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 你的购买比例不足50哦亲爱的买够即可比心  我是多想念您啊, 我是多思念您啊,我是有多爱着您啊。

    他被时之政府抓住了, 哪怕被抹去了记忆,潜意识却依旧无法改变。

    接收他的审神者会使用秘术, 控制着他的心灵, 让他迷失。

    啊啊啊,主君啊,一定是被他这样的出场吓到了吧。

    黑气源源不断的从鹤丸国永的身上涌出,那是怨,那是恶,那是诅咒, 那是绝对的不好的一切。

    这个饱含灵力的血液的味道,明明不想再品尝第二次了。

    为什么无法挥刀,这不是当然的吗,那个人, 是主君啊。

    当熟悉的温度缓缓流过刀身,鹤丸国永的记忆恢复了。

    嗅着空气中铁锈的味道,仿佛视野又再次被漫无边际的猩红所掩盖。

    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站在原地,周身都被黑气所包围, 看不清他的样子。

    高木玲站在一边, 看见这副景象心中也是一惊。

    她听不清鹤丸国永跟关翊常之间的对话, 不明白为什么鹤丸国永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但是她不相信自己的“术”会失败,所以她高声对着鹤丸国永大喊“鹤丸给我杀了他为什么没有动作只要杀了那边的审神者,这些刀没有了灵力自然就会消失”

    她私底下夹杂着一点私心。

    如果那边的审神者死了,他的刀,自然就能归自己所有了。

    所以一开始鹤丸国永攻向压切长谷部的时候,她还提心吊胆了一把,万一碎刀了,她就不能回收了。

    现在这个局势很好。

    只要杀了那个青年,捕捉天麒麟的任务没有人跟她竞争,这些刀也能完好无损的回收。

    若是心念旧主,不肯忠于自己,那也很简单,像控制鹤丸国永一样用“术”就可以了。

    高木玲手里只有鹤丸国永一把刀。

    这把刀不是她亲自锻出来的,而是政府给的。

    政府因为之前发生了某件事,导致从属于政府的本丸灵力大量衰弱,审神者们无法再支付起那么多付丧神的灵力。

    就连锻刀,也大多只能锻出短刀或者打刀。

    而政府是设置有仓库的,那里放着众多预备下来的,没被人召唤的刀剑。

    政府为什么会预备这些刀剑,这些刀剑又是从哪里来的,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担心。

    刀剑付丧神全都拥有俊美的容貌,而审神者又大多是女性,即使审神者与付丧神之间不能产生多余的感情,也依旧有人着迷于此。

    高木玲有着野心。

    她看向了那位一身深蓝狩衣的付丧神。

    三日月宗近。

    五花太刀,天下五剑之一,被誉为最美的刀,比起武器,他似乎更适合当一件艺术品。

    鹤丸国永也是稀有的四花太刀,她能够拥有从政府手里得到他,也是因为她自身懂得使用秘术,对于能够获得鹤丸国永,她一开始是非常高兴的。

    可是渐渐的,她发现这把鹤丸国永不对劲。

    虽然会听从自己的命令,却无比僵硬,从来都不肯唤自己为主君。

    面对这么多的刀剑付丧神,高木玲之所以有自信让鹤丸国永一人对敌,是因他远比别的刀要强大。

    为什么会这么强大,高木玲并没有深究。刀,强大是好事,意味着能够斩杀更多的敌人。

    “鹤丸听见我说的话了吗,鹤丸这些黑气是什么”

    而鹤丸国永没有回答她的话,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鹤丸。”关翊常开口,他对着付丧神

    伸出了手,那只手上的伤口很深,还在往下流血。

    然后,付丧神后退了一步,像是从黑气中脱离了出来,在他完全离开的时候,黑气也在瞬间消散了。

    在看清他样子的后,高木玲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乖孩子,”关翊常说,“过来。”

