊，上学比较忙，没时间来。”我挤出个笑容，点了些食物，望着门外熙熙攘攘的人潮，脑子里一片空白。</p>
我身后一桌坐着五六个年轻男女，脸上稚气未脱，打扮得流里流气，人手一支烟，桌上堆满空酒瓶。看着年纪不大，说话的口气却都不小，张嘴草泥马，闭嘴干|你|娘，一举一动满是学生混混那种无法无天的架势，言必提及某某哥，今天某哥砍了谁，昨天某某被谁砍，哪个学校的谁谁谁他认识，哪个街道的某某姐是发小。</p>
我越听越想笑，恍惚间想起了从前，我刚成为“棋姐”的时候，和学校那群小混混们在湘园饭店吃饭的场景。依稀记得，除了贝帅、秦采婕，还有当时跟我同年级的两个人，一个叫刘元举，另一个名字已经记不清了。回想起来，我们那时候也跟后桌那几个人差不多吧，明明都是一群小孩子，却非要摆出江湖豪杰的做派。想想也是有趣。</p>
我盯着他们回忆往昔，可能有点儿走神，被对方发现我在看他们，滔滔不绝的说话声顿时小了些，开始交头接耳。我笑了笑，没理会他们，点了根烟，打算抽完就结账走人。刚掏出烟盒，眼前闪过人影，一抬头，后桌的一个小伙儿坐到了我对面，咧嘴一笑，道：“美女借个火呗。”</p>
我瞟了他一眼，哑然失笑，点了烟把火机丢给他。</p>
小伙儿看上去也就十六七的样子，一头长发，耳洞比我还多，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很“电影”的方式点了火，冲我脸吹出一股烟，故作深沉道：“美女一个人啊。”</p>
我回头看了眼他的同伴，都在窃窃私语，其中两个女生目光不善，瞪了我一眼。我有点想笑，本不打算理会，正要喊老板结账，忽然灵光一闪，暗骂自己反应迟钝。特么的，想了一晚上去哪收小弟，送上门来的我却没反应过来？</p>
我重新坐下，上下打量了小伙子一通，心里大概有了计较。我比他大不了几岁，也有过中二时期，对他们这个年轻段的思维太了解不过了。</p>
“嗯，一个。”我笑了笑，夹着烟，故意用审视的眼神看着他，问道：“想泡我啊？”</p>
小伙儿干笑两声，掩饰自己没想好怎么接话的尴尬，道：“交个朋友嘛，看你一个人怪无聊的，一起来喝会儿？我请客。”</p>
“行啊。”我点了点头，一口答应了下来。</p>
“啊？”小伙儿一怔，显然又没料到我这么容易搞定，心中一喜，脸上的表情也没掩饰住，嘿嘿笑了起来，招呼我他们那边坐。</p>
我没挪窝，问他：“你叫什么？”</p>
“我？”小伙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神情顿时又倨傲了起来，道：“马超，叫我小马哥就行。”</p>
“小马哥？”我强忍住笑意，歪头看了看其他人，道：“这里太吵了，换个地方喝吧，我请你们。”</p>
这位“小马哥”顿时有点儿虚，回头用眼神征求小伙伴的意见，表面上依旧豪气万千：“嗨，初次见面，怎么能让美女请客，咳咳，你们怎么看？”</p>
“走就走呗。”两个女生有点儿不服气的意思，直接拎包站了起来，摆出一副who怕who的挑衅姿态。</p>
俩女生坐着看起来还挺娇小，结果站起来比我还高，我往下看了眼，好家伙，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啧啧，也不怕脚脖子崴折。</p>
“那就走吧。”我喊老板把两桌的账都结掉，冲另外那俩还坐着愣神的小伙儿招了招手，径直走了出去。</p>
临出门前，我听到那个小马跟伙伴小声说：“该不会是鸡吧？”</p>
两个女生义愤填膺，笃定道：“肯定是鸡，骚死了。”</p>
说起黑社会题材的影视剧，你脑子里第一时间会想起哪一部？</p>
如果放到现在，我想答案肯定是五花八门的，排名靠前的必然有《教父》三部曲，爱看英美剧的应该会提名《大西洋帝国》、《黑道家族》，喜欢国产剧的也可以拿《征服》来撑撑场面。</p>
没错吧？</p>
如果把时间往前推一点呢？不用太多，只往前推十年，询问对象主要针对青少年阶段，你猜他们会说什么？</p>
相信经历过那个时代的朋友，心里已经有答案了。</p>
没错，《古惑仔》。</p>
