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山交代几句，自己先回到包厢，里边整个就是群魔乱舞，有人开了彩灯，点了dJ，男男女女疯魔起舞，倒是没人注意到我。 我回到沙发那边坐下，关山月很知趣的等着我，身边还围坐着几个小太妹。估计她刚刚趁我不在，跟自己关系好的几个提点了几句，这会儿俨然一副跟我关系近的模样。马超已经喝躺了，仰面躺在沙发上打起呼噜，旁边一桌的小混子们还在拼酒，我点的套餐基本快见底了。</p>
“喝好了吗？”我冲关山月几个挥了挥手，笑道：“要什么自己点，别客气。”</p>
“好了好了。”小太妹们点头不迭，几番欲言又止，好像想跟我说什么。</p>
我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等了一会儿，包厢门被推开，乌央乌央闯进来一群人。小山一马当先走在前头，进门顺手开了灯，炫光闪烁的爆响瞬间通明，疯魔乱舞的年轻人们怔了怔，回头一看，顿时都傻眼了，懵懵懂懂散开一片，你看我我看你，满脸诧异。</p>
关山月很机灵，急忙过去关掉音乐，往我身边一站，问：“姐？这是…”</p>
“棋姐。”小山面无表情，大步走了过来，瞟了眼关山月，对我道：“都安排好了。”</p>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鸦雀无声的少男少女，笑了笑，道：“别紧张，你们继续。”</p>
话虽如此，却没一个人敢妄动，拼酒那桌也偃旗息鼓，一张张轻狂的脸上写满迷惘。别看他们平时在外边吆五喝六，招摇过市，他们其实也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在这种地方冷不丁碰见这么一群不苟言笑的西装男，说不紧张那是假的。</p>
我站起身，把关山月和迷迷瞪瞪醒来的马超招呼了过来，道：“小山，这俩是我刚认识的小弟|弟小妹妹，都在未央那边儿上学，以后多照顾着点儿。”</p>
小山看了眼两人，眼中有不解，不过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p>
马超还有点迷瞪，傻呵呵的没说话，倒是关山月很有眼色，主动倒了两杯酒双手端给小山，道：“小妹关山月，敬山哥一杯。”说罢仰脖一口干，还亮了亮杯底。马超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欣喜若狂，也凑过来给小山敬酒。</p>
小山皱了皱眉，跟俩人碰了杯子，点头道：“不用客气，棋姐的弟弟妹妹就是我的弟弟妹妹。”说罢从衬衣兜里夹出两张鼎盛高级会员卡分给俩人，淡淡笑了笑：“以后来这儿玩，有需要给我打电话。”说罢对我道：“棋姐，有点儿事跟你说。”</p>
我放下酒杯，跟着小山离开包厢，一直走到电梯口那边，小山停下脚步，满脸疑惑：“棋姐，这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看明白？”</p>
我乐了，抿唇笑笑，道：“辛苦你跑一趟，帮我站台装逼。”</p>
“啊？”小山更懵逼了。</p>
“好啦，具体的以后再说，总之今天谢谢你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今天的事儿不要告诉别人哦，老刘和六指都不能给说。”</p>
“放心，我嘴严。”小山嘿嘿一笑，忽然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棋姐…你该不是要收小弟吧？”</p>
“哎呀，被你看穿啦。”</p>
小山扑哧一口笑，乐道：“怎么回事？棋姐你要办什么事吗？找哥儿几个不就好了，这些小孩儿办事不牢靠吧。”</p>
“老刘现在公司刚开张，正是用人的时候，我现在挖墙脚多不合适。”我也没瞒他，把自己的打算简单说了说，道：“这是我能想到最方便的办法，以后慢慢来呗。”</p>
小山皱眉想了想，点头道：“也是，小孩儿比较听话，给点儿甜头就成。”顿了顿，道：“不过啊，棋姐你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给兄弟打电话吧。”</p>
……</p>
收小弟和约炮，其实没有太大区别，前者要为我所用，后者是为我所操，一个办身外事，一个办床上事。两者都需要付出，但要说回报，还是前者比较值票价。这些小混子小太妹，正是轻狂无知的年纪，有破坏力，缺乏忍耐度，可塑性很强，尝到了甜头，绝大多数都会死心塌地，只要使用得当，那就是一支生力军。比起已经在社会里浸淫过的老油条，他们就显得可爱多了。</p>
