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心虚
找到江蔓枝，庄筱筱把照片递过去：“工笔自画像，下周之前要，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江蔓枝接过照片收好。
“辛苦你了。”
把自画像的事交给江蔓枝后，庄筱筱就开始考虑，孟蔷薇的生日她要送些什么礼物。
毕竟，当初在策划部，如果没有孟蔷薇的信任和提拔，那两个项目，根本轮不到她。
她还是懂的感恩的。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因为之前有过了珠宝设计的经验，她又亲自设计了一条项链，是‘天使之眸’的系列款‘天使之泪’。
海晏来取江蔓枝的画的时候，顺便递给了她一份邀请函：“今晚她的生日聚会，有时间吗？”
庄筱筱笑着接过来：“孟姐的生日聚会，就算没有时间，也得有时间啊。”
晚上，她去了那家以‘海晏’吗，命名的酒店。
一进去，就看到里面张灯结彩、热热闹闹的，所有服务员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大厅里摆放着两人合抱才能环住的大蛋糕。
她穿过人群，找到孟蔷薇，呼出一口气：“诶，孟姐，总算找到你了，生日快乐啊，还有，这是给你的礼物。”
“还有礼物？”孟蔷薇清淡的笑了一下，“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拆开天鹅绒的首饰盒，看了一眼庄筱筱的脖颈，“与你的天使之眸是一个系列的？”
“孟姐你知道？”
“薛氏的新晋天才策划师，转行做珠宝设计，第一样作品就一鸣惊人，我怎么能不知道？”孟蔷薇看着她，眼底有些欣慰：“你很好。”
“多谢孟姐夸奖。”得到前辈的认可，庄筱筱也打心底高兴，她看着那条项链：“孟姐，我帮你戴上吧？”
“我来吧。”
一道男声传来，孟蔷薇手里的项链也被顺走。
庄筱筱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海晏，向他眨了眨眼，然后跟孟蔷薇道：“孟姐，我去前面看看，你们聊。”
说完，她转身就走，让身后的两人独处。
海晏的势力遍及A市，因此，孟蔷薇的生日聚会上，来的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开始，庄筱筱还有点儿紧张。
但到后来，她居然在人群里看到了安安静静站着的楚律。
她刚要过去打个招呼，就被人从后揽入怀里，薛景辰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想去哪儿？”
“诶？你也来了？”庄筱筱疑惑的转身。
“我的总监的生日聚会，我怎么就不能参加了？”薛景辰捏捏她的脸颊：“还是说，某人在心虚？”
庄筱筱偷偷的往楚律的方向看了一眼。
正巧，楚律也看向她这边，还向她举了举杯子。
她更加心虚了。
聚会上都是名流，庄筱筱原本觉得，自己是和这些人应该是完全没有关系的，但是，居然有不少人，主动和她打招呼。
这一点让她受宠若惊。
薛景辰不满的哼了一声，“那人人品有问题，不许跟他走的太近。”
“是么？”庄筱筱挑眉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刚好就是那天给他打了两次电话的人事总监。
她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男伴爱吃醋，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聊。”
对方善解人意的离开。
“满意了吧？”庄筱筱无奈的道。
“这还差不多。”
薛景辰拉着庄筱筱走到自助餐桌，等她吃完了饭，才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庄筱筱回头看了一眼正玩的嗨的人，无语凝噎。
好在她本身也不是多么爱玩的人，因此就顺了薛景辰的意思。
回到房间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还没怎么恢复精神，就又去了画廊。
现在楚绪进入楚氏珠宝，工作重心基本上都放在楚氏珠宝上，对这个画廊基本上爱理不理的，全权都交给了庄筱筱负责。
小张一看到庄筱筱，就走过来：“庄姐，半年后的美术节，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已经初步构思，等我跟老板交涉沟通好了，确定下来以后，再通知你们，你们暂时不用着急。”
说着，庄筱筱拿着U盘，拷贝了一份自己写的策划。
“我去趟楚氏找老板，这里劳烦你和小李了。”庄筱筱挥了挥手，走出画廊。
这件事没那么赶，她也不一定非要亲自去趟楚氏，但楚绪已经一周没来画廊了，再这样下去，小张小李，还有画廊的其他工作人员，都该有想法了。
进了楚氏，她敲了敲前台的桌子：“你好，我找楚绪。”
“找楚总，有预约吗？”前台的小姑娘抬起头问道。
“没有，你跟他说，我姓庄。”
