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是非之地（二）
园子里花香飘散，夫人小姐们边聊边赏花，乔蓉和盈绾却在亭子达成了协议。 .w . 突然不远处传来夫人们的呼叫声，只见玉墨一身白衣翩翩的被众夫人拥护过来。</p>
在这姹紫园，各色美人贵妇，玉墨这万花从的一点绿，吸引了众人的眼光，连乔蓉也不例外。盈绾是见过玉墨真容的，今日的玉墨还是带了面具，但是那个面具也是粉玉雕琢，唇红齿白，再加玉墨那如仙的气质，没有女子是不被迷惑的。</p>
玉墨被众人拥着到了尚阳公主身旁，尚阳公主看了他一眼，而玉墨也非常恭敬的作揖，完全没有那种普通人的紧张害怕，这一点让尚阳公主有点欣赏。</p>
“玉墨公子久仰大名，这要看你出演一场戏还真不容易，听说你在斌州也很少演戏，自你来云台戏班，也不过演过十场戏。”</p>
“承蒙众人喜爱，只不过玉墨身子不好不能经常台。”</p>
尚阳公主朝不远处的亭子瞥了一眼，说道：“听闻你曾在郡侯府宴会救过绾绾一命，本宫该是谢谢你。说吧你要什么，钱还是地位，本宫能给的都可以给你。”</p>
玉墨一笑，说道：“玉墨不求，救人也是给自己积德，能让自己来世不用在做伶人罢了。”</p>
尚阳公主看着低头的玉墨许久，从怀掏出一块红玉的腰佩递给玉墨，道：“这是前几天本宫在皇那讨得，今日赐予你，作是你救了盈绾的谢礼。本宫这人不喜欢欠人情。”</p>
玉墨不好推辞只好接了下来，而这个时候盈绾和乔蓉也走了过来。</p>
“玉墨公子，许久不见，没想到能在云陵城见到你。”</p>
“在下也很荣幸能再见小姐。”</p>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显然是较熟悉，在一旁看着的汤素素笑了笑，说道：“没想到我们绾绾居然和玉墨公子这般熟悉啊，不知道有没有互相交换信物呢？”</p>
说起信物两人均一愣，都想到了荷花灯节两人互换的竹制牌子。</p>
盈绾听出了汤素素话里的刺耳，她分明是想给自己盖黑锅，只不过盈绾看在尚阳公主的面并不像做的太过。</p>
“我与玉墨公子不过是几面之交，不似舅母在未婚前给小舅舅送香囊，送玉佩，送绣帕，只可惜你这一番心意到头来一点用都没有，最后落的……”盈绾话没有说完，但是其的意思众人都已经明了。</p>
汤素素对元浩的迷恋在云陵城那可是出了名的，当时汤素素是喊话非元浩不嫁，谁知道到头来却嫁给了元亮，而元亮本是寡淡之人，对女色不心，所以汤素素其实差不多是守活寡。</p>
汤素素被说的脸色铁青，她最不愿意被人提起这个，当初她对元浩掏心掏肺，可到头来却被欺骗嫁给那个冰块一样的男子。先不说元亮如何冷落她，连尚阳公主也不看好她，在元府所有的下人都是表面恭敬，暗地里使绊子，如今又被人拿出来说，汤素素怎能不气。</p>
汤素素虽然气氛，但是依旧是克制住了怒火，露出笑脸。</p>
“绾绾这话要是被你四舅舅听了可会不高兴，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四舅母，无论以前我做过多少错事那都是以前了，绾绾还是未嫁女还是不要学我的好。”</p>
乔蓉这时候却笑了起来，她这笑让众人莫名妙，连尚阳公主也露出疑惑的模样。</p>
“元四夫人有所不知，斌州不似云陵城，那里风开放，男女间互送东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反而是看眼的男女是直接去找媒人说亲，不用护送信物了。”</p>
乔蓉这么一说众人都明白了，其一个千金也不禁掩嘴偷笑道：“我也曾听叔父说过这斌州的男女言行都和咱们这不一样，那里的女子都不戴面纱出门，据说哪里很多的妇人都回去男馆……玩……”说着不禁羞红了脸。</p>
女子这样说反而令汤素素更加的不耻。</p>
“斌州的女子都开放，那绾绾是不是也是这般？”</p>
盈绾冷冷的看了汤素素一眼，那一眼带着蔑视。</p>
“四舅母这话说的，绾绾长在斌州但是也是恪守闺阁小姐的规矩，而且绾绾自小是爹爹亲自教的，自然和其他女子不同。”</p>
其有个夫人问道：“绾绾，难不成你是柳郡侯的女儿，可是你怎么能来云陵城！”她一说完看了眼尚阳公主，自觉地闭了嘴。</p>
但是其他夫人却窃窃私语，毕竟他们都没有听到皇帝召见柳延的风声，所以柳盈绾的出现是非常不合时宜的。</p>
尚阳公主眼一瞥，说道：“我想我外孙女了，让她来有什么错，而且人都来了也没见皇宫里头有什么旨意出来，你们瞎操什么心！”</p>