    鹤丸国永便又靠近了他,在他身前跪下,捧起了他的手,伸出舌尖温顺的将上面的血液尽数舔去。

    他已不再是那副一身纯白的样子。

    半垂的双眸是妖异的红,衣服与头发一同化为漆黑,只有身上的金链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的身上长出了骨刺,右肩长出了像是翅膀一样的白骨,整个人的形象分外可怖。

    高木玲惊的说不出话。

    这是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难道是,难道是暗堕

    接着,她又随着鹤丸国永的动作注意到了关翊常的血。

    像是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她后退了几步。

    为什么,为什么没能及时发现。

    本来这个世界是不应该出现除了她以外的另外一个审神者的,但是这个审神者却又恰好出现在了她的附近。

    高木玲所施的是将天麒麟强制转移到这个世界的法术,但没法确定具体地点,成不成功也不知道,所以她在看见关翊常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再加上他身边众多的刀剑付丧神,便将他当作了审神者。

    这个血,这个灵力

    “你是,你是天麒麟吗”

    政府下达要捕捉天麒麟的指令,但实际上却没有人见过所谓的天麒麟,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天麒麟会是人。

    关翊常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专注的看着鹤丸国永。

    他对着黑色的鹤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便合上了双眼,向后倒在了三日月宗近的怀里。

    “看来,你在主君醒来的时候要想一个可靠的借口了。”三日月宗近牢牢的抱住关翊常,眸子微微弯起。

    “是啊,可要绞尽脑汁才行。”

    鹤丸国永站起身来,答道。

    那双猩红的眼睛转向高木玲,里面一片冰冷。

    “但是,在那之前,还要将事情处理了吧。”

    “”高木玲在与那双眸子对视的瞬间寒意流过全身,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鹤、鹤丸”

    她看着鹤丸国永提刀向着自己走来,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想要干什么,你是要杀了我”

    比起秘术居然失败了的诧异她更多的是不甘。

    “鹤丸国永我是你的主人啊你居然想要杀了我”

    她一下子激动起来,长期积累起来的不满与怨恨在此刻爆发。

    “为什么”

    “我的主君,从我被锻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鹤丸国永笑着,走到了她的身前。

    他伸出手,带着指套的手指划过高木玲的头发,发丝在他的指间一点点滑落。

    “你这姑娘,在我看来一点也不可爱。”他这么说。

    高木玲的表情在下一刻定格在了脸上,然后无力的倒地。

    鹤丸国永挥去刀上的血,看着地上的尸体。

    “但是,法术却是不少。”

    明石国行蹲在那具尸体的旁边,黄绿色的眸子半眯。

    “这个,是假的吧”

    药研藤四郎一推眼镜,应道“对,是假的,应该是纸人或者是另外一种术式吧。”

    “既然知道了主君的身份,看来在原本那个世界出现的几率很高啊。”

    “不过,她应该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时之政府,要是有人抢功就不好了吧”

    “既然那样的话,就不用着急了。”

    付丧神们笑着。

    “虽然被她施术控制了那么久,但是相对的,她的身体可是被侵蚀了不少,”鹤丸国永说着,看着自己手心上浮动着的黑气。

    “一旦发现,斩”

    他握拳一把将那些黑气抓住,再张开时,便又变回了那身纯白的模样。

    鹤丸国永金色的眸子里,有红光闪过。

    “真是个了不起的变态啊。”明石国行语气不变,却勾起了一抹慵懒的笑。“再怎么爽,你也没有上过天堂吧”他伸出一小截舌尖,眼眸半眯。

    “你”

    “嘛,毕竟,我没有这个项圈可是会死的。”太刀一副懒散的样子,又躺回了床上。

    “你还是老实躺会儿吧,现在的话,那群爱争宠的家伙是不会让你靠近主君的。”

    关翊常跟着看背影就能感觉到诚惶诚恐的压切长谷部,走到了大厅。

    他有些无奈的叹气,对方却猛的紧绷起来,紧张的询问“怎么了主君请问是有哪里不舒服还是”

    “不,我只是在疑惑,你为什么是这种样子。”