不管你有没有经历过，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你都没法否认《古惑仔》风靡一时的那段岁月，在青少年和校园里产生了多么巨大的影响。多少少男少女曾经把陈浩南和山鸡当做偶像来崇拜的？你的校园里有没有出现过号称“洪兴”或者“东星”的“帮派”？铜锣湾扛把子这个词有没有让你耳朵生茧过？你有没有模仿过用大拇指掏耳朵这个动作？多少人攒着零花钱买个假zippo，只为亲身体验那个镜头？又有多少人在那之后，身上多了条激光都打不掉的过肩猛龙？</p>
大家都有过中二时期，区别在于，幻想派只是想想，而行动派，往往都去以身试法。有的人可能不信，觉得会被电影洗脑去混社会的人都是傻子，那我只能告诉你，傻子的群体比你想象中庞大的多。如果有兴趣，你可以去查查那个年代的青少年犯罪率，或者翻翻从前的新闻报道，对比一下前后校园暴力的发生率。看看数据，你会惊讶的发现，小混混、小太妹、校园暴力、青少年犯罪，从某个时间节点开始，是呈量级往上增长的。</p>
时至今日，法律条文的细化区分开许多罪名，整体来看，犯罪率保持着下滑状态，但若是有心人，你会发现，尽管如今犯罪率很低，但占据犯罪率比例最大的，仍然是青少年。当然了，讲这些，并不是说全是《古惑仔》的错，只是想借以说明一点，那段岁月，像贝帅这种把混社会当成理想，把社会大哥当成偶像的青少年，一抓一大把。</p>
说句题外话，前几天看到个段子，是这样的：年少时，看孙红雷饰演的刘华强大杀四方，感觉很爷们儿，于是傻逼呵呵出去混社会，结果蹲了五年牢。前两天刑满释放，看电视，发现孙红雷这货在综艺节目上卖萌，尼玛，还老子的青春。</p>
看过《征服》的人大都会心一笑，为什么笑？因为都有同感，都会想起自己中二的岁月。</p>
……</p>
扯远了，后话不多说，接着讲那年国庆节的事儿。</p>
我也看过《古惑仔》，是徐扬拉着我陪他看的，徐扬是个怂包，这个怂包只有在我面前，才能幻想自己是陈浩南，我是他的小结巴。时过境迁，我慢慢开始往神父闺女的趋势发展，而当年幻想自己是陈浩南的徐扬，已经连包|皮都不如了。</p>
在看到马超那几个小年轻侃大山的时候，我想起了两年前的自己，当他跑来和我搭讪时，我的思绪已经飞了回来，开始着眼于眼下。毫无疑问，马超这几个人，绝对也是《古惑仔》综合征，以“混”为荣，走在人群里，喜欢用香烟和脏话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QQ签名一定都是“年少就要轻狂”、“胜者方能称王”这种类型。他们应该打过架，欺负过比自己弱的人，喜欢在校园里招摇过市，热衷聚集在学校门口耀武扬威。</p>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p>
在筹备“创业”的过程中，我考虑到了资金问题、运作问题、人员问题，却单单忽视了安全问题。说出来有点儿可笑，我现在脑子里不再是思考如何扩大经营范围，而是绞尽脑汁琢磨怎么能招到小弟！马仔！打手！老实说，我觉得这比细化服务、计算盈亏要难多了，毕竟我只是个还不满20周岁的女生，我该如何去找到一群能够保驾护航的人？就算有这样的人选，我又凭什么能压住他们呢？万一引狼入室，那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p>
想了好几天，没有一点头绪，无奈之下，我只好更改了业务表，把外出服务项目暂时全部取消，集中精力先运作线上业务。反正线上业务收益不小，短时间放弃线下不会有太大影响。小鱼和甜妹没意见，虽然她俩觉得我有点小题大做，但还是对我的想法表示了肯定。毕竟，我是老板，她们是员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的退缩其实也是对她们的保护。</p>
……</p>
柯珂回学校把电脑搬了过来，小鱼她们在客厅做视频秀，柯珂在卧室继续她的直播，一墙之隔，两种网络真人秀。视频前都是一样的人，视频后也是一样的观众，柯珂和小鱼，某种程度上都是靠色相来取悦观众，借以赚取收益，区别在于，一边轻纱遮面，一边坦诚相见。</p>