“好的，请稍等。”
前台打了个电话，在得到确定的回复后，才引着庄筱筱走向楚绪的办公室：“不好意思啊庄小姐，最近楚总的预约太多，我们才不得不谨慎一些。”
“嗯，我明白，我自己走，你去忙吧。”
前台走了后，庄筱筱一个人走在安静的走廊上，走廊中间，就是楚绪的办公室，她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她推开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简装修的办公室，和满桌子满地的文件纸，她弯腰捡起一张，看了两眼，是楚氏珠宝最近一季度的营业额。
“你？”楚绪有些意外：“有事么？”
“我想问问，那个画廊，你是怎么打算的？”
她自认是个认真的人，一件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尽最大力做到最好。
现在画廊才开业不久，没有老板掌控全局，显然是不行的。
楚绪烦躁的把一份文件拍在桌子另一边：“有什么事儿，你先处理着，等我忙完楚氏的事再说。”
“你忙的完么？”庄筱筱毫不留情的戳破他。
“行，那你这次来？”
“半年后就是美术节，我希望以画廊的名义参加，策划我已经做好了。”庄筱筱把U盘放到他面前的办公桌上：“你看完给我个回复。”
“我到时候直接用邮件回复你，我很忙，就不送你了。”
这话，就是直白的送客。
庄筱筱耸了耸肩，走出楚绪的办公室，关门的时候，她看着认认真真的、对着文件皱眉深思的楚绪，叹了一口气。
回到画廊，在三三两两的参观的客人中，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欣赏一幅向日葵的海晏。
她走过去问道：“孟姐对她的自画像还算满意吗？”
“她很喜欢，谢谢。”海晏有礼貌的道谢。
“不用谢，毕竟这对我来说，也算是一桩生意不是？”她伸手指着墙上挂着的静物风景：“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我给你友情价。”
“不了，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嗯？”庄筱筱意外的看着他。
“你也知道，小微平日里，性格冷淡，这么多年也没几个朋友，你是我见过的，她唯一一个愿意接触的人。”
“然后？”
“教我追她。”这句话，被海晏用郑重的语气说出来，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庄筱筱扯了扯嘴角：“您在拿我开玩笑吗？”
“我是认真的。”
“那我只能说抱歉。”庄筱筱摊了摊手：“因为我也没有追女孩子的经验。”
这句话一下子把海晏逗笑了，他笑得扶着墙、直不起腰：“以往薛景辰在我面前夸你的时候，我还觉得不以为然，现在看来，真是个有趣儿的人。”
庄筱筱扬起眉梢，刚想问薛景辰是怎么夸她的，就听得海晏说：“你有客人，那么，下次聊。”
说完，留给庄筱筱一个背影，就出了画廊。
来的这位客人，庄筱筱完全不陌生。
她迎上去：“你怎么想到来这里了？如果是来找楚绪的，他不在。”
“我知道。”楚律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的道：“这个画廊，你是一定坚持开下去吗？”
“嗯。”
他叹了一叹，几分无奈几分惆怅，像初春绵绵细雨：“那好吧，我不阻你。”
“你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明明之前还因为这个问题，和楚绪闹了矛盾呢。
楚律却并未回答这个问题，他走进画廊深处，修长的身形融入阴影：“帮我介绍一下这里吧。”
庄筱筱跟上去，打趣的道：“这不是你开的吗，还用得着我来介绍？”
“你的装修风格与平常截然相反，我怎么能看得出来？”
“好吧。”庄筱筱跟在他身后，见他在哪幅画前停留，就连同画作、画师，连同作画的背景，都一同介绍给他。
在介绍到江蔓枝的画作的时候，他的目光，变得奇异起来。
“怎么了？”
“这幅画我买下。”楚律看向不远处的小张：“麻烦帮我取一下。”
小张动作麻利的取下了画，又去包装，长长的走廊里，顿时就只剩下了两个人，庄筱筱捏了捏自己的掌心：“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
“你也不记得她了？”
“谁？”庄筱筱一下子警惕起来。
“江蔓枝，工笔画画师，曾经与你并称为美术界两颗耀眼的新星。”楚律的目光中，似乎有着比这句话更深远的内容。
“那她……”庄筱筱的心情有点乱。
她想起江蔓枝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你说这话，我可担不起，庄姐，小张她们不知情，我可是听说过你的名声的。”
她到底是否认识、了解曾经的自己？
又是否看出来自己没有过去的记忆？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她为何是一副彼此不相识的样子？
