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爸爸，再见
看到白宇转身的背影，大门像是一个隔绝两人的大门，我抬起的手缓缓的落下，未出口的话，也都说不出来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p>
回身走到母亲身旁，她已经拿着包子咬了一口：“南儿，白宇这孩子我看着挺好的。”</p>
“妈，我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景城，我现在在那边工作。”</p>
“南儿长大了。”</p>
“嗯，南儿长大了，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我抬起头露出笑容，握着母亲的手说道。</p>
“还有你肚子里面的小宝宝，快吃点儿东西，别饿着宝宝了。”母亲拉着我一起坐下来。</p>
吃过饭，我扶着母亲到床休息，临走时，她说想明天一早去看看父亲。</p>
我点了点头，到了胳膊的房间。</p>
躺在床，辗转之间却怎么都不能入睡。</p>
明明母亲已经回来了，只要过段时间，她可以向以前一样自由行走了，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预期的方向走着，我却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p>
门突然响了，母亲滑着轮椅在门口。</p>
我一下子从床弹起，鞋都顾不穿：“妈，你怎么下来了，怎么不在床好好躺着。”</p>
母亲伸手在我的手拍了拍：“回到这里，我想起你的爸爸，闭眼睛好像可以看到他，他在我的身边。”</p>
“妈，明天我们去看看爸爸，他会很高兴的。”</p>
我推着妈妈重新进了房间，躺在床。</p>
“南儿，你也睡过来。”季兰躺着一边，露出一半的位置，手掌在面拍了拍。</p>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母亲的动作，随机想到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陪着我一起入睡，随机点了点头。</p>
从另一面爬了来。</p>
望着天花板，身边是母亲，只要自己动动手，可以感受到她在我的身旁。</p>
“妈妈。”我轻轻的出声。</p>
“南儿。”</p>
我翻过身，像是小时候一样，靠近妈妈的怀。</p>
“南儿，明天去看你爸爸，我去给他买他最喜欢喝的酒，他许久没有喝了，肯定馋了。”季兰的眼睛放空，看着女儿，轻轻的揽着。</p>
“嗯，爸爸若是知道你去看他，会很开心的。”我点了点头。</p>
“以后我会经常看他的。”</p>
夜渐渐的深了，母亲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也只是说了点儿话，闭眼睛睡着了。</p>
我没有回去隔壁的房间休息，而是继续躺在母亲的旁边，闻着她身熟悉的气息，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p>
夜色澜静，月亮也悄悄的躲起来，整个陷入一团黑暗，却只有人的思想不会随着这些变化。</p>
醒来的时候，感觉身前有一阵轻风，吹在脸颊，吹走了夏日的燥热，丝丝凉爽，我舒服的叮咛一声，才缓缓的睁开眼睛。</p>
母亲在旁边，她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里摇着扇子，一脸慈爱的笑容，此时看到我睁开眼，慵懒的张口：“睡醒了。”</p>
“妈，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母亲眼底有些浅浅的黑眼圈，虽然不深，但离得近也看的一清二楚，她的眼底皱纹也开始加深了。</p>
“人老了，觉自然少了。”</p>
她收了扇子，对我说道。</p>
“妈妈那里老了，你这么年轻，出门去说你是我姐姐都没有人怀疑。”</p>
“调皮，你嘴甜。”母亲嘴里虽不满意的说着，但眼里的宠溺却是骗不了人的。</p>
“那也是妈妈交给我的。”</p>
缠腻了一会儿，因为今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早早的出了门。</p>
栾城的墓陵园。</p>
石灰岩搭建的墓陵大门从来没有变过，门口的松柏也在一年一年的变得葱郁。</p>
我推着母亲停驻在门口，风吹动着帽檐，睫毛眨动。</p>
“妈，我们进去吧！”我低下头在母亲的耳边说着。</p>
季兰的手不自觉的攥起来，踩在轮椅踏板的双腿也有些微微的颤动，即使掩藏在宽大的裙摆下，却也很容易被看出来。</p>
“嗯。”她只发出一个单音，但是颤抖的回音却拉长了许多。</p>
开始走进墓陵，距离父亲的墓碑还有一段距离，我的脚步也开始放慢，我能够体会到母亲的感情，自己又何尝不是。</p>
