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和"三敏"组合商讨完后续工作,便下楼回到排练厅。用音箱放了一段音乐,跳舞跳到一半却跳不下去了;转而又拿起话筒,唱到一半却莫名其妙地失声。哎,公司已经暂停了我的所有有表演性质的活动,公益活动倒是加了不少。明天是敬老院,后天是聋哑儿童学校,大后天是探望一个坚强的白血病患者。

    还有什么能比刚出道就被禁演了更倒霉的事吗?

    其实作为一个顶替者,是不能用那么多私人情感去做事的。可我偏偏在努力的过程中爱上了这一行。因而自然想靠自己的努力去获得成功。那些花哨的东西对我而言简直就是累赘。

    待在排练厅,却没了前些日子为表演卖力排练的动力和*。还不如回家睡睡觉,然后再看看"三敏团队"让我背的官方应答语。

    背起包刚想走,李灿炫却推门闯了进来。她急急忙忙,脸上露出受了惊吓的表情。她一见是我,惊吓中又露出惊讶,显然不知道这是我的排练厅。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更为惊讶。只见她她跑过来,抓着我的手连连哀求:"有人在后面追我,让我躲一躲吧,求你了。"

    她焦急万分,下一秒眼泪便夺眶而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在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人面前低头并流泪,说明她一定摊上麻烦了,而且还摊上了大麻烦。于是我没有半点犹豫,赶紧指了指我正对面的一扇门,那是我的换衣间,小声说:"去那儿,赶快去那儿!"

    李灿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奔向了那儿。

    更衣室里传出门反锁的声音,我定了定神,整了整刚刚被李灿炫抓乱的衣袖。

    不一会儿,排练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三个纹着花臂穿着黑色背心的强壮男人出现在我眼前,他们也喘着气,看得出来已经追了好久。

    我顿觉奇怪,这三个男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你们找谁?"酝酿好的惶恐情绪在这一秒爆发。在这情况下若是还能保持淡定,那就说明我心里真有鬼啊!

    "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粉色T恤的女子?"其中一个花臂男问我。

    我依旧惶恐:"我不知道什么粉T恤女子,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奇怪!刚刚在地下室就应该把她抓住,一上楼就被她绕晕了!阿西。"

    我警惕起来:"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其中一个站在中间的花臂男居高临下地看我,显然是三个人中的老大:"知道我们是谁对你没好处。我们走!"

    说完转身离开了排练厅,两边的小弟随后跟上,嘴里还嘟囔着:"又让她给跑了。又没法交代了!"

    又?听这话李灿炫已经被他们追了很多次了?什么情况?

    五分钟后,我反复确认花臂男已不会再回来了,这才去敲更衣室的门。

    "出来吧,人走了!"我靠在门沿处,已经做好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准备。

    门"咔吱"一声被打开,她一下便撞上了我的眼神。紧张的情绪得到一些缓解,略带结巴地与我道谢。

    说完便想走。我伸出手来及时拦住她的去路,道:"说说吧,那三个花臂男是谁啊?跟你什么关系?"

    "家人自扫门前雪,不挂他人瓦上霜。"她用中国的歇后语回复我,"不要对别人的事情那么好奇,当心惹祸上身。"说和,便一把推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我愣在原地,呆滞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算怎么一会事?闯入我的地盘还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于是我拿出手机,赶紧拨通了警卫处的电话。将刚刚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再把他们的特征也给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遍。最后再用一连串的感叹词来表示对他们失职的愤怒。

    要说在这段叙述中有没有保留。有的。三个花臂男出现在我眼前的原因我并没有说出来,而李灿炫的名字我甚至只字未提。

    理由很简单,她努力数年却未等到出道的机会,我奋斗很久却等不来上台表演的机会,我们都是倒霉的人儿。惺惺相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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