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盟呢?把他找来——还有当初的那几个侍从,让他们全都过来!”

    管家看了看床榻上的南宫卿安,立刻明白了厉王的意思。

    在南宫卿安与厉王彻底断绝往来之前,发生过这么一件事——南宫姑娘不知从哪儿中

    了的药,万分难耐之际,厉王殿下帮她寻了几个侍从压住了焚身之火。

    孩子,也并不一定就是厉王的。

    厉王心存侥幸。

    管家出了屋子,没多久便把那日的几个侍从找过来了。厉王简单地说了一下南宫卿

    安此时的状况,便沉默了。在场的那些人顿时有些无所适从。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谁能料到南宫家的孤女有了身孕呢?

    刘盟与此事的瓜葛最少,他问道:“殿下,那您的意思是?”

    厉王有些心烦意乱,在屋子里踱步:“此事先不要声张,毕竟关乎南宫姑娘的名节

    ——但同样的,这件事,你们需要有个心理准备。”

    “殿下的意思是,就让南宫姑娘把孩子生下来?”刘盟问。

    他这个猜测,让在场的几个侍从喉中一紧。

    厉王想了想:“看南宫的意思吧。但是,倘若孩子生了下来——”

    厉王将在场的侍卫们都扫了一眼:“到时候滴血认亲,孩子的父亲可得记得来本王

    这儿领罚!”

    刘盟偏偏又问道:“那……如果他们都不是孩子的父亲呢?”

    厉王狠狠瞪了刘盟一眼。

    如果他们都不是生父,那这孩子就是厉王的了。

    厉王越想越烦,大手一挥:“你们都下去吧!本王一个人待会儿。”

    深夜里,万青堂的大夫来了。

    在天阙国,除了太医院的御医们,医术最为高超、学识最为精进的便是万青堂的大

    夫了。

    在看过南宫卿安的状况后,那位大夫看向厉王的眼神里都带了几分不寻常。他开了

    几服药,又嘱咐着要让病人好好补补,正欲离开的时候,一只手迅速把他拉到了院

    子里的树影底下。

    “大夫,我有件事儿,想问问你。”厉王抓着大夫的手,有些忐忑。

    “殿下要问什么?”

    厉王叹气,附到大夫的耳边……

    他话都还没说完呢,大夫却往后躲了躲,怒目圆睁:“厉王殿下,老夫万万没想到

    你竟是这样的人物!”

    “嗳你别急啊!”厉王蹙眉,“小王也就是……问问。”

    “问问!?”那人被气得吹胡子瞪眼,道,“产妇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打掉不是

    不可以,可就怕那姑娘的性命也难保了!”

    “这么说……只能生下来了?”厉王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厉王的浪荡名声传的还挺广的,那位大夫听了他这话,只当他除了浪荡之外,还是

    个没担当登徒子,也不愿与他再多说。立即作揖道:“殿下,若无他事,老夫就先

    告退了。”

    南宫卿安已经沉沉睡了过去,但是那一晚,厉王久久不曾入眠。

    远在白王府的冬夏亦是如此。

    她翻来覆去了许久,也没睡着的意思。云危画见她心烦意乱的,索性也不睡了,穿

    好衣服叫她:“要是睡不着,便出去走走吧。”

    听见云危画的声音,冬夏蹭地钻了起来,愧疚道:“是不是吵到您了,王妃?”

    “没事,走,咱们出去转转。”

    虽说是出去转转,但也不知道段惊澜又在想些什么,今晚云危画刚回府便被告知——

    她,又被白王殿下禁足了。

    白王府的暗卫是轮班的,所以哪怕到了深夜,仍旧有人监视着谭风院的一草一木。

    最后,冬夏只能带着云危画跳上房顶。

    谭风院还是挺大的,主楼也比较高,极目望去,能把白王府的全部看个七八成。

    微微的酒香弥漫着,冬夏嗅了嗅:“好浓的酒香,竟都传到这里来了?”

    “应当是为下个月朔月公主的亲事准备的吧。”云危画不在意地笑了笑。

    冬夏自觉失言,又按捺不住:“王妃……您最近与殿下,究竟是怎么了?”

    与白王怎么了?

    能怎么呢,不过是各活各的,又恢复成陌生人罢了。

    云危画笑笑,淡淡道:“他想娶别人,那便娶吧。是我看错了他。”

    “我不觉得殿下想娶朔月公主!”冬夏急道,“虽然说不上是为什么,但冬夏总觉

    得,殿下看王妃的眼神不一样。”

    云危画攥紧了衣角:“如果不想,那为何要答应联姻?他不是能轻易妥协的人。”

    或许段惊澜有千百万种不会背弃她的理由——可对云危画来说,只要但凡有一个会背

    弃她的理由,便能将那个男人对她的感情推翻。

    在拥有对方完完全全、真真切切的感情之前,云危画并不敢做先付出全心全意的那个。

    冬夏不太能理解。

    “何况,我亲口问过他。”云危画顿了顿,笑,“他把我推开了。”

    没什么能比被所爱之人亲手推开更难受的事情了。

    这一天的晚上,月光晦暗无比,反倒是天上的星河连成一片,看起来绚烂无比。或

    许对于段惊澜来说,云危画便是今晚的月亮吧,已经没有了光芒,尚不如天悬星河

    来得瑰丽。

    “那酒真香。”冬夏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云危画好奇道:“你喜欢喝酒?”

    “只是喜欢那味道,”冬夏羞赧地笑笑,“之前在香袖微弦,时常要做些残忍的事

    情,便也不敢多喝。”

    残忍……

    云危画神色微变,问道:“白王经常会让你们去杀人吗?”

    “也不经常,”冬夏下意识地有些警惕,“白王生在皇家,铲除异己也是必然要做的

    事情,王妃……不用太过介怀。”

    云危画不置可否,又想起一事:“既然香袖微弦也是暗地里培养杀手的,有一件

    事,不知你是否听闻过?”

    “王妃请说。”

    “是在去年,青龙镇被屠镇一事。”云危画说罢,万分紧张的望向冬夏。

    冬夏想了想:“我确实记得有过这样的事情。”

    “是你们做的!?”云危画瞪大了眼睛。

    “冬夏不是这个意思!”冬夏连忙道,“只是屠镇这事太严重了,故而有所耳闻——在

    那之前,我可从没听说过殿下和香袖微弦有过屠镇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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