只是，走的再慢，也会到时间的尽头，哪里，已经在等候着。</p>
“妈，是这里。”我推着她停在一处常青树下，绿色的树叶幽深厚实，树干也随着年轮的变化而粗壮，旁边的墓碑风吹日啥下已经发白，面的字迹有些残缺，印字却仍能看出原来的刻字。</p>
不用我提醒，母亲在到这里的时候，紧张的情绪已经无法压制，她的手紧紧的扒着扶手，脚踩着踏板，手也想前伸去，可是墓碑离得有些远，她使劲的往前伸手，一只脚一下子滑出踏板，另一只脚没有办法撑住身子的平衡。</p>
“啊。”</p>
惊呼了一声，看到母亲的身子向前面倾去。</p>
“妈妈。”我刚从袋子里拿出烧纸，听到母亲的惊呼，看到情况时，眼睛都吓的红了，连忙手伸过去想要拉住她。</p>
前冲的劲头有些猛，母亲的腿脚又因为长久躺在床而活动不便，着急之下，想要迈开腿却一下子摔到在地。</p>
我忙前一步扶起母亲拉到自己的身，轮椅也因为刚刚的变故向一边倒去，大大的轮胎在空打着转，漫无目的的转悠着。</p>
我眼睛落在母亲的身，下看了看：“妈，有没有撞到什么地方。”</p>
“没事，没事。”母亲靠在我的身，大口的喘着气，她的胳膊抱着有些不好使唤的腿。</p>
我拍打了一下她身粘的灰尘，也没有发现那里撞伤了。</p>
“没事，把酒给我吧，我想和他说会话。”母亲锤了锤腿，索性坐在地。</p>
“嗯。”我把准备好的烧纸拿了过来，交给母亲，又去把倒在地打转的轮椅翻了来。</p>
“老乔，好久不见了，我带了你最喜欢喝的酒，我以前总是唠叨你，不让你喝酒，我不是不让你喝，是怕你身子不好，今天多给你喝点儿，今天高兴。”</p>
我看到母亲眼睛落下眼泪，忍不住背过身去。</p>
因为不是节假日，墓园里面并没有其他人，知道母亲有很多话想和父亲说，我一个人退后。</p>
“老乔，你一个人在那边孤独吗？没有我们陪着你，你过得好吗？我本来是想要去陪你的，可是，我心舍不下女儿，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生活，你会怪我吗？”</p>
“我已经错过了女儿四年了，我不能在错过了，即使你怪我，我也只能给你说对不起，我得陪着女儿，她一个人太辛苦了。”</p>
“老乔，你看到没有，我们的女儿长大了，没有咱们的保护，她也可以好好的生活了。”</p>
“南儿，过来，和你爸爸说说话，他一个人在那边会想你的。”母亲一边将手里的烧纸丢进火坑，一边抬头像我看过来。</p>
我试了试眼角的泪痕，不愿意让她难受。</p>
让自己心情平复一下，这才走了过去，单膝跪坐在地，水泥地面在太阳的灼烧下稍微有些热。</p>
我看着面前火坑里黄色的火光，烟尘在空气开始扭曲的飘远，从一旁拿过烧纸，我一张纸丢进去。</p>
“爸爸。女儿来看你了，这次，女儿终于可以无愧了。带着妈妈一起来了。”</p>
想到以往每一次都是我一个人坐在这里，从晨辉到落日。</p>
今天开始，终于不会这样了，有母亲和自己一起？</p>
“爸，妈睡了四年，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然后妈妈这么辛苦了。”</p>
“孩子，妈妈不辛苦。”</p>
“孩子，是妈妈太脆弱。竟然真的抛下你这么多年，我好庆幸醒过来，可以看着你，看着你的孩子出声，然后还会看着你结婚。”</p>
母亲说着，似乎又到了伤心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她想要伸手擦掉，却忘记了手全沾着纸灰，碰到泪渍寖湿，黑色的纸灰摸到了脸。</p>
因为手胡乱的擦着，黑黑的印子在眼圈涂抹着。</p>
“妈，别擦了。在擦成了大花脸了。”我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忍不住轻轻的笑着。</p>
伸出手想要把她擦干净，却发现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沾了纸灰。</p>
“有吗？我擦擦。”母亲看了看手，想用胳膊蹭一蹭，却发现有点不够距离，“算了，不管了。”</p>
风在这个时候吹起来，吹动她的发梢，似乎嫌她脸花的不够多，耳边的刘海被吹了起来，一缕缕站在脸，脸一片白一片黑的样子。</p>
“嘻嘻。”手最后一张纸烧掉了，我拍了拍手的灰，走了过去，捏起一点儿衣袖，小心的在母亲的脸擦拭。</p>
她的眼睛安静的闭着，任由我一下一下的擦拭掉眼睛周围的灰渍。</p>
母亲脸的皮肤很细嫩，生怕动作太大擦破她的皮肤，我每一下都很小心。</p>
“好了。”</p>
“你的衣服脏了。”母亲握着我的手，看着我的衣袖。</p>
“没事，洗一洗好了。”</p>
风在两人身边缓缓的吹着，手握着酒杯，倒下一杯酒，淡淡的酒香在空气随风飘远。</p>