我目前并不需要他们给我怎么卖命，只是未雨绸缪，今天所做的一切，目的是在他们这个群体中放出一条信息，借以吸引更多的人。不难想象，今夜之后，马超和关山月这俩人，在他们同龄圈子铁定会飙升知名度。毕竟有我这个看起来颇为神秘还有钱有势的姐做后盾，水涨船高，他俩在圈子里的地位自然也会不同。</p>
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当年借着文嘉的顺风车，不也从年纪路人甲一跃成为所谓的女生部一姐了么？人的名树的影，我在市里江湖什么都不是，但在校园古惑仔这一阶级，勉强还能算一座靠山吧？日积月累，总有如贝帅和秦采婕这种新鲜血液来补充我的储备人手库存。还有一点，这些小混子小太妹，普遍都没有成年，而我国刚好有一部未成年保护法。这部法律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虽然不能保护未成年，但却可以保护未成年违法犯罪。</p>
善于钻规则漏洞，这是沈公子教给我的，如今，我终于学以致用。</p>
临近收假那几天，我彻底忙成了陀螺，整个连轴转，既要回家陪父母，还要去工作室协助接单发货，又要应付关山月她们一波一波的饭局。正所谓不作死不会死，我又一次给自己挖了坑，在没有协调好时间的情况下，将自己逼上了焦头烂额的坎坷之路。</p>
那天晚上的钱没有白花，效果立竿见影，从第二天开始，各路干弟干妹雨后春笋般浮出水面，以关山月和马超为首，从早到晚饭局不断。我当然没那么多美国时间陪他们吃吃喝喝，除了关山月和马超那顿，其他的我都没去，不过也通过他俩给其他人回了话，说我最近比较忙，下次下次，统统下次。客套之余，不至于让小孩儿们觉得不给面子，同时还能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联系……反正我只说下次，又没说具体时间，给了他们希望就可以了。</p>
我没学习过驭人之术，怎么调|教这些可塑性强的少年，我心里也没谱，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先集中力量把马超和关山月这俩带上道儿。我把俩人晾了两天，然后让小鱼联系他俩，以我的名义，让帮忙干点儿跑腿的活儿。同城订单很多，我们还没有固定的合作快递，正好检验小弟的执行力，于是就拿他俩开刀了。</p>
关山月白天还在上课，马超则是彻底放羊，接到甜妹的电话，忙不迭便赶到小区楼下，看到妖娆妩媚的四个美女抱着包裹下来，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大手一挥，招呼猴子和赵俊杰帮手，一下午啥都没干，就帮我们送货了。我始终没有露面，让小鱼带他们吃顿饭，临走前一人发了一百劳务费，起初三人死活不要，小鱼适时把我搬了出来，说这是棋姐给的，你们如果不拿，以后就别来了。</p>
不出我所料，甜妹第二次联系他们过来送货时，人比上次多了两倍。马超这次学精了，知道要送货，特意把家里的电动车骑了出来，又是整整一天，把房子里积压好几天的货送得一干二净。还别说，效率真不低。晚上，小鱼例行代我请他们吃饭，散场时分发劳务费。不过，这次小鱼没有挨个发，而是私下把钱给了马超，不咸不淡提点了几句，大概意思就是以后发钱让他看着办。</p>
柯珂知道这事儿之后笑骂我缺德，说我把小孩儿都带坏了，教他们玩儿心眼儿。小鱼倒是对我的办法给予了肯定，本来的嘛，一只手伸出去有长短，小弟也得有人负责有人管，我肯定没时间，小鱼她们也顾不上，所以只能自产自销咯。</p>
马超如果聪明，他会自己摸索到门路的，给自己多赚甜头的同时，还能不让其他人产生意见，如果他能处理好，时日一久，能信任他的时候，生意上也是一个助力。至于关山月，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用她，小鱼给我出了个主意，说原味市场对学生妹衣物需求量很大，如果能通过关山月弄来学生原味，现在的收益几乎可以翻一番。</p>
我没立即同意，但也没拒绝，这招米娜也干过，她就是通过秦采婕网罗到许多学生援交妹，对于当今社会的许多行业来说，学校已经沦为了巨大的资源库，各行各业都能插进来一脚。</p>