汤素素见事情不了了之夜不说话，默默地跟在后头，她捅了捅身旁的乔蓉，问道：“你刚才怎么不帮我，害我丢大了脸，那尚阳公主我是斗不过，可是看着柳盈绾不爽，我这心里头舒坦！”</p>
乔蓉白了眼汤素素，笑道：“你心里头不舒坦你拿丫鬟出出气，你和柳盈绾出什么气，柳盈绾的母亲可是尚阳公主的掌明珠，公主对这个外孙女是宠的不得了，万一出了啥事，你第一个被怀疑，我劝你还是别惹事。”</p>
这下汤素素不明白了，她可是知道这乔家和柳家面和私下不和，尤其如今乔家投靠了冯家，按理如果柳盈绾势力，那柳君兰是柳府的嫡小姐了，那样对乔家可是大大的好处，可是她看着乔蓉怎么一点都不积极。</p>
乔蓉当然知道汤素素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只是乔家的女儿，迟早要嫁出去的，她不想夹在两家争斗之间，如今冯家再强也是被压在官家之下，所以她必须靠着柳盈绾攀尚阳公主，这样她起码能给自己找个稳当的靠山。</p>
正当两人各想各的时候，前面又传来妇人们的惊呼声，接着一片片人接着跪下，前头这一跪，两人这才看清来人，忙跪下。</p>
一个华服老人被众丫鬟扶着，那老太太鹤发童颜，但是精气神十足，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p>
老人抬了抬手，气十足道：“都起来，我这是微服出来，没有那么多规矩。”</p>
尚阳公主前扶着老太太，招着盈绾，对老人说：“母亲，你还记得盈绾吗。是心婉的女儿啊。”</p>
老太太仔仔细细地看着盈绾，突然掉下了泪，抱着盈绾哭起来，身旁的丫鬟赶紧地绣帕。</p>
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老太太，丫鬟赶忙解释说老太太是一时想起来过世的外孙女，没忍住。</p>
“我可怜的孩子，刚出世母亲走了，可惜我那外孙女红颜薄命，还没来得及享受儿孙福这么去了，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啊……”</p>
这下子盈绾总算知道这老人是水了，自己的外祖宗，当今太后，尚阳公主的亲生母亲！</p>
太后哭了一会这才制住泪，带着众人去了亭子，太后这一坐下，一众宫女捧着各色吃食过来，样样精致无，那些贵妇人们今天也是蹭了光，不仅见了太后，吃了宫点心，而且这后宫的事儿太后也是有一半权利的。</p>
这时不知道是哪个妇人说起了秀女之事，太后眨了眨眼，说道：“这后宫事儿我老婆子早不管了，如今皇后一手接管，做事儿也好，我这老婆子也享享儿孙福咯！”</p>
汤素素突然走了来，跪在太后面去，撒娇道：“太后老祖宗，你还记得我么？”</p>
“哎哟，这不是汤庸家的小丫头么，你不是嫁给我那亮儿了吗，今儿怎么没见到他啊？”</p>
“老祖宗，相公朝呢，今儿是陪着柳盈绾来的。”说这指着一旁的柳盈绾，“她来云陵城了，不知道老祖宗知不知道。”</p>
太后看了一眼众人，向盈绾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太后拉着盈绾的手对众人说道：“我老婆子生辰，想自己个的外孙女，可惜，我那外孙女薄命，没有那福气。这不下了密旨找来了柳延父女，让我见见这个从未见过的外重孙女。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这外姓侯爷没有旨意是不能进云陵城，如今进了你们反倒是找各种借口打击柳府！”</p>
太后瞪了眼汤素素，继续道：“这朝堂之的明争暗斗老婆子我是看得太多了，这后宫的争斗也不朝堂少，但是哀家要说的是不管是你们之的谁，如果敢伤了我亲外孙、外孙女一根汗毛，别怪哀家不讲理！”</p>
“你们不过是一群后院的夫人，小姐，做好自己的本职便可，不要拿着那种后院里耍的小心眼儿来哀家这里，跟你们实说，没用！收起你们的那些心思，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是你的抢来的也会被人抢回去，你能怎样，安分守己才是最好的，否者丢了命都不会有人可怜你们！”</p>
那些原本还想询问选秀之事的夫人们纷纷低下头，汤素素也悄悄的退到了后头。</p>