“筱筱。”肩膀上陡然有了几分压力，回过神来，就看到楚律担忧的表情，她还未说话，就听得楚律抢先开口。
“没问题的。”江蔓枝接过照片收好。
“辛苦你了。”
把自画像的事交给江蔓枝后，庄筱筱就开始考虑，孟蔷薇的生日她要送些什么礼物。
毕竟，当初在策划部，如果没有孟蔷薇的信任和提拔，那两个项目，根本轮不到她。
她还是懂的感恩的。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因为之前有过了珠宝设计的经验，她又亲自设计了一条项链，是‘天使之眸’的系列款‘天使之泪’。
海晏来取江蔓枝的画的时候，顺便递给了她一份邀请函：“今晚她的生日聚会，有时间吗？”
庄筱筱笑着接过来：“孟姐的生日聚会，就算没有时间，也得有时间啊。”
晚上，她去了那家以‘海晏’吗，命名的酒店。
一进去，就看到里面张灯结彩、热热闹闹的，所有服务员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大厅里摆放着两人合抱才能环住的大蛋糕。
她穿过人群，找到孟蔷薇，呼出一口气：“诶，孟姐，总算找到你了，生日快乐啊，还有，这是给你的礼物。”
“还有礼物？”孟蔷薇清淡的笑了一下，“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拆开天鹅绒的首饰盒，看了一眼庄筱筱的脖颈，“与你的天使之眸是一个系列的？”
“孟姐你知道？”
“薛氏的新晋天才策划师，转行做珠宝设计，第一样作品就一鸣惊人，我怎么能不知道？”孟蔷薇看着她，眼底有些欣慰：“你很好。”
“多谢孟姐夸奖。”得到前辈的认可，庄筱筱也打心底高兴，她看着那条项链：“孟姐，我帮你戴上吧？”
“我来吧。”
一道男声传来，孟蔷薇手里的项链也被顺走。
庄筱筱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海晏，向他眨了眨眼，然后跟孟蔷薇道：“孟姐，我去前面看看，你们聊。”
说完，她转身就走，让身后的两人独处。
海晏的势力遍及A市，因此，孟蔷薇的生日聚会上，来的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开始，庄筱筱还有点儿紧张。
但到后来，她居然在人群里看到了安安静静站着的楚律。
她刚要过去打个招呼，就被人从后揽入怀里，薛景辰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想去哪儿？”
“诶？你也来了？”庄筱筱疑惑的转身。
“我的总监的生日聚会，我怎么就不能参加了？”薛景辰捏捏她的脸颊：“还是说，某人在心虚？”
庄筱筱偷偷的往楚律的方向看了一眼。
正巧，楚律也看向她这边，还向她举了举杯子。
她更加心虚了。
聚会上都是名流，庄筱筱原本觉得，自己是和这些人应该是完全没有关系的，但是，居然有不少人，主动和她打招呼。
这一点让她受宠若惊。
薛景辰不满的哼了一声，“那人人品有问题，不许跟他走的太近。”
“是么？”庄筱筱挑眉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刚好就是那天给他打了两次电话的人事总监。
她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男伴爱吃醋，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聊。”
对方善解人意的离开。
“满意了吧？”庄筱筱无奈的道。
“这还差不多。”
薛景辰拉着庄筱筱走到自助餐桌，等她吃完了饭，才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庄筱筱回头看了一眼正玩的嗨的人，无语凝噎。
好在她本身也不是多么爱玩的人，因此就顺了薛景辰的意思。
回到房间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还没怎么恢复精神，就又去了画廊。
现在楚绪进入楚氏珠宝，工作重心基本上都放在楚氏珠宝上，对这个画廊基本上爱理不理的，全权都交给了庄筱筱负责。
小张一看到庄筱筱，就走过来：“庄姐，半年后的美术节，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已经初步构思，等我跟老板交涉沟通好了，确定下来以后，再通知你们，你们暂时不用着急。”
说着，庄筱筱拿着U盘，拷贝了一份自己写的策划。
“我去趟楚氏找老板，这里劳烦你和小李了。”庄筱筱挥了挥手，走出画廊。
这件事没那么赶，她也不一定非要亲自去趟楚氏，但楚绪已经一周没来画廊了，再这样下去，小张小李，还有画廊的其他工作人员，都该有想法了。
进了楚氏，她敲了敲前台的桌子：“你好，我找楚绪。”
“找楚总，有预约吗？”前台的小姑娘抬起头问道。
“没有，你跟他说，我姓庄。”
“好的，请稍等。”
前台打了个电话，在得到确定的回复后，才引着庄筱筱走向楚绪的办公室：“不好意思啊庄小姐，最近楚总的预约太多，我们才不得不谨慎一些。”