    压切长谷部是一把无比忠诚的刀,忠诚到愚忠的地步。这把刀并非脆弱,可却要依靠主命存活。

    一旦失去了主人或者被主人抛弃,对他来说与被折断亦或者破碎无异。因此他总是迫切的希望在主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希望主人能够重视自己。

    可现在,从压切长谷部的表现来看,他失忆前,或者说是与刀剑们分离的原因以及当时的情况,可能并不怎么好。

    aquot听好了,压切长谷部。”

    aquot在。”

    “我没有死也没有怎么样,我就站在这里,把你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收起来。”关翊常双手抱胸,“我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懊悔过去发生的事,而是现在做得更好,明白吗”

    “抱歉,主君,居然要让您安慰我”

    “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

    “但是”

    “这是主命。”

    “是。”

    “声音太小了”

    “是”

    关翊常满意的点点头。

    恩总觉得以前也好像这么对话过

    他望向客厅,一个身影在看见他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大将”

    那是一个穿着黑衬衫白袍外套的少年,脸上带着眼镜,此时看着关翊常,表情激动。

    关翊常看到他时,眼睛先是被他那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晃了一下。

    这小短裤,有点犯规。

    “早上好,药研。”他的目光柔和下来。

    药研藤四郎因为听到他呼唤自己名字而瞪大了眼睛。

    “您难道”

    “很可惜,我记起来的只有你们的名字和一些模糊的印象而已。”

    “是吗。”他顿了顿,很快平复下来,随后对着关翊常勾起笑容。“什么早上好,现在已经差不多中午了噢,大将。”

    “噢,主君您已经起来了吗,正好,将粥喝了吧。”又一道声音响起,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将手中热气腾腾的粥放在了饭桌上。

    “记忆什么的,慢慢来就好了,不要勉强,您能够记得我们的名字,我们就已经很高兴了。”

    高兴得要哭出来的程度。

    事实上,现在他们之所以能够这么平静,都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缓冲。在被关翊常召唤出来时,他们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语音来形容。

    “光忠,”关翊常道。

    这个男人同样是属于他的刀,名为烛台切光忠。

    与其他付丧神一样,他也有着俊美的面容,眼罩遮住了他的一只金眸,浑身都散发着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与气息。

    “呀呀翊常大人的刀真是,让人不敢小看呢。”小白从庭院里跳出来,在关翊常的脚边绕了几圈。“该说不愧是翊常大人吗”

    关翊常这才发现庭院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原本是草地的地面多出了一个用小石头围砌而成的池塘,池塘并没有被完全围住,池水流向了远方,不远处还有一条红色的桥。

    这是跟本丸融合起来了吧。

    “说起来,三日月跟一期呢还有大天狗跟酒吞童子也是。”关翊常喝完美味的粥,在赞叹了烛台切的手艺后,问道。

    “感觉到的应该是灵力消耗太多了,等恢复之后就会现身了吧。”

    “酒吞童子大人说是想要看看现世,出去了,大天狗大人为了监督他也跟着去了。”

    药研跟小白分别答道。

    “是吗。”关翊常顿了顿,又带着疑惑询问。“刚才开始我就想问了,是不是,从门口那边有声音传来”

    压切长谷部顿时沉下了脸色,他的手搭在腰间的本体上。

    “打扰主君的人,就由我来退治。”

    药研推了推眼镜,语气一如既往。

    “呀,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居然还没放弃吗”

    关翊常听得一头雾水,他只好把目光投向烛台切光忠。

    男人耸了耸肩,似是有些无奈。

    “之前在您昏迷的时候,就有一位自称是您同学的女士前来,似乎是想要求助什么,我们怕打扰到您,就没让她进门。”

    同学

    关翊常想了想,实在是不知道有谁会来找自己,既然是女性,那也不可能是王小明。

    所以到底是谁

    “我去看看吧。”他道。

    可站起身后,又迟疑着看向连接着大厅的墙。

    小白看出了他的犹豫什么,顿时摇着尾巴说“放心吧,翊常大人,庭院的话普通人是看不见的,在他们眼里这就只是堵墙而已。”