我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于是拿了车钥匙离开屋子，一个人在月色下漫无目的四处游荡，不知不觉间，开到了小吃一条街。小吃街依然生意红火，并没有因为降温而受到影响，店外架起帆布篷，火炉炊烟仍旧袅袅，食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p>
前两年，我和沈公子成了这里的常客，身价不菲的他，对大排档里不干不净的烧烤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兴趣。起初，我以为他是为了取悦我才来这里，后来才发现，他是真的爱吃。我又去了从前我们常去的那家店，老板娘很忙，倒是服务员认出了我，嬉笑着打了招呼，带我去到店里的老座位，笑着说：“好久不见你们了啊。”</p>
“啊？是啊，上学比较忙，没时间来。”我挤出个笑容，点了些食物，望着门外熙熙攘攘的人潮，脑子里一片空白。</p>
我身后一桌坐着五六个年轻男女，脸上稚气未脱，打扮得流里流气，人手一支烟，桌上堆满空酒瓶。看着年纪不大，说话的口气却都不小，张嘴草泥马，闭嘴干|你|娘，一举一动满是学生混混那种无法无天的架势，言必提及某某哥，今天某哥砍了谁，昨天某某被谁砍，哪个学校的谁谁谁他认识，哪个街道的某某姐是发小。</p>
我越听越想笑，恍惚间想起了从前，我刚成为“棋姐”的时候，和学校那群小混混们在湘园饭店吃饭的场景。依稀记得，除了贝帅、秦采婕，还有当时跟我同年级的两个人，一个叫刘元举，另一个名字已经记不清了。回想起来，我们那时候也跟后桌那几个人差不多吧，明明都是一群小孩子，却非要摆出江湖豪杰的做派。想想也是有趣。</p>
我盯着他们回忆往昔，可能有点儿走神，被对方发现我在看他们，滔滔不绝的说话声顿时小了些，开始交头接耳。我笑了笑，没理会他们，点了根烟，打算抽完就结账走人。刚掏出烟盒，眼前闪过人影，一抬头，后桌的一个小伙儿坐到了我对面，咧嘴一笑，道：“美女借个火呗。”</p>
我瞟了他一眼，哑然失笑，点了烟把火机丢给他。</p>
小伙儿看上去也就十六七的样子，一头长发，耳洞比我还多，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很“电影”的方式点了火，冲我脸吹出一股烟，故作深沉道：“美女一个人啊。”</p>
我回头看了眼他的同伴，都在窃窃私语，其中两个女生目光不善，瞪了我一眼。我有点想笑，本不打算理会，正要喊老板结账，忽然灵光一闪，暗骂自己反应迟钝。特么的，想了一晚上去哪收小弟，送上门来的我却没反应过来？</p>
我重新坐下，上下打量了小伙子一通，心里大概有了计较。我比他大不了几岁，也有过中二时期，对他们这个年轻段的思维太了解不过了。</p>
“嗯，一个。”我笑了笑，夹着烟，故意用审视的眼神看着他，问道：“想泡我啊？”</p>
小伙儿干笑两声，掩饰自己没想好怎么接话的尴尬，道：“交个朋友嘛，看你一个人怪无聊的，一起来喝会儿？我请客。”</p>
“行啊。”我点了点头，一口答应了下来。</p>
“啊？”小伙儿一怔，显然又没料到我这么容易搞定，心中一喜，脸上的表情也没掩饰住，嘿嘿笑了起来，招呼我他们那边坐。</p>
我没挪窝，问他：“你叫什么？”</p>
“我？”小伙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神情顿时又倨傲了起来，道：“马超，叫我小马哥就行。”</p>
“小马哥？”我强忍住笑意，歪头看了看其他人，道：“这里太吵了，换个地方喝吧，我请你们。”</p>
这位“小马哥”顿时有点儿虚，回头用眼神征求小伙伴的意见，表面上依旧豪气万千：“嗨，初次见面，怎么能让美女请客，咳咳，你们怎么看？”</p>
“走就走呗。”两个女生有点儿不服气的意思，直接拎包站了起来，摆出一副who怕who的挑衅姿态。</p>