“嗯，我明白，我自己走，你去忙吧。”
前台走了后，庄筱筱一个人走在安静的走廊上，走廊中间，就是楚绪的办公室，她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她推开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简装修的办公室，和满桌子满地的文件纸，她弯腰捡起一张，看了两眼，是楚氏珠宝最近一季度的营业额。
“你？”楚绪有些意外：“有事么？”
“我想问问，那个画廊，你是怎么打算的？”
她自认是个认真的人，一件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尽最大力做到最好。
现在画廊才开业不久，没有老板掌控全局，显然是不行的。
楚绪烦躁的把一份文件拍在桌子另一边：“有什么事儿，你先处理着，等我忙完楚氏的事再说。”
“你忙的完么？”庄筱筱毫不留情的戳破他。
“行，那你这次来？”
“半年后就是美术节，我希望以画廊的名义参加，策划我已经做好了。”庄筱筱把U盘放到他面前的办公桌上：“你看完给我个回复。”
“我到时候直接用邮件回复你，我很忙，就不送你了。”
这话，就是直白的送客。
庄筱筱耸了耸肩，走出楚绪的办公室，关门的时候，她看着认认真真的、对着文件皱眉深思的楚绪，叹了一口气。
回到画廊，在三三两两的参观的客人中，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欣赏一幅向日葵的海晏。
她走过去问道：“孟姐对她的自画像还算满意吗？”
“她很喜欢，谢谢。”海晏有礼貌的道谢。
“不用谢，毕竟这对我来说，也算是一桩生意不是？”她伸手指着墙上挂着的静物风景：“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我给你友情价。”
“不了，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嗯？”庄筱筱意外的看着他。
“你也知道，小微平日里，性格冷淡，这么多年也没几个朋友，你是我见过的，她唯一一个愿意接触的人。”
“然后？”
“教我追她。”这句话，被海晏用郑重的语气说出来，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庄筱筱扯了扯嘴角：“您在拿我开玩笑吗？”
“我是认真的。”
“那我只能说抱歉。”庄筱筱摊了摊手：“因为我也没有追女孩子的经验。”
这句话一下子把海晏逗笑了，他笑得扶着墙、直不起腰：“以往薛景辰在我面前夸你的时候，我还觉得不以为然，现在看来，真是个有趣儿的人。”
庄筱筱扬起眉梢，刚想问薛景辰是怎么夸她的，就听得海晏说：“你有客人，那么，下次聊。”
说完，留给庄筱筱一个背影，就出了画廊。
来的这位客人，庄筱筱完全不陌生。
她迎上去：“你怎么想到来这里了？如果是来找楚绪的，他不在。”
“我知道。”楚律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的道：“这个画廊，你是一定坚持开下去吗？”
“嗯。”
他叹了一叹，几分无奈几分惆怅，像初春绵绵细雨：“那好吧，我不阻你。”
“你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明明之前还因为这个问题，和楚绪闹了矛盾呢。
楚律却并未回答这个问题，他走进画廊深处，修长的身形融入阴影：“帮我介绍一下这里吧。”
庄筱筱跟上去，打趣的道：“这不是你开的吗，还用得着我来介绍？”
“你的装修风格与平常截然相反，我怎么能看得出来？”
“好吧。”庄筱筱跟在他身后，见他在哪幅画前停留，就连同画作、画师，连同作画的背景，都一同介绍给他。
在介绍到江蔓枝的画作的时候，他的目光，变得奇异起来。
“怎么了？”
“这幅画我买下。”楚律看向不远处的小张：“麻烦帮我取一下。”
小张动作麻利的取下了画，又去包装，长长的走廊里，顿时就只剩下了两个人，庄筱筱捏了捏自己的掌心：“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
“你也不记得她了？”
“谁？”庄筱筱一下子警惕起来。
“江蔓枝，工笔画画师，曾经与你并称为美术界两颗耀眼的新星。”楚律的目光中，似乎有着比这句话更深远的内容。
“那她……”庄筱筱的心情有点乱。
她想起江蔓枝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你说这话，我可担不起，庄姐，小张她们不知情，我可是听说过你的名声的。”
她到底是否认识、了解曾经的自己？
又是否看出来自己没有过去的记忆？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她为何是一副彼此不相识的样子？
“筱筱。”肩膀上陡然有了几分压力，回过神来，就看到楚律担忧的表情，她还未说话，就听得楚律抢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