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催眠、录音
她无力的蹲下身子，把脸埋在双手中。
身后传来脚步声，而后，她感觉到那人弯下了腰，拍了拍她的肩膀，庄筱筱回头，就看到薛景辰的脸。
她站起来，扑进他怀里。
“我刚刚……”
“怎么了？”薛景辰安抚的拍着她的背。
“我好像看到柳歌了。”她垂下眸子。
薛景辰沉吟片刻，拉着她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庄筱筱有些疑惑，边走边说道：“诶诶，你带我去哪儿啊？”
“去医院。”
简开车，去了柳歌所在的医院。
因为薛景辰的亲自到来，整个医院的医生，包括院长，都在走廊里安静的站着，用敬畏的目光看着薛景辰。
薛景辰搂着庄筱筱，扫了一眼病房内的所有仪器，道：“检查。”
简带着医生，走进病房。
一切检查都是透明的、在薛景辰眼皮子底下进行的。
庄筱筱的心里，却依然有几分不安，她紧紧地攥着薛景辰的手，手心里沁满了汗水。
薛景辰察觉到她的情绪，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在她耳边轻声道：“有我在，没事的。”
两人说话的功夫，病房内的简，悄悄地向医生做了一个手势。
片刻后，医生鱼贯而出，院长恭敬地对薛景辰道：“薛总，我们进行了透彻的检查，病人并未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当真？”
“千真万确。”
薛景辰低头问庄筱筱：“听到了？”
庄筱筱低低地应了一声。
走出医院后，简开车，送两人回了别墅。
庄筱筱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身侧正在看文件的薛景辰，看了不一会儿，她就有点儿犯困了，于是趴在薛景辰的腿上，沉沉的睡去。
而简，正站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
酒店刺眼的白炽灯下，他伸手扶了扶金丝镜框，浴室内的门被推开，水蒸气和热气一下子扩散到整个房间里，眼镜上都弥漫了雾气。
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然而他毫不犹豫的伸手，把那只手拂开，他眼底温和不再，冷淡的道：“柳小姐，请自重。”
“哎呀，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要不是你，我就要被那群医生拆穿了，我得好好的感谢你呢。”
说着话，她又伸手，试图攀上简。
简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倒在地上。
浴巾散开，女人柔软芳香的身子就这么直白的暴露在空气里，简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弯下腰，捏住柳歌的下巴：“省省你这套。别忘了我留着你的目的。”
说完，他走向门边，在拉开门把手之前，回头道：“如果再暴露，我不会救你。”
别墅内，庄筱筱醒来的时候，依旧枕在薛景辰的腿上。
她吸了吸鼻子，捏了捏薛景辰的大腿肌肉，不满的道：“你的腿太硬了，硌得我脑袋疼。”
“哦？”薛景辰放下手里的文件，捏捏她的脸颊：“你的脸颊挺软的。”
“啊……”
薛景辰低下头，吻在她的脸颊上。
晚上吃完晚饭，庄筱筱回到房间里，她直接扑到床上，甩掉拖鞋，闭上眼睛，就这么睡着了。
梦中，她再次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画面。
倾盆暴雨、车祸、天翻地覆的画面，还有那冰冷的医疗器械，嘴角上扬的诡异弧度，这些场景织成一张大网，把她死死地围困在里面。
比起以往不同的是，她似乎还看到了……以前的记忆。
庄筱筱猛地从床上坐起。
外面天色已经微微亮了，她下床去拉开窗帘，又疲惫无力的去洗漱，然后走下楼梯，看到在厨房做饭的简。
“庄小姐，早安。”简听到脚步声，微笑着转过身问了早安。
“早安。”庄筱筱有气无力的道。
简把煎蛋盛出来，放在盘子里，又摆上两朵胡萝卜雕花，放在餐桌上，才问道：“庄小姐睡的不好吗？”
“嗯，做噩梦了。”
庄筱筱在餐桌前坐下，拿出手机，一边看新闻，一边等薛景辰起床。
简放下煎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到庄筱筱面前：“做噩梦的原因一般是压力过大，推荐庄小姐去看看心理医生。”
“好的，谢谢。”
庄筱筱收起名片。
中午画廊午休的时候，她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去了医院，找到那位医生的办公室，在办公桌前说道：“我是简的朋友。”
“庄小姐？”对方邀请她在病床上躺下，并随手打开了轻音乐。