我继续跟校园古惑仔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暗中挑选其他可用的人才，关山月那边暂时没动，这个小姑娘挺有分寸，不像马超天天发信息溜须拍马，时不时的联系一下，能在我跟前混脸熟，还不招人烦，我是越看越喜欢。</p>
七天长假，转瞬即逝，回学校前，柯珂把七天营收计算了出来，抛开成本和损耗，短短七天，净赚三万块。其中，原味商品占了一大半，虽然单品价格不高，但却以量完美取胜。</p>
七天赚三万，不算天文数字，但对于我们而言，绝对是旗开得胜的好兆头。要知道，我们所付出的成本，不过是水电网费和廉价批发回来的内yi丝袜。视频秀算是体力劳动，但仅限于晚间几个小时，白天大部分时间，大家都在加工原味，所谓加工过程也简单的令人发指：穿上就行。</p>
财务这一块儿，目前是柯珂和小鱼共同负责，柯珂对比了自己做直播的收益率，偷偷跟我说：“我都忍不住想要参与了，小鱼的微博三天涨了七千粉丝，活跃度百分之七十，我二十万粉丝，活跃度只有百分之四十，小鱼那里起码一大半都是消费粉丝，变现率真的很夸张。”</p>
“喝好了吗？”我冲关山月几个挥了挥手，笑道：“要什么自己点，别客气。”</p>
“好了好了。”小太妹们点头不迭，几番欲言又止，好像想跟我说什么。</p>
我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等了一会儿，包厢门被推开，乌央乌央闯进来一群人。小山一马当先走在前头，进门顺手开了灯，炫光闪烁的爆响瞬间通明，疯魔乱舞的年轻人们怔了怔，回头一看，顿时都傻眼了，懵懵懂懂散开一片，你看我我看你，满脸诧异。</p>
关山月很机灵，急忙过去关掉音乐，往我身边一站，问：“姐？这是…”</p>
“棋姐。”小山面无表情，大步走了过来，瞟了眼关山月，对我道：“都安排好了。”</p>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鸦雀无声的少男少女，笑了笑，道：“别紧张，你们继续。”</p>
话虽如此，却没一个人敢妄动，拼酒那桌也偃旗息鼓，一张张轻狂的脸上写满迷惘。别看他们平时在外边吆五喝六，招摇过市，他们其实也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在这种地方冷不丁碰见这么一群不苟言笑的西装男，说不紧张那是假的。</p>
我站起身，把关山月和迷迷瞪瞪醒来的马超招呼了过来，道：“小山，这俩是我刚认识的小弟|弟小妹妹，都在未央那边儿上学，以后多照顾着点儿。”</p>
小山看了眼两人，眼中有不解，不过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p>
马超还有点迷瞪，傻呵呵的没说话，倒是关山月很有眼色，主动倒了两杯酒双手端给小山，道：“小妹关山月，敬山哥一杯。”说罢仰脖一口干，还亮了亮杯底。马超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欣喜若狂，也凑过来给小山敬酒。</p>
小山皱了皱眉，跟俩人碰了杯子，点头道：“不用客气，棋姐的弟弟妹妹就是我的弟弟妹妹。”说罢从衬衣兜里夹出两张鼎盛高级会员卡分给俩人，淡淡笑了笑：“以后来这儿玩，有需要给我打电话。”说罢对我道：“棋姐，有点儿事跟你说。”</p>
我放下酒杯，跟着小山离开包厢，一直走到电梯口那边，小山停下脚步，满脸疑惑：“棋姐，这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看明白？”</p>
我乐了，抿唇笑笑，道：“辛苦你跑一趟，帮我站台装逼。”</p>
“啊？”小山更懵逼了。</p>
“好啦，具体的以后再说，总之今天谢谢你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今天的事儿不要告诉别人哦，老刘和六指都不能给说。”</p>
“放心，我嘴严。”小山嘿嘿一笑，忽然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棋姐…你该不是要收小弟吧？”</p>
“哎呀，被你看穿啦。”</p>
小山扑哧一口笑，乐道：“怎么回事？棋姐你要办什么事吗？找哥儿几个不就好了，这些小孩儿办事不牢靠吧。”</p>
“老刘现在公司刚开张，正是用人的时候，我现在挖墙脚多不合适。”我也没瞒他，把自己的打算简单说了说，道：“这是我能想到最方便的办法，以后慢慢来呗。”</p>