俩女生坐着看起来还挺娇小，结果站起来比我还高，我往下看了眼，好家伙，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啧啧，也不怕脚脖子崴折。</p>
“那就走吧。”我喊老板把两桌的账都结掉，冲另外那俩还坐着愣神的小伙儿招了招手，径直走了出去。</p>
临出门前，我听到那个小马跟伙伴小声说：“该不会是鸡吧？”</p>
两个女生义愤填膺，笃定道：“肯定是鸡，骚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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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到现在，我想答案肯定是五花八门的，排名靠前的必然有《教父》三部曲，爱看英美剧的应该会提名《大西洋帝国》、《黑道家族》，喜欢国产剧的也可以拿《征服》来撑撑场面。</p>
没错吧？</p>
如果把时间往前推一点呢？不用太多，只往前推十年，询问对象主要针对青少年阶段，你猜他们会说什么？</p>
相信经历过那个时代的朋友，心里已经有答案了。</p>
没错，《古惑仔》。</p>
不管你有没有经历过，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你都没法否认《古惑仔》风靡一时的那段岁月，在青少年和校园里产生了多么巨大的影响。多少少男少女曾经把陈浩南和山鸡当做偶像来崇拜的？你的校园里有没有出现过号称“洪兴”或者“东星”的“帮派”？铜锣湾扛把子这个词有没有让你耳朵生茧过？你有没有模仿过用大拇指掏耳朵这个动作？多少人攒着零花钱买个假zippo，只为亲身体验那个镜头？又有多少人在那之后，身上多了条激光都打不掉的过肩猛龙？</p>
大家都有过中二时期，区别在于，幻想派只是想想，而行动派，往往都去以身试法。有的人可能不信，觉得会被电影洗脑去混社会的人都是傻子，那我只能告诉你，傻子的群体比你想象中庞大的多。如果有兴趣，你可以去查查那个年代的青少年犯罪率，或者翻翻从前的新闻报道，对比一下前后校园暴力的发生率。看看数据，你会惊讶的发现，小混混、小太妹、校园暴力、青少年犯罪，从某个时间节点开始，是呈量级往上增长的。</p>
时至今日，法律条文的细化区分开许多罪名，整体来看，犯罪率保持着下滑状态，但若是有心人，你会发现，尽管如今犯罪率很低，但占据犯罪率比例最大的，仍然是青少年。当然了，讲这些，并不是说全是《古惑仔》的错，只是想借以说明一点，那段岁月，像贝帅这种把混社会当成理想，把社会大哥当成偶像的青少年，一抓一大把。</p>
说句题外话，前几天看到个段子，是这样的：年少时，看孙红雷饰演的刘华强大杀四方，感觉很爷们儿，于是傻逼呵呵出去混社会，结果蹲了五年牢。前两天刑满释放，看电视，发现孙红雷这货在综艺节目上卖萌，尼玛，还老子的青春。</p>
看过《征服》的人大都会心一笑，为什么笑？因为都有同感，都会想起自己中二的岁月。</p>
……</p>
扯远了，后话不多说，接着讲那年国庆节的事儿。</p>
我也看过《古惑仔》，是徐扬拉着我陪他看的，徐扬是个怂包，这个怂包只有在我面前，才能幻想自己是陈浩南，我是他的小结巴。时过境迁，我慢慢开始往神父闺女的趋势发展，而当年幻想自己是陈浩南的徐扬，已经连包|皮都不如了。</p>
在看到马超那几个小年轻侃大山的时候，我想起了两年前的自己，当他跑来和我搭讪时，我的思绪已经飞了回来，开始着眼于眼下。毫无疑问，马超这几个人，绝对也是《古惑仔》综合征，以“混”为荣，走在人群里，喜欢用香烟和脏话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QQ签名一定都是“年少就要轻狂”、“胜者方能称王”这种类型。他们应该打过架，欺负过比自己弱的人，喜欢在校园里招摇过市，热衷聚集在学校门口耀武扬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