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羡双眸敛住,转头看向蔚儿握住玉佩的双手,一个箭步抢至她面前,紧紧攥着她的手腕,语气强硬:“不许!”

    蔚儿偏头看他,右手顿在空,纤瘦苍白的手指渐渐握紧玉佩,心甜涩间杂。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她明白,这个玉佩在夏侯羡与自己手辗转许久,这原本是属于自己与他之间的回忆与相思,现在却要被自己生生送给别人。

    她喜,亦悲。

    他恨,亦怜。

    空气有些凝结,白绝在一旁,更加尴尬,只能静静垂手以待。

    可是陶婉幽也是一个可怜女子,她执念了夏侯羡那么深,深到可以不惜一切嫁入王府,深到可以将自己的自尊放在后位,深到可以为这一份得不到的爱结束自己的生命,她的爱不输自己,却自己更强势!

    “我与你还有半辈子可以走,可是她现在只剩一具尸体和一个名分了,让这个玉佩随她一起入土……”蔚儿说到最后,已然喉咙哽咽,饶是如此,她还是拼命扬起唇角,一脸无谓。

    夏侯羡看着蔚儿嘴角强行挤出的笑容,心头浮现柔软的怜悯,最终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腕。

    蔚儿替陶婉幽仔细整了整衣襟,将冰凉玉佩朝她怀深处揣了揣。

    想必如此,黄泉路,也不会孤单。

    “我……依我一次好不好……”她将声音放的很低,低到只有自己与夏侯羡能听见。

    不过还没说完,感受到夏侯羡的温暖的怀抱像一张大一样向自己狠狠张开,环绕住自己:“刚才,我给了她太子妃的名义,你……”

    “我不在乎”,蔚儿很快地仰起脸对他的双眸,“我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些,你若不给她太子妃的名义,我也会让你给她的,人家爱了你那么久,你果真是个负心汉……”

    说到最后,蔚儿已然哭了下来,想到陶婉幽刚刚尸骨未寒,她便忍不住掉下眼泪,纵然话语说的那么漫不经心,但心还是难以忍受。

    夏侯羡面容难得露出了一次没有经过伪装的悲意:“是啊,除了你,我对别人都是负心汉,我对不起陶婉幽,却唯独对得起你。”

    蔚儿白了一眼,从他怀弹开,目光晃晃悠悠,闷声道:“你什么时候对得起我?”

    说完这话,她嘴角抽搐些许,似乎是想要笑,可眼角却滑下了一行清泪,顺着衣襟,滴落至脖颈处。

    夏侯羡将手放置她头顶,轻轻摩挲,眼里充满宠溺,再次将她一把扯入怀,安慰道:“以后定然对得起你,待将她尸体送回北燕,我带你回北燕,我再不会让你离开我。”

    蔚儿在他怀狠狠点了点头,眼角迸出的咸泪沾在他的衣襟,她也不顾,随意擦了起来。

    夏侯羡俯身低头刮了刮她的鼻子,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送你回屋好好休息,以后再也不让你经历这些。”

    几日后,夏侯羡如实带蔚儿回了北燕,本想让她做马车回去,可她不依,最终与她共骑云弄,一起回北燕。

    “奚初呢,怎么没跟来?”蔚儿窝在他怀,妙目微转。

    夏侯羡手握着缰绳,不断把控着云弄的速度:“他?被谢庄主抢走了,该死!也敢抢我的人!”

    蔚儿面露诧异,想要回头看他,奈何在马,不得背对他道:“怎么?被谢筠留住了吗?”

    夏侯羡耸了耸肩,故作无奈:“被谢二小姐抢走了,现下估计被谢筠逼着做妹婿呢!谢如霜以自己性命为威胁,早在季灵山庄大吵大闹了好几天,不是今儿要吊是明儿要沉湖,总之,奚初一天不答应留下,她定然要闹个天翻地覆!”

    “谢如霜那丫头!”蔚儿忍不住感叹,不过,这样一个女孩儿,敢爱敢恨,看了直接去追,不正是她谢如霜的性子吗?

    夏侯羡低头看着蔚儿发顶,知道她又在游离九霄云外,便一只手离了缰绳去捏了捏她的脸:“若不是你离开,我也不会让奚初来找你,也不会碰谢二小姐,也不会让我的人被别人抢走!”

    蔚儿闻言“嘁”了一声,噘嘴道:“这么说,还怪我了不是?真劳烦殿下您了,你干嘛来找我!干脆别来找我呀,也没那么多事了!”

    夏侯羡低笑一声,俯身将自己的头扣在她肩,温热气息不断钻进蔚儿耳朵里,惹得她身体****。

    “你好好骑马!”她微微推搡,实在是受不了他这般挑逗!

    他敷衍般应了一声,随后迅速夹了夹马腹,云弄应声而奔驰,瞬间,耳边的风声变得更加凛冽,他身的披风在寒风飒飒作响,他一把扯住随风飘动的披风,将它猛然往前一挥,包裹住蔚儿整个身体。

    蔚儿坐在前面,纵使寒风满面,却也不感冷冽,因为,自己在与他一同注视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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