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煞门</p>

    我按喇叭,三短一长,师迪飞奔而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p>

    “局面收拾得如何?”</p>

    “马上就好,师姐!怎么,又有行动?”</p>

    “留人扫尾得啦,我们去鬼画符国走一槽!”</p>

    “鬼画符国?什么意思,国事访问?”</p>

    “你还真会抬举他们,国事访问,他们也配?”</p>

    “砸场子?”</p>

    “我们像混黑社会砸场子挣地盘的吗?你也太贬低自己了吗?”</p>

    “高不成低不就的,什么意思?”</p>

    “你当是相对家呢?什么什么意思,去不去呀?”</p>

    “去,当然去!跟师姐走,永远都那么带劲,哪能不去?”</p>

    “那还啰嗦?”</p>

    “我安排一下,马上就到。”</p>

    等师迪安排完事之后,我们就出发了。</p>

    师迪坐在副驾驶坐上,我把他传给我的记事本递给他,让他再看看。</p>

    “就为这个?值得我们两个二级警督去查?”</p>

    “不想去,现在还可以下车!”</p>

    “别呀,开个玩笑而已!我知道师姐不会为了几张鬼画符如此兴师动众,肯定是奔那几十万脏款去的!”</p>

    “知道还故意来激我?不怕风闪了你的舌头?”</p>

    “师姐是说隔墙有耳?”</p>

    师迪回头看了看坐在后面的殷实惠轻轻地说,“他?不太可能了吗?”</p>

    我郑重其事地强调,“万事皆有可能!”</p>

    车子往七星崖奔驰而去,往事叠着苟福的记忆碎片逆袭而来。</p>

    我分不清重重叠影中的人物,到底谁是谁,但影像似乎永远都是一样的。</p>

    于是我干脆什么都不想,可那些情景再现的影像自动蹦出来,想按都按不住。</p>

    这让我苦不堪言!</p>

    没办法,我只好听其自然,而这样又让我经常产生错觉。</p>

    我现在所从事的职业又不允许我拥有这样的错觉,我只好挥霍自己的精力。</p>

    我只有精疲力尽了,既使偶尔有一些错觉,对我的思维和行动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干扰。</p>

    为了一个承诺,我必将竭尽全力。</p>

    弯弯曲曲颠颠簸簸,总算能看到七星崖的项背了。</p>

    七星崖虽说我和他来过好几回,但我并不熟悉七星崖,像那个什么药王洞,我就听都没听说过。</p>

    我侧头问师迪,“七星崖你熟吗?”</p>

    “读书放假的时候来过几回,但谈不上熟悉不熟悉。”</p>

    “那我们这一趟可就有得苦头吃咯!”</p>

    “什么意思呀,师姐?”</p>

    “瞎人摸像迷失真像呗!”</p>

    “那怎么行,现在回去?”</p>

    “哈,我什么时候打过退堂鼓?”</p>

    我往后呶了呶嘴,师迪心领神会地啊了一长声,嘴里却高喊,“这样也行?嗯,佩服佩服!”</p>

    于是我们各怀着心思一路沉默到了七星崖下,一串水珠从天而降,巨大的轰鸣声把我们隔离成了聋子。</p>

    漫无边际的水雾一下就拥抱着我们,想不一头雾水都难。</p>

    我们各自热烈的心思杂尘转眼就被水雾裹挟成一摊清泉。</p>

    让心境清澈之后,我便把车子停在景点开发区的停车场。</p>

    我们配齐必备的野营装备,就往不知道山顶什么位置的地方进发。</p>

    我一边攀爬一边不断拿出鬼画符似的本本,装模作样翻翻,就像看导航图。</p>

    然后随意地问问紧跟在我身后的殷实惠,这些是什么意思,那些表示什么。</p>

    每次殷实惠都说得很模糊,但只要经过我仔细一推敲,或者胡乱拼凑,都能准确找到影像中的每一个关键场景。</p>

    这样,我们就像玩游戏闯关一样,一关一关地闯了过来。</p>

    虽然有些关口要重复一两次,有的甚至要重复很多次,但我们终究一关关闯过来了。</p>

    眼看着往山顶上的路(其实早就没有了路)越来越崎岖,“走”起来越来越艰险。</p>

    但看得出来,师迪眼中透露出的兴致却越来越高,而嘴上却不停地抱怨。</p>

    他一会儿抱怨这石头为什么要长成那个怪样子,怎么也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p>

    他一会儿又抱怨这些场景的样子怎么就长得像孪胞兄弟姐妹,弄得他总是张冠李戴总浪费表情。</p>

    他一会儿又抱怨殷实惠怎么就明白得那么晚,害得他一次次尽走冤枉路苦不堪言。</p>

    总之,这一路都不面寂寞过。</p>

    而殷实惠呢,每一次被师迪责难,都流露出一副无辜又没奈何的表情,却又不敢反驳。</p>

    每一次都是在我的调停后,才能继续往前走。</p>

    就这么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直挨到黄昏,才挨到了那个刀削山崖的地方。</p>

    这是苟福练功的地方,但离那个山洞,到底有多远,我不得而知。</p>

    是继续走上去,还是留下来宿营,我来征求他们两人的意见。</p>

    但他们一个说走另一个说留,相持不下。</p>

    于是,我的意见成了决定去留的唯一法码,却让我不好决定。</p>

    师迪说走,是想快点到达目的地,想尽早满足一下好奇心,这是他的性格使然,我也不好多说什么。</p>

    殷实惠说留,可能是真的体力不支,毕竟变性手术做过不久,而拘留所的条件又不好,这都可以理解。</p>

    我四处看了看险要的环境,更重要的是确定石洞是不是就在附近。</p>

    那样的话,我就不用太为难。</p>

    我四周转了一大圈,觉得这个地方太险要,而且相当诡异。</p>

    如果在这露宿,一旦有意外,不利于防守。</p>

    于是我建议再往上走一段,那似乎有一山谷,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要安全得多。</p>

    我带着他俩来到我认为相对安全的地窝,这里的山风相对要小了很多,更难得的是这里有一汪清泉。</p>

    我让大家散开各自寻找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搭设帐篷,但别散得太开不便于联系。</p>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师迪的帐篷与我的帐篷以及殷实惠的帐篷竟然形成一个等腰三个形。</p>

    一旦有紧急状况,无论冲向何方,我估计时间都会差不多。</p>

    架设好帐篷之后,师迪在三个帐篷之间生了一堆篝火。</p>

    我们围着火堆吃了些东西之后,着了一会月亮,便各自回自己的帐篷里睡觉。</p>

    我望着想象中的月亮,情不自禁地在他怀里渐渐睡去。</p>

    朦朦胧胧的意织中,似乎是好精儿在抽动他那被我当作枕头睡麻了的胳膊。</p>

    等我微微睁开双眼,却发现是怀里的精精儿在躁动。</p>

    我一下就清醒过来,但不敢表露出来,更不敢异动半丝半毫!</p>

    因为我发现,我睡的帐篷整个都在移动,好像被人抬桥子似地抬着在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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