“爸爸，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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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走到母亲身旁，她已经拿着包子咬了一口：“南儿，白宇这孩子我看着挺好的。”</p>
“妈，我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景城，我现在在那边工作。”</p>
“南儿长大了。”</p>
“嗯，南儿长大了，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我抬起头露出笑容，握着母亲的手说道。</p>
“还有你肚子里面的小宝宝，快吃点儿东西，别饿着宝宝了。”母亲拉着我一起坐下来。</p>
吃过饭，我扶着母亲到床休息，临走时，她说想明天一早去看看父亲。</p>
我点了点头，到了胳膊的房间。</p>
躺在床，辗转之间却怎么都不能入睡。</p>
明明母亲已经回来了，只要过段时间，她可以向以前一样自由行走了，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预期的方向走着，我却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p>
门突然响了，母亲滑着轮椅在门口。</p>
我一下子从床弹起，鞋都顾不穿：“妈，你怎么下来了，怎么不在床好好躺着。”</p>
母亲伸手在我的手拍了拍：“回到这里，我想起你的爸爸，闭眼睛好像可以看到他，他在我的身边。”</p>
“妈，明天我们去看看爸爸，他会很高兴的。”</p>
我推着妈妈重新进了房间，躺在床。</p>
“南儿，你也睡过来。”季兰躺着一边，露出一半的位置，手掌在面拍了拍。</p>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母亲的动作，随机想到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陪着我一起入睡，随机点了点头。</p>
从另一面爬了来。</p>
望着天花板，身边是母亲，只要自己动动手，可以感受到她在我的身旁。</p>
“妈妈。”我轻轻的出声。</p>
“南儿。”</p>
我翻过身，像是小时候一样，靠近妈妈的怀。</p>
“南儿，明天去看你爸爸，我去给他买他最喜欢喝的酒，他许久没有喝了，肯定馋了。”季兰的眼睛放空，看着女儿，轻轻的揽着。</p>
“嗯，爸爸若是知道你去看他，会很开心的。”我点了点头。</p>
“以后我会经常看他的。”</p>
夜渐渐的深了，母亲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也只是说了点儿话，闭眼睛睡着了。</p>
我没有回去隔壁的房间休息，而是继续躺在母亲的旁边，闻着她身熟悉的气息，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p>
夜色澜静，月亮也悄悄的躲起来，整个陷入一团黑暗，却只有人的思想不会随着这些变化。</p>
醒来的时候，感觉身前有一阵轻风，吹在脸颊，吹走了夏日的燥热，丝丝凉爽，我舒服的叮咛一声，才缓缓的睁开眼睛。</p>
母亲在旁边，她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里摇着扇子，一脸慈爱的笑容，此时看到我睁开眼，慵懒的张口：“睡醒了。”</p>
“妈，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母亲眼底有些浅浅的黑眼圈，虽然不深，但离得近也看的一清二楚，她的眼底皱纹也开始加深了。</p>
“人老了，觉自然少了。”</p>
她收了扇子，对我说道。</p>
“妈妈那里老了，你这么年轻，出门去说你是我姐姐都没有人怀疑。”</p>
“调皮，你嘴甜。”母亲嘴里虽不满意的说着，但眼里的宠溺却是骗不了人的。</p>
“那也是妈妈交给我的。”</p>
缠腻了一会儿，因为今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早早的出了门。</p>
栾城的墓陵园。</p>
石灰岩搭建的墓陵大门从来没有变过，门口的松柏也在一年一年的变得葱郁。</p>
我推着母亲停驻在门口，风吹动着帽檐，睫毛眨动。</p>
“妈，我们进去吧！”我低下头在母亲的耳边说着。</p>
季兰的手不自觉的攥起来，踩在轮椅踏板的双腿也有些微微的颤动，即使掩藏在宽大的裙摆下，却也很容易被看出来。</p>
“嗯。”她只发出一个单音，但是颤抖的回音却拉长了许多。</p>
开始走进墓陵，距离父亲的墓碑还有一段距离，我的脚步也开始放慢，我能够体会到母亲的感情，自己又何尝不是。</p>
只是，走的再慢，也会到时间的尽头，哪里，已经在等候着。</p>