小山皱眉想了想，点头道：“也是，小孩儿比较听话，给点儿甜头就成。”顿了顿，道：“不过啊，棋姐你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给兄弟打电话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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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小弟和约炮，其实没有太大区别，前者要为我所用，后者是为我所操，一个办身外事，一个办床上事。两者都需要付出，但要说回报，还是前者比较值票价。这些小混子小太妹，正是轻狂无知的年纪，有破坏力，缺乏忍耐度，可塑性很强，尝到了甜头，绝大多数都会死心塌地，只要使用得当，那就是一支生力军。比起已经在社会里浸淫过的老油条，他们就显得可爱多了。</p>
我目前并不需要他们给我怎么卖命，只是未雨绸缪，今天所做的一切，目的是在他们这个群体中放出一条信息，借以吸引更多的人。不难想象，今夜之后，马超和关山月这俩人，在他们同龄圈子铁定会飙升知名度。毕竟有我这个看起来颇为神秘还有钱有势的姐做后盾，水涨船高，他俩在圈子里的地位自然也会不同。</p>
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当年借着文嘉的顺风车，不也从年纪路人甲一跃成为所谓的女生部一姐了么？人的名树的影，我在市里江湖什么都不是，但在校园古惑仔这一阶级，勉强还能算一座靠山吧？日积月累，总有如贝帅和秦采婕这种新鲜血液来补充我的储备人手库存。还有一点，这些小混子小太妹，普遍都没有成年，而我国刚好有一部未成年保护法。这部法律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虽然不能保护未成年，但却可以保护未成年违法犯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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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珂知道这事儿之后笑骂我缺德，说我把小孩儿都带坏了，教他们玩儿心眼儿。小鱼倒是对我的办法给予了肯定，本来的嘛，一只手伸出去有长短，小弟也得有人负责有人管，我肯定没时间，小鱼她们也顾不上，所以只能自产自销咯。</p>
马超如果聪明，他会自己摸索到门路的，给自己多赚甜头的同时，还能不让其他人产生意见，如果他能处理好，时日一久，能信任他的时候，生意上也是一个助力。至于关山月，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用她，小鱼给我出了个主意，说原味市场对学生妹衣物需求量很大，如果能通过关山月弄来学生原味，现在的收益几乎可以翻一番。</p>
我没立即同意，但也没拒绝，这招米娜也干过，她就是通过秦采婕网罗到许多学生援交妹，对于当今社会的许多行业来说，学校已经沦为了巨大的资源库，各行各业都能插进来一脚。</p>
我继续跟校园古惑仔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暗中挑选其他可用的人才，关山月那边暂时没动，这个小姑娘挺有分寸，不像马超天天发信息溜须拍马，时不时的联系一下，能在我跟前混脸熟，还不招人烦，我是越看越喜欢。</p>
七天长假，转瞬即逝，回学校前，柯珂把七天营收计算了出来，抛开成本和损耗，短短七天，净赚三万块。其中，原味商品占了一大半，虽然单品价格不高，但却以量完美取胜。</p>
七天赚三万，不算天文数字，但对于我们而言，绝对是旗开得胜的好兆头。要知道，我们所付出的成本，不过是水电网费和廉价批发回来的内yi丝袜。视频秀算是体力劳动，但仅限于晚间几个小时，白天大部分时间，大家都在加工原味，所谓加工过程也简单的令人发指：穿上就行。</p>
财务这一块儿，目前是柯珂和小鱼共同负责，柯珂对比了自己做直播的收益率，偷偷跟我说：“我都忍不住想要参与了，小鱼的微博三天涨了七千粉丝，活跃度百分之七十，我二十万粉丝，活跃度只有百分之四十，小鱼那里起码一大半都是消费粉丝，变现率真的很夸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