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室里空空如也,萧傲面色一变,“糟了,咱们上当了!”

    地下室四面都是厚厚的是石墙,根本没有别的通道,贝贝五花大绑,身前身后都贴了符咒,按说她也没有什么法力。萧大人,殷捕头,张大师,还有众侍卫与他只有一门之隔,也就是几步路的距离。

    贝贝贴了符咒失去了法力,也就是一个弱女子。既然华太师要审问她,按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没想到张大师一进去,只看到地上丢了两张符咒,监室里空空如也。

    “太师是假的!一定是那槐树精所变”,话声中萧大人拔刀追了出去。

    起风了。

    台下密密麻麻的目光,并没有崔公子的身影,书童鱼儿也没看见。

    贝贝在那一刻不觉有些失望,生命进入倒计时,在去奈何桥前她唯一的愿望就是看一眼崔公子。

    这三天在地下室里,她每时每刻都在想,行刑那天公子会不会来?

    虽然他救不了自己,但是如果能来看一眼,也不枉自己爱他一场。

    对面的油锅蹭蹭地冒着热气,火烧得很旺。想到自己的脑袋马上就要被炸糊,就算刀没砍下一般人也会面无人色。

    她看着刽子手,脸上露出惨白的笑容。她能感受到刽子手那张发毛而扭曲的脸,就在刀锋落下时,忽然听到有人喊“刀下留人”,然后发现自己脖子还是好好的,刽子手却摔倒在地上。

    看来自己一时死不了了,她突然觉得华太师这糟老头子其实蛮可爱的。

    贝贝重新回到了铁笼,就在囚车被押回祭天楼地下室那一刻,她发现了崔公子!

    她兴奋得差点没喊出来,崔进抱着花篮失魂落魄的站在广场上,他在等对面的鱼儿把马牵过来。

    公子看起来还是那么潇洒,那么美。他的额头有几咎长发散落下来,虽然有点落魄,但却有股不羁之气。明明看到她了,却没有任何表情,他只不过看了一眼,很快便收回了目光,他的注意力全在那盆花。

    贝贝一颗心从山巅跌到谷底,胸口仿佛被人重重砍了一刀,没想到公子这么无情。

    就在她伤心欲绝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驿道拾驴粪的老花农。

    这个时候他会干嘛?

    祭天楼的地下甬道冗长而阴暗。

    这里就像迷宫一样,当初修建这座楼的时候,下面设计为仓库,用来贮藏祭天用的各类物资。

    萧傲发现上当立刻拔刀原路返回,他冲了出去。两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众人难以置信,张大师道:“妖精应该还没走远,仔细搜查”

    蔡大人气急败坏,顿足道:“你们一个个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追!”

    殷捕头带领侍卫在地下室分开搜查。“大家注意了,华太师是妖精,发现了立刻泼他…;…;”

    蔡知府气得脸色煞白,“怎么说话的,你他妈才是妖精,你全家都是妖精”

    殷捕头慌忙改口,“太师是假冒的,真太师在京城,大家仔细搜”

    后面的侍卫明白这场变故,无不动容。

    大家往出口一路搜索过来,过了一会,甬道一侧果然有人喊,“找到了!妖精找到了!”

    众人闻声追了过去,原来是一处茅房。祭天楼四周是广场,楼里是祭天的场所,所以茅房只能设在地下。

    这里靠近出口,当值的差人拉屎拉尿都在这里解决。蔡大人和张大师闻声也跟了过来。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屎味,哀呼声传了出来,循声望去茅房深处的蹲坑上躺着一个老人,正是那威风凛凛的华太师。此刻他已狼狈不堪,身上泼满了狗血;混合了朱砂的狗血泼得满头满脸,他一双手捂住眼睛,因为被洒了一把石灰。嘴巴张着拼命想发出声音,却被一嘴狗血堵住了。

    现场一股血腥气,令人作呕。

    这家伙整个一张大花脸,快不成人形了,如果不是穿着蟒袍,根本分辨不清。旁边赶来的另两个侍卫还在泼狗血,从皮囊中倒出秽物,往他头上淋。“死妖精,让你叫,让你叫,看你还敢不敢装太师”

    “住手!”张大师怒喝道,“他不是妖精,如果是妖精早化成灰了”

    侍卫顿时一惊,停了下来。道士慌忙扶起那老人,“你们搞错了,他才是真太师”

    事情发生了逆转,眼前这位狼狈不堪的老头就是如假包换的华太师。

    原来他刚进入昏暗的甬道时,突然被人捂住嘴巴推了一把,醒来时他已经在茅坑里了。

    当时他走的快,一个人刚来到拐角处,突然被人来了这么一下,他甚至还没看清袭击者的面容人就昏了过去。

    茅房里的四名侍卫被蔡大人狠狠地赏了几巴掌,一个个垂头丧气,连肠子都悔了出来。

    华太师吐出一口狗血,半天才缓过气来。

    一番折腾槐树精大获全胜,他撕掉符咒救出了贝贝,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傲气得砸碎了三张桌子,踢翻了八张椅子,但已无济于事。

    他仔细回想全过程,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就是那拾驴粪的老花农。对了,就是他!

    “把那个扫厕所的杂工叫过来”

    祭天楼管事的很快跑来,“回大人,那杂工已经不见了”

    萧傲一拍桌子,“果然是他,本大人让老鹰啄了眼”

    祭天搂已经没有桌子可拍了,这一巴掌他拍在自己大腿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很明显,那老杂毛假扮了扫厕所的杂工,真正的杂工已经被他弄死了。

    华太师一回蔡府就病倒了,老人家被众人扶到浴室,出来后便病倒了。

    大热天盖了三床被子,嘴里哼哼唧唧,神志不清。

    女儿蔡夫人扶着床沿哭天抹泪,蔡知府也在一旁跪着灰头土脸。

    萧傲进来探望时,家属没人搭理他,他只好默不作声也跪在床前。

    半晌才道:“老太师没事吧?”

    蔡知府:“岳丈是被惊吓了,洗完澡后出来又怒火攻心,他年事已高,本来又赶了这么远的路,哪经得起折腾,现在一直昏迷不醒”

    萧傲转过头,轻轻问门边站着的管家:“大夫看过了没有?”

    TW酷:“匠n}网唯F一~正版z-,其d他√都$是HL盗0版i`

    管家说:“大夫刚走,已经服过定心丸了,睡一会就会醒来”

    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章节目录

妖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象雾象雨又象风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象雾象雨又象风并收藏妖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