“妈，是这里。”我推着她停在一处常青树下，绿色的树叶幽深厚实，树干也随着年轮的变化而粗壮，旁边的墓碑风吹日啥下已经发白，面的字迹有些残缺，印字却仍能看出原来的刻字。</p>
不用我提醒，母亲在到这里的时候，紧张的情绪已经无法压制，她的手紧紧的扒着扶手，脚踩着踏板，手也想前伸去，可是墓碑离得有些远，她使劲的往前伸手，一只脚一下子滑出踏板，另一只脚没有办法撑住身子的平衡。</p>
“啊。”</p>
惊呼了一声，看到母亲的身子向前面倾去。</p>
“妈妈。”我刚从袋子里拿出烧纸，听到母亲的惊呼，看到情况时，眼睛都吓的红了，连忙手伸过去想要拉住她。</p>
前冲的劲头有些猛，母亲的腿脚又因为长久躺在床而活动不便，着急之下，想要迈开腿却一下子摔到在地。</p>
我忙前一步扶起母亲拉到自己的身，轮椅也因为刚刚的变故向一边倒去，大大的轮胎在空打着转，漫无目的的转悠着。</p>
我眼睛落在母亲的身，下看了看：“妈，有没有撞到什么地方。”</p>
“没事，没事。”母亲靠在我的身，大口的喘着气，她的胳膊抱着有些不好使唤的腿。</p>
我拍打了一下她身粘的灰尘，也没有发现那里撞伤了。</p>
“没事，把酒给我吧，我想和他说会话。”母亲锤了锤腿，索性坐在地。</p>
“嗯。”我把准备好的烧纸拿了过来，交给母亲，又去把倒在地打转的轮椅翻了来。</p>
“老乔，好久不见了，我带了你最喜欢喝的酒，我以前总是唠叨你，不让你喝酒，我不是不让你喝，是怕你身子不好，今天多给你喝点儿，今天高兴。”</p>
我看到母亲眼睛落下眼泪，忍不住背过身去。</p>
因为不是节假日，墓园里面并没有其他人，知道母亲有很多话想和父亲说，我一个人退后。</p>
“老乔，你一个人在那边孤独吗？没有我们陪着你，你过得好吗？我本来是想要去陪你的，可是，我心舍不下女儿，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生活，你会怪我吗？”</p>
“我已经错过了女儿四年了，我不能在错过了，即使你怪我，我也只能给你说对不起，我得陪着女儿，她一个人太辛苦了。”</p>
“老乔，你看到没有，我们的女儿长大了，没有咱们的保护，她也可以好好的生活了。”</p>
“南儿，过来，和你爸爸说说话，他一个人在那边会想你的。”母亲一边将手里的烧纸丢进火坑，一边抬头像我看过来。</p>
我试了试眼角的泪痕，不愿意让她难受。</p>
让自己心情平复一下，这才走了过去，单膝跪坐在地，水泥地面在太阳的灼烧下稍微有些热。</p>
我看着面前火坑里黄色的火光，烟尘在空气开始扭曲的飘远，从一旁拿过烧纸，我一张纸丢进去。</p>
“爸爸。女儿来看你了，这次，女儿终于可以无愧了。带着妈妈一起来了。”</p>
想到以往每一次都是我一个人坐在这里，从晨辉到落日。</p>
今天开始，终于不会这样了，有母亲和自己一起？</p>
“爸，妈睡了四年，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然后妈妈这么辛苦了。”</p>
“孩子，妈妈不辛苦。”</p>
“孩子，是妈妈太脆弱。竟然真的抛下你这么多年，我好庆幸醒过来，可以看着你，看着你的孩子出声，然后还会看着你结婚。”</p>
母亲说着，似乎又到了伤心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她想要伸手擦掉，却忘记了手全沾着纸灰，碰到泪渍寖湿，黑色的纸灰摸到了脸。</p>
因为手胡乱的擦着，黑黑的印子在眼圈涂抹着。</p>
“妈，别擦了。在擦成了大花脸了。”我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忍不住轻轻的笑着。</p>
伸出手想要把她擦干净，却发现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沾了纸灰。</p>
“有吗？我擦擦。”母亲看了看手，想用胳膊蹭一蹭，却发现有点不够距离，“算了，不管了。”</p>
风在这个时候吹起来，吹动她的发梢，似乎嫌她脸花的不够多，耳边的刘海被吹了起来，一缕缕站在脸，脸一片白一片黑的样子。</p>
“嘻嘻。”手最后一张纸烧掉了，我拍了拍手的灰，走了过去，捏起一点儿衣袖，小心的在母亲的脸擦拭。</p>
她的眼睛安静的闭着，任由我一下一下的擦拭掉眼睛周围的灰渍。</p>
母亲脸的皮肤很细嫩，生怕动作太大擦破她的皮肤，我每一下都很小心。</p>
“好了。”</p>
“你的衣服脏了。”母亲握着我的手，看着我的衣袖。</p>
“没事，洗一洗好了。”</p>
风在两人身边缓缓的吹着，手握着酒杯，倒下一杯酒，淡淡的酒香在空气随风飘远。</p>
“爸爸，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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