“请问您想要咨询哪方面的问题？”
庄筱筱躺在床上，视线里，只有洁白的天花板，耳边是轻音乐，和时钟钟摆滴滴答答摆动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
“因为工作中的某些误会，一个同事跳楼了，她现在还是植物人，躺在医院里，医生说她暂时没有苏醒的可能，而我，却能经常在生活中看到她存在的迹象，提醒我……这个人的存在。”
“并且，我还会在现实中，人群里，看到与她相似的身影。”
“你对那个人，有愧疚吗？”
“嗯……”
接下来，就是心理医生不停的询问，而她，低声回应着。
渐渐地，眼皮越来越重。
庄筱筱醒来的时候，时间居然才过去半个小时，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医生？”
“庄小姐，您不必过于担心，您现在所有的情绪都是正常现象，至于您说的，生活中看到的关于对方存在的迹象，应该纯属巧合，您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摆正自己的心态。”
医生递过来一张药方：“这里是一些配合治疗的药物，您按时吃一个疗程。”
“好的，谢谢医生。”
从医院里走出来，庄筱筱的确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
只是，后来的意识模模糊糊的，她并不确定医生问了什么问题，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
应该……不要紧。
而在庄筱筱离开医院后，一直坐在医院走廊上的简站起来，走进心理医生的办公室，敲了敲桌子。
心理医生立刻递过来一个U盘，对简道：“这是刚才的所有录音。”
下午上班之前，庄筱筱准时回到了画廊。
小张拉住她：“庄姐，江蔓枝刚刚发脾气了。”
“啊？跟你？”庄筱筱疑惑的问。
“不是我，好像是那个、我们老板的二伯。”小张嘟囔着：“都一把年纪了，还一天到晚这样那样的，也不怕虚啊！”
眼见着江蔓枝从走廊后走出来，庄筱筱扯了扯小张的衣服。
小张立刻闭嘴，乖乖的重新回到柜台前坐下。
“怎么了？”庄筱筱见江蔓枝表情不太好看，关切的问道。
“没事。”江蔓枝把一幅缩略图递到庄筱筱手上：“庄姐，我完成了，你看看吧。”
庄筱筱回到画室，在专业的灯光映照下，看完，忍不住为江蔓枝鼓掌。
“小蔓，你的水平待在一个画廊，真的太屈才了。”
对此，江蔓枝只是笑了笑。
完成了缩略图和电脑版的设计，剩下的，就是在那幅长宽都九米的丝绢上，画上百花图。
庄筱筱来到隔壁画室，调好颜料和画笔，和江蔓枝一人站在一边，同时开工作画。
到了傍晚，两人才完成这幅画的N分之一。
“庄姐，要下班了。”江蔓枝收起画笔道。
“我知道了，你先走吧，我把这个收个尾。”庄筱筱应了一声，挥了挥左手，等江蔓枝关上画室的门，又重新沉浸在画作中。
等她完成口中的收尾，天都黑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包，关掉灯，回头看了一眼处在黑漆漆的环境里的画，什么都看不清，然而……她忽然有了一个灵感。
晚上回到别墅，她为了完善这个灵感、准备东西，连饭都没来得及下去吃，还是薛景辰把饭菜给她送到房间的。
他凑到她电脑前：“在做什么？”
“参加美术节的作品，我准备在颜料里加上荧光，先不告诉评委，等他们评完了，再让他们惊艳。”她回头，期待的看着薛景辰：“怎么样？”
“这么放心的告诉我？”
“嗯。”她眨了眨眼，“谁让你给我送了好吃的呢。”
她跳下床，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吃着薛景辰送来的饭菜。
“这么点好吃的，就能把你收买了？”薛景辰坐在床边，看她吃的开心，笑着问道。
“那也不一定。”
“哦？”薛景辰来了兴趣，问道：“怎么个不一定法？”
庄筱筱回过头去，“那要看是谁给的好吃的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薛景辰不再逗她，“好了，快吃饭吧，我不打扰你了，吃完饭早点儿休息。”
见她累了一天，薛景辰也没有像平常晚上那样，缠着她闹腾。
薛景辰离开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庄筱筱快速的扒完了碗里的饭菜，把碗筷送下楼，回到房间，采购了需要的荧光颜料，准备等到大赛那天，同时也给江蔓枝一个惊喜。
第二天，她早早的到了画廊。
除了小张以外，她是第一个到的，小张还有几分意外：“庄姐，你来这么早啊？”
庄筱筱抱着刚刚在实体店里取出的颜料，往画室的方向走：“嗯，毕竟未来三个多月，都要忙起来了。”
留下小张一个人在客厅里无所事事。
她在小块的丝绢上试用了一下颜料，确定颜料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把颜料都换了，然后站在自己负责的那一边，开始作画。