乔蓉挑起嘴角，不得不佩服太后的好计策，不仅打击了汤素素，而且还让那些夫人们乖乖的闭嘴，这样估计没有人再去问候柳家了，而柳延进京的事儿也会正式传开了，老太太这是想着法儿的保护柳延，不，应该是元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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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姹紫园，各色美人贵妇，玉墨这万花从的一点绿，吸引了众人的眼光，连乔蓉也不例外。盈绾是见过玉墨真容的，今日的玉墨还是带了面具，但是那个面具也是粉玉雕琢，唇红齿白，再加玉墨那如仙的气质，没有女子是不被迷惑的。</p>
玉墨被众人拥着到了尚阳公主身旁，尚阳公主看了他一眼，而玉墨也非常恭敬的作揖，完全没有那种普通人的紧张害怕，这一点让尚阳公主有点欣赏。</p>
“玉墨公子久仰大名，这要看你出演一场戏还真不容易，听说你在斌州也很少演戏，自你来云台戏班，也不过演过十场戏。”</p>
“承蒙众人喜爱，只不过玉墨身子不好不能经常台。”</p>
尚阳公主朝不远处的亭子瞥了一眼，说道：“听闻你曾在郡侯府宴会救过绾绾一命，本宫该是谢谢你。说吧你要什么，钱还是地位，本宫能给的都可以给你。”</p>
玉墨一笑，说道：“玉墨不求，救人也是给自己积德，能让自己来世不用在做伶人罢了。”</p>
尚阳公主看着低头的玉墨许久，从怀掏出一块红玉的腰佩递给玉墨，道：“这是前几天本宫在皇那讨得，今日赐予你，作是你救了盈绾的谢礼。本宫这人不喜欢欠人情。”</p>
玉墨不好推辞只好接了下来，而这个时候盈绾和乔蓉也走了过来。</p>
“玉墨公子，许久不见，没想到能在云陵城见到你。”</p>
“在下也很荣幸能再见小姐。”</p>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显然是较熟悉，在一旁看着的汤素素笑了笑，说道：“没想到我们绾绾居然和玉墨公子这般熟悉啊，不知道有没有互相交换信物呢？”</p>
说起信物两人均一愣，都想到了荷花灯节两人互换的竹制牌子。</p>
盈绾听出了汤素素话里的刺耳，她分明是想给自己盖黑锅，只不过盈绾看在尚阳公主的面并不像做的太过。</p>
“我与玉墨公子不过是几面之交，不似舅母在未婚前给小舅舅送香囊，送玉佩，送绣帕，只可惜你这一番心意到头来一点用都没有，最后落的……”盈绾话没有说完，但是其的意思众人都已经明了。</p>
汤素素对元浩的迷恋在云陵城那可是出了名的，当时汤素素是喊话非元浩不嫁，谁知道到头来却嫁给了元亮，而元亮本是寡淡之人，对女色不心，所以汤素素其实差不多是守活寡。</p>
汤素素被说的脸色铁青，她最不愿意被人提起这个，当初她对元浩掏心掏肺，可到头来却被欺骗嫁给那个冰块一样的男子。先不说元亮如何冷落她，连尚阳公主也不看好她，在元府所有的下人都是表面恭敬，暗地里使绊子，如今又被人拿出来说，汤素素怎能不气。</p>
汤素素虽然气氛，但是依旧是克制住了怒火，露出笑脸。</p>
“绾绾这话要是被你四舅舅听了可会不高兴，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四舅母，无论以前我做过多少错事那都是以前了，绾绾还是未嫁女还是不要学我的好。”</p>
乔蓉这时候却笑了起来，她这笑让众人莫名妙，连尚阳公主也露出疑惑的模样。</p>
“元四夫人有所不知，斌州不似云陵城，那里风开放，男女间互送东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反而是看眼的男女是直接去找媒人说亲，不用护送信物了。”</p>
乔蓉这么一说众人都明白了，其一个千金也不禁掩嘴偷笑道：“我也曾听叔父说过这斌州的男女言行都和咱们这不一样，那里的女子都不戴面纱出门，据说哪里很多的妇人都回去男馆……玩……”说着不禁羞红了脸。</p>
女子这样说反而令汤素素更加的不耻。</p>
“斌州的女子都开放，那绾绾是不是也是这般？”</p>
盈绾冷冷的看了汤素素一眼，那一眼带着蔑视。</p>
“四舅母这话说的，绾绾长在斌州但是也是恪守闺阁小姐的规矩，而且绾绾自小是爹爹亲自教的，自然和其他女子不同。”</p>
其有个夫人问道：“绾绾，难不成你是柳郡侯的女儿，可是你怎么能来云陵城！”她一说完看了眼尚阳公主，自觉地闭了嘴。</p>
但是其他夫人却窃窃私语，毕竟他们都没有听到皇帝召见柳延的风声，所以柳盈绾的出现是非常不合时宜的。</p>
尚阳公主眼一瞥，说道：“我想我外孙女了，让她来有什么错，而且人都来了也没见皇宫里头有什么旨意出来，你们瞎操什么心！”</p>
汤素素见事情不了了之夜不说话，默默地跟在后头，她捅了捅身旁的乔蓉，问道：“你刚才怎么不帮我，害我丢大了脸，那尚阳公主我是斗不过，可是看着柳盈绾不爽，我这心里头舒坦！”</p>