    “啊,但是,要是在他们的视线下出入的话,会造成像是穿墙一样的效果,还请注意噢。”

    关翊常点点头,然后走到门口,看见猫眼外站着的人,差点没想起来对方是谁。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回来,哎呀这不就是之前漫展上想要勾搭自己的那个妹子来着吗,然后在被他毫不留情的甩了面子后就恼羞成怒了。

    随后,他发现对方的脸色不是很好。岂止是不好,简直就是差得可怕。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憔悴,眼下一片乌青,嘴唇苍白。

    怎么说,要是这副场景被别人看到,或者她回去到处哭诉,关翊常这个冷漠无情的形象就敲定了。

    于是他只好抱着不详的预感开了门,怎知门一开,那姑娘就开始哭。

    嘶

    关翊常只觉得自己开始头疼起来。

    最后他让对方坐在沙发上,听着她抽噎着开始哭诉。

    “你家里的人都是、都是怎么回事”

    她不相信居然有这样的男人将一看就知道不好的自己拒之门外,还面无表情的下逐客令。

    冷血没有同情心不是人长的帅又有什么用啊

    也许是这些日子的压力与刚才被拒绝的委屈一下子夹杂在了一起,她哭泣着释放压抑的情绪,什么话都脱口而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口中的那些非人类周身越来越冰冷的氛围。

    关翊常只觉得尴尬。

    不是,姑娘,讲道理,我跟你不是很熟吧你一下子就来我家,来就算了还哭,这啥玩意儿

    天边的残阳似血,就他能看到的景象来说,可以说是一片废墟。

    周边的建筑物都是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碎石瓦砾,这也显得他所在的房子有多么整洁显眼。

    地面上有不少暗红色的血迹,四周没有一点声音,就连鸟类的叫声也消失了,有的只是风呼啸而过卷起尘埃的声音。

    与他之前看见丧尸时产生的预测一样,这个世界,是末世。

    他以前听过生化危机,却不了解,所以就算知道这是末世,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

    很快,笑面青江跟药研藤四郎就回来了。

    “嗯,这个世界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呢,”笑面青江说着,“一片废墟不说,到处都是那种怪物,也没有看到人。”

    “但是,在回来的途中,听见了枪声。”药研藤四郎道,“这个世界的人,应该是用枪械来抵挡那些怪物的吧。”

    这样就麻烦了。

    虽然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却没有对策,对于要怎么回到原来的世界一点思路都没有。

    除此之外却没有什么要担心的,就算是有丧尸来,在这群刀剑的付丧神看来就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在末世最为重要的生存问题,就是水源跟食物来源,而这个关翊常也毫不担心。

    客厅连接着的庭院就跟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有山有水有田地,这么看来的话,他这次来末世跟度假没有什么区别。

    “今天就先这样吧,夜晚的危险度会比白天要高,其他的问题我们明天再继续考虑。”

    关翊常将门一锁,又搬了不少重物将门堵上,说。

    “啊,意思就是说今天不用干活了吗”明石国行看起来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拖长了腔调。“那我继续去睡了,超爱你啊,主君。”他转身就向卧室走去,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等等,明石。”压切长谷部叫住了他,咳了一声,顿了顿,才道“还要商量守夜时间的事情。”

    “守夜”明石国行转过头,明显的愣了一会儿,随后他黄绿色的眸子扫向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门,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又再次变得慵懒。“噢,守夜啊,啊啊,真不想干啊”

    “嘛,毕竟,那些怪物、是叫丧尸来着搞不好会夜袭也说不定啊。”三日月宗近笑着说,“所以我们在夜里,不好好保护主君可不行。”

    “放心吧,主君,我一定会保护您的”龟甲贞宗优雅的说完,又转过身低头压抑着笑了起来。“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夜晚,跟主君两个人”

    “当然不可能是两个人。”一期一振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他的妄想,“主君的刀并不只有你一把。”

    他的声音温和,说实话,如果龟甲贞宗不说话,跟他站在一起的时候这两人的气质是非常相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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