身后传来脚步声，而后，她感觉到那人弯下了腰，拍了拍她的肩膀，庄筱筱回头，就看到薛景辰的脸。
她站起来，扑进他怀里。
“我刚刚……”
“怎么了？”薛景辰安抚的拍着她的背。
“我好像看到柳歌了。”她垂下眸子。
薛景辰沉吟片刻，拉着她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庄筱筱有些疑惑，边走边说道：“诶诶，你带我去哪儿啊？”
“去医院。”
简开车，去了柳歌所在的医院。
因为薛景辰的亲自到来，整个医院的医生，包括院长，都在走廊里安静的站着，用敬畏的目光看着薛景辰。
薛景辰搂着庄筱筱，扫了一眼病房内的所有仪器，道：“检查。”
简带着医生，走进病房。
一切检查都是透明的、在薛景辰眼皮子底下进行的。
庄筱筱的心里，却依然有几分不安，她紧紧地攥着薛景辰的手，手心里沁满了汗水。
薛景辰察觉到她的情绪，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在她耳边轻声道：“有我在，没事的。”
两人说话的功夫，病房内的简，悄悄地向医生做了一个手势。
片刻后，医生鱼贯而出，院长恭敬地对薛景辰道：“薛总，我们进行了透彻的检查，病人并未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当真？”
“千真万确。”
薛景辰低头问庄筱筱：“听到了？”
庄筱筱低低地应了一声。
走出医院后，简开车，送两人回了别墅。
庄筱筱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身侧正在看文件的薛景辰，看了不一会儿，她就有点儿犯困了，于是趴在薛景辰的腿上，沉沉的睡去。
而简，正站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
酒店刺眼的白炽灯下，他伸手扶了扶金丝镜框，浴室内的门被推开，水蒸气和热气一下子扩散到整个房间里，眼镜上都弥漫了雾气。
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然而他毫不犹豫的伸手，把那只手拂开，他眼底温和不再，冷淡的道：“柳小姐，请自重。”
“哎呀，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要不是你，我就要被那群医生拆穿了，我得好好的感谢你呢。”
说着话，她又伸手，试图攀上简。
简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倒在地上。
浴巾散开，女人柔软芳香的身子就这么直白的暴露在空气里，简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弯下腰，捏住柳歌的下巴：“省省你这套。别忘了我留着你的目的。”
说完，他走向门边，在拉开门把手之前，回头道：“如果再暴露，我不会救你。”
别墅内，庄筱筱醒来的时候，依旧枕在薛景辰的腿上。
她吸了吸鼻子，捏了捏薛景辰的大腿肌肉，不满的道：“你的腿太硬了，硌得我脑袋疼。”
“哦？”薛景辰放下手里的文件，捏捏她的脸颊：“你的脸颊挺软的。”
“啊……”
薛景辰低下头，吻在她的脸颊上。
晚上吃完晚饭，庄筱筱回到房间里，她直接扑到床上，甩掉拖鞋，闭上眼睛，就这么睡着了。
梦中，她再次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画面。
倾盆暴雨、车祸、天翻地覆的画面，还有那冰冷的医疗器械，嘴角上扬的诡异弧度，这些场景织成一张大网，把她死死地围困在里面。
比起以往不同的是，她似乎还看到了……以前的记忆。
庄筱筱猛地从床上坐起。
外面天色已经微微亮了，她下床去拉开窗帘，又疲惫无力的去洗漱，然后走下楼梯，看到在厨房做饭的简。
“庄小姐，早安。”简听到脚步声，微笑着转过身问了早安。
“早安。”庄筱筱有气无力的道。
简把煎蛋盛出来，放在盘子里，又摆上两朵胡萝卜雕花，放在餐桌上，才问道：“庄小姐睡的不好吗？”
“嗯，做噩梦了。”
庄筱筱在餐桌前坐下，拿出手机，一边看新闻，一边等薛景辰起床。
简放下煎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到庄筱筱面前：“做噩梦的原因一般是压力过大，推荐庄小姐去看看心理医生。”
“好的，谢谢。”
庄筱筱收起名片。
中午画廊午休的时候，她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去了医院，找到那位医生的办公室，在办公桌前说道：“我是简的朋友。”
“庄小姐？”对方邀请她在病床上躺下，并随手打开了轻音乐。
“请问您想要咨询哪方面的问题？”
庄筱筱躺在床上，视线里，只有洁白的天花板，耳边是轻音乐，和时钟钟摆滴滴答答摆动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