乔蓉白了眼汤素素，笑道：“你心里头不舒坦你拿丫鬟出出气，你和柳盈绾出什么气，柳盈绾的母亲可是尚阳公主的掌明珠，公主对这个外孙女是宠的不得了，万一出了啥事，你第一个被怀疑，我劝你还是别惹事。”</p>
这下汤素素不明白了，她可是知道这乔家和柳家面和私下不和，尤其如今乔家投靠了冯家，按理如果柳盈绾势力，那柳君兰是柳府的嫡小姐了，那样对乔家可是大大的好处，可是她看着乔蓉怎么一点都不积极。</p>
乔蓉当然知道汤素素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只是乔家的女儿，迟早要嫁出去的，她不想夹在两家争斗之间，如今冯家再强也是被压在官家之下，所以她必须靠着柳盈绾攀尚阳公主，这样她起码能给自己找个稳当的靠山。</p>
正当两人各想各的时候，前面又传来妇人们的惊呼声，接着一片片人接着跪下，前头这一跪，两人这才看清来人，忙跪下。</p>
一个华服老人被众丫鬟扶着，那老太太鹤发童颜，但是精气神十足，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p>
老人抬了抬手，气十足道：“都起来，我这是微服出来，没有那么多规矩。”</p>
尚阳公主前扶着老太太，招着盈绾，对老人说：“母亲，你还记得盈绾吗。是心婉的女儿啊。”</p>
老太太仔仔细细地看着盈绾，突然掉下了泪，抱着盈绾哭起来，身旁的丫鬟赶紧地绣帕。</p>
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老太太，丫鬟赶忙解释说老太太是一时想起来过世的外孙女，没忍住。</p>
“我可怜的孩子，刚出世母亲走了，可惜我那外孙女红颜薄命，还没来得及享受儿孙福这么去了，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啊……”</p>
这下子盈绾总算知道这老人是水了，自己的外祖宗，当今太后，尚阳公主的亲生母亲！</p>
太后哭了一会这才制住泪，带着众人去了亭子，太后这一坐下，一众宫女捧着各色吃食过来，样样精致无，那些贵妇人们今天也是蹭了光，不仅见了太后，吃了宫点心，而且这后宫的事儿太后也是有一半权利的。</p>
这时不知道是哪个妇人说起了秀女之事，太后眨了眨眼，说道：“这后宫事儿我老婆子早不管了，如今皇后一手接管，做事儿也好，我这老婆子也享享儿孙福咯！”</p>
汤素素突然走了来，跪在太后面去，撒娇道：“太后老祖宗，你还记得我么？”</p>
“哎哟，这不是汤庸家的小丫头么，你不是嫁给我那亮儿了吗，今儿怎么没见到他啊？”</p>
“老祖宗，相公朝呢，今儿是陪着柳盈绾来的。”说这指着一旁的柳盈绾，“她来云陵城了，不知道老祖宗知不知道。”</p>
太后看了一眼众人，向盈绾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太后拉着盈绾的手对众人说道：“我老婆子生辰，想自己个的外孙女，可惜，我那外孙女薄命，没有那福气。这不下了密旨找来了柳延父女，让我见见这个从未见过的外重孙女。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这外姓侯爷没有旨意是不能进云陵城，如今进了你们反倒是找各种借口打击柳府！”</p>
太后瞪了眼汤素素，继续道：“这朝堂之的明争暗斗老婆子我是看得太多了，这后宫的争斗也不朝堂少，但是哀家要说的是不管是你们之的谁，如果敢伤了我亲外孙、外孙女一根汗毛，别怪哀家不讲理！”</p>
“你们不过是一群后院的夫人，小姐，做好自己的本职便可，不要拿着那种后院里耍的小心眼儿来哀家这里，跟你们实说，没用！收起你们的那些心思，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是你的抢来的也会被人抢回去，你能怎样，安分守己才是最好的，否者丢了命都不会有人可怜你们！”</p>
那些原本还想询问选秀之事的夫人们纷纷低下头，汤素素也悄悄的退到了后头。</p>
乔蓉挑起嘴角，不得不佩服太后的好计策，不仅打击了汤素素，而且还让那些夫人们乖乖的闭嘴，这样估计没有人再去问候柳家了，而柳延进京的事儿也会正式传开了，老太太这是想着法儿的保护柳延，不，应该是元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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