“因为工作中的某些误会，一个同事跳楼了，她现在还是植物人，躺在医院里，医生说她暂时没有苏醒的可能，而我，却能经常在生活中看到她存在的迹象，提醒我……这个人的存在。”
“并且，我还会在现实中，人群里，看到与她相似的身影。”
“你对那个人，有愧疚吗？”
“嗯……”
接下来，就是心理医生不停的询问，而她，低声回应着。
渐渐地，眼皮越来越重。
庄筱筱醒来的时候，时间居然才过去半个小时，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医生？”
“庄小姐，您不必过于担心，您现在所有的情绪都是正常现象，至于您说的，生活中看到的关于对方存在的迹象，应该纯属巧合，您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摆正自己的心态。”
医生递过来一张药方：“这里是一些配合治疗的药物，您按时吃一个疗程。”
“好的，谢谢医生。”
从医院里走出来，庄筱筱的确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
只是，后来的意识模模糊糊的，她并不确定医生问了什么问题，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
应该……不要紧。
而在庄筱筱离开医院后，一直坐在医院走廊上的简站起来，走进心理医生的办公室，敲了敲桌子。
心理医生立刻递过来一个U盘，对简道：“这是刚才的所有录音。”
下午上班之前，庄筱筱准时回到了画廊。
小张拉住她：“庄姐，江蔓枝刚刚发脾气了。”
“啊？跟你？”庄筱筱疑惑的问。
“不是我，好像是那个、我们老板的二伯。”小张嘟囔着：“都一把年纪了，还一天到晚这样那样的，也不怕虚啊！”
眼见着江蔓枝从走廊后走出来，庄筱筱扯了扯小张的衣服。
小张立刻闭嘴，乖乖的重新回到柜台前坐下。
“怎么了？”庄筱筱见江蔓枝表情不太好看，关切的问道。
“没事。”江蔓枝把一幅缩略图递到庄筱筱手上：“庄姐，我完成了，你看看吧。”
庄筱筱回到画室，在专业的灯光映照下，看完，忍不住为江蔓枝鼓掌。
“小蔓，你的水平待在一个画廊，真的太屈才了。”
对此，江蔓枝只是笑了笑。
完成了缩略图和电脑版的设计，剩下的，就是在那幅长宽都九米的丝绢上，画上百花图。
庄筱筱来到隔壁画室，调好颜料和画笔，和江蔓枝一人站在一边，同时开工作画。
到了傍晚，两人才完成这幅画的N分之一。
“庄姐，要下班了。”江蔓枝收起画笔道。
“我知道了，你先走吧，我把这个收个尾。”庄筱筱应了一声，挥了挥左手，等江蔓枝关上画室的门，又重新沉浸在画作中。
等她完成口中的收尾，天都黑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包，关掉灯，回头看了一眼处在黑漆漆的环境里的画，什么都看不清，然而……她忽然有了一个灵感。
晚上回到别墅，她为了完善这个灵感、准备东西，连饭都没来得及下去吃，还是薛景辰把饭菜给她送到房间的。
他凑到她电脑前：“在做什么？”
“参加美术节的作品，我准备在颜料里加上荧光，先不告诉评委，等他们评完了，再让他们惊艳。”她回头，期待的看着薛景辰：“怎么样？”
“这么放心的告诉我？”
“嗯。”她眨了眨眼，“谁让你给我送了好吃的呢。”
她跳下床，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吃着薛景辰送来的饭菜。
“这么点好吃的，就能把你收买了？”薛景辰坐在床边，看她吃的开心，笑着问道。
“那也不一定。”
“哦？”薛景辰来了兴趣，问道：“怎么个不一定法？”
庄筱筱回过头去，“那要看是谁给的好吃的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薛景辰不再逗她，“好了，快吃饭吧，我不打扰你了，吃完饭早点儿休息。”
见她累了一天，薛景辰也没有像平常晚上那样，缠着她闹腾。
薛景辰离开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庄筱筱快速的扒完了碗里的饭菜，把碗筷送下楼，回到房间，采购了需要的荧光颜料，准备等到大赛那天，同时也给江蔓枝一个惊喜。
第二天，她早早的到了画廊。
除了小张以外，她是第一个到的，小张还有几分意外：“庄姐，你来这么早啊？”
庄筱筱抱着刚刚在实体店里取出的颜料，往画室的方向走：“嗯，毕竟未来三个多月，都要忙起来了。”
留下小张一个人在客厅里无所事事。
她在小块的丝绢上试用了一下颜料，确定颜料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把颜料都换了，然后站在自己负责的那一边，开始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